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醫院之後,沐心綿無奈的嘆了口氣,想起之前見到沐太太的時候那個貴婦一臉趾高氣昂的模樣,於無奈之下又產生了一絲希望。
希望這位沐太太除了擅長用尖酸刻薄的語言攻擊別人之外還能夠有些門路幫助沐以軒脫離困境才好,想到這裡,沐心綿拿出手機找出了沐以軒的手機號碼,之前那位派出所負責沐以軒案子的警察就是用沐以軒的手機打電話過來通知她沐以軒出事的。
理論上來說,沐以軒如今正被關押,那麼沐以軒的手機就應該隨同收押才對,所以沐心綿打通這個電話的可能性實在是很低,於是也只是帶著試試看的心態。
電話撥了好幾遍卻始終沒有人接聽,沐心綿終於放棄了僥倖心理,開始撥通114電話查詢派出所的電話。
再度打通電話之後,撥過去的一瞬間沐心綿恍然想起自己之前連那個負責沐以軒案子的男人姓氏都沒有搞清楚,不由得有些心裡洩氣,就在暗暗自責的時候,電話接通了。
聽到對方接電話的口吻還算客氣,沐心綿努力的讓自己的口氣聽上去溫和輕柔,“你好,我是沐以軒的家屬,請問沐以軒的案子現在有什麼進展了嗎?”
“沐以軒?”
聽到沐以軒的名字,對方似乎有些疑惑。
“對,沐以軒!和他一起被暫時關押的還有一位叫做沐念德的老先生,他們是父子,被關押的原因好像是涉嫌傷人。”
見對方似乎想不起來,沐心綿急急的補充道。
“涉嫌傷人?”
聽到了沐心綿的補充,對方終於想起來了,不過口氣卻從之前的客氣生疏變得不屑起來,“如今人證物證俱全,你居然還能說是好像?真不知道你們這些犯人家屬心裡是怎麼想的?黃哥之前沒有告訴你們嗎?這個案子的性質很嚴重,是惡性的故意傷人,即使沒有上法庭,這個罪名也是非常確鑿的,你居然還能用好像來形容!我可真是佩服你們了!”
“是是是,我剛才說話的措辭確實不夠嚴謹,很抱歉。不過我現在主要是想問問,他們父子現在還被關押著嗎?沐念德的太太有沒有和你們警方聯絡啊?”
見對方喋喋不休的對著自己數落起來,沐心綿心裡一涼,可是嘴上卻仍然客氣的連連致歉。
“什麼沐太太石太太的!這件案子的性質很嚴重,不管什麼人在背後都使不上力!我勸你們……”
對方的口氣十分強硬。
“這麼說,這件案子應該是沒有絲毫進展。”
沐心綿的心徹底涼透,一絲不耐湧上心頭,再也顧不得自己打斷對方話語的舉動會不會讓人反感,無奈的嘆息之後直接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看樣子,那位沐太太還沒有和派出所那邊聯絡上,要不然只要稍微的疏通一下關係,對方想必也不會如此強硬的口氣了。
那位沐太太到底在想什麼呢?如今她的丈夫和兒子都被關押起來了,她不趕緊想辦法救人還猶豫什麼呢?
沐心綿緊緊的皺著眉頭,搞不明白那位沐太太的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