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使美人計
女人不壞:總裁別亂啃,再使美人計,
天似乎越來越冷,冷的像要是把這個世界給凍結了,哪怕坐在車裡,雷少謙仍能感覺到車窗外的冷氣。
今年的冬天似乎有些冷的過份……
這樣的冷,是不是要下雪了?
忽的想起了什麼,雷少謙問向開車的俞成,“新岸線那邊的建設現在進度如何?”
“整體施工已經差不多進行完了,過了年應該就能交工驗收,”俞成從後視鏡中看了雷少謙一眼回答。
最近這些日子以來,雷少謙似乎很少過問工作上的事了,不過好在一切有俞成和湯山,他也不必擔心什麼,如果說還有什麼讓他不放心的,就是這個新岸線的建設,那是他給她一份禮物,哪怕分開了,他仍想把這份禮物送給她,就算是他留給她的最後一份惦念吧,那樣在他死後的日子裡,她還可以憑藉這個想起他。
哪怕只是偶爾想起也好……
愛到如此卑微,連雷少謙都意外,可他並不後悔。
一個人,一輩子總會有刻骨銘心不忘的一段記憶,那麼她就是他的這的刻骨銘心。
車子停在了雷家別墅,這是結婚後,雷少謙第一次踏進這裡,之前不願意回來是因為這裡有太多關於簡單的回憶,觸物生情的感覺太痛,他怕,不敢來。後來簡潔以少夫人的身份住進這裡,他是討厭來,但今天他回來了,因為他別有用心。
聽到他車子的聲音,連女傭都說不出的激動和意外,小白更是穿過人群撲了過來,看到下車的雷少謙只是蹭了蹭他的褲管,便急忙跳進車裡,似乎在尋找著什麼?
雷少謙知道它在找簡單,找它的主人,小白是他花錢買來的,可現在對它來說,簡單才是它最需要的人。
沒有找到自己想要見的人,小白失落的汪汪尖叫,每一聲都叫的雷少謙心疼,連小狗都尚且對她念念不忘,更何況是人呢?一邊的何媽亦是懂得小白在叫什麼,無奈的低嘆一聲過來把小白抱走,“少爺,外面天冷,還是進屋休息吧。”
小白瞪著烏黑的大眼睛看著他,雖然不在叫嚷,可那眼神分明就是在控訴埋怨,似乎在怨他,是他趕走了它的主人。
“阿謙,你回來了?”一道夾雜著興奮的女音由遠及近,雷少謙看到穿著睡衣的簡潔向自己撲過來,本能的皺眉,用了很大的耐力才忍住將她推開的衝動,任由她抱著自己。
她的臉貼在他的胸口,雙手也抱的他很緊,有些不舒服,雷少謙嗅著她身上不喜歡的氣息,莫明的煩躁,甚至有些後悔自己怎麼來了這裡?但轉瞬他就詭然一笑,抬手輕輕的拍了拍簡潔的後背,“懷孕了,還不知道愛惜自己,這麼冷會著涼的,趕緊進去吧。”
聽到他帶著關心的語調,簡潔也是錯愕,但更多的是驚喜,“那還不是人家見到你激動?”
嬌溺的聲音溫婉動聽,可卻不是他想要的,雷少謙沒有再說什麼,而是扶著她向客廳裡走去。
一個多月了,他不回來,也不見她,簡潔都以為自己會被一直冷藏下去,可哪怕如此,她也是鐵了心的等他,因為她知道只要她一天還頂著雷少謙太太的頭銜,他就不會不管她。
終於,她等來了,而且似乎他對她還很關心。
雷少謙躺在浴缸裡,不由的想起了以前,那段日子他把簡單當女傭一樣的使喚,讓她給他放洗澡水,幫他洗澡,給他準備浴袍,可如今這一切都只能由他自己做了。
嘆了口氣,水涼了,他才從浴缸裡起身,剛走出浴室就聽到了房門推開的聲音,不敲門就敢擅自進入他房間的人沒有幾個,不用回頭也知道是誰?
暗暗不悅的皺眉,雷少謙轉身,果然是簡潔,此時的她已經換了一套睡衣,一襲火紅色的薄紗睡衣在燈光下猶如沒穿,雪白豐滿的胸部若隱若現,修長的雙腿美的蕩人心絃,從上到下的玲瓏剔透曲線隨著她步履輕挪帶著別樣的**。
動在道想。簡潔雖然懷孕了,可才兩個多月,根本顯現不出來,所以她的身材依舊美好的讓人心動,只是雷少謙卻沒有那種感覺,甚至覺得此刻的她更像個出來賣的小姐。
“有事?”他聲音清淡,目光只是一掃便從她身上移開,不帶一絲眷戀,倒了杯紅酒獨自抿酌。
又想來勾引他嗎?同樣的錯誤他不會犯兩次,
女人不壞:總裁別亂啃,再使美人計,
雷少謙在心底鄙夷的冷哼一聲。
簡潔走過來,一股濃郁的香氣汙染了室內的空氣,讓雷少謙覺得很不舒服,其實女人過濃的香味真的會讓男人作嘔,他還是喜歡那種清純的味道,就像是簡單的。
又想起了她,不經意的。
細長的手臂從身後擁住他,簡潔的臉貼在他的後背上,“阿謙,我想好你……我都以你為不要我了!”
低低的聲音透著委屈的哽咽,似乎有了淚水的味道。
雷少謙保持著不動,半天才回了句,“你是我雷少謙的太太,我怎麼會不要你?!”
“可你這麼久都不來……”簡潔的聲音有了埋怨的味道。
雷少謙又喝了口酒才壓住想要把她丟下樓的衝動,“你懷孕了,不要胡思亂想。”
聽著他不鹹不淡的話,簡潔其實心裡也沒有底,可是今天他肯回來,她一定不能錯過這樣的機會,沒有男人能抵擋住她的**,她相信雷少謙也是一樣。
柔軟的手指從他浴袍帶子處輕輕探入,沒有感覺到他的拒絕,她更加大膽起來,順著他緊實的肌理拂動……
雷少謙真的是那種能讓女人興奮的男人,只是這樣輕輕一觸,簡潔就有種血液沸騰的感覺,她真有種恨不得將這個男人一口吞下,徹底的據為己有。
隱約聽得到她變粗的呼吸,雷少謙暗暗勾起脣角,露出嘲諷的笑意,果然是個**,懷孕了還這麼**,忍著噁心,繼續由她撫摸,他卻不動聲色,就連呼吸的頻率都不曾變動半分。
挑逗了好一會,簡潔都覺得全身熱燙的不行,仍不見他有反應,索性轉過身來,正面貼著他,“阿謙……”。
聲音酥麻的像是骨頭都能散掉了,這女人還真是從骨子裡賤!
遲遲不見他有反應,簡潔有些不甘心,而她自己已經明顯慾火焚身,全身的肌膚都變成了**的紅色,再這樣下去,他還沒動情,恐怕她已經就提前陣亡了。
不行,不能這樣下去了,要對他下狠藥才行。
簡潔當然知道雷少謙有過的女人無數,對於女人一般的挑逗技術肯定有免疫力,所以她乾脆來個大膽一點的。
下一秒雷少謙感覺自己浴袍的帶子被她扯開,裡面不著一物的身體瞬間暴露在空氣中,雷少謙的拳頭瞬間握緊,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到她柔軟的脣已經順著他喉結的地方下滑,一寸一寸……
掃過他的胸口,胸肌,小腹,還在往下……
她還真不是一般的大膽和**,哪怕明知道這樣的女人很骯髒,可面對這樣的挑逗,雷少謙仍是起了反應,簡潔自然沒有錯過他高高挺起的旗杆,隱約有了笑意。
雷少謙,就知道你躲不過。
眼看著她的吻還在往下,就要滑入他的私密地帶,雷少謙驀地像被什麼蟄到,“夠了!”
他一把按住她的頭,不再讓她亂動。
簡潔被嚇到,更多的是震驚,他明明有反應了,為什麼突然變得凶暴?
抬起臉,她看著他,一臉無辜的模樣,“阿謙,你怎麼了,沒事吧?”
雷少謙眉心的川字如刀刻了一般,暗暗吸了口氣,想到明天要做的事,強壓住怒意,“沒事!”
說完,他一把將她扯開,順手整理好自己的浴袍,不再看她。
簡潔雖然不知道他怎麼了,但知道剛才的事再也進行不下去,雖有不甘,但也不敢再惹他,“阿謙……”
“我累了,你早點睡吧!”雷少謙下了逐客令。
可是半天身後也不見有動靜,雷少謙不悅的擰眉,再次提高聲音,“你可以去睡了,明天還有事!”
“阿謙,我們是夫妻,就算我們不做那個事,但也不能……分房睡啊……”後面幾個字說的很低,似乎還帶著羞怯,卻讓雷少謙覺得假的噁心。
剛才如果他不阻止,估計她連吞冰棒的動作都做得出來吧?現在卻裝清純,這女人當他弱智嗎?
可他不就是弱智嗎?如果不是,怎麼會著了她的道,上了她的床,要不然一切事情也不會
女人不壞:總裁別亂啃,再使美人計,
演變到現在無法收拾的地步?
想想,雷少謙就煩躁不已,但仍強壓著不舒服,開口道,“你現在懷孕不適合同房睡。”
聽到這話,簡潔知道自己再也沒有留下來的可能,只能失落又不甘的走出他的房間。
見她離掉,雷少謙才鬆了口氣,低頭嗅了嗅身上,一股簡潔的味道,煩躁的他又走進浴室,重新衝了個澡出來。
躺在**,雖然身體被簡潔撩起的燥熱散去,可仍是沒有睡意,看著床頭的手機,忍不住拿了過來,不由的按下了一串號碼,直到傳來接通的聲音,他才反應過來,可想再掛掉已經來不及,那端傳來簡單睡的迷迷糊糊的聲音,“誰啊?”
雷少謙呼吸一滯,忙用他那霸道的聲音回道,“打錯了!”
“打錯了,還這麼凶……”那端的簡單咕噥了一聲,掛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