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其呆在他的身邊,成為他的拖累,成為一個不適合他的人,待他傷好之後,還不如,分開好了……
乾啞的嗓音面對病**躺著的言瀾,蘇穆穆說道:“也許,我才是不適合你的那個人,就像陶梓說的那樣,癩蛤蟆根本就不應該高攀的想要吃到天鵝肉。”
“就這麼一點兒事,你就想要棄我而去了嗎?或者說,因為我的臉不再像以前那麼俊俏,你嫌棄了,蘇穆穆?”男人沙啞的說話聲中帶著幾絲厚重,那厚重聲中又帶著怒不可解,他沒想到,自己清醒過來之後,聽到她說的第一句話,便是他最不想聽到的。
她對他就那麼沒信心嗎?
“你醒了!!”相對於言瀾的憤怒,蘇穆穆更在意他的清醒,這麼多天了,他終於醒過來了,他沒事真是太好了。
“我是醒了,只不過我一醒過來就聽到有人在我耳邊說些善感多愁的話,聽的我都不願意醒著了。”言瀾無意中指責著蘇穆穆剛才的言辭。
他倒是一點兒都不在意自己的臉,畢竟,跟蘇穆穆比起來,他的臉根本不算什麼。
“你都聽到了啊,真是不湊巧,怎麼我一說你就醒了。”蘇穆穆癟癟嘴,吃癟的說道,那張精緻的小臉上,隱隱帶著幾絲窘迫。
“不要胡思亂想了,你就是我認定的人,不管你怎麼想的,要是你離開了,我會難過,我這輩子都會因為你的離開和拋棄而過的不好,所以你不能因為自己的胡思亂想,就想要離開我身邊,我不能逃了,已經是我的妻子了,言太太。”
言瀾醒過來才沒多久,就開始給蘇穆穆打定心針了,他真是怕了她會胡思亂想,然後離開自己,經歷過森林的那一切,他不敢了,他承認自己沒辦法承受失去蘇穆穆。
“不害臊,誰是你妻子,誰是什麼言太太了,哼!”蘇穆穆臉上一紅,有些害臊的說著,她真是愛上了一個沒皮沒臉的男
人,這才清醒過來多久啊,就開始說這些不著邊際的情話了。
“除了你,這病房裡還有誰是女人嗎?”言瀾狡黠的笑道。
“以後再也不要為我受傷了,你倒是做到自己的承諾,心裡好受了,保護了我,可是我呢?你有沒有想過我會多內疚多難受,我現在都不知道你這張臉上到底會不會留疤,我怕死了你知道嗎?”
蘇穆穆現在想想都覺得後怕,要是陶梓最後沒有鬆口,她和言瀾就真的死在那片森林裡,也說不定,她死了沒事,可是言瀾,他是個大紅大紫的明星,努力那麼久成為了大紅大紫的明星,怎麼能為了她死在那樣的地方呢?太不值得了。
“在乎我,才會怕啊,言太太,你逃不掉了。”言瀾伸手將她擁入懷中,泛著蒼白色的臉頰上略微多出幾絲微笑。
只要是為她去做的事,他都覺得值得。
“對了,我倒是忘記問了,你最後是怎麼將暈厥的我帶來醫院的,你的額頭是怎麼傷的,傷的怎麼樣了?沒事吧?”言瀾早就注意到了她額頭上纏著的白色紗布了,他的手指小心翼翼的覆蓋在紗布上,動作小心翼翼的,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便碰疼了她。
“我……救護車啊,救護車送來的,陶梓見你暈過去了,就帶著那些黑衣人散夥了,我叫救護車帶著你來醫院的,額頭上是不小心磕到的,沒什麼大事。”
蘇穆穆說這話時,眼神有些躲閃,不敢多看言瀾,生怕自己拙劣的謊言會被他給拆穿了,言瀾是個多麼精明的人啊,自然知道蘇穆穆這麼躲躲閃閃的,其中還另有文章,他也不逼著她說出真相,只是寵溺的看著她笑。
“沒事就好,你可是我的心肝寶貝,要是傷到哪兒了,出了什麼大事,那我真不知該怎麼辦才好了。”說著這話,言瀾還伸手颳了刮蘇穆穆的鼻子。
蘇穆穆窘迫的笑著,那張小臉上帶著幾絲竊喜,還好
,他沒瞧出什麼端倪來,蘇穆穆在心裡暗自鬆了口氣。
“穆穆,你看我睡了這麼多天,我餓了,你要不要履行一下做妻子的義務,去給我帶點粥來啊?”言瀾其實並不餓,只是想要藉機支開蘇穆穆罷了,好在蘇穆穆笨笨的,也沒多想,很快就離開了醫院,去附近的粥莊給他買粥了。
趁著蘇穆穆離開醫院,言瀾很快便勾搭到了看守自己的護士。
當他從護士的口中得知自己和蘇穆穆是被黑衣人給送進醫院的,很快就知道蘇穆穆額頭上的傷根本不是自己磕到的,是陶梓弄的,至於如何弄的,護士也不清楚。
可根據那傷口的程度看,是劇烈的連環撞擊導致的……陶梓不可能那麼好心讓自己請來的綁架犯送他們來醫院治療傷的,除非,穆穆在不得已的情況下……求她了,那麼……依照傷口的範圍和護士的描述,她為了他,向陶梓磕頭乞求了。
蘇穆穆回到病房後,興高采烈的擺好了粥和一些清淡的飯菜,言瀾看著蘇穆穆,臉色卻難看極了,他乾澀的嗓音問她:“穆穆,你額頭上的傷口,真的是自己不小心磕到的嗎?”
蘇穆穆突然被他這麼一問,很快就楞住了,隨即又恢復正常臉色說道:“你在疑神疑鬼什麼呢,當然是我不小心磕到的,難不成還是你做夢的時候,躺在病**突然醒過來撞我了啊?”
“不要對我說謊,我要聽真話,我再問一遍,你額頭上的傷口真的是自己磕到的嗎?”
言瀾突然便對著蘇穆穆厲聲質問起來,蘇穆穆被他的嚴厲嚇的渾身顫抖著,喉嚨像是啞了一樣,完全說不出什麼話來。
為什麼瀾會突然懷疑,怎麼了?難道他猜到什麼了?
“告訴我,你受了什麼樣的委屈,在我暈厥過去之後,陶梓對你做過什麼?”言瀾終於明白為什麼蘇穆穆之前會對自己說癩蛤蟆沒資格吃天鵝肉那種話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