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是舒服了,可是美蒂的手卻痠軟得差點斷掉。嗚嗚嗚……他到底有多持\久啊?她都獻出兩隻手了,快廢掉了好不……
美蒂欲\哭\無\淚。
終於好了……早就累得不行的美蒂就勢靠在他懷裡,也不想動了。
“主人,你真好……”香香軟軟的,就像是抱著一個大抱枕似的,那幾將她擁了一個滿懷,一副吃飽喝足的幸福模樣。
美蒂恨不得拍他的臉。她都幫他解決了,結果他反到跑過來佔她的便宜?!雖然那滋味不錯,但就算要那啥,也是她那啥別人,哪能讓別人那啥她?
那幾十分討好的抱著她,幫她洗乾淨了爪子,抱到了**,還替她蓋好了被子。
“……”整個過程,美蒂只能用“無語”兩個字形容。那種感覺,就好像是一隻做了錯事的小狗,小心翼翼地討好著自家主人。
只是,她家的這隻狗是人形的,大了點,還冷了點。
-
-
翌日,美蒂給正式走馬上任的“爹地大人”以及“商夫人”敬了杯茶,包括小諸葛、燕九在內的一家人“團聚”,吃飯頓團圓飯。
過後,便是商量回安樂城商家的相關事宜了。
直到這時,美蒂才知道,她父親的“商”這個姓除了和安樂城商家有關,更和京師商家有關。原來,“商家”的本家是位於京師的大家族商家。果真應了那句“有人在朝為官好辦事”,本家在朝為官,安樂城商家便在安樂城發展的如火如荼,成了首屈一指的大家族。
只不過,相較於以商業為名的安樂城商家,京師商家就要低調許多了,名聲不顯。再加上兩家的往來不多(暗中的經濟往來不算),很少有人將兩個“商”家聯絡起來。
畢竟,安樂城商家從京師遷出,那已經是幾代人之前的事情了,除了關注過的老一輩人,誰還記得兩家的關係?
聽了安叔的解釋,美蒂迷迷糊糊地抬起了頭,道:“也就是說,安樂城商家其實只是京師商家的‘錢袋子’?”那她爹,就是直掌錢袋子的人了?
嘖嘖嘖……看不出,她爹原來這麼有錢啊!
“也可以這麼說。”安叔點了點頭,為小小姐簡潔明瞭的總結感覺到心慰。不僅有本事,而且聰明,有她在,他也不用擔心心性直白的少夫人在後宅被人欺負了。
畢竟,少爺忙的是前宅的事情,這後宅啊,有的事情他也插不上手。
安叔在見到美克絲之後,就對這位未來的“當家主母”不報任何希望了,將所有培養重心都放在了美蒂的身上,一路上,為她詳細的介紹著整個安樂城商家的事情,並且連帶著解釋了一下與京師商家的關係,未來會有哪些聯絡。
美克絲雖然也知道這種事情的重要性,可是對於這種需要費腦子的複雜關係,她是最沒有耐性的,聽了沒有一會兒,就打了瞌睡,靠在商遠航的肩頭就睡著了。
商遠航有些無奈,卻也寵溺,攬住她的腰,讓她睡得更安穩一些。他的視線溫和,望向那個就算是坐在馬車裡,也依舊後背挺直,沒有一點不耐煩的聽著安叔“嘮叨”的女兒,心裡一片柔軟。
這,是他做夢都想實現的場景,想不到這一天真的到來了……
美蒂的身邊坐著瑞雯,她拿著紙筆,認真記錄著安叔的講解。與美蒂看似不愛理事,實則聰明的腦子不同,瑞雯的聰明是靠腳踏實地的學習換來的,她沒有過目不忘或過耳不忘的本事,就只能一片又一片的複習,讓自己記住。
瑞雯很清楚,美克絲不喜歡動腦子,什麼事情都喜歡用拳頭解決。可是在後宅可不是誰的拳頭大就說了算,美克絲不耐心這些,她便替她記住。就像以往一樣,但凡美克絲不耐煩的,都有她在後面撐著;而前面的事情,她全部交給美克絲。
對於瑞雯的努力,安叔感覺到很滿意。當初還是瑞雯自己提出,她要和他們一起上路的,沒有別的什麼複雜的原因,只是因為她放心不下美克絲和美蒂,一個是多年相交的閨中蜜友,一個是看著長大的“女兒”。
雖然,她沒有正式認下美蒂,可是誰都知道,她將美蒂當成了自己的女兒,而美蒂也將她當成了另一個“娘”。她與美克絲之間,有種常人無法理解的默契。
而美克絲在知道瑞雯會和她一起上路的時候,高興的像個孩子一樣跳起來,握著她的手,道:“那麼,以後我就將我自己的後背交給你了!”
“嗯!你的後背交給我,我的後背也由你守護……”
……
馬車的車廂還是滿大的,三女兩男待著也不顯得擁擠,在外面駕馬車的,正是商遠航的貼身小廝商青。他這個傢伙,不管何時何地都要呆在離自家少爺最近的地方,既然安叔已經搶了車廂裡的兒,他就直接搶了車廂外的。
小諸葛、燕九、雪團他們,在另一輛馬車上。
官道上,兩邊的山壁林立,偶有幾隻飛鳥飛過。因為旱災的腳步已經漸漸走遠,空氣已經不那麼熱了,就天也陰了起來,一副即將下雨的樣子。
雖然,這雨沒有立馬下下來,可空氣也溼潤了許多,那些乾枯的野草像是盼到了希望一樣,枯黃的葉子也有了些生命。更陰暗的崖縫間,甚至還冒出了幾根針尖似的綠芽,就等著一場暴雨伸展開葉捲來。
“哄隆隆——”
一道驚雷突然劃過了天空,遙遠的天際,一團黑雲洶湧而來,宛如一隻野獸甦醒,氣勢磅礴。
“當家的,打雷了?!”路邊的客棧,一個拿著幹抹布擦著桌子的婦人驚喜的探出了頭,。窗外的景象原該是恐怖的,可是這時卻像一個喜悅的號角一樣,喚起了人們心底的喜悅。
“當家的,打雷了,你聽到了嗎?要下雨了……要下雨了……旱災終於要過過去了……”婦人撲進一個從廚房裡探出的男人懷裡,忍不住喜及而泣了起來。
嗚嗚嗚嗚……這場旱災不知道鬧死了多少人。要不是她和她家男跑得快,早早的去了西疆城,現在都不知道變成什麼樣子了。
一直到前幾天,她才和男人被“神使大人”借來的骷髏神兵送了回來。雖然那些骷髏神兵看起來有點可怕,但它們一個個各司其職,不理睬他們好奇和驚懼交雜的目光,也不親切相向。要不是看著它們身上扛著東西,每天定時定點的停下,讓他們休息,他們都會以為,它們是不存在的。
“好好好,下雨了……終於要下雨……”這個男人也是一臉驚喜,雖然不像婦人一樣流了眼淚,可眼底的激動也是毫不掩飾的。
他們是命好,沒有死在這場旱災裡,可是隨他們做活的廚師和小二,一個跟隨逃亡大部隊不知道去了哪裡,一個生了病,眼睜睜地死在了他們面前。同行的人中,也有不少人沒有撐過餓死或病死的。
那時,他們還慶幸,他們年輕,沒有孩子。要不然,這際遇恐怕又是另一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