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開!”
書容一看到張強的猥瑣模樣就很想揍他。
“喲,原來是一顆小辣椒啊,我喜歡。”
猥瑣的人,說任何話都是猥瑣的。
他的鹹豬手伸向書容,想要佔盡便宜。
“啊啊啊啊,疼疼疼!”
張強的手被書容抬腿就反壓在吧檯上,痛的他自呲牙。
他的幾個小弟面面相覷,然後氣勢洶洶的就要群毆書容。
在這塊地盤上,還從來沒有人敢這樣對待他們的大哥。
書容立即被那些小弟圍住,“臭女人,竟敢欺辱我們的大哥,今天一定會給你們好看。”
“不知死活!”
恰好在夜色二樓的殷年,親眼目睹書容一個女子竟然將那麼多人打趴下。
他從來都不知道,書容竟然有這樣麻辣的一面。
一個看起來文文弱弱地女子,竟然能夠單挑這麼多混混。
那些人捂著自己被打的地方,同時還將張強扶起來。
張強也捂著被打的地方,“你個臭女人,你給我等著!”
然後灰溜溜的逃跑了,酒吧裡面,不少人看到這樣的場景皆是大快人心。
張強平日裡可沒少欺負眾人,他一直都仗著他的背後有勢力,欺負一些沒有背景的人。
這種欺軟怕硬的小人,誰會不討厭。
殷年的眸子裡,第一次認真的映出書容的樣子。
這個女人,與蕭清蔚不一樣,很不一樣。
她的傲嬌,是從骨子裡面出來的。
所以即使她的有一些行為很像蕭清蔚,但終究不是她。
趕走了煩人的蒼蠅,書容繼續喝悶酒。
“怎麼一個人在這兒?
書容抬頭,一個俊美的男子,襯托著夜色的魅力。
“你怎麼變成酒吧調酒師了?”
剛才的調酒師可不是雲川,雲川與她算是有一些交情。
前段時間,雲川回國了,沒想到現在卻是回來了。
“隨便試一試,制服**也不錯。”
書容嗤笑,與雲川在一起的時光,她的心情總歸是輕鬆特別多。
“你唐唐雲石集團大少爺,竟然到酒吧來當調酒師,這要是報道出去,一定是一個大新聞。”
雲川的神色暗了暗,“聽說你結婚了?”
他不過才離開一個月,怎麼也沒法預料,書容竟然就成婚了。
“哦,嗯,成婚了。”
人總是在半醉半醒的時候才最懂得直面自己的內心。
雲川突然間問起,書容突然間不想要再這樣與殷年糾纏下去。
她想要離婚了,嗯,就這麼決定好了,等到今晚回去就離婚。
雲川溫柔的看著書容,“你很喜歡他嗎?”
“不喜歡,商業聯姻,能夠有多喜歡,不過就是隨便和一個人領證,然後再隨便的舉行婚禮,商業聯姻,呵!”
喜歡,身邊的人哪裡有給她選擇的機會。
他們都只是想著怎麼才能夠將集團利益最大化,為了這個目標,犧牲任何人的幸福都無所謂。
雲川有些心痛,“既然不喜歡,你又何必答應。”
說到這裡,書容煩躁的抓頭髮,“我當時就是一時衝動,現在想起來,真是好後悔,
我怎麼就忍不住憤怒就答應了呢,真是讓人後悔莫及。”
她頓了頓,又繼續說:“所以,我剛才在想,回去就趕緊離婚,你支不支援我?”
“支援”
等你離了婚,只要你願意,我便娶你。
雲川如此想著,只是書容並不能感受得到。
“你想離,我可未必答應。”
一記冷冷的聲音進了耳朵,書容現在精神屬於混沌狀態,一時間分辨不出到底是誰說的話。
她順著聲音傳過來的方向看過去,喲,殷年。
他一步一步的朝著書容走過來,雲川知道了書容嫁給了誰,殷年,這是一個很不簡單的男人。
書容醉醺醺的,想要站起來,卻發現也站不穩。
於是就乖乖的坐在那裡,然後斜眼瞅著殷年。
“你不准我也有辦法,只要分居兩年,就可選擇離婚。”
殷年邪魅的笑了笑,似乎胸有成竹。
“你可以試一試。”
如果他不願意放手,那麼,這一生,書容都只能被囚禁在身邊。
雲川感受得到殷年那如刀劍的冰冷目光,猜測,殷年應當是為了書容而針對自己。
但是,雲川也非等閒之輩,與他殷年爭奪,還是有膽子的。
殷年走到書容的面前,“我帶你回家睡覺。”
他的話才剛剛說完,就將書容橫抱起來。
“你放開我,我不要你抱,你丫快點將我放下來!”書容嘟著粉嫩的嘴脣,看起來**極了。
“不放!”
他突然間有點想要她了,反正要了她,也可以很好地修理她,沒有什麼區別。
“你再不放信不信我揍你啊!”
她話音剛落,一拳就朝著殷年的俊臉招呼過去,若不是殷年躲得快,那重重的一拳就打在他俊臉上了。
殷年剛才看過書容打架,小丫頭武力值不容小看,為了避免一不小心遭到偷襲。
殷年限制住書容的手腳,不讓她動彈。
他抱著書容出了酒吧,雲川看著他的背影,手中的酒瓶被瞬間捏碎。
書容掙脫不開,動彈不了,最後也放棄了,就讓他抱著唄,反正這樣自己還不費力氣。
回到家,殷年一把將書容拋到了**,然後直接脫了外套壓了上來。
感受到身上的重量,書容瞬間酒醒了好幾份。
連忙伸手拼盡全力擋住殷年的胸膛。
“你要幹什麼!”
“履行夫妻義務!”
聞言,書容更是用力了。
“我說過了,我要跟你離婚,既然要離婚,就沒有履行這樣的義務必要!”
殷年的脣角,勾起一抹冷笑。
“怎麼,先前你不是很想要我上你嗎?怎麼現在卻是不情願了,在見了一個男人之後就不情願了,偏就是要與我離婚,書容,你是喜歡那個男人是嗎?”
他的話語裡面,充滿了嘲諷。
那樣不屑的眼神,那樣惡毒的語氣。
要是不清楚的人,還以為殷年這是喜歡上了書容,因為書容而吃醋呢!
“是!我就是喜歡他怎麼樣!我喜歡他關你屁事!”
殷年的臉色陡然陰沉起來,那樣的神情,給書容一種風雨欲來之感。
這樣
的感覺,讓書容有點害怕,但是想一想,他殷年憑什麼生氣。
“啊!你放開我!流氓土匪強盜!”
殷年陰沉著臉,直接開始剝書容的衣服,現在是夏季,書容本來就穿的少,僅僅一件單薄的襯衫而已。
殷年速度之快,在書容還沒有反應過來之前,她的上身就只剩下了罩罩。
“啊你放開我!”
書容雙手被殷年按住,動彈不得。
抬起就是一腳,本來正中殷年下方的,結果被他發現迅速躲過了。
在書容還沒有來得及二次攻擊之時,就被殷年強勢壓住,這一下,她是全身上下都動彈不得了。
他的吻就這樣落了下來,另一隻手迅速扯下書容的裙子。
書容使勁一咬,殷年離開了她的脣。
殷年的脣角,有紅色的鮮血。
“好,很好,越是這麼狂野,我就越是喜歡。”
說罷,就又重新壓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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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面的事情,書容就記不太清了,只知道,第二天醒來的時候,一絲不掛,全身上下痠疼根本不想動彈,青一塊紫一塊的。
臥室裡面只有書容一個人。
她怒罵,“殷年我草你奶奶!種你妹的草莓啊!”
哼!不管發生了什麼,這婚事一定要離的。
她拖著痠疼的身體,去洗了一個澡,緩解全身的痠疼感。
然後聯絡了一位律師,擬定好離婚協議書。
傍晚的時候,書容盤坐在沙發上吃冰淇淋,看到殷年回來了,說了一句:禽獸!
“我是禽獸,那你是什麼,畢竟我們可是同類。”
昨晚的事情,他記得很清楚。
等到今天慢慢靜下心來,他覺得自己的行為簡直有點不可思議。
真是不敢相信自己昨天晚上到底是做了什麼。
怎麼就會突然對書容做那樣的事情,而且還是很生氣。
到底在生氣什麼?生氣自己被女人離婚嗎,還是覺得自己有點被書容帶綠帽子?
但是昨夜,殷年才破了書容的處女之身。
“衣冠禽獸”書容不依不饒就是罵他。
當殷年坐在她對面的沙發上之後,她將一份離婚協議書丟給殷年。
“看完,如果覺得沒有什麼不妥當的地方的話,那就簽字吧。你的家產,我一分都不會要,想必你也沒有什麼要拒絕的理由吧。”
殷年倒是仔細地看完了,的確,書容什麼都不要。
而且,還願意倒貼不少,但是,殷年不願意。
他將那份離婚協議書丟回給書容。
“我早就說過了,不管是什麼情況,我都不會離婚的。除非是我自願放你走,否則,這一輩子,你都只能是殷太太。”
書容氣得咬牙,“殷年你個變態神經病。”
“哦?是嗎,你們女人真是沒有良心,昨晚還與我溫柔流轉於床笫,現在卻是隻會罵我變態神經病,也不知道昨晚是誰求著我說還要。”
書容頓時臉紅得像煮熟的螃蟹!
她並不記得自己說過這樣的話,也也跟不認為自己會說這樣的話。
就算是昨晚是喝醉了迷迷糊糊的,也應該絕對不會說這樣的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