據說蕭添剛把紅藥帶回皇宮就說要給紅藥舉行一個盛世婚禮,這樣的事情從未發生過。
文武百官,乃至於皇后都急忙阻止,理由是蕭清蔚都還未下葬,怎麼能夠在這個時候舉辦這樣盛大的喜事。
最終蕭添妥協,應承在蕭清蔚下葬之後的一天再舉行盛世大婚。
這一位已經四五十歲的君王,現在眼裡只有沒有遲到的美色。
兩日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今日便是蕭城錦下葬的日子。
葬禮也算是豪華壯大的了。
魏擎蒼,七皇叔,皇后家族成員中那些該來的人,以及蕭清蔚,都到場了。
按照規矩,她們要跟著送葬的大軍一直將蕭城錦送到下葬的皇陵才會回來。
送葬的大軍要路過帝都對大也是最豪華的大街。
蕭城錦的棺材,在大軍的中央部位,兩邊都是帝都的百姓,老老少少,男男女女。
下葬專用的白紙在風中飛揚,這樣的氛圍場景,突然顯得很是悲壯。
突然間,只聽得到隊伍的最前方稍遠的地方,傳來一陣陣淒厲的草叫聲和求救的聲音。
所有人頓時都警覺起來。
送葬隊伍的將軍還沒來得及命令人前去檢視究竟是發生了什麼情況,一個恐怖的身影就以飛快的速度出現在了眾人的眼中。
那不是變成蠱人的張乙丑又是誰。
他那樣凶殘的在人群中無意識的廝殺,那些都平民之輩,哪裡有什麼反抗之力,不用多久就遍佈了血腥味道。
蕭清蔚只猜到了一個可能:張乙丑狂性大發,掙脫了束縛著他的強勁枷鎖,逃了。
“快快快!快阻止他,快殺了這個怪物!”
送葬大軍的將領從來都沒有見過這樣恐怖的怪物,他的神情,是難以掩蓋的恐懼。
“啊啊啊啊啊。。。。。。。”四周的人群還是慌亂起來,百姓們四處逃逃竄,想要迅速離開這個危險的地方。
場面失控,一切指令都變得困難起來。
前方張乙丑的廝殺還在繼續,那些送葬計程車兵們聽到將軍的號令,雖然極度恐懼,但是依舊
前行,螳臂當車,眨眼的功夫全部慘死。
送葬的隊伍當中還有一些小丫鬟,早就嚇得尖叫著逃跑。
皇后家族,也就是夏家的那些人,看到這樣的場面也害怕極了。
但是想到這好歹是在帝都,再怎麼強勁的妖魔鬼怪肯定也是鬥不過夏家的。
蕭清蔚騎在馬上,那些人死沒死她倒是不關心,她關心的,是張乙丑待會兒該如何脫身。
士兵們節節敗退,不過眨眼間便已經死的沒有剩下幾個,這個時候,夏家的那些人開始陷入了極度的恐慌,但是他們依舊沒有逃命。
張乙丑目光凶狠,仰天長嘯。又立即朝著人群衝過來。
左右一揮,所有擋在蕭城錦棺材前面計程車兵統統七竅流血而死,這樣的怪物,是在讓人看得膽戰心驚。
“爹爹咱們快逃吧,再不逃就沒有命了!”說話的,是夏雲吉。她花容失色,面色慘白。
“是啊,爹咱們快逃吧,這怪物看著實在是太可怕了。嗚嗚嗚。。。。。。。。”夏永和直接被嚇哭了。
“頤默咱們快走!”縱然是夏膝這樣的老狐狸此刻夜被嚇得魂飛魄散,他唯一能夠想到的就是帶著自己家族的**一起脫險。
看到夏頤默調轉馬頭,那三人便不顧不管的逃了,完全沒有注意到夏頤默是到了蕭清蔚的身邊。
他道:“快跟我走,這裡危險。”
蕭清蔚聽到了男子的聲音,回頭看,這是夏頤默,她記得。
“你走吧,我自己能夠處理好自己的事情。”
她完全沒有要領他的好意的意思。
“你認識這個東西?”
他注意到她看正在行凶張乙丑的目光,那是看熟人的目光。
“是又怎樣,不是又怎樣?”
夏頤默是夏家的人,夏家的人,都是仇人。
“那我走了”他駕馬轉身離開。
如果是認識的,那麼蕭清蔚待在這兒也沒有什麼好危險的,危險的,是別人。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蕭清蔚認識張乙丑可不代表張乙丑還記得蕭清蔚。
此刻前方的
他,一把掀起了蕭城錦的棺材,棺材重重的落在了地上,碎成了好多塊。
風華絕代縱橫一時的蕭城錦就這樣死都沒有安生的躺在了地上。
張乙丑凶狠的目光,看到蕭城錦的臉的時候,張乙丑突然之間愣住了。
慢慢的,他的目光變得不凶狠,他彎下身,抱起了蕭城錦的屍體,這樣的場面,實在是太詭異。
蘇以臣曾經說,他的手下找到了張乙丑被丟進去的那個萬蟲坑,那個萬蟲坑的壁沿上面刻著密密麻麻的字,全部是蕭城錦三個字,大大小小,或深或淺。
再加上現在這樣的場景,蕭清蔚不由得猜想,難不成張乙丑其實一直都喜歡蕭城錦,但是事實的真相儼然不是這個。
就在眾人皆是驚訝的安靜的時候,張乙丑突然間凶性大發的扭斷了蕭城錦的頭,在場的人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究竟是什麼樣的情況。
然後接下來,張乙丑像是有什麼多大仇恨一樣將蕭城錦的屍體碎屍萬段了,這樣的場面,連蕭清蔚看了都覺得噁心了。
“啊啊啊啊啊啊。。。。。。”
現場頓時又是一陣驚恐的嚎叫聲音,原本還打算以身殉國的那些士兵,丟兵卸甲,跑得比誰都快。
七皇叔見到這樣的狀況,也快速的離開了。
這一刻,整個大街上,只留下了張乙丑,蕭清蔚和魏擎蒼。
蕭清蔚道:“你不逃嗎?”
“這是蠱人?”
“是”
他道:“如果你選擇逃了,那我就走。你在這兒,不必。”
蕭清蔚沒有再說話,好像發洩完憤恨之後的張乙丑,抬起凶狠的眼神看著蕭清蔚和魏擎蒼。
那樣凶狠的眼神,並沒有因為看到蕭清蔚而變得緩和,他,已經不記得她。
蕭清蔚抽出自己隨身攜帶的骨笛子,奇異的聲音頓時響起。
“啊!”張乙丑痛苦的嚎叫。這個聲音,是專門對付他發狂用的,只是並不能撐多久。
張乙丑痛恨的看著蕭清蔚,想要讓蕭清蔚停止吹奏,心中念想,轉眼間蕭清蔚手中的骨笛子竟然就碎成了渣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