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送走閔茵。
夏細分女士笑不攏嘴的推門而入,進入大廳便哼起小調放下手中的菜抱起黎子菲親了口說:“小乖乖有沒有想外婆,來,在親一個。”
“媽,你在笑牙齒都要掉光了。”步下旋轉樓梯黎瑩大老遠的往下面喊著。
將心比心,當初的她會不會也是這樣迷失在愛的森林中無法自拔,原來思念不單止是一種病、愛同樣也是一種病毒,只要入侵了大腦人就會變得迷途了,到那時,只會越陷越深、直到醒不過來。
這就是所謂的愛嗎?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那個人不曾愛過他、只懂得傷害她,毫不知情的把她傷得淋漓盡致、身心破碎。
比起閔茵,她的命好多了最起碼有一個人不管她變成什麼樣子他都愛她,照顧她,在她困難的時候陪伴她渡過這場暴風雨,他結實有力的手臂就是她牢固的港灣任由風吹雨打也無法動搖,而她自己了?誰曾為她遮風擋雨過?啟欲凡、何裕嗎?
提起這些曾經存在的人她的心就揪揪的疼痛彷彿被一顆鋒利又纖細的銀針扎入了心房中,傷痕累累、遍體鱗傷。
還好,在她的背後還有最親的人在默默的支援她,不然她害怕自己是否還能支撐下去。
柔和而親切的微笑給予室內添加了溫馨度,沙發邊她親親黎子寒白白嫩嫩的臉蛋哄道:“小鬼頭要乖,知道嗎?媽咪要出去一下下很快就回來,你了,好好呆在家裡做作業明天要上學了,知道嗎?乖。”
說完,她起身轉向夏細分女士吩咐道:“他們一直等你回來說要吃你做的飯,今晚我有點事要出去一下所以他們就交給你了。”
“媽咪,你要去跟親爸爸約會嗎?”黎子菲問。
“小菲菲,媽咪了是絕對絕對絕對。。。不會跟那個暴龍約會,媽咪了是要去見一個朋友所以今晚你跟外婆睡,好嗎?”堅決不動搖,她把“絕對”重複三遍這一來提醒自己復仇計劃。
說來說去黎子菲壓根是不會懂的,還小,
腦袋瓜都不知道裝些什麼?
這句話太深奧了她還不理解,因為看她那表情就知道了,呆愣呆愣的。
“好啦!我要走了,拜拜。”挺直腰板她提起包包穿上外套走出廳門。
走出院外一陣狂風吹來,雙手環胸一輛酷炫的跑車停在她的面前。
“挺準時的嗎?”
“當然,難得今晚有個暖床的,上車,我帶你去好玩的地方。”開啟車門蕭謹城勾起脣角、泛泛妖魅的狐眼。
低眸。她眼裡爍動著屢屢黯淡的落寞、頭顱倚靠在窗邊凝望著那片一望無際灰濛濛的天空、涼風吹拂她墨髮、她一直背對著他。
“怎麼,後悔了。”蕭謹城冷冽地問。
“沒有,我從來不會為自己所作的事情而後悔,除了。。。。”猶豫了,“沒什麼?”給予一個沒有答案的回答。
“除了引狼入室之外、除了為他生下小孩、除了一開始不認識他有多好,對嗎?”戳穿她的心思蕭謹城毫不留情的把所知的資料一一了列出,而他卻不知道因為這句話觸碰一些陳年舊事,引起她心中自責和那份無法彌補的慚愧。
瞳孔顯得空洞無神,她不知是怒是悲,已變得沒有主見了。
斜視身旁的人他拐彎抹角的安慰她,“女人不用傷心,聽說過惡人有惡報嗎?你就等著好了,這一切都是因果迴圈、時機還沒到,到了大叔也遭到天打雷劈,五馬分屍,放心吧!老天在看著,會為你討個公道的。”
“沒想到你還有這個能耐,既然會磨嘴皮子。”看他說得振振有詞好像他自己應該忘記了,曾經的他做過了什麼壞事。
彼此沉默,跑車飛速駛入一家高階酒吧內。
“下車吧!等會可有好戲看。”
他走在前頭黎瑩娓娓隨後左眼一直跳個不停,第六感告訴她裡面一定會發現什麼事情與她有關,一定會。
酒吧她並非第一次進入而裡面的場面有多壯觀她都瞭如指掌,記憶猶新她寶貴的第一次就在這個鬼地方
遺失,那一夜心扉絞絞、那一夜。。。。。
“叫聲親愛的聽聽”陡然驚醒失魂了的她,蕭謹城修長的手摟過她纖細的腰肢在她耳垂上喃喃說道。
這一幕和這一系列的動作他都在演給某人看,坐在大廳的一腳服務員端來一瓶濃烈的洋酒。
轟炸機般震耳的音樂似地獄裡狼嚎鬼叫,她的耳膜一直嗡嗡的響、五彩燈在大廳的中央內狂亂搖擺,光芒四射,顯得格外的刺眼,人流增倍,她嬌瘦的身軀埋沒在人群之中。
“過來,坐我這裡?”蕭謹城飲口烈酒,一手拍拍自己的雙腿霸道的下命令。
陰森森的狐眼將目光鎖在黎瑩身後的人,目標逼近他蠻橫的將她一把摟入懷中在她薄嫩的耳垂上低聲說:“配合點,歐智煊在你身後,想報復他嗎?想就吻我。”
凜然呆滯,黎瑩才意識到她穿著短裙,而且她是張開雙腳坐在蕭謹城的雙腿上,羞澀著雙頰,心不知所措的怦怦直跳,失魂了。
她慢慢地將脣瓣靠上去,一步一步逼近,距離很近、很近。
不等那雙誘人的櫻脣湊來他的手腕狠狠用力一收,兩雙薄情的脣瓣緊貼在一起粉嫩的香舌相互捲纏,更近一步,他白皙的手將她抱緊不放,伶俐的狐眼直視屹立在跟前的人,狐眸裡滿是腹誹心謗。
辣辣的口腔裡一道濃烈的酒滑下喉間直灌肚腸,其中似乎還有一顆硬邦邦的藥劑。
姣美的夜迷亂人心,即使再美也隱藏不住其內的粉疵,迷醉的感覺格格不入一不小就會失誤了。
仍未麻木,蕭謹城品嚐到無盡的甜頭,充滿笑意他一直在挑釁歐智煊。
起繭的雙手在她的腰肢撫摸,滾熱的肌膚攝起了他的慾火、極為渴望他有點控制不住自己了,懷中的女人太誘人、他迷失了原有的方向。
若是被家中的老頭知道會是怎樣的表情,他定會在大街小巷另幫派宣傳:“我要當爺爺了....”
月牙彎般的狐眼半眯,蕭謹城眼神中的笑意顯得猖狂。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