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藥道:“太后為何如此動怒。”
她的聲音平靜,毫無波瀾。
“因為你所說的這些,簡直就是妖言惑眾。”
太后實在難以接受紅藥這些話裡面蘊含的觀點,所有自己無法認同的東西,在她看來都是妖言惑眾,都要被毀滅!
“既然如此,證明太后與臣妾的想法自然是有諸多的不同,無需再談什麼。”
大殿外,青嬤嬤還是那樣小心翼翼打量蕭清蔚。
這青嬤嬤到底在打什麼主意不成?
這時候,蘇以臣走了過來。
他道:“秀秀,你怎麼站在殿外不去伺候娘娘?”
蕭清蔚道:“太后駕到,我等都奉命在外等候。”
他道:“原來如此,那我們就等著吧。不過在此等候,天冷,容易著涼,我們到旁邊的小亭子裡面架起火來吃火鍋可好?”
因為對紅藥的寵愛,所以蕭添對這景陽宮裡面的下人也是極其寬容,能夠允許他們隨意做他們喜歡的事情,特別是蕭清蔚與蘇以臣表妹與表弟的身份,更是寬大處理。
火鍋這個詞彙,還是從蘇以臣這裡學會的,之前從未聽過。他做給吃,味道好極了。
現在是冬天,吃火鍋可是再容易不過。
小亭子就在宮殿旁邊不遠處,以至於他們在那兒邊吃邊聊,青嬤嬤聞著分分鐘有流口水的慾望。
蕭清蔚裝作在聊天,小聲的道:“太后可能要對紅藥不利。”
“放心,紅藥是專業的,若是這麼一點小事都處理不好,是沒有資格在我的手下做事的,倒是你。”
他用筷子敲了蕭清蔚的頭。
“我怎麼了?”蕭清蔚不滿的抱怨。
他嘆了一口氣,然後道:“你什麼時候能夠變得和紅藥一樣強我就省心多了,都沒辦法期望你比她強。你有著很重要的事情要做,做大事,首先就要一顆強韌的內心,你的心,冷得還不夠。”
蕭清蔚安然的吃著火鍋,思考片刻。
她道:“你不是說你負責讓我變強嘛,既然這件事情你應承下來,我就懶得擔心了。”
蘇以臣好想一口老血吐在地上,是不是真的有江山易改本性難移這一說法?
他道:“這麼靠我,你給我付工資啊。”
工資這個詞彙也是聽蘇以臣說得,據說就
是勞動報酬的意思。
“好啊,你要多少,不過你這麼有錢,我給你再多,你也看不上不是。我說要給你造一個傾城絕世的美人,你也不要,大爺你好難伺候。”
“那你要不要考慮以身相許?”
蕭清蔚杵著下巴,悠悠的道:“別鬧了”
他是斷袖她可是親眼見證過的,怎麼可能以身相許,嫁人的要求再怎麼低,也應該是一個正常人不是。
蘇以臣“求愛”被拒絕了,心中小小的鬱悶一下,隨後想著該怎麼樣將蕭清蔚培養成為一個合格的特工和領導者。
景陽殿內
方才紅藥說了那樣的話,自然是引來太后的不悅。
太后道:“你先前說不知道哀家前來是為了什麼,現在哀家就告訴你。”
她展開自己的掌心,裡面是一個小小的藥瓶。
她陰冷的瘋笑道:“這個瓶子裡面,是劇毒的鶴頂紅,若是你吃下去,死的時候一定會很醜很醜的,哈哈哈哈”
當年,蕭添就是用這樣的藥賜死她。她以為,自己死後,知道真相,他會痛苦不堪,自此心中再無別的女人,但事實卻是,蕭添沒多久就忘了。
太后繼續道:“等到你死了之後,就將此事嫁禍給蕭清蔚,呵呵,到時候你們一起死算了。”
紅藥道:“你怎麼能如此,她可是你的親孫女!”
她瘋子一樣的看著紅藥,道:“孫女又怎麼樣,女兒又怎麼樣,兒子又怎麼樣,什麼又怎麼樣,你還是乖乖的死吧!”
這樣的瘋狂話語剛剛說完,她就迅猛的按住紅藥,想要將那劇毒的鶴頂紅送入紅藥的嘴裡,毒死紅藥。
可是,她低估了紅藥,紅藥一個翻身,反而是將太后按住了。
她取出蕭清蔚給她的失憶蠱,種入她的脖頸,太后瞬間昏迷。
紅藥冷哼,“老東西,憑你也敢跟我鬥!”
蕭清蔚說過,這個蠱蟲,種入了之後就會失憶,對自己人生中很重要的事情都會徹底失去記憶,只記得一些雞毛蒜皮的事情。
大殿外,亭子內
蕭清蔚與蘇以臣的冬天火鍋也吃得差不多了,全程青嬤嬤都有些犯饞。
這個時候,只聽見了門的“嘎吱”聲。
青嬤嬤立即轉過身,恭敬的想要迎接太后。如果按照原計劃的話,現在那
雲章娘娘應該是已經死了吧。青嬤嬤這樣想著。
“青嬤嬤,咱們回去。”
“是”青嬤嬤並沒有發現太后的異常。
等她們離開之後,蕭清蔚與蘇以臣進了景陽宮。
紅藥道:“已經辦妥當,她被種下了失憶蠱。”
“嗯,暫時她不會打擾我們剷除皇后的計劃。”
當天夜裡,蘇以臣離開了皇宮,來到蕭清蔚的別院裡面,這些日子,這裡都只住著唐莉一個人。
兩個絕美世無雙的公子坐在樹上喝酒,姿態實在是不能再瀟灑。
蘇以臣道:“怎麼樣,找到唐韻那老傢伙了沒有?”
“還沒有,老狐狸戒備心強,藏得太深。你呢,怎麼樣了?”
“一切按部就班的進行著。”
“哦,蔚蔚有沒有想我啊?”唐莉問得一臉開懷。
蘇以臣橫過去就是一腳,差點將唐莉掃下樹。
“你真是太小氣,她想我關你什麼事。”
“不要孔雀開屏自作多情,她沒有想你,哦不對,是從來沒有想過你。”
“那可不一定,萬一她想我只是放在心裡沒說,你不知道而已。”唐莉很是想要煽風點火。
“你真是無聊”蘇以臣看出了他的企圖。
突然間,幾個黑影閃過,是蘇以臣派去調查的人回來了。
那黑影首領將一個小小紙卷交給蘇以臣之後便迅速退下。
蘇以臣開啟紙卷,唐莉飛身過來,到蘇以臣身邊湊熱鬧。這兩兄弟,向來是沒有什麼祕密。
看完之後,蘇以臣面色有些重。
唐莉摸著自己的下巴,道:“這個訊息,可不是什麼好訊息,也不知道蔚蔚能不能接受得了。”
的確,蘇以臣也從來沒有想過,這太后竟然就是蕭清蔚的親生母親,一個早已變成另一個人的母親。
而且,不但自己的父皇不顧及自己的生死,自己的親孃也從不顧及自己的生死。
她最在意的,是親人,但是她最至親的兩個人,竟然都希望她死。
還有能比這個更讓人感到心涼的嗎?
唐莉道:“你是否決定好,要不要告訴她?”
“要”他的回答很堅定。
他撥出一口氣,道:“她需要成長,需要一顆堅韌不拔的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