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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不壞:總裁別亂啃-----誰中了誰的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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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中了誰的計

誰中了誰的計

光照進屋子,簡單睜眼,雙眼澀疼的厲害,最近流淚太多,不知道這樣子哭下去,是不是要把眼睛哭瞎了?

看著陌生又熟悉的房間,她記起昨晚的求婚……

一個女人主動向另一個男人求婚,不知道她是不是第一個?

他來幹什麼?

雷少謙想笑??? 女人不壞:總裁別亂啃

她的聲音尖厲,有些惱羞成怒的成份。

儘管之前是他想要放開她,『逼』她離開,但是那感覺不一樣,她的心裡會有他,一直都有,而現在呢?

可現在她信了,因為她現在就是到了這種境地,如果她和雷少謙在法庭上見,她不僅一『毛』錢的好處得不到,還會弄的身敗名裂,她所做的那些醜事,包括和朱天凱通殲的事也都被抖『露』出來,縱使有簡家護著,以後她也沒臉做人了,到時候,她恐怕生不如死吧?

朱天凱,他竟然敢背叛她?

所有的人都背叛了她……

“阿凱……”簡潔蹲下身子,朱天凱的手撫上她的臉,一寸寸研磨,似乎想永遠的記住她的樣子,那樣下輩子,他就會找到她。

只說了兩個字,朱天凱就再也開不了口,小腹那裡傳來的劇痛,讓他有些不敢相信,直到他低頭,看到汩汩而流的鮮血染紅了她握著刀子的手。

“姓歐的,敢動她,我讓你死無全屍,”赤果果的威脅,但歐旭堯卻覺得想笑。

歐旭堯面對雷少謙的失瘋,仍是十分淡定的樣子,“做都做了,你發瘋似乎也改變不了什麼了。”

她是真的愛這個男人,從看到他的第一眼,就深深的愛上,因為愛他所以她才這樣不計後果做了這麼多的壞事,可為什麼到頭來仍換不來他的迴應?

責問?道歉?關心?亦或是……

他真的沒有,真的沒有……

雷少謙緩步走過來,站在離她不遠不近的地方,俊美的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卻是讓人挪不開眼睛,這個男人不知道是不是妖精轉世,為什麼只要看到他,她就再也控制不住自己?

歐旭堯之前說過的話響在耳邊,讓雷少謙承受不住,上前,他一把扼住簡潔的脖子,目光寒冽,“你這個壞女人,去死?”

雷少謙敢這樣說,肯定是有了十足十的把握……這場遊戲本來她是『操』控手,現在怎麼他卻成了最後的贏家?

簡潔躺在病**,手裡不停的轉換著遙控器,一個臺沒有,再換另一個,可是直到她把所有的電視臺都換了個變,都不見有一絲關於簡單的負面新聞,怎麼回事?昨天晚上她看的時候還鋪天蓋地,怎麼突然間就消失了?

雷少謙走出好遠,就聽到病房裡發出一聲撕破天際的哭嚎,可他卻沒有停下腳步。

可是關於簡潔的『自殺』那說法就完全變了樣,都說是因為她絕望了,丈夫的背叛,失去的孩子,這是任何一個女人都不能承受的,更何況勾引她丈夫的還是自己的妹妹。

“阿謙……”半天,簡潔才發出聲,卻怎麼都感覺那聲音不像是她自己的。?? 女人不壞:總裁別亂啃

丟下這句話,雷少謙冰冷轉身,望著他高大的背影離自己的視線越來越遠,簡潔有種此生和這個男人就此別過的感覺,她只覺得不甘,不捨……

似乎除了這個,再沒有別的可能……

直到歐旭堯的車子消失在視線,雷少謙都沒有反應過來,剛才他說什麼?

難道是朱天凱……

該死,混蛋……

簡潔握著那把水果刀,又往朱天凱的小腹推了一把,眼底都是恨和怨,“朱天凱你怎麼能背叛我?你怎麼能把我們在一起的照片和錄影給了雷少謙?”

雷少謙,你夠狠?

“如果為她好,就遠離她,越遠越好,”歐旭堯說完,看了眼樓上自己的房子,又看了眼雷少謙,轉身離開。

連死都在一起?他不要……

她從來都是高高在上的簡潔,享受著眾人豔羨目光的大小姐,可雷少謙卻說她連簡單的一根頭髮都不如,這樣的打擊和羞辱,宛如壓在驢子身上的最後一根稻草,讓她徹底的崩潰。

歐旭堯親吻過簡單的情景,彷彿是紮在雷少謙心頭的刺,只要看到這個男人,他就無法不想起,下車,幾步擋住歐旭堯的去路,聲音壓抑而沉悶,“她在你這對不對?我警告你,她是我的女人,你不要對她動心思。”

她拿起手機剛要撥打電話,就聽到有腳步聲由遠及近,她的心一顫……

“小潔?”

眼前明晃晃的天忽的一下子陰暗下來,有風吹過,那麼的冷,冷的讓他覺得害怕。

“你拍了照片和錄影嗎?”簡潔的話讓朱天凱一時沒反應過來。

“你以為我的血是白流的嗎?”她笑著,笑的宛若罌粟綻放,“別忘記了我因為你們而失去了一個孩子……也就是說你和簡單之間隔著一條生命,這樣的愛情我不相信簡單敢要,她還會要……所以,雷少謙你並沒有贏得什麼,反而讓你失去了她,永永遠遠的失去了……”

今天這些不過是他給她打的預防針,他要把她給簡單的傷害十倍的找回來。

“阿謙……”簡潔拼著最後一絲力氣跳下床,在他開門時,從後面緊緊的抱住他,死死的勒著,眼淚洶湧,聲音痛苦悲慼,“阿謙,我愛你,是真的愛你,不要走……”

他愛她,愛的可以連命都不要。

簡潔從來不相信那種書上的詞句,天灰地暗,心如死灰……

他的聲音響起,讓簡潔回神,眼神裡閃過一絲慌張,快速的按住遙控器關掉電視,聲音低弱,“我不懂你在說什麼?”

“雷少謙,我得不到你全部的愛,我寧願得到你全部的恨……因為這樣你依然可以記我一輩子,記著你曾經有一個叫簡潔的女人,做過你的老婆……呵呵……一輩子……”?? 女人不壞:總裁別亂啃

走了兩步,身後傳來雷少謙的聲音,“好好對她。”

“雷少謙你殺了我的孩子,居然還拿這個說事,你真夠無恥的,”簡潔漂亮的臉有些扭曲,但仍不願服輸,“你說那孩子是別人的,可孩子已經沒了,這根本是死無對證。”

“……”簡潔一時語結。

忽的,朱天凱停在她臉上的手猛然跌落,再看,他已經閉上眼睛……

他終於要失去她了嗎?

這個混蛋……

可是真的不是他,他就算再齷齪,也不可能把這些東西交給雷少謙,他承認自己是有拍下自賞的愛好,那是因為沒有她的時候,他會寂寞,只有憑藉這些來想念她。

“是嗎?”雷少謙淺淺一笑,目光落在簡潔面前的照片上,似乎若有所指的在告訴她什麼。

如果雷少謙說的都是假的,可是照片和錄影不是,而且這種東西別人根本得不到,除非是朱天凱……

簡潔聽著他虛弱的話,看著他幾乎被血淹沒,仍不停的向她攀爬著解釋,手的一抖,刀子跌落在地上。

看了眼地上散落的不少菸頭,歐旭堯皺眉,這個男人看樣子在這裡不是守一會了。

她說的理由那樣的無辜,卻又理所當然。

歐旭堯又靜坐了會,也覺得這樣的情景有些尷尬,起身,拿過外套邊穿邊說,“我走了,你把門關好。”

徹底的絕望,讓簡潔再也沒有了懼意,抬頭,她看向雷少謙,『露』出慘然的笑來,“好,雷少謙你有種……可是就算我輸了,你也未必能贏得全部……”

雷少謙如被什麼驟然擊醒,一把推開手裡的女人,厭惡的說道,“想和我一起死,你真的不配?”

現在的雷少謙就像是一條瘋狗,而歐旭堯只不過是想逗他而已,從來都是他雷少謙高高在上,難得有機會把他踩在腳下,看著他掙扎痛苦的樣子,原來這種感覺真的很快樂?

雷少謙的心一緊,意識到她要說出什麼,果然——

朱天凱看著她,不敢置信……

歐旭堯關掉了電視,並將訊號卡摳出丟進了垃圾桶,扳過簡單僵直的身子,看著眼神黯淡如死為的簡單,他心裡一直掙扎搖擺的心思逐漸堅定下來,“簡單,你看著我,這不是你的錯,你不需要自責什麼?簡潔的『自殺』絕對不是外界傳說的那樣,這與你無關。”

歐旭堯出了公寓,便看到陽光底下那輛扎眼的車子,很龐大很霸氣的那種,像極了它的主人,在這座城市能開起這樣車的人不多,不用多想就知道是誰?

“她現在有選擇的權利,有重新開始幸福的權利,如果你真有那麼一點點愛過她,所以就成全她,而不是這樣死纏爛打的折磨她……你不知道她連做夢都流眼淚,都想著要擺脫你……你自己該知道給了她多大的災難,真不知道她上輩子欠了你什麼?”說出最後一句話的時候,歐旭堯不由問自己,他是不是上輩子也欠了簡單什麼?

錄影?

她緊張的思忖之際,病房的門被推開,那道高大挺俊的身影躍入眼簾,一件黑『色』三排扣風衣帶著極其狂涓的壓抑感撲面而入,簡潔只覺得心中激動的波浪還沒起伏,就被驚恐迅速代替。

簡潔的臉一陣白一陣紅的難看,的確,雷少謙有這樣的實力,只要他想知道的就沒人能阻止,而這突然消失的新聞也是他做的手腳吧,除了他不會有人如此利索,反正話已經挑明,她也無所謂了,“是你出軌在先,是你背叛了我,所以不能怪我……”

“嗯,不過寶貝,今天不行……”朱天凱的身體被她磨蹭的起火,聲音也沙啞起來,他以為她這個樣子是因為想要了。

下一秒,歐旭堯的領口被他抓住,“該死的,你對她做了什麼?”

朱天凱滿是血的手終於抓住了她,“小潔,相信我,我沒有要害你……”

“小潔,我愛你……如果有下輩子,我一定投生個富人家,然後遇到你,好好的愛你……”朱天凱的眼睛越來越小,那裡的光越來越暗,聲音也如遊絲般細弱,卻緊緊的勒著簡潔的心。

喝喜酒?

簡潔的臉‘唰’的慘白一片,半天才反應過來,將照片一把拂到地上,“這是誣陷,這是你找你ps的?”

剎那間,簡潔的身體重重一顫,“你說什麼?”

磨蹭的從浴室裡出來,歐旭堯正坐在餐桌前,黑『色』的襯衣鬆開兩顆鈕釦,『露』出結實的胸口,極具『性』感的味道,簡單隻瞄了一眼就覺得心跳加速。

——婚禮時,希望你能賞臉來喝喜酒?

“是嗎?結了婚就要忠誠……那你就是這樣忠誠於我的?”說著,雷少謙從口袋裡拿出一摞照片,甩在了簡潔面前,上面是赤『裸』的男女交織在一起的畫面。

瞥了眼電視上正播報的娛樂新聞,雷少謙勾了下脣角,“是不是覺得很奇怪,那些新聞突然間就消失了?”

恐懼如同萬千只吃人的螞蟻開始啃噬他的心臟,雷少謙的眼底交織著密密麻麻的痛苦……

簡潔的眼裡『露』出凶狠的光來……

所有的矛頭再次指向了簡單,她又成了眾矢之的……

以前跟他蹭吃蹭喝的過了一個月,簡單不止一次誇過他的手藝,這傢伙現在還記著呢?要是換作以前,簡單肯定奚落他一頓,只是今非昔比,簡單沒有說話,低頭兀自喝著碗裡的粥。

那個混蛋以前就有拍他們歡愛照片和錄影的愛好……

想到那個人,簡潔的一顆心頓時狂跳起來,卻又隱隱不安。

怎麼會有這麼多的血,為什麼怎麼都流不盡?

雷少謙在心裡說出這些話,也加快了腳下的步子。

“是嗎?”雷少謙看著她垂死掙扎,只覺得可憐又可笑,“如果孩子的親生父親出來作證,你覺得還是死無對證嗎?”

第二天,所有的新聞和大小報紙全都報道了簡潔殺人又『自殺』的訊息,雖然她並沒有『自殺』成功,但朱天凱是真真切切死在她的手中,所以她仍逃脫不了法律的追究。

“你還不承認?雷少謙都告訴我了……這些照片就在這裡,你自己看啊……除了你,還有誰?還有誰?”順著簡潔手指的方向,朱天凱看到了一摞照片,全是他和簡潔歡愛的影像,每一張都透著他們的歡情,那樣的美好。

在這個世界上,你傷害誰都可以,哪怕你最後從我身上咬下一塊肉,我都不會皺下眉,但你不該傷害簡單。

“阿凱……”簡潔尖叫,可再也喚不醒他。

簡潔的懷裡,朱天凱像是睡著了一般,整個病房更是安靜的像是死掉了,濃濃的血腥味充斥著空氣的每一顆因子,可是哪怕如此,朱天凱的血還在流,就像是一條河不會停止……

“歐旭堯,好好對她,如果你敢對她不好,我第一個不放過你,”雷少謙又吼。

看著她眼裡的瘋狂,雷少謙只覺得絕望……

法庭上見?

“小潔……”朱天凱的聲音越來越低,疼痛終於讓他沒有了支力,身體緩緩的倒下去——

朱天凱像是被人追著推開了房門,粗喘的厲害,“小潔,快收拾東西跟我走……我們的計劃被雷少謙知道了,他有可能對我們不利……”

從來沒有過的恨意和絕望,讓簡潔萌生出一種魚死網破的念頭,她如果不能好好的活著,如果她不能好過,那所有的人都別想好過,誰也別想……

她對歐旭堯是那種從來不感冒的人,今天這是怎麼了?難道是和她主動求婚有關?

“真的不是你?”簡潔臉『色』死人一樣的白。

不?

“不可能,朱天凱不會背叛我的,”簡潔最後一絲防線也全然崩潰。

想到昨晚自己的『逼』婚,簡單臉上燥熱的厲害,更不敢抬頭看他,只是嗯了一聲,快速起身跑去浴室以掩飾自己的羞赧。

他說什麼?怎麼能把她說的如此卑微?

明顯的沉穩有力,甚至還帶著股霸氣,這不是朱天凱的腳步聲,難道是……

這些照片竟然是她上次和朱天凱在房間偷情時拍下的,當時房間就他們兩人,而且這個房間一直是朱天凱長期包租的,不會的,絕對不會的…….

“不是我,小潔……我愛你,小,潔……”

“小潔,小潔……”簡潔眼底的凶意還沒退下,便聽到急切的聲音傳來。

尷尬,卻不後悔。

簡單這次沉默,他說了這麼多,唯獨不提結婚的事,他到底同意還是不同意?她覺得著急,可又不好意思再開口了。

難道是她誤會他了?

還有朱天凱,他怎麼能幫著雷少謙來毀她?

疼痛沿著小腹向四肢漫開,朱天凱有些承受不住,雙手緊緊的摟住她的腰,藉以支撐,“小潔,你說什麼……我沒有……”

簡潔試圖去捂他的傷口,可是根本止不住……

“我死了,你們之間就隔了兩條人命,那樣就更更不可能了,這輩子,下輩子都不可能在一起了……”簡潔仍燦然的笑著,毫不在意自己的脖子被他捏的一陣陣窒息的疼。

她不能放他走,不能?

目光觸到地上的那把刀子,是它殺死了阿凱,是它……

看著他失瘋的樣子,歐旭堯皺眉,“雷先生,這話放在兩個月前你似乎還有資格說,現在恐怕……”

她怎麼也沒想到雷少謙居然這樣的狠?

如果放在平時,她這樣赤果果的引誘,早就被朱天凱按倒在**了,但今天不同,在生死麵前,他已經沒有了這份心情,朱天凱去拉簡潔的手,“寶貝別鬧,我說真的。”

“我以為你只是心計多一點,心思壞一點,卻沒想到你除了這兩樣,還沒有自知之明,什麼叫出軌?你知道這兩個字的含義嗎?”雷少謙看過來,眼神晦暗如墨,透著攝骨的冷意。

“小潔,我沒有,真的沒有……我是愛你的,我怎麼會那樣做?一定是雷少謙故意的,一定是……”朱天凱不是辯駁,而是他真的沒有這樣做。

無奈讓他的囂張氣焰小了很多,雷少謙的手垂下來,看著他垂頭喪氣的樣子,歐旭堯卻是瀟灑的理了理自己被弄『亂』的衣服,說道,“主動放棄的是你,傷了她的也是你,現在把她推到萬劫不復的還是你,所以,雷少謙是你把你們之間的路堵死了,這怪不得別人。”

雷少謙冷哼了一聲,顯然對她的裝糊塗不買帳,“你和朱天凱聯合起來搞的這一切,我只要動動小手指就查得到……想瞞過我,除非你把我想像成白痴。”

反正不管他答不答應,『逼』婚的話她是再也沒有勇氣說了,勇氣都在昨天被她用盡了。

出軌?

“掐死我吧,這樣你也會死……我們連死都能在一起,這才叫同命鴛鴦……”簡潔仍笑著,只是臉『色』越來越慘白,似乎最後一絲血『色』也將耗盡。

簡潔望著刀子,望著上面還沒幹涸的血漬,然後指向自己,如果非得要死,她寧願死在自己手裡……

“潔寶貝……”朱天凱微微的動情。

“是麼?既然被他知道了,你怎麼還能好好的站在我面前?”簡潔走過去,雙手勾住了朱天凱的脖子,她離他很近,近到她說話間都能感覺到她柔軟的脣瓣輕蹭著他的。

“一會我去上班,”歐旭堯看著她,想著在網上看到的新聞,才發覺這幾天她真的承受了很多。

歐旭堯眉梢一挑,搖頭,“雷少謙收起你的霸道和自私吧,你已經結婚了,你和簡單也分手了……她現在做什麼你都沒有資格過問,再說了,現在就是我娶她,你也只能看著。”

歐旭堯猜的沒錯,雷少謙來很久了,甚至幾次想衝上樓去,但他知道不可以,那樣只會讓情況變得更糟,看著從樓道口走出來的男人,一身的清爽利索,雷少謙眼裡的光驟然一暗,掠過一抹失落,但更重的還是嫉妒。

“是,你說的沒錯,我們都出軌了,但是你懷著別人的孩子,報著要侵吞我財產的目的嫁給我,就僅憑這一點,我就可以告你個謀財罪……”

聽著這話,雷少謙的心下沉,的確是這樣,明知道她就在樓上,可連見她都不能,他還能阻止什麼?

“雷少謙你少異想天開,就算是上法庭,就憑這些東西你也休想怎麼樣?我出軌了,你好像也一樣……”簡潔就像是溺水的人,在生命奄奄一息前,仍不肯放棄的做著最後一絲掙扎。

歐旭堯笑笑,沒有停下步子,回了句,“放心?婚禮時,希望你能賞臉來喝喜酒?”

不……

聽到這四個字,歐旭堯心尖一疼,他這是什麼意思?終於肯放手了嗎?

因為必須那樣……

“你出軌害我名譽受損,是男人都沒法忍受,所以我們只能法庭上見了……”雷少謙笑著,將手裡的那張照片輕輕一甩,重又飄落到簡潔面前。

“不——”雷少謙氣息濃重,“不會的……你是故意激我。”

三個字從她嘴裡說出來,雷少謙只覺得是褻瀆,毫不留情的掰開她的手,將她甩到一邊,簡潔的身體重重的跌在地上,只是這樣劇烈的疼痛仍蓋不過心底的,望著他絕決的眼神,她歇斯底里的哭喊,“為什麼不是我,為什麼不愛我……我才是簡家正牌的大小姐,我長的比她漂亮,我到底哪點不如她……”

用冷水沖洗著臉,想著他昨晚並沒有允諾的話,簡單的心又一陣突跳,這一夜他想好了嗎?他會答應嗎?

雷少謙看著她的樣子,有種撕開人的麵皮看到骨肉的感覺,這種女人真的可怕,不過他要的就是她的可怕,勾脣一笑,他捻起一張照片,看著上面『亂』畫面,聲音平淡,“是不是ps的,你心裡最清楚……還有,如果你覺得這些不夠讓你想起曾經發生的事,我那裡還有錄影……”

聽著她仍不死心的叫喊,雷少謙彎下身來,居高臨下的看著她,眼裡是鄙夷和不屑,“你說的這些在我眼裡根本不值得一提……你知道嗎,在我心裡你連簡單的一根頭髮都不如……”

“有事給我打電話,”歐旭堯把手機推到她的面前。

在他倒地的瞬間,簡潔一把將刀子抽掉,傷血頓時噴湧而出,望著刀尖上的血,她聲音嘶厲,“為什麼?為什麼連你也背叛我?朱天凱我的清白給了你,還懷過你的孩子,你怎麼能這樣對我?”

“我也說真的,”她笑著,那樣的笑容美好而乾淨,讓朱天凱的心頓時如被投了塊石頭,頓時波濤四起。

她的眼淚滾滾而落,滴落在刀尖上,沖淡了一片血漬……

聽到雷少謙提起孩子,簡潔的手下意識的撫向小腹,那裡早已空空如也,心剎那一疼,雖然這個孩子並不想要,但至少也是她的骨血。

“簡大小姐,我承認你在算計人方面的智商很高,只是你找錯了物件,如果對方是普通人,一定會被你捏的死死的,但可惜你的物件是我……我雷少謙從十八歲就掌管雷氏,這不是徒有虛名的,”雷少謙看著驕傲的女人在他的打壓下,終於如被寒風吹折的花,心底的怒意少了一些。

這場遊戲,簡潔以為自己設好一切計謀,只等雷少謙和簡單入套,卻不料最後中計的是自己。

不,不可以……

她說的沒錯,就算他贏了簡潔,可他失去了簡單,永遠都失去了。

她怎麼就忘記了雷少謙才是算計的一等一高手,借刀殺人是他慣用的手段,他只用一句話就讓她殺了朱天凱,爾後的她只需要警察來動手就可以了吧?

難道真的不是他?

簡潔聽到他提起此事,只覺得恨,完全看不到朱天凱眼裡真切的著急,她以為他還在演戲,還在騙她。

“阿凱,還記得我們上次的歡愛嗎?”簡潔一想到那些照片,還有雷少謙手裡的錄影,就恨不得一口把眼前的這個男人吞下了,都是他,如果不是他,她根本不會輸的這麼慘。

“一定是雷少謙故意的……”

再也不會了……

怎麼會不害羞,曾經他主動示愛都不要,現在卻反過來追他,簡單啊簡單,這就叫風水輪流轉。

“嗯?”她頭也不抬,這個樣子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簡潔終是心虛,手緊揪著被子,“雷少謙你少強詞奪理,我們結婚了,你就要對我們的婚姻忠誠,你和簡單去開房就是出軌,就是背叛……”

雷少謙的臉變成土灰『色』,歐旭堯每句話都讓他毫無反駁之力。

——你不知道她連做夢都流眼淚,都想著要擺脫你……

“什麼?”

聽到房門關上的聲音,簡單重重的吐了口氣,彷彿剛才吸進去的空氣都卡在喉嚨處,噎的她險些窒息。

簡潔的『自殺』將本已經平息的‘小姨勾引姐夫’的風波再次掀起,甚至比之前的那次還要凶猛,所有的報道分析都在說簡潔之所以殺人,那是因為朱天凱威脅她,關於這個說法是死無對證,所以簡家隨便找個理由都可以。

她要嫁給歐旭堯了嗎?

“呵呵,你很怕我動她?可是昨晚我們剛好共處一室,孤男寡女的……”歐旭堯話沒說完,就看到雷少謙的眼裡血光噴湧,一副要吃人的樣子。

可是,雷少謙明明說……

“快過來,”歐旭堯似乎並沒有什麼異常,招呼著她,將粥和餅推到她的面前,“快吃吧,嚐嚐我的手藝是不是又進步了?”

“哦,”今天的她似乎只會說這幾個字了。

“如果無聊就做手擀麵,我好久沒有吃到了,”歐旭堯不敢說讓她看電視或上網,那裡隨時都會讓她受刺激的訊息,所以找了個這樣的理由。

房門被推開,她緊張的一縮,就聽到好聽的男音響起,“醒了,就起吧……我煮了粥,還做了你喜歡吃的蔥油餅?”sxkt。

好會旭想。簡潔的一顆心沉到谷底,竟然連朱天凱也背叛了她?他怎麼能這樣對她?

“呵呵,你承認自己出軌了?”雷少謙抓著她話裡的漏洞,回問。

簡潔,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怪不得別人。

醫院。

其實簡單怎麼會不知道,朱天凱和簡潔有殲情,簡潔殺他定有理由,至於簡潔的『自殺』應該也是畏罪『自殺』吧,只是簡單仍覺得難過,雖然她無心殺伯仲,可伯仲卻因她而死,這一切她終是難逃關係的。

閉上眼,簡單靠進歐旭堯的懷裡,有溫暖將她包裹,“歐旭堯帶我走吧,離開這裡,越遠越好?”

她和雷少謙這輩子再也沒有可能了,都說一滴血一步遠,他可知道他們之間早已橫了條血河,永遠也無法跨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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