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片混亂中,美蒂邁著慢悠悠地步子,登場了。她的左手,站著的是那幾;右手,爬行業的是小乖乖。
“周大當家,晚上好啊……”她微笑著,和他打了聲招呼。
“是你搞的鬼?!”一見有人出現,周大才就明白了,這哪裡是鬼來複\仇,分明是眼前這個少女搞的鬼。
心中一震憤怒,他就說嘛,這個世界哪來的鬼?
“豺狼幫聽令,全部給老子站好。這個世界上沒有鬼,是這個女人搞的鬼……誰要是敢老子殺了他,重重有賞!”
一個命令下來,豺狼幫雖然沒有人迴應,但是一佧個兩腿發軟的人望了望四周的骷髏人,臉上的懼意退去了許多。
奶NAI的,他們就說嘛,這個世界上哪來的鬼,原來是這個小娘們搞的鬼啊!
雖然他們搞不懂,小娘們是怎麼讓這些骷髏人走路的,但想來都是一些嚇人的東西。哼!以為這樣就能嚇倒他們?
他們狠狠瞪向了那女人,蠢蠢\欲\動,恨不得立馬撲止去,解決了她。
就有一個人怕別人搶功,第一個衝了出去:“殺啊……”
“殺啊……”第二個見了,也趕緊跟著衝了出去。
某個小子也正要衝出去,被身邊的老爹一把拉住。不等他的疑問出口,也不等第三個人衝出去,只見某個拿大刀的骷髏人往那小娘們面前一擋,大刀一揮,一刀就捅進了那人的肚子。
火把下,鮮血直流。
而第二個人,更直接,被另一個骷髏人一刀砍到脖子上,腦袋滾\落地面。
“啊……是是是真的……骷髏人是真的?!”
“殺人了!骷髏人殺人了……”
“天啦?!有鬼……真有鬼……”
這下子,誰也不敢再動了。奶NAI的,能動刀子殺人的骷髏人怎麼可能是假的?!
再假,也不能可能假到骷髏人能殺人吧?
而那個剛剛被拉住的小子,趕緊向身邊的老爹道謝。要是剛剛他衝出去了,第三個倒下去的,可就不是他了?
老爹也是一陣心\驚\肉\跳,後怕不已。他當然不可能知道這些骷髏人能夠殺人,他只是覺得,那個少女能夠搞出這麼大的動靜,怎麼看也不是普通人。根據他從匪多年的經驗敵我未明的情況下,總是想要搶功衝出去的人大都凶多吉少。
“你到底是什麼人?!”這一幕,讓周大才在憤怒的同時,又感覺到心驚。這個小娘們到底是什麼人?竟然能夠讓骷髏人殺人?!
不管這個世界有沒有鬼,光她這一手,就能夠嚇得人尿褲子了,還沒打就先輸了,還有個屁的打\頭?
可是,他想了半天,也沒有想出來,他到底什麼時候得罪了這樣一個無法無天的人!而且,三十六山寨什麼時候出了這麼一個大家的少女,他怎麼從來沒有聽說過?
“女兒山美蒂!”美蒂勾著脣,道。哼!怎麼,之前想讓我嫁給你死鬼兒子,現在就忘記人了?
“你你你……是你?!”周大才瞪大了眼睛。美蒂因為是女兒山美克絲的女兒,所以她的名字在整個三十六山寨還是小有名氣的。只不過,據說被女兒山的瑞雯管得很嚴,很少出寨,所以見過她的人到不多。
他原想讓自家兒子娶她,也不過是因為她的八字與兒子相符,而且名聲也不錯,想不到……
想不到竟然是這樣一個厲害的傢伙?!
女兒山到底有什麼祕密?這麼一個小小的女孩子都有這樣的本事,那女兒山豈不……
越想,周大才越覺得心驚,“你到底想要幹什麼?”
“斬草要除根,你說呢?”
美蒂輕飄飄地掀著脣角,周大才卻從中聽出了一GU寒意,直襲後脊。他怎麼有種,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的感覺?
他一咬牙,道:“你以為你是什麼人?真當我豺狼幫好欺負嗎?老子告訴你,老子出山的時候,你還在你娘肚子裡呢……”
“那又怎麼樣?”美蒂懶得跟他廢話,一揚手,包圍在院子四周的骷髏人齊齊動了起來,揮著刀,邁著有些滑稽可笑地步子,朝中間而去。
“豺狼幫的人聽令,給老子滅了美蒂……一切都是這個女人搞的鬼,只有滅了她,我們才能衝出去……不想死的,殺啊……”
周大才一聲大喊,豺狼幫這群沒有武器,只有拿著火把的諸人們,心\驚\膽\戰地往前衝了。
奶NAI的,這娘們一看就是不想放過他們豺狼幫,衝就衝吧,看誰運氣好,能夠衝出骷髏人的包圍內,逃裡逃生了。
甚至有些人,有些後悔,當初他們怎麼那麼不長眼呢?偏偏加入了豺狼幫?
要是加入了其他隨便什麼小幫派、小山寨也好啊。比如,白虎寨?
可惜,此時此刻卻容不得他們後悔,往前衝了一個,就被骷髏人像削大白菜似的,一刀解決了一個。直看得後面的人兩腿大軟,根本就不敢衝了。
“大大大……大當家,衝不出去……”有人已經想哭了。嗚嗚嗚嗚嗚……他就是隨著大當家搶過幾次,沒幹過什麼缺德事啊,怎麼那麼倒黴,就遇到這事了?
“美蒂,老子要殺了你……”眼見著豺狼幫的兄弟們一個個死去,周大才怎麼可能不憤怒?
他的巨集圖大業,他的野心和夢想,他的基業……可惡!全部被眼前這個女人給毀了。
他大吼著,不管手中有沒有武器,就朝美蒂衝了過去。
不過,他想跟美蒂交手,不代表美蒂也想跟他交手啊。哼!她可是死靈法師,一向都是站在後面指揮亡靈大軍戰鬥的,哪有自己出手的?
於是,美蒂毫不猶豫地一揮手,讓那幾出馬了。哼哼,她養它這麼久,可不是拿來好看的。
那刀拿著一把大刀,早就想衝出去了,只不過某人沒發令,他不好動。這下好了,某人終於下令了,他衝得那叫一個毫不猶豫。
哼!敢打它家主人的主意,就是找死……
“譁——”
周大才的腦袋一避,刀風就驚險地從臉上擦了過去。還好,他動作夠快,要是再慢上一個呼吸間,那可就……
然而,不待他喘口氣,那幾的刀勢一轉,像劃了一條圓弧似的,就朝他的腰砍了過來。
周大才趕緊側身子。幾個躲避過去,他隱隱約約感覺到一件事情,那就是——他的動作好像變慢了?
是的,整個身\體好像是被什麼東西凍住一般,雖然感覺不到冰冷,但確確實實是越來越慢了。明明,那隻該死的骷髏人動作不快,偏偏他眼看得到,身\體卻越來越躲不過去了。
“碰——”
那幾終於一刀砍到了周大才的胳膊,頓時鮮血直流。
隨著鮮血的流出,他的身\體越發的緩慢,就算是他那位站在不遠處的第十七房小妾花花也感覺到了異常——周大才什麼時候這麼遲頓了?
這哪像在PK了,分明就是單方面的捱揍!
望著身邊的人一個個死去,馬頭早就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他喃喃地念著:“中計了……中計了……中計了……”
“你念什麼唸啊?是個男人趕緊衝出去……看到沒有,除了那一個小妮子,全部都是骷髏人……只要將那個小妮子解決了,就什麼麻煩也沒有了。你還不快過去幫手……”周大才的第十七房小妾花花忍不住對馬頭嘮唸了起來。
她可不想死在這裡,她還年輕,還想多享受些日子呢……
雖然她不過是主子的一枚棋子,可是她從來就沒有吃過什麼苦。從小到大,不是琴棋書畫,就是房\中\術,以及如何誘\惑男人。她的身\子可是經過特別調\教的,就算是那慣於混青\樓的男子,只要上了她的床,也不見得能逃得出她的手的。
要不然,她怎麼可能會被周大才寵了這麼久?要不然,頭怎麼會甘心暗中助她?
這個馬頭,她之所以會勾搭上他,還不是瞧著這人腦子還算有點小聰明,有這男人的幫助,她的日子會更好過一點?
唉……這日子明明更好過了一點,怎麼就出了這事呢?
望著現在這個坐在地上,一臉慫樣的馬頭,她有些看不上眼。也不知道她當初到底是怎麼看的,居然看上了這麼一個膽小的男人?
不過,該嘮叨的還得嘮叨。周大才不能死在這裡,只有他活著,她未來的日子才會好過。
她有了私心,就恨不得馬頭立即衝出去,代替周大才受傷。最好是一把殺掉那個小妮子,至於馬頭是死是活,有什麼關係?
只要周大才還活著,豺狼幫還在就好。
不過可惜,馬頭是個怕死的人,怎麼可能衝出去?更何況,他已經看出來了,豺狼幫今日是鐵定玩完了!那個女人也不知道幹了些什麼,竟然一朝之內,讓整個豺狼幫中了某種奇怪的毒不說,還讓他們一下子誰也沒有反應過來,就這樣死在了那群骷髏人手裡?!
望著那群拿著刀,像砍白菜似的,砍得越發歡的骷髏人,一陣陣寒氣直襲馬頭脊背,讓他整個人幾乎凍住。
實在是太可怕了!
要是以前有人告訴他,有一天,他會被一個骷髏人砍死,他一定會說那個人是瘋子。骷髏人可不就是人死去後化成的白骨,人都死了,怎麼可能還爬起來?
可是現在,眼前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