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恩,是你曾經告訴我的,女人不狠,地位不穩!
所以這次,不管是誰,想要阻攔她,那麼就別怪她沈馨予,她絕度不會客氣。
這次來,她就是要告訴他們,哪怕是毀滅,她也在所不惜!
還有,凌鴻封,裴志遠和凌萬天……
從現在開始,他們要為他們曾經做過的事情付出代價!
沈馨予的臉色冰冷,就連周身都擴散著寒氣,就如同此刻風一樣,冷而刺骨。
她一步步的離開了半島酒店,陸祈銳快速地追上了沈馨予的步伐,拉住她的手腕,讓她停了下來。
然後,將自己的外套脫下來,想要給披著,沈馨予想拒絕,但是他卻強行的披在了她身上。
“我送你回酒店。”這次他沒有給沈馨予拒絕的機會,強勢的將她推進了車裡。
然後,啟動車子,帶著她離開了這個燈火輝煌的晚宴。
車子在外灘開過,沈馨予只是靜靜的坐在車裡,目光看著車窗外,會想起,自己與肖墨恩曾漫步在這裡畫面。
陸祈銳依舊傲慢的靠著椅背,轉過臉,看著她,沉默了片刻,問道:“你這次來上海,打算怎麼做?”
其實他很清楚,上海,始終不是她的主場,來到這裡做這些事情始終會有很大的危險,所以,在從小曦的口中聽到她前來上海的時候,他也來了,想要用僅有的時間做他這輩子恐怕都不會做的事情。
“陸祈銳,你的身體真的沒有事嗎?”沈馨予沒有回答陸祈銳的問題,而是忽然間想起了小曦不久前跟她說的事情,說爹地最近總是很奇怪,而且好幾次,他都偷偷的看到爹地在吐。
陸祈銳愣了愣,嘴角輕微的勾起,說道:“你還是關心你自己的事情吧。”
沈馨予收回了目光,看向陸祈銳,卻沒有再問,也沒有再說什麼,又恢復了安靜,車子也消失在霓虹燈閃耀的外灘。
用兩個月的時間,她不僅僅將自己的身體養好了,而且,也很快,會送給他們一份大禮!
一份他們都想要的大禮!
會場這邊,筱敏拉著顏裴染離開後,顏裴染還有些莫名其妙,她一向跟這個瘋女人很少說話,她找自己能有什麼事。
於是,她忽然停住了腳步,問道:“凌夫人,您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你看我這記憶,這會兒忽然就想不起來了。”筱敏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顏裴染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看著凌夫人,“凌夫人根本就沒有什麼事,是故意要把我帶走吧。”
“既然你這麼認為,我也就不否認了。”這段時間,筱敏其實很不爽他們對肖墨恩的安排,剛剛看到他們可以相處,她當然就想著幫他們一把,筱敏抬起眼眸,迎上了顏裴染的目光,溫婉的一笑,不想再說什麼,轉身離開。
顏裴染越是看她這個樣子,越是生氣,伸手毫不客氣的拉住她的手腕,阻止她離開。
“凌夫人,你這到底是什麼意思?”顏裴染厲聲問道。
“你不要選擇去破壞人家的婚姻,始終不會給你帶來好結果的。”筱敏的臉色很平靜的說道,但聽起來更像是警告。
“你憑什麼警告我?”顏裴染的臉色陰沉下來,話畢,用力地一甩——
“啊!”筱敏瞬間失去了重心,腳腕一拐,整個身子向一邊傾倒,以可怕的速度往臺階的底部跌去,順著階梯而下,腦袋狠狠地敲擊在最後一道石階上,可怕的摔倒聲音劃破安靜的夜。
經過短短几秒的翻滾,筱敏整個人摔倒了臺階的最下面,頓時昏了過去!
顏裴染站在臺階上,完全愣住,臉呈現出一絲蒼白,不知所措。
凌萬天趁著空閒四處尋找著妻子的身影,卻始終沒有看到她,想著她一向不習慣這種場合,會不會在花園。
就在穿過走廊的時候,透過落地窗看到了花園外的人,眼睜睜的看著妻子被顏裴染推下了臺階!
他飛奔出去,來到了妻子的身邊,將她抱起,卻發現後腦黏糊的感覺,一看是鮮血。
看著鮮血,顏裴染也有些害怕的顫抖起來,緊張的解釋道:“不是我,不是我,是她自己掉下去的。則”
“叫救護車!”凌萬天嘶吼了一聲,如果她的妻子有什麼事,她絕對不會放過她!
救護車的聲音劃破了這熱鬧的晚宴,凌萬天抱著妻子坐上救護車,完全不顧宴會上的事情,就前往了醫院。
筱敏被推進了手術室,凌萬天等在了外面的走廊,來回的踱步,是他沒有看好她,才會出事。
“爸,媽怎麼了?”天佑收到訊息也趕了過來,問道。
凌萬天始終沒有說一句話,也看不出他現在心裡想的事情,知道一個小時之後,手術室的門開啟,曾翔走了出來,他才開口問道:“筱敏怎麼樣?”
曾翔看到天佑和凌家的其他人都在場,只好說道:“受傷的地方已經處理好,暫時沒有什麼事。”
天佑這才放心的鬆了一口氣,先一步去病房看母親,凌萬天卻跟曾翔走到了辦公室。
“她真的沒事?”凌萬天看得出好友的剛剛神情,進入辦公室後,立刻就問道。
曾翔先坐了下來,說道:“傷是沒有什麼大礙,只是,這次的摔傷,使得她現在腦電波很強烈,恐怕不能在拖了,把晶片取出來,才能保住她。”
聽著這些話,凌萬天的手握成了拳頭,現在並不是時候做這件事,但是……
“幫我安排吧,但是,我想她的手術在國外進行。”至少這樣不會被人知道這件事,凌萬天只能做出這個決定。
曾翔也不禁嘆了一口氣,拍了拍好友的肩膀,說道:“手術之後,我會盡量用藥物來控制。”
然而,在這時候,宴會也結束了。
凌鴻封坐在車裡離開了酒店,朝著凌家老宅而去,因為今晚上發生的事情,他的臉色看起來並不怎麼好。
“兩個月了,你都沒有離婚?還鬧出今晚這樣的事情!”他渾厚的聲音呵斥道。
肖墨恩卻始終不語,臉上極度的冰冷,但腦海裡卻不斷的閃過那道身影,還有她說的話。
“如果你沒有能力解決,那麼就由我來幫你解決!”
“爺爺!這件事我知道怎麼做!”肖墨恩聽到這話,立刻收回了思索,看著凌鴻封,一字一句的說道:“你的要求我答應,但要是沈馨予少了一根手指,那麼我也不會善罷甘休。”
“你這是在威脅我?”凌鴻封一雙幽深的眼眸看著自己的孫子,這還是第一次有人這樣威脅他。
肖墨恩卻毫不畏懼的看向凌鴻封,說道:“既然我說過的事情,我會做到,所以,她現在跟凌家沒有關係,爺爺不要把她牽扯進來。”
“你知道就好,事情儘快解決。”凌鴻封知道墨恩的意思,所以,並不想繼續在這件事討論下去,而是說道;“遠洋航空的基金已經組建,這之後就交給你來做,明天,你就正式到接手遠洋航空。”
次日早晨,遠洋航空與東辰航空合併重組之後的第一次會議。
這天,將近十點的時候,一輛輛的豪華轎車開進了遠洋航空的總部大樓。
每一位股東都是國內有地位的商人,同時也包括國資委的周總,大家都紛紛的進入了會議室。
今天的會議除了是決定遠洋航空的高層之外,就是計劃遠洋航空資金的發展專案。
會議開始前,大家都在相互聊天,都對遠洋航空重組之後有著很大期望,周總與裴志遠也在熱聊著。
這時,作為遠洋航空的大股東的凌鴻封走了進來,與他一同前來的人還有肖墨恩和凌萬天。
“既然人都到齊了,我們就開始會議吧。”凌鴻封坐在了位置上,朝著祕書擺擺手。
然後,工作人員正要去關上會議室的門進行會議。
就在這個時候,叩叩叩的高跟鞋的聲音清脆的響起,一隻手攔住了要關上的門,然後推開,人走了進來。
“看來我來的正是時候,會議剛巧開始。”一道清脆的聲音打破了會議室的嚴肅,大家都抬起眼眸,朝著說話的人看去,都有些詫異這人是誰,周總看到她的出現,倒是露出了笑容,因為沐嶸的關係,沈馨予與國資委有著很好的來往。
沈馨予身著一身黑色要裝,踩著高跟鞋,氣勢十足,今天她的出現,是因為李總將股權轉讓jk,她自然就成為了遠洋航空的股東,雖然擁有的股份不多,但卻能有這個權利參加董事局的會議。
她說了,如果肖墨恩不回去,那麼她就用自己的方法去做,沈馨予沒有多說,在周總旁邊的位置坐了下來。
莫珍看到沈馨予的出現,不禁皺了皺眉,怎麼什麼事都有她!
而且,每次都是這樣,不知道是用什麼辦法成為股東!而且她這次又想玩什麼把戲!
“既然人都到齊了,我們就開會吧。”凌鴻封沉著一張臉,說道。
沈馨予淡淡的一笑,在莫珍的旁邊的空位做了下來,工作人員給他們端上來咖啡。
莫珍拿著喝了一口,看了一眼旁邊的人。
沈馨予也看了一眼她喝那杯加了奶的咖啡,像是想起什麼,卻沒有說,將目光看向了凌鴻封繼續這會議。
“遠洋航空的基金專案的投資,我將會交給肖墨恩負責,具體的事項,會由他跟的大家細說。”凌鴻封將今天的主要事情說了出來,也是未來他們聯合顏家和聯合國際投資最大的專案。
肖墨恩擺了擺手,示意於凱將件放到了每一位股東的手中,然後說道:“除了做套期保值之外,我們將用這筆今年控制石油市場,這樣就能掌控更多的資源……”
聽著肖墨恩說的投資計劃,股東們在都十分的贊同,這讓凌鴻封也得了不少面子。
這時,國資委的周總開口說道:“我有聽說過,在這次的基金籌建上,馨予是做了不少,所以,我倒是建議她能參與這次基金投資專案。”雖然聽凌老先生說他們在辦理離婚,但是他一直都很欣賞馨予,倒是希望她參加這個專案。
聽到這話,顏裴染先說道:“難道是周總對我們的計劃有什麼疑問嗎?”
“沒有,我到覺得很好。”
“每一個專案,我們都是固定的團隊接手去做,臨時加入人,恐怕有影響。”顏裴染並不希望沈馨予加入進來,這樣就是天天面對著墨恩,所以,在聽到這裡,她也用專業上的講究說道。
面對她的話,沈馨予只是笑了笑,然後看向周總,說道:“多謝周總,其實我並不打算參加這次基金投資專案,我今天不過就是以股東的身份而來。”
正確的來說,她是為了肖墨恩而來,但是她也沒有想過打亂肖墨恩對這個案子的計劃,所以,也就不會加入。
“既然如此,那馨予在平日也多提提意見。”周總心裡認為馨予是為了給他面子下臺而這麼做,就更加的欣賞。
凌鴻封看了一眼沈馨予,既然她已經拒絕了,那他也就不說什麼,只是,他要想辦法拿回沈馨予手中的股份才是最重要的,一定要拿回來,不管用什麼方法!
肖墨恩看了一眼沈馨予,又繼續說著這次的投資專案。
連續的幾天,沈馨予都會由周總帶著出現在專案投資部,參與他們的會議,因為是周總也親自前來。
顏裴染不能拒絕,只能是咬牙答應。
在今天的會議結束後,她走到肖墨恩身邊,說道:“今晚要去見劉總嗎?我跟你一起去吧。”
“不用了,我自己去見。”他並不想有人插手他這些工作,所以,說完,就拿著件前往了與合作商約好的地方。
又是個寧靜的夜晚,位於浦東新區的某間高階餐廳。
肖墨恩與合作商用餐之後,有些搖晃的走了出來,看起來像是喝醉。
“肖總,下次有機會我們再喝。”合作商爽快的留下這麼一句話,就進入了車子離開。
肖墨恩深吸了一口氣,也坐進了等待自己的車子裡,頭有些暈,他伸手取下眼睛,按住了兩邊的太陽穴。
這兩個月來,他每次見客戶都喝醉,只有這樣才能睡一覺,但是,就在沈馨予出現在上海這一個星期,每天都站在他的面前之後,他的心裡就再也無法平靜,酒喝的越多,越是泛對她濃厚的思念,滿腦子都是她那堅定的模樣。
“肖先生,是回家嗎?”司機問道。
肖墨恩沉默了片刻,低沉的說道:“去艾菲克酒店。”
司機有些奇怪,這個時候,肖先生不回家要去酒店做什麼,但還是按照先生的意思,開車前往了艾菲克酒店。
而此刻,艾菲克酒店的豪華套房裡,杜正熙他們都聚集在這裡,開始以jk國際的名義做國外的交易。
“已經將所有的資金撤出來,盈利11。5億美元,加上我們原本掌控的資金,還需要有人跟我們合作才能做是石油這個期貨市場。”羅鄴力按照收集的資料分析道:“我們在中東的石油公司也需要有資金去支撐。”
“我們的系統測試的怎麼樣?”
“這幾次的交易都是用這個系統,但是,好像存在著一個問題,說不上,應該是缺少了某個資料。”雖然現在的系統能正常的操作,但以他對系統的研究,感覺少了什麼。
“你把最近的的交易資料弄好給我,我來看看。”她一直沒有利用這個系統,就是因為在等著它完整,才有最大的作用。
杜正熙做了一個ok的手勢,很快地將資料輸出到了u盤裡,交給沈馨予。
就在大家的工作即將結束的時候,酒店房間的門鈴忽然響起。
大家互看了一眼,這個時候會是誰,沈馨予走去開門,當門開啟,就看到站在門口的肖墨恩。
“墨恩?”沈馨予有些驚訝他的出現,但是那撲鼻而來的酒氣讓她很清楚,他現在喝醉了。
肖墨恩沒有說話,視線有些朦朧的看著眼前的人兒,完全沒有注意到房間裡面還有別的人,忽然,身子有些搖晃,她快速地扶住了他的胳膊,讓他進到房間裡。
杜正熙他們卻什麼也沒說,很自覺的就拿著東西離開,各自回自己的房間,把這裡留給他們夫妻倆。
因為他們心裡都很清楚,馨予應該很高興,盼了兩個多月,墨恩終於自動的出現在她的眼前。
放家裡就只剩下了沈馨予和肖墨恩,她扶著他在**坐了下來,轉身進去洗手間拿了一塊毛巾,回到他的面前,給他擦了擦,然後到了一杯溫水遞給他,說道:“喝點水吧。”
張俊臉因為酒精的緣故,泛著很淺很淺的紅,眼眸半眯,沒有伸手接過茶杯,從進來到現在都是這麼看著眼前的人,這兩個多月只有他自己知道有多麼的難熬,多麼的想看看這張熟悉臉,不知覺地,他修長的手指輕撫上了馨予的頭髮。
“馨予,你怎麼就這麼倔強?”他帶著醉意的聲音帶著繼續暗啞,聽起來十分的觸動人心。
這不僅讓沈馨予想起了她第一次見肖墨恩喝醉的時候,也是這樣看著他,眼睛迷濛,卻帶著從未有過的溫柔和悲痛。
這段時間裡,他肯定很辛苦,想到這裡,沈馨予淡淡的一笑,說道:“夫妻在一起久了,自然就像,我這可是跟你學的。”
肖墨恩的手離開了髮絲,落在了沈馨予的肩膀上,也許是喝醉了,酒精在催促著最真實的心。
“馨予,我想你。”他幾乎每個夜裡都在想著她,想著他們的孩子,但是,卻又告訴自己現在還不能回去,哪怕是她主動走到了他的面前了,他都要讓自己艱難的假裝,想要她離開,不要再趟這趟渾水。
但是,他當然知道自己不是假裝,而是裝得很假,只需要沈馨予一眼就能看出。
因為,在她面前,他的愛無處可藏!
就像是現在,他不知不自覺的來到這裡,看到她為自己擔憂的樣子,他的心瞬間就軟了,他想她,真的想!
沈馨予聽到這句話,先是一愣,隨即,嘴角的笑意更深,伸手輕撫過肖墨恩那剛毅的臉。
感受到她指尖的溫熱,肖墨恩忽然就將她攬進了懷裡,緊緊的,在瞬間他幾乎要把那些事情全部忘記了,只想這麼抱著她,感受著她的體溫和屬於她的那種清香。
沈馨予感覺自己又回到了他的懷抱,心裡也漸漸地被捂暖。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肖墨恩像是忽然找回了理智,他明明要控制自己,怎麼……
他伸手想要推開,沈馨予卻似乎感覺到,緊緊的抱住他,“墨恩,不要離開……”
既然墨恩自己回來了,她就絕對不會放走他,絕對不會讓他自己去承擔那些事情,有什麼他們可以一起去面對。
只是,現在對於肖墨恩來說,他可以讓自己的冒險,卻不能讓馨予和孩子在遇到危險。
但是他卻無法再推開她,低聲的說道:“馨予,你離開香港,給我一點時間,等——”
“我不等,很多事情我可以等待,對待你,卻不能。”因為她知道他的老公總把什麼事都往自己的身上扛,她等,也就是答應讓他自己去面對,所以,她不要!
肖墨恩看著她的模樣,情緒越來越強烈,彷彿波濤駭浪在心底拍打。
忽然,沈馨予主動吻住了肖墨恩的脣瓣,在他走進她的生命的那一刻,她多少次在冰冷的夜裡想要擁有的家,他給她建造了,而現在,她是妻子,是母親,所以,她要守護著這個家,但這都需要他。
“老公,就算是死,我都不怕,我怕你這樣離開。”她曾經幾乎死過,也就是那瞬間沒有了呼吸,但是,離開了他,卻更可怕,是活著卻無法呼吸,所以,她怕失去,沈馨予一字一句的說出。
感受到沈馨予溫熱的吻,他的心猛地一怔,再也不去思考任何事情,此時此刻,他只是隨著心迴應著這個吻。
疼惜的,溫柔的,幾乎要將要把她吻進自己的身體裡,深深的刻入骨髓……
兩人身邊圍繞著的溫度漸漸上升,這兩個月的不見,就像是兩個世紀一樣的漫長,積壓了他們多少感情,讓他們的心隨之激動,要將這些壓抑的情在這一刻釋放……
沈馨予微微抬起眼眸,看著他那英俊的臉,“墨恩……”
肖墨恩低頭再次吻住她,輕輕地,只是這麼一個眼神,就已經點燃了肖墨恩壓在體內的**,就算是他們的明天漆黑一片,那都無所謂,他也豁出去了,去迎戰出人生第一次不再有把握的仗。
不管未來將會如何,她也想要在他的身邊,安逸,溫暖,十指緊扣……
此夜,窗外寒風呼嘯,室內卻被一股濃厚的溫暖圍繞,摻雜著那份真誠的愛和心……
“馨予,對不起。”肖墨恩抱著已經進入夢鄉的人兒,低聲的說道。
卻想不到他的話落,懷裡的人兒就回應了他一句:“嗯,看你這麼真誠,我就接受了。”
“你沒有睡?”肖墨恩有些詫異的說道。
“等著你說這句話呢,睡了不就聽不到了。”沈馨予恢復那俏皮的模樣,朝著肖墨恩溫柔的一笑。
就是這個笑容,深深的侵入了肖墨恩的心,他伸手輕撫過她精緻的小臉,嘴角輕微的揚起,露出他少有的笑容。
沈馨予貼著他的胸膛,“墨恩,明天我們就回去看諾航和諾晨?”
肖墨恩輕嗯了一聲,在她的額頭落下溫柔的一吻,“快休息吧。”
沈馨予在得到了他的回答後,打了一個哈欠,其實她早已經困了,在肖墨恩的懷裡蹭了蹭,像只小貓一般的睡了過去。
肖墨恩看著她沉睡的臉,溫柔的攬住懷中的人,自己的臉貼著她髮梢,疲倦的雙眸漸漸地垂下。
這是他這兩個多月來,這麼的想休息,因為她在身邊,心很安定。
在這個夜色裡,位於陸家嘴的遠洋航空總部的辦公室裡。
顏裴染靠在黑色椅上,手緊緊地捏住扶手,看著窗外江那邊餓外灘景色,臉色卻越來越陰霾。
“看來dana心情不好?”莫珍在這個時候走了進來,手裡拿著件。
顏裴染收回了思索,看向莫珍,“莫部長怎麼這麼晚了還沒有回去?”
“剛剛看了看dana的資料,裡面出現很多錯誤,這可不是你的風格。”莫珍將件放在了桌面上。
顏裴染拿過件,說道:“我會做修改,如果沒有什麼事,你就下班回去吧。”
“其實我知道你的心情。”莫珍並沒有走的意思,拉開椅子坐了下來,細長的手指玩弄著手腕上的手鐲,緩緩地說道:“其實,只要沈馨予不出現,肖墨恩一定就會跟你在一起,只是她太倔強了。”
顏裴染看著莫珍,沒有說話,但是她說的卻引起了她的興致。
莫珍又繼續說道:“這樣的她,沒有真正的苦頭是不知道退步的,她總是這樣,認為這世界上什麼都是她的!”
她說著,彷彿也帶著自己隱藏在心裡的憤怒,手緊緊地捏住原本在玩弄過手鐲。
“看來你也很討厭沈馨予。”顏裴染其實知道她們之間的過節,但卻沒有明著說出來。
莫珍只是淡淡的一笑,說道:“其實,能有個最好的辦法讓她消失,而且也只有你們顏家可以辦得到。”
說著,她從包包裡拿出一份件,遞給了顏裴染,然後站起身,沒有再說什麼,轉身離開。
顏裴染看了看莫珍留下來的資料,是一份沈馨予在中東投資的石油公司,這還真的卻是他們顏家能辦到的事情。
或許,只有沈馨予消失了,她才會擁有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