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夜,九點。言稚空一臉煩躁的看著時間,一個星期內楊蕊娜兩天晚歸。心情煩躁的不得了,就連派去監視廖罕的向他報告廖罕的行蹤都有些聽不進耳了。
想著很是煩躁披了件外衣便出了門,從路邊撿了根小木棍抽打著路邊的草地。依稀想起幾年前醫生的話,醫生說他不是bl,說他是對廖罕的一種依賴。言稚空皺了皺眉頭,是單純的依賴嗎?甩了甩腦袋,不,不是依賴,是喜歡,是愛。
“呵呵,瞧你說的我跟神一樣的。”楊蕊娜清脆的笑著,看著身旁的男人。
“差不多吧,你看你只是對人微微一笑,人家就把座位讓給你了不是嗎?”姚小白笑道,剛才他們是坐公車回來的,是楊蕊娜說可以感受生活一次才把姚小白的車子半路給扔了。
“呵呵、、、”
“那隻能說是你特有魅力。”姚小白解說一句,在車上,楊蕊娜只是無意間對那個坐在座位上的男人笑了一下。男人便非要把座位讓給她,姚小白笑了笑。
“不過說實話,巒雅可沒給你找份差的工作吧?讓你忙了一天了還來陪我。”楊蕊娜笑眯著眼睛問他。
“差?會嗎?我怎麼沒感覺呢?”姚小白抬起頭充愣的看了眼夜空,名巒雅不但沒有給他找份差事,反而讓他覺得這是一份好差事呢。
“你怎麼嘴巴那麼會貧呢?”楊蕊娜噗嗤一笑開口問道,這幾次碰面,她可真的被這傢伙給逗得樂不思蜀了呢。
“貧嘴?我可從來不會哦,我向來只說實話。”姚小白解釋道。
“恩恩,只說實話,只說實話。”楊蕊娜笑著別過臉去,看了眼天空垂下睫羽還想說些什麼,卻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正在盯著自己。心裡一陣錯愕,慌亂的從椅子上站起來看著他。
“怎麼了?你們、、認識?”姚小白看著兩人不一樣的注視,站起身疑惑道。楊蕊娜美麗的臉上此刻呈現的是無比的焦慮,他會不會誤會?會不會生氣?
“你是我的未婚妻?”言稚空眯著眼睛看了一眼姚小白又看向楊蕊娜。
“是。”楊蕊娜頷首點頭。
“在約會?”言稚空語氣是不冷不熱的。
“、、、是。”楊蕊娜停頓了半晌還是點頭答道,她再賭,賭他會不會生氣。
“現在要不要回去?”言稚空轉過身揹著他們,餘光瞥著姚小白冷聲問。
“好。”楊蕊娜點頭,別過臉看著姚小白:“很抱歉,我要回去了。”腳步往前踏的時候,右手還不忘做出電話聯絡的手勢。姚小白霎時反應過來微笑著也做了個電話的手勢,還不忘道了聲:“路上小心。”
“恩。”楊蕊娜眼中閃過一絲竊喜的點點頭朝言稚空的身影跑去,身後的姚小白只是無奈的搖了搖頭。
月光加上路燈的照射,黑夜早已通透明亮。楊蕊娜雙手疊在一起放在腹部小心翼翼跟在言稚空身後,突然言稚空一個轉身,楊蕊娜也措不及防的撞進他的胸膛。
楊蕊娜先是一陣慌亂,卻發現言稚空並未推開她。安心的耳畔貼著他的胸膛,聽著他的心跳。平平整整的,沒有多大起伏。楊蕊娜皺眉,不是應該生氣嗎?好久好久沒這樣貼著他的胸膛了,好暖,好懷念。楊蕊娜被這暖意不自覺的雙手環著他的腰際,閉上雙眼傾聽他沉穩的心跳聲。
“十點半了。”好久好久,言稚空才冒出那麼一句冷冷的話。
“、、呃?”楊蕊娜這才反應過來,回過神的時候才發現自己正緊緊的擁著言稚空。俏臉上立馬暈起一層粉紅,她忙羞愧的抽回手垂下頭去。
“要睡在外面嗎?”言稚空沒好氣的問道。
“、、呃?”楊蕊娜又是一陣詫異,看著言稚空踏進公寓。這才解了剛才疑惑的問題,這是他們所住的公寓前面。而她就坐在不遠處和姚小白聊著天,不被他瞧見才奇怪吧?
楊蕊娜回憶著言稚空剛才陰沉的臉,嘴角微微上揚。
“應該是在生氣吧?應該還是在意我的吧?”楊蕊娜跟上言稚空的步子,垂著頭低喃著。
“你在嘀咕什麼?”言稚空別過臉拋來一記白眼,楊蕊娜呵善的笑著猛搖頭跑上前去。
*****
“巒雅,我回來了。”廖罕剛踏進房門便呆住了。
“回來了,要不要先泡澡?”名巒雅忙上前拿過廖罕退去的外衣輕聲問。
“你怎麼會在?”廖罕掠過名巒雅,光著腳走到原懿灰面前冷聲斥道。
“我、、我、、”
“廖罕,懿灰她是來看我的。對了,你們認識?”名巒雅忙上前阻止這場尷尬,又疑惑廖罕怎麼會認識她?頓了頓,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腦袋道:“我忘記了,懿灰是你公司的員工,就算認識也挺正常的。”
“我不認識她。”廖罕眯起眼睛看著原懿灰毫不客氣的道:“原大小姐還坐的慣我這廉價沙發嗎?”
“廖少、、我、、、我不是、、有心的、”原懿灰本是看著廖罕的眼睛,看著廖罕如此赤、裸的怒視,反而心虛的垂下頭去。
“有意的?”廖罕嘴角露出一絲嘲笑,拉過名巒雅朝臥室走去。
“廖罕、、懿灰、、你們、、你們怎麼了?廖罕,我們怎麼可以把懿灰扔在那?很沒有禮貌的。”名巒雅踉蹌的被廖罕拖走,別過臉看著原懿灰。她在自責,在內疚,在傷心。
“廖罕、、”
“巒雅,不要靠近她,不要再見她。”廖罕一把把名巒雅推在**壓著她嚴肅的說著。
“廖罕,你到底是怎麼了?”名巒雅一臉莫名其妙的看著身上的廖罕,她可以很明顯的感覺得到他的怒氣。
“巒雅、、、”廖罕呢喃一聲,吻住她稚嫩的櫻脣。這次沒有那般溫柔,反而有些霸道,霸道的想要把她吞進肚子。
“我愛你。”廖罕攀在名巒雅耳邊低聲道,聞言,名巒雅剛才的疑問全忘記了,剩下的全是幸福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