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別讓煩惱步入她的生活,別剝奪她最後一絲的自由權利,敢問,誰能給她個人的空間嗎?
事情發生得太突然使她措手不及的去面對,面臨這些問題她總是逃避,一直在逃避,然而這樣導致了她的生活一片凌亂。
人來人往,她踱步在街道上,敢情,她好像是多餘的,隱形的。
沒有人看見她的存在,何況她還是一個小小有名氣的車模。
不過也好她的世界始終都是寧靜的,在暗黃的燈光下,周邊都凝聚了一道道落寞和孤寂讓她煩心自惱。
上海的老巷子有點兒冷清,仔細的聆聽耳邊有微風輕輕地吹過。
兜了許久,黎瑩才發現自己迷路了。
左拐右拐都不是個頭就像個迷宮一樣那麼深奧,永遠都找不到盡頭。
拿出手機晃了晃,她瞪大了雙眼,“既然沒有訊號”
哭喪著臉,黎瑩走在靜悄悄的巷子裡,今夜的路她一個人走,一個人面對,她不會害怕,她只有默默地等待奇蹟出現。
獨自悠走到十點,長路漫漫,始終她都沒有找到出口。
不知道是她記錯了還是她走錯了,或許,兩者都有可能。
突然,她有種想哭的感覺,不是害怕,不是恐懼,那,到底是什麼呢?
蹲在地上,她兩手捂著臉蛋,不想在看到這種結果,更不想遇到這種事情,如果可以她選擇逃避。
“嘖嘖”突來的聲源,一抹高挑的黑色身影屹立在她的跟前,“多麼可憐的野貓”
她抬起頭,“歐智煊”
突然,她起身擁住了他,徘徊中,她習慣了依賴習慣了這種的呵護。
他怔住了,不明不白的呆愣在原地,放在口袋裡的手緩慢伸出,他輕輕地抱著她。
把頭埋在他的胸膛上她感到無比的安心,眼皮跳動她稍微有些睏意了。
可是,肚子卻傳來一陣陣的“咕嚕”聲,對,她從中午就沒有吃東西,不餓才怪。
“投懷送抱也要有個限度,揩本少爺的油是要收費的。”
她揚嘴笑了笑,“我給你一百塊再給我抱一會”
她很需要擁抱,很
需要,今夜發現太多的事情,她幾乎早已傷痕累累了。
他“嗤嗤”悶哼了聲,很大度的說:“免費給你抱一會,難得有隻野貓那麼乖巧。”
很喜歡這種味道,淡淡地男人味。
許久,她推開了他,“色胚子”
該死的,他既然從她的身後把她的內衣釦給解開了,看吧!他是多麼的無恥。
他冷凜的笑著,“我的苦口婆心你都當什麼了,我好心免費給你抱,要是別人你想靠近本少爺想都別想,何況是你這隻低等的野貓。”
“歐智煊,我低等。”黎瑩仰首,“你好好的照照鏡子,你曾經也是低等過,這句話我想我已經說過兩次了,你這不是再掌自己的嘴嗎?”
“他媽的,敬酒不吃吃罰酒。”他惱怒,“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呦!”黎瑩躲開了他的陰霾的目光,“名人名言啊!不知道歐總裁什麼時候開始變得那麼有才。”
“媽的,皮癢了。”他口吐粗言粗語完全不是那個她認識的他,再一次,他再次變了。
突來的凌遲,黎瑩倒退幾步摔倒再地面上,陡然膝蓋摩擦到地面,表層皮早已磨破滲出小小的紅色血滴。
痛,只有一個痛字。她咬著脣,一手捂住了膝蓋上流落的血液。
他別過頭儘量不去看她,高傲的他始終都沒有給人低聲下氣過,而他給貝若的是溫柔,可他也從來沒有低聲下氣過。
而這個女人他很琢磨不透,甚至一點也不知道她在想什麼,那個容量小的腦袋都裝了些什麼。
有著狂妄的一面,有著嫵媚的一面,還有許多他都沒有看到,她簡直就像個“迷”他永遠偵查不清。
“想笑話我儘管笑出來,免得憋死你。”尖酸刻薄的話語不是第一次說,黎瑩很努力的從地面上站起身,右腳一瘸一瘸的往後走。
因為,就算她死也不會去求他,這個狂妄自大的傢伙。
“喂!小野貓。”望著她的背影,他大聲呼喚。
黎瑩抹去眼角的淚水,該死的,要是何裕肯定不會這樣對她….
突然,她怔住了。
不是說好了嗎?要忘記何裕
,要重新開始,怎麼又會想起他了,怎麼又哭了,這淚水一點也不爭氣受了點委屈就會冒出來,若是天塌了那更不是哭得雨打蕉巴嗎?不過,她再也不喜歡哭泣,曾經,她有多少次告訴自己,哭就等於認輸了。
冥冥之中有事情不可以強求,不可以任性,而她偏偏要這麼做。
想起三個小鬼,這手心手背都是肉她怎能拱手相讓,隨意的把他們交給歐智煊這個不負責任的暴龍。
太多太多煩心的事了,她都不知道該如何去面對。
“喂!”歐智煊趕上黎瑩的身後,“我沒有欺負你哦!”
他戳戳她的後背,修長的手又放回口袋中。
滑溜溜的鼻涕偷偷的溜了出來,她從包裡拿出紙巾抹去淚水和鼻涕,“咻”的一聲,鼻子裡的大量鼻涕三兩下去除。
“喂!”他低眸見不她不應又喚了聲,“喂…喂….小野貓….”
忍耐到限度,歐智煊間接衝上去將黎瑩打橫抱起,“聽著小野貓,這筆帳我先給你記著,到時候記得把這些力氣費還給我。”
“歐智煊,我們談談吧!”她靜靜地仍由他抱著,“我們的舊賬現在就算好,我不想再拖下去,畢竟我們都是成年人了,也該成熟了,做事也該有個分寸,我知道逃避是永遠都解決不了問題的,所以,我們一定要好好談談。”
“好,我看看你想玩什麼花樣。”
“你一點也沒變”她微微笑了笑。
“不需要改變,我就是我。”他低眸,冷冽的目光掃過她的臉龐,“你沒有資格教訓我”
“是,我沒有資格教訓你,但是你也沒有資格讓我教訓,找個咖啡廳我們坐下來好好談談,我可不想誤了我的終身大事。”
就這麼一句話他聽到耳朵都起繭了,該死的女人既然比他更狂妄,什麼叫做誤了她的終身大事,都當媽的人既然…..
等等。他再想什麼,他不是有很多的女人嗎?何必要為了一點小事而動怒了,況且這個女人只是個玩物有必要為了一句話影響心情嗎?
眨眨了鳳眸,歐智煊挺直背脊,咳嗽幾聲清清嗓子說:“我看你一輩子也找不到比我好的男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