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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二號-----第91章 波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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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波瀾

第九十一章 波瀾

盧蓓蓓的懺悔書還沒來得及釋出,網上就因為都市週刊的專訪炸開了鍋,如我所料,許多網友被夏夢瑩最後說的那些話給激怒,新一輪的拍夏運動被引爆,這一次出現了更**四射的爭相爆料,夏夢瑩許多事情被曝光,很多爆料的人不單單是用語言來描述,還舉出了很多可以證明所言非虛的證據或者證明人,這其中最讓人關注的就是夏夢瑩究竟是不是小三的爆料,有一個網友說自己平時喜歡自拍,無意中在自己的自拍照中發現了夏夢瑩和魏天昊手挽手從她身後走過,地點是某某酒店,時間是在夏夢瑩說的我背叛魏天昊的時間點之前。這個網友是用微博首發,一上圖,大多數網友開始瘋狂轉發評論,一開始都是對夏夢瑩的鄙視和謾罵,不知道是誰開的頭,說博主自拍很美貌,比那個小三夏夢瑩要美一千倍,於是,樓歪了……後面開始轉發這個評論,還紛紛排隊+1。

廣大網友就是歡樂啊,一邊唾罵一邊尋找樂子,然後把這樣可愛的轉發持續發散出去,貌似沒過多久,這個歡樂的轉發就被到了淪為微博後宮的某著名論壇,那裡也開始了歪樓行動,雖然表面上是在跑題,但是內在核心是,廣大網友以這樣幽默的形式默認了夏是小三的事實。

當盧蓓蓓的懺悔書出現在論壇,並被附上了錄音的連線地址之後,情況比我想象得更嚴重,釋出一個小時以後,曼妮給我電話,說:“女人,事情搞大了?”

“什麼情況?”我問。

“論壇的工作人員聯絡了我們的代理,希望能夠確認懺悔書主人的安全。”曼妮說,“你說盧蓓蓓不會有事吧?”

“不知道!”我沉默了一下,“我今天試過打她電話,打不通。”

“她要真出事的話,那就真搞大了!”曼妮有點幸災樂禍地說:“也算是惡有惡報咯!”

是的,要是她出事的話的確是惡有惡報,也不冤枉曼妮要幸災樂禍,就連我想到那個可能,心裡也不可避免地出現一絲邪惡的期待,真的期待她出了什麼事才好,即使,這樣的心態不夠善良,但是,誰在乎這個?

“還有,你有沒有看過那個論壇下面的評論?”曼妮問。

“沒有!”看完那個整齊排列隊形讚美自拍博主的微博和帖子,我就一直在設計夏季的服裝,哪裡有空去看懺悔書釋出後的反應。“那些評論都說了什麼?”

曼妮在電話那頭咯咯笑道:“完全是地震啊!你去看看吧,看完就知道我的意思了!”

好吧,我和她結束了通話就去找那個帖子看,一開啟帖子,就看到帖子的回覆頁碼都排到一百多頁了,就算是爆料夏夢瑩是小三那會兒也沒這樣的回覆量啊!我感嘆了一下,拉著滾條瀏覽回覆。

“我擦,有天理沒?這是神馬情況?求科普,誰是盧蓓蓓?”

“樓主還在人世間嗎?”

“這錄音是真的嗎?懷疑!”

“感覺這個錄音是真的,尼瑪,小三真噁心!”

“啊,天使的真面目居然是這樣,太狠了!”

“樓主還活著嗎?”

“夏小三居然那麼狠?讓樓主去給葉某下藥?還弄了男人放一個房間給W抓姦?omg!史上最強小三啊!”

“果然無毒不小三……”

“這個錄音,聽完我吐了,真的沒見過那麼虛偽的女人,還說自己不是小三,都那麼處心積慮了!!噁心,吐!”

“沒想到啊!太吃驚了,這是真相嗎?求真實性!”

我翻了幾頁,忽然看到一條回覆說:“樓主說看到這個她就不在世上了?求真相!有沒認識她的人啊?”

接著有人回覆:“我是她的同事,她今天沒來上班,我剛才已經打過她的電話,打不通,似乎真的是出事了……”

“報警!”

“那麼這樣說起來樓主被滅口了?”

“找夏小三!這事兒跟她肯定脫不了干係……”接著是連續n頁的求真相和求報警,還有齊刷刷地圍觀史上最毒小三。

我了無興趣地又翻了幾頁,回覆的評論開始激動起來,甚至有人說要找到夏夢瑩住的地方去示威抗議。這個貼樓太高水太深,我看了三十幾頁,實在是撐不住看完那一百多頁的回覆,終於頭暈眼花地退了出來,轉而去看了看微博,微博熱門話題上出現了《一篇懺悔書引出的血案》。

微博的反應比論壇要強烈得多,假如說論壇上是在圍觀史上最毒小三,微博已經在討論如何對付這個史上最毒小三,有個網友十分有才的提出了幾點建議:一,迅速報警尋找盧蓓蓓其人,確定其人身安全;二,按照夏夢瑩被人肉的資料,打電話抗議;三,組團向魏氏抗議。

居然還真有H市的網友開始響應,第一個打電話抗議的人回覆說,夏夢瑩在聽完他說的話以後,罵了他一通掛了電話。他的回覆激起很多人的憤怒和好奇,於是就出現了更多的人打完電話來彙報情況,甚至有一個身在國外的網友感慨說:“俺的動作不夠快啊,夏小三關機了誒。沒能被夏小三痛罵,俺表示十分失落ing”

夏夢瑩的電話關機,接著有人人肉出了魏天昊的電話號碼並公佈後建議大家也可以打這個電話去抗議,順便罵這個出軌的渣男。

我原本以為應該不會有人去打電話去找魏天昊抗議的吧?畢竟現在大家的關注重點是夏夢瑩,結果,還真有,打完電話上來彙報說:我打電話給魏天昊,這個渣男,一本正經地說要是我再打去,就查到我這個人以後告我騷擾!騷擾哦!!我好怕怕怕哦!怎麼辦?我真的好怕被告哦!!

這個彙報就像個小石頭卻激起了千層浪,很多網友一看,擦,還要告騷擾,於是蜂擁而上都去打電話,打頭第一句就說:我特意給你打電話來就是為了讓你告我的,魏渣男,不要讓我失望哦,要不要我告訴你我叫啥住哪裡,方便你郵寄法院的傳票啊?

我看著逐漸增多的電話彙報記錄,從第一個說被警告了,到最新一個沮喪的說電話已經關機打不通了,網上匯聚起越來越多的人關注,夏夢瑩和魏天昊兩個人的電話先後被打爆被迫關機之後,魏氏集團的電話開始收到各種電話抗議。

有一些加V的微博使用者也加入了這場抗議之中,發表各自的意見,抨擊,維護,或者質疑,從而迅速把懺悔書和錄音的影響進一步擴大。

我沒有繼續翻看各種評論,餘下的事情我已經可以想象,觸怒了網友的道德底線的人是沒有好下場的,如果說之前網路攻擊和盜竊抄襲只是引起了輿論關注議論,那麼現在,因為盧蓓蓓懺悔書中的內容加上錄音全面引起了公憤。

一直四腳朝天在地上睡覺的多多忽然一個打挺站了起來,小步跑到門口,凝神聽了一會兒,轉頭衝著我大叫了幾聲,我知道,門外有人。

我從沙發上站起身,慢慢地走到門邊,就在這時,門被不輕不重地敲響。我問:“誰?”

“是我,陸子銘!”門外一個男聲緩緩地答道。

我的手扶在門鎖上,停頓了幾秒,還是打開了門,看到爬床男那張魅色叢生的臉並無一絲平日的輕鬆與魅惑,平淡地眼神看著我,禮貌地問:“我能進來麼?”

我扶著門,問:“有什麼事麼?”

他注視著我,說:“你不可能一輩子躲著不見我或者你爸。”

我點頭,問:“然後呢?”

“伯父沒有騙你,他確實找了你二十七年,但是魏氏的阻撓讓他明顯找錯了放向。”他伸出手按在門板上,看著我說:“沒有人故意要遺棄你,這一切都是魏氏始作俑者!”

我看著他,他的眼神誠懇,我問:“你的話說完了麼?”

“沒有!”他問:“為什麼知道自己的父親是誰,你反而不高興?難道就僅僅是因為二十七年後才找到你的緣故?”

我不喜不悲地看著這個男人,他的眼裡有我讀不懂的情緒,我也從沒讀懂他過,更別說之前那些不愉快地經歷,讓我根本就很排斥這個男人,可偏偏這個男人卻和我有血緣上的牽袢,我可以甩上門,我沒有,我可以給他臉色看,我也沒有,我甚至可以大罵他,我還是沒有,我看著他,就想起了那個不堪的早晨,看著他,就想起那晚他和陸伯濂向我出示了親子鑑定書,沒有什麼比這個更心灰意冷的事情,原本期待過的家人,竟是這個樣子,讓我無力去說什麼。

“他病了。”他說。

我無動於衷地看著他。

“我是來告訴你這個的,希望你能去看一下看他。”他低聲說道。

“子銘?”他的身後忽然傳來痴情暴力男的聲音,他轉身,我就看見痴情暴力男手裡拿著鑰匙,面無表情地看著我們,眼裡卻帶疑惑。

爬床男轉身看向他,簡單地點點頭。

痴情暴力男的眼光越過他的肩頭落在我身上,疑惑不語。

我嘴角微微一勾,便打算關門,不料爬床男霍地轉頭,一手抵住我的門,略微帶著焦躁地口氣說:“我說的是真的,他病了,見過你之後回去就病了,他這一輩子都為了報仇而活著,沒有再結婚也沒有子女,他唯一的親人只有你!”

我冷笑,說:“難道你不是他的親人嗎?可笑,唯一的親人,你未免太抬舉我了,爬床男,你少來我這裡博取同情分,我是什麼樣的人你不知道嗎?你要是不知道的話,問問你的朋友杜澤凡,他恐怕更清楚,拜金惡毒貪圖富貴心狠手辣等等一系列形容詞就是我的代名詞。你以為我會因為他生病就心軟,那就錯了。”我頓了頓,說:“一個二十七年尋找自己親生女兒終於找到以後的父親,面對自己的親生女兒都能鎮定自若,怎麼可能輕易病倒,你這樣的話,只能騙騙小孩子,可惜我已經不是小孩子很久很久了!”

痴情暴力男走到他身邊,與他並肩看著我,許久,說:“葉紫嵐……”

我看了他一眼,臉上愈加冰冷,說:“沒你什麼事,請自重!”

他皺眉,說:“我沒有惡意!”

我低聲笑了,說:“我已經受夠,請你們不要再來打攪我!”

爬床男死死抵著門,盯著我說:“他在我那家醫院裡,你去過,如果你要去看他,就去那裡!”

我不做聲,只是轉開眼睛。

他慢慢鬆開了抵著我門板的手,低聲說:“他一直等著你去看他。”

我驀地抬眼,看到他憂傷的眼神,他衝我輕微點頭,沉吟了一會,猶豫地說道:“我也會等你。”說完,緩慢地轉身走下樓去。

我面前只剩下了痴情暴力男,他看著我欲言又止,只是站在我面前一言不發。我當著他的面十分克制地關上了房門,因為我不想為了這樣的人大力摔門發洩心中的怒氣,摔壞了我的大門還要我拿錢去修,這種損己不利人的事情,除非我徹底瘋了,不然我真下不了手去。

門被敲響。

我知道是痴情暴力男,置之不理。

他卻在門外提高了聲音說:“葉紫嵐,你何必為難自己?”

我自嘲地一笑。

“雖然我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但是,我認為你沒必要這樣讓自己難受!”他敲敲門,說道。

他懂什麼?他有什麼立場來說教?

“我知道你不願意看到我,無論我說什麼你也未必會聽,我還是要說,放過你自己!”

我躡手躡腳地走到沙發旁,看向大門,門外響起了他的腳步聲,然後是對門開合的聲音,最後歸於寂靜,我想起爬床男說的——他病了,頓時,心裡湧上深深地無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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