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柔是好事,但並非人人可以做到。
主要點,目標對誰?
懷念過往,最初遇見的他。
溫柔、體貼….
五點時分,晨暉的光芒噴灑在一望無際的大地中。
如何對待今日的分分秒秒,她沒有想過。
好早爬起來,她睜大兩眼看著漆白的天花板,腦海一片空白。
他熟睡的面孔那麼安詳、勾起的脣角呈現了明媚的笑容,無論是上刀山、下火海他都在所不辭,唯一能做的就是保護她,愛惜所擁有的一切,人常常在失去的那一刻才懂得珍惜,甚好,他沒有錯過她,不然他無法原來自己的愚蠢和無知。
翻了翻身,她輕手輕腳的為他蓋上被子。
細小的動靜,她穿上衣服走下床。
女人的第六感,小鬼們應該在這座別墅裡。
思念是一種病,她不能沒有他們。
“別走,在陪我睡一會。”禁錮她的皓腕,他溫柔的哀求著。
多麼的渴望她溫暖洋溢的懷抱,一分一秒也不想浪費此時此刻的時光。
“我想看看孩子”她聲起低沉的嗓音道。
坐在床邊,她背對著他。
這份愛太沉重,她扛不起面對不了現實。
難以接受,只有默默習慣。
“讓我多抱一會”圈著她的細腰,他結實而有力的雙手將她壓在**。
水韻的眼眸凝視他,這種感覺總讓她的心裡不是個滋味。
難以接受偏偏卻很渴望得到他所有的愛,預感之中,她垂下眼簾沒有在看他。
羞澀著臉,在這光天化日之下她第一次**裸的探窺他白皙的身子,別過頭,頰間泛起兩朵粉粉的小彩雲。
擁著她,他均勻的鼻息灑在她的脖頸上,酥癢的氣息纏繞了曖昧。
近距離的挑釁,她無動於衷。
脣角上揚,他靠近她的耳邊輕聲的說:“你看了我的身子,你要負責。”
“唰”的一聲黎瑩的臉頰漲紅了,猶如夕陽邊的晚霞般紅彤彤的一片。
跳動的心似一股強大的電流般在神經系裡躥動,麻麻的酥癢
令人奮亢不已。
暖烘烘的被窩裡四肢緊緊糾纏著,鬆懈的身軀顯得無力,或許是被盅惑的原因她一動也不動的瞥著他的俊臉和攝魂的雙眼看。
精靈般的面孔、總讓她著迷。
好想挖個洞躲進去,她漲紅的臉已紅到耳根後。
他哧哧的笑了聲,“真可愛”
“少來這套,狐狸精。”倔強,她的任性又來了。
把頭埋在她的脖頸上,他的眼神中飽含深情的說:“你中了我的毒,當然受我的勾引。”
不由的笑了出來,她耍起性子賴著他說:“那你要對我負責,把欠我的還來,把孩子的贍養費、學費、生活費、尿片費、奶粉費通通還來,還有一點就是把我的青春損失費加大一倍的還來,最最最重要的一點就是你要賠償我的婚禮。”
“女人,你既然沒有給我兒子餵奶。”難怪,她傲人的胸脯總是**了他,還說什麼虧欠了她這根本就不值一提。
“吃不飽穿不暖,那來的奶水。”結果,簡單的一句話把理由給填滿了。
“女人,辛苦你了。”溫熱的吻落在她的脣瓣上,款款情深的他將她抱得緊緊望能彌補當初的過錯。
呆滯中,黎瑩沒有想到歐智煊會說出這樣的話,桀驁不馴的他似頭獅王般高高在上,她認定叱吒風雲的人物變成一個溫柔儒雅的男人,真的不敢相信。
心裡很感動,她的眼淚不爭氣的流了下來。
這算不算是酸澀過後,苦盡甘來。
累了那麼久,就是等這一天嗎?
咚咚。
“老爸,我要見媽咪,快開門。”
重重的敲門聲擊碎了悲傷的程式,兩人怔楞中,歐智煊猴急的蹦下來穿上衣服。
可想而知,這兩個調皮搗蛋的小鬼是高手中的高手,撬鎖不說,既然把整棟房子給掀翻了。
惶悚中,歐智煊速戰速決收拾地面的一片狼藉。
看著他可愛的動作,她不由得笑了。
很溫馨,一家人可以團聚。
“傻瓜,把桌面的東西收拾好。”抱起地面上的被單和枕頭,他的目光落在桌面的安全套上。
無語中,黎瑩的額間佈滿隱形的黑線,眉梢蹙起,她輕輕用指尖撿起桌面的安全套扔向他。
她壓根不喜歡用這種東西,還記得閔茵和Eliza說過,這種東西特別的髒重要點是在生產的過程中…那些畫面都不堪入目令人想作嘔。
甚好,她一次也沒有用過包括昨晚。
“別害羞我的寶貝”爽朗的他將“東西”塞進口袋裡,邪邪的笑了笑,他將緩緩門開啟。
“媽咪,我好想你了。”淚如雨下,黎子寒撲到她的懷中撒嬌。
撫摸著黎子寒的髮絲,她滿臉容面都是疼惜。
“小傻瓜,媽咪也想你了。”緊緊抱著黎子寒嬌小的身軀,她輕輕拍打著他的背哄道:“最近乖不乖,哥哥和妹妹了。”
“他們在院子裡玩,他們還說要給媽咪一個驚喜。”
瞧著小腦袋子轉動,黎瑩不由得感到幸福,“那你了?有什麼驚喜給媽咪。”
看著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對話,歐智煊方位才體會到身為一個父親的感受。
孩子在自己的懷裡撒嬌,總愛絮叨一些有頭沒尾的話。
這就是幸福、是愛嗎?
在這一幕他的內心感到十分的愧疚,因為他沒有給予她任何的承諾和誓言、甚至連一句話我愛你也沒有對她說過。
沒有給予她豪華的婚禮,什麼都沒有給她,那怕是一個戒指。
想起戒指,他的記憶猶新般播出,就連一個充滿意義的戒指他既然是從路邊購買山寨版給送她,想起這一點他笑了。
“笑什麼?”她滿是疑問的看向他。
放下手中的被單和枕頭,他指指她手上的戒指說:“這個,我從路邊買來的。”
“果然你最有種”她不溫不惱的回答他。
抓著發麻的頭皮,他尷尬的說:“最多我補一個給你”
“好啊!”不等他說完她立馬搶先說:“我要最大、最貴、最重的鑽戒”
“你乾脆去搶好了”說話間,他撥下號碼到世界頂尖的珠寶店訂購。
恥笑他,黎瑩小小聲對著黎子寒說:“你爸是個笨蛋,刀子嘴豆腐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