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你們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你這個惡魔,暴龍……”
“小野貓,你再說多一句廢話,我就把你給宰了。”
浴室內傳來一陣陣咆哮聲,水蒸氣上漲形成了一團霧氣,籠罩四處,透過朦朧的玻璃中,印出了兩抹纖細的身影。
“你瘋了,你這個神經病…..走開…”
又是一道霹靂雷霆的咆哮聲,裡面的狀況難免會令人詫異,寧靜的夜晚猶如一潭沉寂的死水,而空氣中卻遊漫著氣息,浮浮沉沉。
“小野貓難道你還不夠飽嗎?那麼,再來一次。”一個據有吸引力的身影慢慢移向前方,而另一個纖細的身影卻連連後退,驚恐的神情卻成了這個定局的配角。
“歐智煊,我警告你,你再過來我死給你看。”地面上,披頭散髮的黎瑩緩緩爬起身子,溼漉漉的髮絲緊貼著她的額間,倒退三步,她的恐懼卻上漲了一倍,傷痕累累的她真的要被他逼瘋了,無路可逃,她也不願意再承受他的折磨和玩弄。
粉肩上,胸部上,大腿上,背脊上,都深深的留下一個個烙印,那種痛入骨髓的折磨卻是她這輩子無法抹去的陰影,他是多麼的殘忍,多麼的嗜血,多麼的狠毒,她怕了,身子顫抖不止,水靈靈的瞳眸中渡上了一漣漣的霧氣,眼底緋紅,上下貝齒直到寒顫,他真的把她逼瘋了。
“你死吧!你死了就由你媽媽陪葬,怎麼樣?還想死嗎?”歐智煊用毛巾擦乾額間的汗滴,陰惻惻的鳳眸微微一暗,宛如一把鋒利的刀刃發出一道道光束,而脣角掛抹邪邪地笑容,見了會讓人冷到北極的目光是多麼的冷冽,舉止如盪漾的光波,令人迷惑其中。
那魁梧的身軀卻是每一個女人的致命點,雖然腰肢纖細,卻令人銷魂蝕骨。
黎瑩怔了怔,雙腳按捺不住抖動,繼續後退,腳跟一個不穩定卻撲倒在水池中,“噗通”一聲,她落入池底中,該死的歐智煊無緣無故把水池建得那麼深,她可不會游泳,腳根本碰不到底部,黎瑩慌了,大叫:“救命啊!我不會游泳。”
歐智煊若然欣喜,她突來的舉止可挑起了他的興趣,愉悅之時,他緩緩走到浴池邊,淡定的問:“小野貓,想我救你嗎?”
“廢話少說,趕快把我拉上去。”黎瑩拼了命的在水中掙扎,雙手噗通的亂打著池中的水,她費盡力氣他卻在一旁說風涼話,不由得她再次咒他千遍萬遍,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扔進油鍋裡,把他炸了,烤著吃。
“想我拉你上來可以,但是….”
“但是什麼,你快說啊!”猛地掙扎,黎瑩的口腔中被灌入了幾口池水,猛地咳嗽,她的力氣已經消耗大半。
“把這個吃了”他將一旁放著的藥劑搖了搖,滑稽的鳳眸含著濃厚笑靨。
“毒藥,我死都不吃。”黎瑩瞄了眼他手中的瓶子,一口婉拒。
“放心這不是什麼毒藥,我保證你死不了,如果你不吃我也不勉強你,你就等著死在這裡,
然後我在拉丈母孃來陪葬。”他轉身離去,修長的手將額間的髮絲攞開。
深呼吸,黎瑩再也沒有力氣去掙扎,她可不想死,情勢所逼,黎瑩大聲吼道:“我吃,我吃,我吃….”
歐智煊月牙般的鳳眸眨了眨,轉過身,一個鯉魚躍龍門便遁入了池中,修長的手將她擁入懷中,一手將藥扔進了她的口中,然後含了口池中的水灌入黎瑩的肚腸。
黎瑩咳了一聲,使勁抱著歐智煊問:“你給我吃了什麼?”
“毒藥”
“咳咳----”聽罷。黎瑩咳嗽不停,她只能感覺到一股熊熊的烈火從腹部中竄到心口,頰間漲紅,她舔了舔乾澀的脣,從他的身上爬到池邊坐在地面上,不管她使勁嘔吐也吐不出個東西。
“我知道有一種辦法可以把藥弄出來”他挑了挑濃黑的俊眉,抿抿脣道。
“該死的,我不會饒了你。”黎瑩感覺到心口要窒息了般,一股強烈的慾火正湧上腦海,吞噬了她的神經控制了她的潛意識。
“跟我過來,放心,我不會害你的,你死了,我會心疼。”歐智煊從浴室上跳了起來,扯下架子上放著的毛巾圍著下身走出浴室。
他從玻璃桌上開啟一瓶烈酒倒入了高腿酒杯裡,詭異一笑,端起烈酒遞到黎瑩的面前,說:“把它喝了,藥就會吐出來?”
“你在騙我,我就閹了你。”瞧見歐智煊猥瑣的面孔,黎瑩扯了扯身上浴巾,在胸口的左側打了個結,直爽的端起烈酒一口飲盡。
“哐”的一聲,高腿酒杯掉落到地面,昏忽忽的黎瑩倒在了地面上,明顯的她全身無力,頓了頓,黎瑩輕聲道:“你騙我”
說完。欲如纖細的竹藤慢慢地揪住了她的意識,她抬起手摸了摸滾燙的頰間,問:“我怎麼會這樣?”
“你當然會這樣,小野貓,乖,過來我身邊,我滿足你。”歐智煊將浴巾扯下,朦朧的鳳眸凝視著黎瑩光禿的身軀,閉著眼聞著空中的味道,他喜歡她的體香,喜歡她的刁蠻,這樣才能挑起他的雅興,她的臀部滑膩而柔嫩,手感真微妙,皎潔如玉的肌膚如嬰兒般粉白,剝有趣味的夜貓。
可惜過幾天后她就是他遺棄的玩物,貝若回來了取代了她的位置,心愛的女人的味道或許更好,更美味。
“你瘋了”她輕聲嘟噥,她可經不起這番折騰這該死的既然給她了灌藥。
不知怎麼了,心底有個心聲再叫她,喚她過去,一會兒,她緩緩起身,顫抖的雙手將浴巾扯下,走到他的身旁坐在他的雙腿上,視線模糊,她眨了眨雙眼,輕輕地靠近他,她現在才發覺他真的很迷人,特別是這雙眼睛真的會把人的魂勾走,還有這張性感的薄脣好像令人含在嘴裡輕輕地吸吮,他尖削的臉龐是那麼的精緻無暇,好像令人捧在心中不離不棄。
他直視著她緋紅的頰間和紅腫的脣,她挑起了他的欲,一陣陣酥癢從下體傳來,他愕然發現這隻小野貓不但刁蠻而內在卻是那麼的清純秀麗,帶
點可愛,帶點嫵媚,時而帶點逗人。不像他身邊的女人,她沒想過要他的錢,他的集團,她死都不願意跟他沾邊,不願意拜倒在他的當下,甚至,連他都引誘不了她,若不是出點手段,或許,她卻逃之夭夭了。
仿徨之中,他暗暗自罵:該死的,既然看個微不足道的女人著迷了。
灼熱的身軀緊貼著她,不由得來的怒火,他狠狠地將她按倒,狠狠地侵犯她,霸佔她,有什麼手段和把戲她都使了出來,可她抗拒的神情卻令他不爽快,擺明是不從,再次憤怒,他咬牙切齒的衝撞她的內處,他不喜歡看到她的表情,他不悅。
夜深了,黎瑩四肢泛酸無力,腦袋沉重,身子一會冷一會熱的可把她折騰得瘋了。
她暗暗的想,她上輩子得罪了誰,欠了誰,為什麼會遇上一個地獄裡的惡魔。
朦朧之際,她眷眷昏昏欲睡。
他靜靜地看著她,撫去她額間的髮絲,眉頭一蹙,他翻下來穿上衣衫離開書房。
凌晨時分,凌姐從書房走了出來,下了旋轉樓梯走到歐智煊面前恭敬道:“少奶奶已經好多了,只是身子比較虛,最近可能….”
不等凌姐發話,歐智煊卻搶先發話,“知道了,去給她準點粥送過去。”
“是,少爺。”凌姐剛想離開,卻又折了回來說:“少爺,貝若小姐說她在考慮一下。”
“知道了”經過昨晚,歐智煊卻對她越來越有好感,這個女人的確獨特,怔了怔,他又甩掉齷齪的想法轉換成另外一個思緒,貝若回來了,終究他心愛的女人還是回到他的懷抱中,他真的感到萬般的榮幸。
至此,他不會在拈花惹草,他只要一心一意的愛她便足夠。
貝若,他足足等了她二十多年,從小等到大,回想那時候的時候他的心就微微泛起一層層的漣漪,他被媽媽抽打離家出走,躲在她家的樓下,她收留了他,結果卻被阿姨暴打了一頓,然後一起哭一起笑,一起離家出走渡過美麗的時光,直到前幾年他遇見這個小野貓的時候,她幫了他的忙,他奪走了小野貓的一切,然後把她送到韓國去留學,可惜,她卻愛上了別人嫁給了別人,多麼大的打擊,他卻一個人默默地揹負。
他不明白貝若是為了錢,還是真真正正的愛上了別人,同樣的,他承受不起這場風雨。
“少爺,少奶奶醒了,但是不肯吃喝,她一直在哭,我看在這樣下去,她的病會更嚴重。”
身後傳來凌姐的話音,歐智煊輕嘆了聲,收回思緒走向二樓。
輕輕開啟房門,窗外的光線灑耀在他的身上,他站在窗前,斜視著被窩的她,警告道:“小野貓,你如果不吃飯我就把你媽媽的舌頭給割了,你媽媽走了我照樣能把她抓回來,聽懂了嗎?”
黎瑩躲在被窩裡,她用手背抹去頰間的淚珠,她真的要崩潰了,慪不過他,猛地踢開了被子嚼起小嘴蹦了起來。
不料,歐智煊被噗哧一笑,讓她恍惚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