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女人而已,管她到底情願還是不情願,只不過是放在床,上供他釋放發洩的一樣工具而已,可是獨獨在面對沐心綿的時候,楚靖風卻總是忍不住想要對她稍微溫柔一點點。
隱隱的,他在對著那個姓沐的小女人時,竟然有了那麼一絲的不忍心。
而這,則是楚靖風所不能過忍受的!
“叮”的一聲,電梯到達,楚靖風面色陰鬱的狠狠搖頭,強迫自己把浮現在心裡的那張白皙面孔甩掉,然後走出電梯拿出電話隨便撥了幾個平日的酒肉朋友。
……
沐心綿回到家裡誰也不理,直接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雖然在面對楚靖風的時候她能夠做到淡定從容,牙尖嘴利,可是此刻終於回到徹底安全的房間裡,沐心綿卻是微微顫抖的雙手抱膝坐在床邊,想起自己昨晚所經歷的混亂,忍不住又是無力又是後怕。
如果不是昨晚碰巧遇到了楚靖風,她可能真的會被好幾個男人同時給……
沐心綿不敢想下去,她不知道自己怎麼會這麼倒黴。
雖然楚靖風說過已經幫她出了氣,可是沐心綿的心裡卻還是憤憤的咽不下這口氣。
四年來的自力更生已經教會了她凡事小心,可是現在的她明明已經足夠小心,卻還是險些被算計。
她不過就是想要靠自己的力量活下去,順便照顧爸爸最親的兩個人而已,卻為什麼這麼難?
安靜無人的房間裡,沐心綿無聲的任由淚水蜿蜒蔓延。
一顆顆的淚珠從眼眶滑落,跌碎在沐心綿的膝頭上,一片片的溼潤,無聲的浸潤開來,慢慢的,竟然染溼了幾乎半條裙子。
終於,沐心綿狠狠的吸了吸鼻子,止住眼淚,同時做出心的決定。
酒店的工作她不會再繼續了,以後再找新的工作也會盡量避開類似的場合。
在經歷了這麼多的危險之後,她沐心綿仍然好端端的活在這個世界上,那麼她就一定會好好的繼續活下去,活給對她不懷好意的楚靖風看!也活給所有想要看她笑話的人看!
一夜過去,感覺自己受到莫大委屈的沐心綿已經重新振作起來,辭掉酒店的兼職工作,把精神全身心的投入到白天的工作中,同時留意著合適自己的其他兼職。
一個星期過去了,楚靖風沒有在她面前出現過,而那一晚酒店差點發生的危險也在沐心綿的努力控制下,幾乎就要被淡忘。
生活,似乎正在朝著正常而美好的方向發展,幾乎是鋪天蓋地的一條財經新聞卻突然闖入沐心綿的視線,打斷了她刻意營造出的安逸氣氛。
……
好不容易撥通了沐以軒的電話之後,沐心綿在約定好的小咖啡店裡憂心忡忡的坐著,等待著沐以軒到來的時候,面前那份財經報上的白紙黑字的頭條新聞已經在沐心綿的手指摩挲下微微有些模糊。
就在沐心綿坐立不安的盯著那條新聞的時候,沐以軒終於趕來了。
不等沐以軒在對面位置上坐下,沐心綿就抓著那份報紙定定的望向沐以軒問道,“大哥,報紙上的新聞說的是真的嗎?同為全國十大珠寶連鎖的徐氏打算收購沐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