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揚、羅羽琦、姜美妮三人一路向北趕路,在兩天的路途中,遭遇到了各種各樣的奇形妖怪的攻擊、偷襲,但因妖怪的戰鬥力非常有限,根本就不是張揚的對手,妖怪出現後,還沒有來得及向張揚他們發動攻擊,就被張揚出手滅殺。
經過兩天的長途跋涉,通往蜀山派的神祕光幕之門就在眼前。
當然,這個神祕的光幕之門只有張揚能夠看見並感應到其存在,姜美妮、羅羽琦兩人因為修為境界較低,能力較差,再加上又不是神祕的蜀山門人,在沒有經過張揚指點的情況下,根本沒有能夠察覺到那神祕的光幕之門。
見到光幕之門後,張揚正要向姜美妮、羅羽琦兩人指路,並告訴她們光幕之門所在具體位置,一個男人的聲音立即在張揚的耳旁響起:“臭小子,你以為帶了兩個漂亮女人回來,就算是完成了老夫分派給你的任務了麼?”
“老頭子,你這次真的是冤枉我了,我帶她們回來,只是想讓她們瞭解我的來歷,日後對我更加忠心,不會因為任何事情而動搖她們忠心於我的意志。”張揚以密音之術,順著老頭子說話的通道與他私下交流道。
“現在還不是帶她們進入蜀山的時候,就此止步吧。空靈界中最近一段時間不安寧,為了避免空靈界中的妖魔透過與空靈界相通的通道進入人類世界,給人類帶來麻煩,老夫會聯合你幾位師叔的力量施術封鎖進出空靈界的通道,你趕緊帶她們離開,在沒有完成老夫交給你的任務之前,不要再回來。”
“是讓我追杜彩妍,使她變成我的女人的任務嗎?”
“是的。”
“她就是一個普通的女人,為什麼非要我追她呢?”
“這件事暫且保密,待你完成任務,帶她回來時,老夫一定會告訴你一切。”
“真的沒有商量的餘地。”
“沒有餘地,必須如此。”
“我答應帶她們上蜀山派看看的,現在您讓我趕緊帶她們離開,這讓我很為難。”
“這個好辦,老夫這就把你們送出空靈界
,返回進入通道時的地方,而且她們也會在被傳送出去時處於昏迷狀態,她們醒來後該怎麼向她們解釋,這個就不必老夫教你了吧。”
“這個倒是不必,趕緊出手吧。”
……
張揚與老頭子私聊談話到這裡,遠方天空突變,狂風急速席捲而來,在羅羽琦、姜美妮、張揚三人根本沒有來得及反應的情況下,就直接把三人捲入其中,吹得倒飛而出。
姜美妮、羅羽琦兩人被風暴捲入之後,彷彿覺得腦袋遭到他人重擊一般,只覺頭腦一陣眩暈,連一秒鐘都沒有堅持下來,就直接暈倒過去。
而那被風暴捲入了其中的張揚,卻是應付自如,直接施展御風之術,乘風而行,急速向南方,進入空靈界的入口處。
半個小時之後,張揚感覺到身體碰撞在了薄如蟬翼的結界壁罩上,然後籠罩住了他身形的風暴憑空消失,緊接著見到兩道身影先後從他碰撞上結界壁罩的位置拋擲而出,跌落到眼前山包上的枯草地上。
兩人落地後,並沒有立即醒來。
張揚在兩人落到草坪地上的時候,立即趕過去查看了一下兩人的情況,見到她們沒事,只是處於了深度睡眠中,這才放下心來,然後在一旁尋了一塊較為平坦的石頭,在上面坐下,等待兩人醒來。
清晨,張揚修練完畢,那一直在熟睡的姜美妮、羅羽琦兩人醒來,見到天色較為暗淡,臉上立即顯現出疑惑的表情。
兩人臉上的細微表情,瞞不過張揚的眼睛。
見到兩人醒來,臉上顯出了疑惑的表情,張揚連忙微笑著說道:“你們醒了,這一覺睡得舒服吧?”
聽著張揚的話,回想起自己這兩天經歷過的一切,羅羽琦、姜美妮兩人臉上疑惑的表情更加明顯了,彷彿是在向張揚詢問,之前她們所經歷的一切,那只是夢境,並非真實。
“你們這般看著我做什麼?”張揚裝出一副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的樣子,皺著眉頭向兩人問道。
“你的意思是說,我們一直在這裡睡覺,一刻也沒有離開?”見張揚相問,羅羽琦、
姜美妮兩人更加糊塗了,相互對視一眼之後,與張揚關係比較好,兩人之間幾乎沒有祕密的羅羽琦就直接問道。
“是的,我們趕來這裡後,你們就說很累,然後就直接躺在枯草坪地上睡下了,最讓人感到震驚的是,你們兩人都太能睡了,竟然一次性熟睡了兩天兩夜才醒來。”張揚笑著說道。
“你在開玩笑吧?我們睡了兩天兩夜?這段時間裡,你沒有想辦法叫醒我們?”羅羽琦問道。
“你們都處於了深層次的睡眠狀態中,我就是想要把你們叫醒都不行啊。”張揚裝做有些無奈的說道。
“這麼說,我們這兩天所經歷的一切,那隻不過是我們在做同一個夢,而我們的身體,一刻都沒有離開過這個地方?”
“你們有沒有做夢我不知道,但你們兩人在這枯草坪地上深層次的沉睡了兩天兩夜,這是真的事實。”
聽罷張揚的話,羅羽琦、姜美妮兩人都愣住了,心中也更加疑惑了,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因為這所有的一切,對於她們兩人來說,實在是太神奇了,無論是她們遭遇的是事實,還是在做夢,這一切都充滿詭異,讓人感到難以置信。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你們在夢中到底遇到了什麼?”張揚假裝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迅速站起身來,走到兩人中間坐下,左手搭著姜美妮的肩膀,右手扶著羅羽琦的肩膀,只是把羅羽琦摟得靠在他的肩上,然後向兩人問道。
見張揚這麼問,姜美妮、羅羽琦兩人竟真的信了張揚,以為兩人在這兩天兩夜的時間裡所經歷的一切,那只是因為自己在沉睡中做的一個奇怪的長夢。
於是,兩人沉默了一會,相互對視一眼後,由羅羽琦開講,把她這兩天兩夜裡在夢中所經歷的一切,簡要的向張揚述說了一遍。
“我是蜀山派弟子這個沒錯,你們之所以會做這樣一個奇怪的夢,這可是蜀山派掌門在你們的身上動了手腳,製造出了這麼一個奇怪的夢境,打算以此告訴你們與蜀山派有關的一些事。”聽了羅羽琦的講述後,張揚微笑著點點頭,然後向兩人解釋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