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述揚打發了張嫂後,嘴角勾起一抹很淡的笑,不由得放心了。因為他知道張嫂雖然是他媽媽的人,但是還是很疼他的,只要他吩咐過了,張嫂就不會告訴他媽媽,所以他媽媽就不會管到他的事,也不會找沈傾顏的麻煩。
他拿著藥進房間,正好沈傾顏也洗澡出來了,睡衣是凌述揚的,因為凌述揚這裡是沒有女人來過的,所以也沒有準備女人的睡衣,她只能穿凌述揚的了。睡衣很大穿起來不合身,領口都要低垂到胸口了。所以沈傾顏走出來的時候一直低頭看著自己,等抬頭的時候發現凌述揚一直看著她,就立刻捂住自己的領口,有些拘束地站在他面前。
凌述揚也是一愣,想不到沈傾顏穿起他的睡衣會有這樣的效果,嬌小的身軀包裹在他寬大的睡衣裡,胸部的曲線凸顯出來,感覺下面空空的,應該是什麼也不穿,感覺這樣更有吸引力了,看來女人不是要穿性感睡衣才性感,而是穿男人的衣服也很誘人,甚至比起那些透明半透明的性感內衣更具神祕感,跟有吸引力。
感覺到凌述揚的目光火辣辣地照射在她身上,沈傾顏更拘束了,最後不得不說:“先借你的新睡衣穿了,或者你有沒有更小一點的衣服?借我穿一穿也行。”
“沒有了,或者你想穿我的襯衫?”凌述揚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看著她在他面前這麼拘束,他反而更愉悅。
沈傾顏想起那天在辦公室裡,剛剛歡愛完之後她穿著他的襯衫去洗漱,沒想到就把他勾引來,又在洗漱臺上大幹了一場,他把她折騰得第二天幾乎下不了床了,不由得面頰發熱,咬了咬脣說:“那不用了,就穿這一件吧!”
眼看著一直這麼拘束的反而更難堪,沈傾顏就故作淡然,總不能氣勢輸給他。於是又使勁往後面拉了拉衣襟,使得領口往上一些,然後抬頭挺胸迎視他,做出一副無所畏懼的樣子,淡然對他開口說:“天亮了,你還要洗澡嗎?”
凌述揚攤開了雙手聳聳肩,表示無所謂。
沈傾顏就說:“那好吧,我去隔壁客房睡了!”
她說著就走過去,因為凌述揚一直站在門口,她也只能迎著他走上去,眼看他一直不懷好意盯著她,沈傾顏內心又開始緊張了,任何一個穿著睡衣領口大敞,下面完全是真空的女人被一個男人這麼盯著恐怕都會緊張吧,更何況眼前這個男人就是個禽獸,完全不懂得尊重女性的。
沈傾顏不想勾引他,也不想讓他產生什麼衝動的想法,就低頭避開他的目光,不讓他看到她眼裡的緊張,因為男人天生有一種變態的心裡,越是看到女人緊張他越想調戲你,所以她不想讓他從她的表情或者眼睛看出她的不安。
可是就站沈傾顏走到他面前正想從他身邊出去的時候,凌述揚忽然跨了一步擋在她面前。
沈傾顏頓時抬頭,見到他居高臨下地望著她,眼神是饒有興趣的,嘴角是微微挑起的,忽然調戲般地說了一句:“到**去!”
沈傾顏忽然就怒了,立刻倒立起兩條眉毛瞪大雙眼,如果她身上有毛一定會全身的毛都豎立起來了,就像受刺激的貓。她咬牙高喊:“凌述揚我今天沒心情,你就算現在還沒滅火也尊重一下我的感受行嗎?更何況我現在還腫著一張臉,你這麼重口味有興趣欺負一個腫臉的醜女人嗎?”
凌述揚忽然笑了,很是忍俊不禁,挑著眉看她說:“你是不是想多了?你是不是認為只要是個男人都對你有企圖啊?我叫你到**是想為你擦藥,沒想到你反而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了!”
“你?”沈傾顏看著他,表示不相信。
凌述揚就抬起兩個藥瓶子對沈傾顏搖了搖,表示他真的只是要擦藥。
沈傾顏立刻無話可說了,忽然羞紅了臉低下頭。
凌述揚看到她這樣,更覺得好笑,戲弄地下令:“到**去。”
沈傾顏看到他在耍她,忽然又惱火起來,就冷冷地說:“你把藥給我我自己會去擦!”
凌述揚卻忽然伸出手攔過她的腰把她帶到**去,沈傾顏想掙扎,可是凌述揚很堅持,依然帶著她到床邊去,讓她在床頭邊上坐下,然後把藥膏放到床頭的櫃子上,自己則坐在她旁邊,開了瓶子,拿起棉籤,打算給沈傾顏擦藥。
沈傾顏覺得這個動作別扭,就別過頭去,實在是不適應凌述揚會這麼關心人的,還給她擦藥了,這實在是太可笑了,凌述揚根本不像會做這種事情的人,而她也不需要他的憐憫!
凌述揚棉籤已經抬起來了,卻見她別過頭去,他也不說什麼,只是翻開床頭的抽屜,四處搜,最後搜尋出了一面小鏡子給她說:“你看看你的臉都腫成什麼樣子了還不趕緊上藥,你不是還有戲嗎?這樣一張臉怎麼拍?”
一說到戲的事情沈傾顏就來氣了,轉過頭冷冷地盯著凌述揚說:“看來你調查得很清楚,怎麼,是不是又想著拿什麼法子來整我?”
“我要是想整你,現在就不會帶你回家了。”凌述揚只是痞痞地回答,好像把她的生氣不當一回事。
“這就是所謂的拍一巴掌給一顆糖嗎?凌述揚,你以為你稍微拿點小恩小惠來我就會感動?別忘了女人永遠是最記仇的動物,受過了傷害就總是想著懷恨受傷的事情!”
凌述揚似乎覺得煩躁了,忽然“啪”地一聲把藥瓶子按到床頭櫃子上,然後皺眉說:“沈傾顏,你還有完沒完?”
沈傾顏也不低頭,甚至“蹭”地站起來了,俯視他冷冷地說:“對於這樣的糖果我兵不稀罕!因為代價太大,那一巴掌拍得我的心都痛了,為什麼還要稀罕你這顆時候的糖果?”她說完轉身就要出去。
可是凌述揚猛然扣住她的手,從他手上的力度沈傾顏可以感受得到他的怒氣,她冷笑,正等著他爆發呢,可是很久之後,凌述揚居然放低了語氣,軟著語說:“好吧,前幾天算是我錯了,我懲罰過火了,現在是有心跟你認錯,你可以消消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