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恬恬很早就醒了過來,但是她一直在假裝睡著,等到病房裡沒有人,蘇恬恬這才睜開了眼睛。孩子已經出生了,她現在要考慮的就是離開蕭銘天以後,要不要向他復仇。
蘇恬恬現在其他的都不知道,但是她肯定自己必須離開蕭銘天。這個男人怎麼能做這麼可怕的事情呢?他欺騙了自己,欺騙了父親,他是她一切不幸的源泉。以愛為名的傷害還要多少呢?是不是在他的心裡,因為愛,所以一切都是可以原諒的呢?
也許在蕭銘天心裡這一切都是可以原諒的,但是她絕對不是。
以前的記憶他已經不清楚,但是她記得在季雲手底下吃的那些苦。如果不是蕭銘天背叛了蘇家,她也不會淪落到街頭,更加不會被季雲那樣虐待。
她的一生悲慘之事十有八-九都是蕭銘天所賜,最可悲的是她居然還跟他生了孩子,這簡直就是最大的笑話。
不知何時留下的淚水將枕巾打溼後蘇恬恬才清醒過來,不行,她必須得將一切錯誤都改正過來。
很快蕭銘天就走了進來,輕輕的在蘇恬恬額頭上印上一吻,“親愛的,你醒了?”
蘇恬恬半垂下眼睛,做了一番心理建設這才說話。“我想要洗洗。”
蕭銘天溫柔的將她扶起來,“好,我帶你去。”
蘇恬恬面色陰鬱的拒絕了他的提議,“我現在太髒了,你還是叫護工吧,我不好意思。”
雖然嘴裡說著抱歉的話語,但是面色是那麼的陰鬱,蕭銘天**的察覺到有什麼事情超出了他的控制,但是他找不到源頭。
在蘇恬恬的堅持下,最終還是護工進來替蘇恬恬洗了澡。
蕭銘天站在陽臺上抽菸,帶點冷意的風將煙霧捲走,他整個人像是在畫裡一般,讓人看不清楚。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錯過了什麼?看著房間裡的蘇恬恬坐在**擦頭髮的樣子,還是以前那個熟悉的人,但是目光裡面已經沒有溫度了。
那個甜甜的叫著銘天,軟軟的依偎在他身邊的人已經不見了嗎?
抽完一根菸,漱口後蕭銘天才回到房間。寶寶已經進了育兒坊,現在房間裡只有他們兩個人。“感覺怎麼樣?”
蘇恬恬抿抿嘴角,“很輕鬆,就像是洩了一個包袱一樣。”
蕭銘天那不容忽視的炙熱的目光緊緊的盯著蘇恬恬,“是嗎?”
蘇恬恬有點不自在的偏過頭去,蕭銘天那有力的大手掐住她的額下顎,將她轉過來。“恬恬,告訴我,怎麼了?”
蘇恬恬看著蕭銘天那霸道的額目光,有一瞬間想把一切都問個明白,可是對上蕭銘天那深沉的雙眼,她知道她得不到答案。
蕭銘天看著蘇恬恬的額目光從釋放變為絕望,他的心裡似乎也被染上了一絲絕望。他不容反對的吻上了蘇恬恬的脣,是那麼的絕望,卻又帶著罪惡的甜蜜。
吻得越是甜蜜,蘇恬恬就覺得越是絕望,沒有人比她更明白曾經的那麼甜
蜜的吻是怎麼變成毒藥的。
蕭銘天的舌頭舔過蘇恬恬的上顎,帶給她一陣戰慄。他不再留戀她的脣舌,轉而去親吻她的耳垂,在她的耳邊近乎絕望的問:“怎麼了?我的寶貝。”
蘇恬恬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任由蕭銘天在那親吻她,她選擇閉口不言。
挫敗的蕭銘天最終放開了她,眼裡是顯而易見的傷痛。
出了蘇恬恬的病房,囑咐好看好蘇恬恬以後,蕭銘天就去了心理醫生那裡。
自從失憶再得回記憶以後,蕭銘天總是覺得自己的記憶有點混亂,給自己找了個心理醫生,一小時五千的價位還是有點用的。
心理醫生泉陽在聽完蕭銘天的訴說後皺起了眉頭。“你說的這些都是你的感受,那麼你瞭解蘇女士的感受嗎、”
蕭銘天挫敗的捂住臉孔,他根本不敢去了解蘇恬恬的心思。只要一個瞬間,她那冰涼的眼光一掃過來,他就覺得自己沒有勇氣再去追究。
泉陽淡定的看著蕭銘天的表現,這是一個控制慾很強的男人,甚至是帶著幾分病態的。原本還可以自行調節,但是要是蘇女士那邊出了事情,只怕他也不能再保持自己的平和了。
解鈴還須繫鈴人,“有沒有時間,能讓我取探望一下蘇女士呢?”
蕭銘天愣住了,“你要去看她?”
泉陽點點頭,“你的思緒動亂基本來自於她,現在也是在為她苦惱,我必須見見她才能下結論。”
蕭銘天沉吟了一下,泉陽去見蘇恬恬,那嗎他看精神醫生的額事情就瞞不住蘇恬恬,可是同樣他也很想知道蘇恬恬為什麼會變成那樣?
最終還是想要知道原因的心情戰勝了自己的自尊心。“好吧,我來安排。”
約定好了時間,蕭銘天向泉陽道別離開。
泉陽在他快要離去的時候又囑咐了一句,“產婦的而心情受激素影響,很多時候都是無緣無故的,甚至會性情大變,你多多包容,過一段時間就會好。”
蕭銘天收起了離開的心思,站住了。“會性格大變?”
泉陽點點頭,“是的,產後抑鬱症是很嚴重的,而且有時候幾乎沒有發病的徵兆,一瞬間就爆發了。”
蕭銘天想到這三天以來蘇恬恬那毫無預兆的冷淡,“沒有徵兆嗎?”
泉陽思考了一下,“就算有,一般也是察覺不到的。但是一旦有了跡象,那就需要特別包容了,不然是很難撐下來的。
現在我下不了定論,等我去拜訪了蘇女士,才能確定她是不是產後抑鬱,但是還是需要您多加小心照顧。”
得知蘇恬恬是有可能患了產後抑鬱症,蕭銘天對蘇恬恬的冷淡就視而不見了,甚至想方設法討她開心,只要她一變臉,他又馬上假裝自己不存在。
蘇恬恬原本以為蕭銘天會自此跟她大吵一架,但是事情的走向卻完全變了。蕭銘天已經稱得上去打不還手,罵不還口了。
偶爾來看侄女的
蕭雲天看著兩人相處都覺得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哥,你怎麼了?”
蕭銘天原本放鬆的神色沉重了起來,“你嫂子可能得了產後抑鬱症,現在正是難受的時候,你多多包涵。”
蕭雲天奇異的看著蕭銘天,這是被虐待上癮了。“你就別替嫂子說話了,嫂子可不折騰我,我看嫂子全衝糯米去了。到底咋了?”
蕭銘天苦笑了一聲,“就是產後抑鬱症啊,至於針對我,大概是因為我是讓她懷孕受了大罪的人,。所以她現在恨我吧!我查了資料,沒事,們只要好好照顧,等到激素恢復了,她就好了。”
蕭雲天看著勵志的蕭銘天簡直半響說不出話來,“你們太厲害了。”
蕭銘天三言兩語將蕭雲天打發走,自從泉陽跟他說速泰濃湯可能是產後抑鬱症以來,他就像是抓住了一塊浮木一樣。
只有這麼想,他才能忍受蘇恬恬對自己的額冷淡,越是這麼想,就越覺得事實就是這樣,蘇恬恬就是得了一種很多人都會得的病而已。蕭銘天的忍受力也就越大。
黎凡過來拜訪的時候,蕭銘天原本打算在一旁陪伴,但是蘇恬恬的臉一沉下來,他也只能乖乖的離開。
黎凡笑看了這一番場景,不禁調笑,“訓練的真好。”
蘇恬恬的臉色沉了下來,蕭銘天越是順從,她心裡的掙扎也就越大,脾氣也就越是不好,可是就算這樣,蕭銘天都沒有給過她一分臉色,這讓她更加的難堪。
黎凡一看蘇恬恬的臉色,就**的從她的臉上讀出了點什麼。“怎麼?你自己去查證了?”
只有這樣才能說得通蘇恬恬對蕭銘天的態度,黎凡的心裡高興了起來,面上卻是一番關懷的神色。“不管查到了什麼,你都得再仔細調查一下,事情已經久遠,有時候我們看到的未必是真相。”
蘇恬恬臉上露出一絲譏諷的笑意,不知道在笑什麼。她已經查證過很多遍了,之前一直在說服自己是自己太過疑心,知道證據再也躲避不掉,她才知道自己之前的那些開脫有多可笑。
毀了他們蘇家的男人就在身邊,可是她卻一直在找理由給他開脫,不相信他會做這種事情。要不是歐陽素絕對保證查到的東西沒有錯,她可能還是會繼續自欺欺人。
黎凡見蘇恬恬不說話,也不去追根究底,只要自己的目的達到了,其餘的一切都是小事情,不過,火還是可以加一把的。“最近,蕭銘天在準備受夠天虹大廈,你知道嗎?”
蘇恬恬皺眉看向黎凡,“知道,有什麼不妥嗎?”
黎凡抿了一下脣,半是糾結半是為難的道:“本來不想告訴你的,可是你自己都查到了,我也就沒什麼好隱瞞的了。
天虹大廈是蘇叔叔起家的地方,第一筆大生意就是天虹的落成,從這裡開始,蘇叔叔才開始發家的。我想,這個大廈對於蘇家的意義還是不同尋常的。
畢竟,蘇叔叔說過,它是你的嫁妝。”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