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遠瑞這一出聲,老太太這才反應了過來,貌似人不對?!
就在這時,商遠航的聲音從人群的後面傳了出來:“疑?你們怎麼全部跑到閣樓裡來了?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眾人回頭,看到的便是那個一臉茫然,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的商遠航。而他的樣子,明顯就是一副散步散得太遠,被冷風一吹,終於吹直聞瞌睡的模樣。
果然不愧是商家家主,明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將計就計的算計了另一個有危險的競爭對手,竟然還能做出這樣一副“無辜”的樣子?!
可不,整個商家,他要出事了,嫡子中最大的可不就是商遠瑞了?現在,商遠瑞“德行”出了問題,最大的贏家可不就是商遠航?同時,也警告了那些想要打他主意,算計他的人。想要算計他,就得先顧好自己。
商家的庶子、庶媳們,一個個悶著頭,沒有人敢說話,反而生怕自己發出一點兒聲音,引起商家這幫“強頭”的注意。他niang的,都說皇帝打架,百姓遭秧,這商家嫡子們的爭鬥,也會讓他們這些早就被馴服得只想過安穩日子的庶子遭秧啊。
如果說一開始,他們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到現在還不明白的話,他們早在商家後字的陰si中交待了不知道多少回了。能夠活到現在,娶妻生子的,就算不是聰明人,也不能蠢得看不清情形。
老太太氣得那叫一個氣血翻湧啊,瞪了瞪屋子裡衣衫不齊、狼狽不已的商遠瑞,又瞪了瞪兩袖清風,一臉無辜的商遠航,恨不得親手將兩個人換個地兒。明明她讓人弄進屋子裡的是商遠航,讓瞧準了人再下手,怎麼變成商遠瑞了?!
老太太兩眼一翻,昏倒了過去。
“老太太,你怎麼了?!”
“還站著幹什麼?!傻啊,還不快叫大夫……”
“叫大夫……”
……
一翻零亂之後,所有人都“忘記”了找做出醃臢事情的商遠航算賬。不過,是真的忘記了,還是沒有人敢提起,這就沒有人知道了。
反正,趁著亂,商遠瑞的這件事情不了了之了。
今年的年夜守得,讓商家的所有庶子庶媳都膽戰心驚,生怕自己招惹了什麼是非。第二天天一亮,一個個趕緊叫藉口辭離了嫡子們的院子,能滾多遠就滾多遠,就怕被找了回來……
商家的嫡子愛怎麼鬥是他們的事情,除非商家的嫡子死絕了,否則怎麼輪也輪不到他們,他們還是趕緊“閃”人吧,離遠一點。
趙子玉有些幸災樂禍,誰讓老太太老愛偏著二房呢?看到吧,二房也不是個好的。她瞅著臉色不好的史清荷,忍不住就冷嘲熱諷了幾句。
在人前一向顯得心靜平靜的史清荷氣得沒差點跳起來和她對罵,她在心頭不斷地說著忍,等大夫把好了老太太的脈,趕緊甩掉這個煩人的女人,問老太太怎麼了。
大夫搖了搖頭,只說老太太是老毛病了,沒休息好,怒急攻心,這才會暈倒。他開個方子,多吃點補藥養著就好。
史清荷藉著送大夫的檔口,離開了老太太的院子。
而趙子玉在老太太的床邊守了一會兒,見她離醒還要點時間,想著守了一夜了,先回去梳洗一下再來,也跟著離開了。
一下子,老太太院子裡只剩下了伺候的丫環婆子,老太太睜開了眼睛,一坐起來就問:“葉媽媽回來了嗎?”
一個丫環站了出來,回道:“回老太太話,葉媽媽從昨晚送九少夫人回蘭苑,就還沒有回來……”
老太太怒意翻滾的心這才算好點,她沒算計到商遠航,算計到他娘子也還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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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蒂早上一起來的時候,就聽到耳報神曉冬說了昨晚上守夜的院子裡鬧出的這出“戲”。雖然二房夫人已經下令,不準到處傳這種事情,但是十個人能夠堵上九個人嘴巴,也還是有一個人會“小道訊息”的傳著。
俗話說,貓有貓洞,狗有狗洞,老鼠天生會打洞。這做商家下人的,自然有自己訊息得到之處。
美蒂聽得笑眯眯地眯了眸子。無風不起浪,老太太以為她及時昏倒,不做處理;史清荷也及時制止了大家的嘴巴,這事就傳不出去了嗎?
她能讓這件事情發生,自然不會白白浪費了這機會。早在昨天晚上事情發生的事情,就已經讓那幾安排人,傳了出去呢。相信,今天去茶樓吃早點的人,已經樂得又有了一件有趣的談資了吧?
呵呵呵……安樂城第一大家族商家,除了病秧子商九少爺最能幹的嫡出少爺商遠瑞,在守夜年的晚上私hui女人……結合了大家族後院+桃花新聞等一切吸引人的嗜頭,就算不想讓人傳,也不可能吧?
“我娘呢?”美蒂涑完口,問了一句。
“少爺回來得有點晚,已經讓人伺候著休息了。小小姐放心,奴婢問過了,少爺一點事情都沒有。”
美蒂點了點頭:“我娘起了嗎?”
“起了。原本伺候少爺休息的丫環婆子不想吵醒少夫人的,不過少夫人是什麼人啊,掛念著少爺,他一回來就醒了。少爺睡下來後,少夫人在院子裡轉了轉,這個時候應該在吃早點……小小姐要過去用嗎?”
“讓曉春、曉秋伺候我吧,你和曉夏還有得忙,去休息一會兒吧……”
“是,小小姐。”待曉春、曉秋過來接了手,曉冬就帶著還在打哈氣的曉夏下去了。
因為昨夜守年夜的關係,美蒂不希望四個大丫環都太累了,便給她們分了班,上下半夜的守著,讓她們也輕鬆一些。她可不希望,把自家的幾個大丫環累壞了。
沒有幾天,關於商家嫡出的十一少爺商遠瑞大年夜的,和女人私hui的訊息便傳遍了整個安樂城。商遠瑞正妻的孃家,還特地打上了門,說他們虧待了自己的女兒,為這件事情大鬧了一場。
當初,史清荷為了給自己的兒子尋找一個強有力的助手,可沒少費心思。商遠瑞的正妻便是安樂城裡十分有名望的大家族之一——喬家。喬家原是軍人出生,長子更是安樂王跟前當差的,膝下唯有喬霜霜這麼一個女兒。士農工商,安樂城商家雖然是安樂城裡的大家族,但也是“商”,做為“士”出生的喬家自然不願意唯一的女兒嫁給一個“商”,可惜的是史清荷連番算計,硬是讓商遠瑞和上香的喬霜霜幾次巧遇,拐騙了人家的少女心,這才將喬霜霜娶進了門。
為此,喬家並不是很高興,可是抵不過自家女兒喜歡。過去的許多年裡,喬霜霜雖然沒有達到達寵的地步,但在商遠瑞的面前也是十分受寵的。在這個年代,男人三妻四妾是件很正常的事情,因此在商遠瑞只有幾房妾室,只要喬霜霜對妾室不滿,妾室便會被冷落的情況下,喬家人對商遠瑞還是很滿意的。
可是沒有想到,這麼多年過去,在喬霜霜給商遠瑞生的兒子都能夠娶妻的情況下,商遠瑞居然在年夜的晚上私會了女人,大打了喬霜霜面子,還傳得整個安樂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喬家人哪裡還坐得住?
這不,打上了門。
二房的院子裡,一陣熱鬧。面對直來直往,用拳頭說話的喬家人,就連商榮城也不能倖免,被做岳家的打了一隻黑眼圈。史清荷是女人,還好,沒有被動手,但也被喬霜霜那個脾氣潑辣的孃親數落得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這下好了,商府的丫環婆子看了不少熱鬧。而遠離二房院子的蘭苑,也聽到了訊息。美蒂聽著曉冬的講述,笑得一臉幸災樂禍,原本只想給二房一個教訓,不料牽扯出一個強勢的岳家啊。
她瞅向那個一個勁地讓她捧著肚皮發笑的娘注意一點,別笑著孩子的爹,道:“爹,你不會早知道會這樣吧?”
要不然,她爹別人不挑,就挑了商遠瑞呢?
商遠航只是勾勾脣,並不作答,輕拂著某人還在笑的肚子,柔聲地問著好了沒有?笑可以,但不能笑得太過了,疼著寶寶就不好了……
“……”娘啊,你不能顧著小的,就不要大的了吧?好歹人家也是你閨女好不。美蒂有點無奈,她孃的肚子不過才露出了一點點樣子,他爹就搞得像她娘懷了十胎八月似的,一點驚動都怕出問題。
更有的時候,直接忽略她這個女大夫,讓人跑到外面請大夫進來。她覺得,以後等她那個“弟弟”出來了,她是不是會被“忽視”得更慘?
二房的院子裡,喬家好不容易才被商榮城、史清荷安撫好,保證不會疼著摔著他們的寶貝女兒,回頭就讓商遠瑞寫下保證書送過去,這才將喬家人送走。
“哼!”別人一走,商榮城立馬就對史清荷冷了臉。他長這麼大,還沒被人打過面呢,現在好了,為了一個的謂的“兒媳婦”,竟然打得都起了黑眼圈了?!
當初,他就說喬家人是粗人,配不上他兒子。史清荷偏偏不信,硬要說人家是安樂王跟前當差,也是有臉有面的人,既然安樂王沒有女兒,那娶過他得力下屬的女兒也能拉上關係。
現在好了,這關係拉的,都拉到臉上來了。
“我當初怎麼說的?說喬家人配不上遠瑞,你不信……你看看現在,像什麼樣子?遠瑞不過睡了一個女兒而已,他們就打上了門,你看看我這臉……我還要不要出去見人?”
“相公,這不是意外嘛。要不是老太太……”史清荷沒敢說老太太的壞話,點到則止,趕緊拉著商榮城的袖子,安撫著,“遠瑞也不會被人算計了,惹到喬家人……喬媳婦嫁到我人家這麼多年來,也顯少有跟我們紅臉的,這次不是被人算計了嗎?要恨,我們也應該恨後面算計的人,說不定這也是別要算計好了的。相公,你可不能中了別人的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