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我騙了你們。”蘇恬恬再忍不住眼裡的淚珠,“我的真名是蘇恬恬,我跟我老公發生了點事情,我不想被他找到,所以隱姓埋名的道了深圳。”
蘇恬恬擦去淚水,低著頭不敢看向王思,“我真的不是故意要欺騙你們的,我知道我做錯了,很抱歉。希望你能原諒我。”
再多的不得已也不能改變她隱瞞真實,向他們撒了謊的事實。蘇恬恬低下頭,靜靜的扭著手指。如果王思不原諒她,她一定要更誠懇的道歉。
王思沒有給她再次道歉的機會,一隻溫暖的手揉著蘇恬恬的額頭,“傻姑娘,我怎麼會怪你呢!”
王思做到蘇恬恬身邊,“傻姑娘,這個世界上的人都是披著面具的。每個人都會說謊,不管是有意的還是無意的。我們活著的這個世界就是由謊言來組成。
你不必要為了這個而道歉,我知道你也是不得已。”
蘇恬恬抬起頭來,“你真的不怪我?”
王思看著她哭得滿臉通紅的小臉都不禁笑了,“真不怪你,好了嗎?”
蘇恬恬點點頭,“好了。”過了半響,蘇恬恬又想到了陳新。“你說陳新輝原諒我嗎?”
王思笑了一下,“他比餓原諒的還要更快。”而且只怕很早以前陳新就知道蘇恬恬的話裡肯定有一部分是不真實的了,兩人也都猜到了蘇恬恬在躲避什麼。
很多時候人的很多特製都是後天養成的,蘇恬恬不經意間露出的果斷,面對場面的自信,對奢侈品不經意的態度,這些都不是一天兩天可以養成的。至少蘇恬恬應該是一個出身很好,受過良好教養的家庭。
可是那些小小的謊言也跟他們與蘇恬恬來往沒關係。對於他們而言,他們是想跟蘇恬恬這個人做朋友,而不是其他的東西。
“你說,我們還要多久?”蘇恬恬放下心來就開始考慮現在的實際問題。
王思難得的皺了次眉頭,“不知道,看他們的意思吧!反正現在咱們什麼也做不了。”嘴上這樣說,王思的手指卻在蘇恬恬的手掌裡寫了三個字,晚上說。
蘇恬恬明白了王思的意思,做出一副期盼的神情。“應該快了,只要家裡答應了要求,我們就很快能出去了。”
王思一直在分神觀察老三的表情,看見老三嘴角初露的不屑表情,王思跟蘇恬恬對視了一個眼神。看來之前他們的猜測沒有錯,歹徒綁架他們是別人指使的,並不是他們慣用的綁架要贖金的難度。
夜晚到來後,老三在打開了燈。燈光不是很強,但是至少把王思跟蘇恬恬活動的地方照的亮亮的。
蘇恬恬也不敢跟王思做什麼動作,等到老三睡著以後,王思這才跟蘇恬恬用手指和手掌開始交流。
蘇恬恬:他們不會放我們走了,你說是誰指使的?
王思:不管誰指使,都肯定有原因。只要有原因,我們就有存活的機會,別放棄。
蘇恬恬:我不會放棄的,加油。我們可能等不到救援
,怎麼自救?
王思:這邊的鐐銬我藏了跟小鐵絲可以撬開,難的是怎麼甩開看守。
蘇恬恬:也許可以製造混亂。
王思:看時機。
兩人就這麼聊著手語知道蘇恬恬睡著。蘇恬恬睡著後,王思一個人看著天花板思考。
第二天蘇恬恬醒來就覺得整個人都安穩了許多。經過了與王思的交流後,心裡有了一點底,也就不會那麼焦躁。
不管蘇恬恬是平和還是焦慮,時間總是這樣一點點的過去。等到午餐的時候,缺牙走了進來。先給老三遞過去一飯盒吃得,缺牙這才拎著幾個飯糰兩瓶水扔到地上。“吃吧!”
餓了一個早上了,蘇恬恬已經飢腸轆轆。倒點水洗了手,又幫王思淋水洗手,這才拿起飯糰咬一口。
缺牙看著兩人的做派,呸了一聲德行就走了出去,留下老三繼續看著他們。
缺牙剛走到上面,就聽到頭子在跟人吵架。“麻痺的,當初的時間是說好的,現在啥準備都沒做呢!怎麼移動啊?......你他媽以為那是個硬碟,想放哪放哪?......你們要過來?我去你大爺的,不行。.......他們的,算老子晦氣。”
看著老大撩了電話在那裡罵罵咧咧,缺牙走上前去。“咋了?老大。”
歹徒頭子面上的刀疤因為生氣顯得更紅了,“還不是那個臭娘們,不按說好的來。居然說自己就要人,我操,哪裡是能送就送的。我不送,她又說要過來看人。”
缺牙撕開檳榔嚼了起來,又扔給頭子一個。“她想幹嘛?她以過來,咱們不就暴露了嗎?”
頭子氣呼呼的,“天知道那個死三八在想什麼,說是沒人看著她,非要過來看看。咱們到底還是要靠她給錢,只能讓她過來。真翻臉了,貨砸咱們手裡,上哪裡要錢去。”
缺牙費勁的用臼齒磨著檳榔,吐字不清又漏風。“不能養多地能過來。”
老大嫌棄聽不清楚,踹了他一腳。“吐掉,重說。”
缺牙不高興的吐掉檳榔,擦擦嘴道:“不能那麼多人過來,太容易暴露了。”
老大頭疼的摸摸光頭,“我已經說了,就她跟她男朋友。”
缺牙還是覺得不妥當,“老大,這回的金主靠不靠譜啊?”
老大也有點猶豫,後悔當初沒查的再深一點。“那男的是咱們當初那條道上的,女的據說是落難的千金,。手裡錢還是有的。金主的錢是沒問題,就是不知道金主會不會出岔子了。”
缺牙話裡帶著殺氣,“只要金主的錢夠就行,至於其他的,咱們沒跟王家聯絡,應該找不到咱們。
最重要的是過幾天人脫了手咱們就立馬走,就是以後要查,也沒地兒查去。現在要做的,就是保證這幾天的安穩了。”
老大摸摸光頭,“你說的沒錯,還是照原計劃來吧!麻痺的,通知弟兄們一聲,等一下都把頭套給我帶好,別讓金主看見樣子了!這樣就算這次的事情
黃掉金主反水了,咱們跑起來方便。”
缺牙覺得有點不靠譜,“老大,那地下室那兩還認識你呢?”
老大不在乎的吐出檳榔,“這算個球,跑得時候一刀一個。只要金主不認識咱們,到時候跑了誰知道是咱們乾的。要是金主不反水,那兩送到金主手裡,你以為他們還能活得下來?”
王思看著老三出去一趟再回來就戴了頭套就知道事情有變。他們都是熟悉的了,現在戴頭套就說明有不熟悉的人要過來。
王思的眼睛瞳孔縮了一下,現在這個時候能過來,連綁匪都要防備的人,看來就是背後的指揮人了。
儘管做過多種假設,可是王思還是沒想到居然幕後的人是她。
不光王思,連蘇恬恬看著吳小姐跟一個男人趾高氣揚的走進來,都覺得有點不能接受。吳小姐給他們的印象一直是一個只會胡攪蠻纏的霸道人。
王思是真的不覺得吳小姐能有這種本事綁架了他,還能安排得這麼周詳。退一萬步來說,目前的吳小姐也不可能有這種經濟實力,請得動綁匪這一幫人。看來只怕後面還是有一個推手。
男人跟老三站在了一起,吳小姐圍著兩人轉了一圈,看著兩人墊子旁邊剩下的飯糰,兩人那掩藏不了的狼狽,高興的笑出了聲。
“賤人,沒想到你也有今天吧!”
說完吳小姐一巴掌打向了蘇恬恬,蘇恬恬正要回檔,一隻手已經橫在了他們中間。
吳小姐一擊不成,惡毒的盯著兩人。“怎麼這個大肚婆幹起來的滋味很好嗎?一個兩個的攪合在一起。真是,爛人成雙啊你們。”
說完吳小姐又盯著蘇恬恬,“懷著孕還要勾引男人在自己身邊,你怎麼這麼下賤呢!還是一天沒有男人都活不下去啊~!你放心,我以後一定把你賣到妓院,到時候你可就不缺男人了。”
王思對於吳小姐的粗俗十分反感,“想做什麼衝我來,別找孕婦的麻煩。”
吳小姐不屑的看著王思,“賤人,你現在都已經是自身難保,還想衝英雄。”說完又是一巴掌往王思臉上扇區,再次被王思擋了下來。
後面站著的男人知道吳小姐今天不出口氣是不會走,未免夜長夢多,跟老三兩人上前扯住了王思的鐐銬,兩人開始揍起了王思。
伴隨著吳小姐痛快的喊聲,指揮聲,王思被打得在地上爬不起來。蘇恬恬的反抗被老三輕而易舉的制止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王思被打。
吳小姐一腳踩在蘇恬恬的腳趾上,“賤人,居然還敢來我面前充大小姐的款,現在呢?哈哈哈哈,你也就配被我拿來打了!
今天我先放過你們,不過別以為我以後也會放過你們。賤人,我一定會將你賣到妓院,讓你嚐嚐千人睡的滋味。”
出了口惡氣,吳小姐爽快的跟著男人走了出去。老三放開了蘇恬恬,她連忙去檢視王思的傷勢。那兩個男人看起來都是人高馬大的,她害怕王思被他們打壞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