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依情況而暫定。宮中現在情況如何?”
宮中的情況他怎麼會不瞭解,離開的這幾天,蕭清蔚的一舉一動他依舊很清楚。
“夏凰正在想著如何對付我,除此之外,沒有什麼特別的。”
“那咱們就讓她早點死就好。”
當天,宮中又是一場宴席,無非就是蕭添為討好紅藥而準備的。
蕭清蔚自然也是出席,今晚可是有好戲看,要是錯過了,可是不好。
七皇叔與蕭清蔚正好同時走進宴席。
蕭清蔚道:“原來是七皇叔,你先請。”
蕭翎皮笑肉不笑,道:“真是本王的好侄女。”
蕭清蔚看著他前行的背影,不由聯想到他對自己的仇恨。
一起的起源都是因為蕭翎覺得當年楊雪幫了蕭添而讓他錯失皇位,那麼要是他知道楊雪現在還活著,會有著怎麼樣一場好戲看呢。
思及此處,蕭清蔚追上蕭翎。
“皇叔且慢,清蔚有幾句話想要對你說。”
“哦?真是難得。那便說罷。”
蕭翎猜測著蕭清蔚究竟想要說什麼。
蕭清蔚小聲的在他的耳邊道:“如果我告訴你楊雪未死,並且就活在你的眼底下,你會不會很想殺了她。”
“開什麼玩笑”
蕭翎聞言,立即蔑視的嗤笑起來,他認為自己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
“十多年前她並沒有真正的死去,而是變成了現在的太后。真相我說了信不信由你。”
“你讓本王如何相信,那可是你的母妃。”
“在我眼裡,只不過一個絆腳石而已。”
蕭清蔚瀟灑的走向宴席,完全沒有要再透露點什麼給蕭翎的意思。
蕭翎玩味的看著蕭清蔚的背影,考量著蕭清蔚的話語到底有幾分可信度。
“參見母后”蕭添帶著紅藥給太后行禮。
“免了吧”楊雪一臉的不耐煩。
“多謝母后”
蕭清蔚端起酒喝,吃著桌上的美味佳餚,楊雪看著她冷笑。
“青嬤嬤”
“奴婢在”
“準備得怎麼樣了”
“一切準備妥當,蟲暨先生給的東西已經放進去了。”
楊雪直勾勾的盯著蕭清蔚正在吃的東西,上面放著蟲暨先生研究的千年蠱蟲,縱然蕭清蔚再怎麼厲害也逃脫不了。
這一次,必須得死。
蕭清蔚的目光在整個宴席上打量,最終發現了蟲暨的蹤影。
他依舊是扮成的宮女的模樣,在角落裡面站著。
那不是人,是仇人,今晚到底是誰死還不一定。
皇宮宴席總是少不了無聊的歌舞,蕭清蔚一看這
種東西就頭疼。
宴席進入中間階段,幾乎所有的人都多多少少吃了一些東西。
蕭清蔚起身,直奔蟲暨的方向去。
“好久不見”蕭清蔚狀似友好的打著招呼。
蟲暨不懷好意的笑道:“可能這一次相見便是永別。”
蕭清蔚自然懂得話裡的意思,“蟲暨先生你是說今晚就是你的死期嗎?沒事的,我暫時是不會讓你死的。”
“哼”蟲暨冷哼一聲,“今晚是你的死期,只要我搖動手中的這個東西,你的死期就不遠了。”
“哇喔,好高深的樣子!”蕭清蔚一臉驚奇的看著他手裡面的蠱蟲瓶子。
完全不按套路出牌,應該驚慌的,但是她這幅表情,只能說明一個問題。事情沒有成功。
“蟲暨先生不用疑惑,我可以給你解疑惑。你下的蠱,我確實吃了。只是忘了告訴你,我的體質非藥非毒,所以世間任何東西對我而言都是沒用的,你不信的話,可以搖一搖你手裡面的東西。”
手中瓶子一晃動,在場的所有人皆是疼痛的在地起不來,蕭清蔚也立即痛苦的倒下。
她大聲道:“皇后下了蠱毒!”
再看一看現場,只有皇后以及皇后的人沒有事,其他的人幾乎都痛的無法說話。
蕭清蔚繼續大喊道:“皇后嫉妒皇上專寵雲章娘娘,於是想要下蠱蟲害死在場的所有人。”
蟲暨頓時明白過來,中計了!
皇后與太后都想要她死,但是都不知道雙方的舉措是什麼,她把雙方的毒藥對調了!
皇后痛得在地上難以直起身來,為自己辯駁的機會都沒有。
蕭清蔚又大喊道:“眾位每人服下一粒藥丸,快!”
說罷,蕭清蔚將無數的藥丸撒出來,眾人得救。
蕭添怒吼,“把皇后給我抓起來!”
蕭清蔚冷眼旁觀看好戲。
太后楊雪一臉鐵青,沒有想到蟲暨的千年蠱蟲都對付不了她。
夏凰一直喊著自己是冤枉的,但是最後找到了證據,她沒有辦法脫罪。
蕭添聽了紅藥軟軟的耳邊風,沒有立即將夏凰處死,而是將夏凰打入冷宮。
這樣做,僅僅是為了能夠讓蕭清蔚慢慢折磨死她。
“好冷”夏凰冷得直哆嗦,但是身邊一個宮女都沒有。
她無法接受自己的完美計劃就這麼害了自己,更無法接受自己被打入冷宮這件事。
聽到了外面的聲音,有人來了。她去開門,就看到了兩個明媚鮮豔的女子。
紅藥頭上戴著鳳冠,這意味著她已經成為了皇后。
蕭清蔚道:“怎麼,母后,就不請我們兩人進去坐一坐。”
“原來你們兩人是一夥的”
紅藥冷笑,“不然你以為呢,從我出現的開始,就是布了一個要將你拉下來的局。”
夏凰悔恨不已,沒想到蕭清蔚竟然有這般本事。
她仇恨的道:“那你們現在來我這兒做什麼。”
“當然是來看你的笑話然後折磨你,不然你以為呢,盡孝嗎?”
紅藥聞言,不由得輕笑,她現在才發現蕭清蔚是個嘴上不饒人的傢伙。
她跟清風算是熟人,進來可是聽到清風對著自己抱怨沒,說是蕭清蔚快要把他折磨崩潰了。
能把清風那樣的人折磨得快要崩潰,果然不簡單。
而且今晚就是與十大高手一決高下的日子,紅藥突然間很想去看看,去看看蕭清蔚的爆發力。
夏凰道:“不知廉恥的惡毒女人,跟你娘一個模樣。”
蕭清蔚扯了扯冷宮中的簾子,然後道:“要是你知道她還活著,而且就在你的身邊,你每天對著她卑躬屈膝,你會不會想要咬舌自盡呢?”
“你什麼意思?”
紅藥還以為夏凰已經知道了,她嗤笑道:“楊雪並沒有死,而是變成了太后,想想這些年你給她磕頭,是不是覺得特別屈辱。”
“怎麼會!當年我明明看著她被處死的!”
“因為她身邊有高人,不過她也很變態,好可惜,要是你能一起將她弄死了該多好。”
“那可是你娘”夏凰譏諷的笑起來,她沒想到蕭清蔚竟然能夠說出這樣大逆不道的話來。
“我沒有娘,那個,不過是一個變態神經的老婦人而已。對了,你說我對她都能如此狠心,那對你呢?”
蕭清蔚把刀子在她的臉龐觸碰,只要她稍微用力,夏凰就會噴血而亡。
“你想怎麼做?”夏凰突然間害怕起來,她從未如現在這般覺得蕭清蔚是魔鬼,世界上最狠心最絕情殺人如麻的魔鬼。
像噬血的暗夜生靈,讓人油然而生出一種恐懼。
“你這麼喜歡內宮爭鬥的人,想必知道戚夫人是怎麼死的吧,你的結局跟她一樣,或者要比她更慘。”
夏凰陡然打了一個寒顫,戚夫人算是宮廷女子當中死的最慘的一個。
蕭清蔚將刀子貼近夏凰的喉嚨,再到心臟,再到雙腿。
她冷血的道:“我會慢慢的將你一點一點折磨死,才能夠消我心頭之恨,為我在乎的人報仇。”
夏凰瘋狂的嘶吼起來,“蕭清蔚你會下地獄的!”
她脣角勾起一抹冷笑,“難不成我會害怕,就算是要下,我也要拉著你一起下地獄。到時候拔舌頭下油鍋,可能或者體會到的刑法你死了還要體會。”
也就是,現在你在我手上,必經的專案就有拔舌頭下油鍋,簡直比戚夫人還慘。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