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月得意不已,透過這個冷麵殺手,她可是知道了不少訊息了哦。第一,步南擁有一隻屬於自己的殺手隊伍,如此可見,他根本不只是簡單的第一山山寨寨主;第二,步南已經和空明王朝的某位王爺扯上了關係,上次冷麵殺手拉來的大夫就是證據,那人一看就知道是空明人,儒氣十足。
花月小得意了一把。果然,“美色”什麼的,最能抓住人心了!
可惜的是,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就是抓不住小諸葛那個該死的小子!也不知道主人到底是怎麼培養他的,那小子也死心得很,主人說了,他有個閨女,以後的女婿可能會從他們幾個人中間挑,讓他們“老實”點。
小諸葛就果然“老實”了,別人都當爹了,自個兒卻還是個chu男身份。偏偏,她除了愛勾搭些身材好的男人外,就喜歡給男人破chu。大概,這跟她心裡有些不服這個世界對女人的嚴苛要求有關吧,女人的地位原本就不高,也明明不是女人的錯,但女人只要一旦失了chu女身份,就更加低如塵埃,成了千人罵萬人唾的賤女人……
憑什麼啊?她們做錯了什麼?不管是不是真的那啥了,只要被人掛上了不潔的名頭,就會被人賤踏。可是,那些賤踏她們的該死的男人,他們有幾個能夠潔身自好,是chu的?
自己都不是,憑什麼要求別人?
可以說,在某些程度上,花月是有些厭惡男人的。要不是她練了《媚功》的關係,她根本就不會讓那些男人碰她。也正是因為如此,她也才會如此心安理得的利用男人,練著《媚功》。
“嗯……”花月一聲嬌呢,被冷麵殺手壓在了樹上。
……
看得螢幕外的美蒂差點留了鼻血。該死!這個花月簡直就是一個禍害!只要她出手,哪個男人不甘願死在她身上?
美蒂有些渾身發熱,臉紅心跳,明明不應該再看下去了,卻又忍不住繼續地看著。唉……這回是真的有些上隱了!
她甚至開始在心裡盤算著,她以後是不是要專門養一隻跟蹤靈跟蹤花月呢?看花月的樣子,似乎這種事情是時有發生呢,要不然也**不出像她這樣的尤物!
她到是同意一個觀點,那就是越是尤物的女人,越是男人**出來的!
她上輩子看到的不少令人心動的尤物女人,可都是男人**出來的。這個世界,哪有那麼多天然的尤物啊?
美蒂又想到了她撿到的那個燕族美男,或許她**一下,也能夠讓他成為一個“尤物”?
她到覺得,那男人底子很少,就像地塊還未打磨的美玉,只待的打磨,便能夠綻放出驚天動地的美麗。這樣的尤物,要是放出去,絕對能夠想到像花月一樣的作用吧?
越想,美蒂越是心裡美滋滋的,開始盤算了起來。
嗯嗯,以後要怎麼怎麼樣**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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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似乎更濃了。月亮,躲進了薄薄的雲下,朦朧了圓臉,也朦朧了月光。
不知道從哪兒飛出一隻只閃亮的螢火蟲,它們就好像一隻會舞蹈的玉手一般,在樹林間穿梭著,跳著舞。
美蒂晃著繡鞋,坐在樹梢上,望著這美麗的一幕,好心情地揚了脣角。
忽然間,不知道是誰吹響了一曲悅耳的調,婉轉了幾個音調,從高山流水,悄然地轉向了低低絮語,像極了情人間的呢喃。
“蒂兒……”
誰在耳邊,輕響了一聲。
美蒂有些疑惑地側了一下頭。樹林的另一端,那螢火蟲不知道什麼時候聚成了一塊幕布一樣的東西,緩緩拉開,走出了一個宛如狐狸精一般的妖豔美男!
他擁有一頭如墨的長髮,一襲牡丹淡染的袍,一張精緻得鬼斧神工的臉龐上,眼眸弧長,眸色迷離如染了酒香的玉色,挺立的鼻尖下一張粉脣,微微的上翹著,似乎在對她微笑,又似乎在想什麼美好的事情。
他的下巴很尖,尖銳得都能穿了誰的肌\膚。一瓣粉桃不知道從什麼地方飄了過來,從他的鼻間直落向鎖骨。被月光輕染的鎖骨上,散發著淡淡的熒光,像是被桃花酒釀染過一般,淡淡的香氣瀰漫了整個空氣。
忽然間,天空便下起了桃花雨,紛紛揚揚,很是美麗!
“蒂兒……”
她看到他粉脣微啟,輕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