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天已逝,初冬悄至。
陸露的身體恢復的差不多了,已經開始恢復正常,她又開始了是上課的學生生活。
這段日子過的很平穩,顧冷一直在家處理公司的事務。
莫冬雪還沒有拍婚紗照,因為唐璟琛要執行如緊急任務,所以這件事情被耽擱了。
早上八點,T大教室。
莫冬雪趴在桌子上。
陸露見她情緒不高,便問道:“你……你最近怎麼了?”
“沒事。”
莫冬雪無精打采地說到。
“你想你家男人了?”陸露開口問道。
一般像莫冬雪這樣的反應就是想男人了。
“你太瞭解我了,我就是想他了。我們已經差不多兩個多月沒見面了,你說我能不想他嗎?我真的很羨慕你,住在一起,還可以天天見面。”
莫冬雪一臉的愁容。
這嫁給軍人就是要做好心理準備,莫冬雪顯然還沒適應。
她這樣的情況算是好的了,見面的次數算是頻繁了。有一些常年守在邊境的一年也就見一次面而已。
“你不可以到部隊裡看他嗎?”陸露不解地問到。
莫冬雪苦著一張小臉,嘆氣道:“冬天了,他怎麼可能讓我去見他。”
原來唐璟琛也是個貼心的人啊。
“好吧,他也是為你著想。他擔心你呢,你就在家好等他回來吧。”陸露也不知道怎麼安慰莫冬雪。
她也無法體會那種相見不能見的傷痛。
只能看著她嘆氣哀傷。
“你不用安慰我,我知道自己該怎麼去調節自己的心態。既然選擇了這條路,就算再苦也要堅持下去。”莫冬雪的精神狀態好了一點。
只要堅持到她畢業就好了,到時候她就可以隨軍,可以天天見到唐璟琛。
想到這裡,她計程車氣振奮了不少。
陸露看到她的精神面貌變得積極向上了,她也就放心了不少。
她道:“我終於又見到了那個積極向上,鬥志滿滿的莫冬雪了。”
“噓噓……老師來了,趕緊做好。”莫冬雪忽然開口說到。
這氣氛也變得緊張了起來。
因為這可是老巫婆的課,她是一個四十多歲的老師。主要以嚴厲,死板著稱,很多學生對她都是敢怒不敢言。
陸露和莫冬雪端端正正的坐好,拿出書本裝模作樣。
這節課是煎熬的。
可是無論怎麼煎熬,時間就總是過的很快,這轉眼間下課的時間就到了。
“我走了啊,我媽還在家裡等我,我表姐過來看我了。”莫冬雪一邊收拾東西,一邊說到。
“好,明天見。”陸露回答到。
“明天見。”
莫冬雪說了這句話之後就匆匆離開了教室了。
又剩陸露一個人了。
她走出教室,朝樓下走去。
許信越走了之後覺得上課都沒意思了,要是他還在學校的話那就好了。
至少自己可以和他聊聊天,也可以和他一起探討一下怎麼掙錢。
走到樓下,天下起了雪花。
陸露帶著一件白色的帽子,穿著一件過膝蓋的粉紅色的羽絨服。
她踩在雪地裡,她蹲下抓了一把雪。
不禁讚歎:“哇,好美啊。嘻嘻……”
“雪有什麼美的,村姑。”
這時她的身後傳來了冷司
寒的聲音。
她驀然回頭,當看到冷司寒邪魅的面龐時,一臉的驚恐。
她下意識的轉身就跑。
男人一下子就上前抓住了她的手。
“你放開我,你放開。”
陸露掙扎著,驚慌失色,急到眼淚都掉下來了。
冷司寒將她拽到自己的懷裡。
“你怕什麼?”他的語氣就像這冬天的雪一樣冷。
自己的生活才平靜了一兩個月,現在又要不安生了。
她怎麼能不怕。
她顫顫巍巍地說到:“我還不想死,你放了我吧。”
冷司寒感到很無奈,“我真的有那麼的可怕嗎?我有說要你的命了嗎?”
聞言,陸露才安靜了些。
“你、你說的是真的嗎?”陸露小聲的問道。
冷司寒嘆氣,“當然是真的,我騙你做什麼。”
既然不是要自己的命,你他找自己有什麼事情?難道是為了錢?
“我、我沒錢,你要花錢就去工作吧。君子愛財取之有道。”陸露一邊用自己的手去掰冷司寒的手。
可是根本就撼動不了他分毫。
“你以為我稀罕你那臭錢嗎?”冷司寒邪魅地笑了笑。
不是為錢,那是他為啥要對自己苦苦糾纏?
“你先放開我,有話好好說。”陸露皺著眉頭,一臉的無可奈何。
冷司寒道:“那你還跑嗎?”
“不、不跑了。再說了我也跑不過你啊。”陸露實話實說。
他的伸手敏捷,自己又是女生,根本就跑不過他。倒不如省點力氣,想想接下來的對策。
如此,冷司寒才放開她。
“我於是無冤無仇,你能不能放過我啊?”陸露苦著一張臉。
冷司寒見她膽小的樣子,不禁開口嘲笑:“膽小如鼠,瞧你那沒出息的樣。”
陸露疑惑不解。
他究竟想要幹什麼?
“你來找我做什麼?就是為了挖苦我嘲笑我嗎?”陸露的臉上有些許的怒意。
“你可以這麼理解。”冷司寒雲淡風輕地說到。
陸露伸手扶額,“那你以後還會要殺我嗎?”
“你覺得我會無緣無故地殺一個人?”冷司寒感到頭疼。
就她這膽子……
“難、難道不是嗎?”陸露膽怯地問到。
冷司寒生氣地說道:“我這一輩子都不會動你一根毫毛,你放心了嗎?”
“呵呵……放、放心了。”陸露尷尬地笑了笑,“那、那你找我做什麼?”
她暗暗地舒了一口氣。
“笑的比哭還難看。”冷司寒嫌棄地看了她一眼,“陪我去一個地方。”
“啊?你、你說什麼?”陸露愣了一下,愣愣地看著容顏妖冶的男人。
要陪他到一個什麼樣的地方,是不是到了哪裡自己他再動手?會不會出爾反爾啊?
無論如何自己都不能跟他走。
“陪我吃個飯。”冷司寒言簡意賅地說到。
這是什麼情況?
“吃、吃飯?”陸露愣了一下,“我要回家,我還有很多作業呢。”
冷司寒臉色變冷,語氣危險地說道:“你覺得我會讓你走嗎?”
這人怎麼那麼煩啊,專門找自己吃飯,難道自己跟他很熟嗎?
陸露愁眉苦臉,無奈道:“只要你不殺我,讓我按時回家。我就陪你
吃飯。”
“居然敢跟我講條件,不過好像變聰明瞭不少。不錯,有進步。”冷司寒很滿意陸露的反應。
是誇自己還是貶自己啊?
“我要跟家裡說一聲,你等一下。”陸露說完,拿出手機,給顧冷打了電話。
冷司寒並沒有阻止。
電話接通。
“你忙完了嗎?”陸露小心翼翼的開口。
電話那頭傳來男人低沉的聲音。
“還沒。你下課了?”
“我……我下課了,我下午沒課。所以我想跟莫冬雪逛一下街,可能會晚點回去。”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可以,五點之前必須回來。”
“好,你記得吃飯,拜拜。”
“恩。”
掛了電話,陸露的臉蛋紅的厲害。
她真的不擅長撒謊。
“走吧,我只有三個小時,再多就沒有了。我要回家的。”陸露鄭重宣告。
冷司寒瞥了她一眼,“走吧,磨磨唧唧的,你太聒噪了。”
說完他大步向前走去。
陸露亦步亦趨地跟在他的身後,暗暗罵道,要自己陪吃飯還那麼囂張,真是專制的暴君。
一定是自己上輩子作孽太多了,才會遇上這些難纏的傢伙兒。
天哪,這樣的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陸露。”
一道女聲從陸露的左邊傳來。
陸露循聲望去,原來是許瑩瑩,她有點詫異。
自己平時跟她並沒有什麼接觸,今天居然叫住自己,究竟所為何事?
“呵呵……你怎麼還沒回家啊?”
陸露停住腳步。
冷司寒不悅地轉身,皺眉,“你到底走不走?”
“額,那個,我、我同學叫我。我先跟她說幾句,你請稍等。”陸露訕笑。
“快點。”
冷司寒不耐煩地說到。
“哦,知道了。”陸露回答到。
這時,許瑩瑩已經走了上來。
當她看到站在陸露身旁的冷司寒時,眼裡略過驚豔。
“這位是?”許瑩瑩的望向冷司寒,隨後將視線落到陸露的身上。
自己到底要怎麼樣介紹冷司寒呢?自己是有夫之婦,自然是不能說他是自己的朋友或者是同學,那樣的話自己肯定會被說水性楊花。
哥哥?長得好像有點嫩了,弟弟好像也蠻合適的。
於是,陸露道:“哦,他是我的弟弟。”
弟弟?冷司寒一臉的訝異,居然敢這樣介紹自己。
“你弟弟,長得好帥啊。”許瑩瑩一臉的花痴狀,“你認識的人怎麼都那麼帥呢?”
“額,有嗎?”陸露尷尬地說到。
難道她看上了冷司寒了嗎?
要是那樣的話那就太危險了,許瑩瑩這朵花可能要被折了。
“當然有啊。”許瑩瑩走到冷司寒的身邊,“我叫許瑩瑩,你叫什麼名字啊?”
冷司寒一臉的冷漠,看起高貴邪魅,不容靠近。
陸露以為他不會理許瑩瑩的,哪料……
“你好,我叫冷司寒。”
什麼?居然回答了,這可不是什麼好事。
陸露的小臉頓時就耷拉下來了。
這要是冷司寒做出什麼壞事的話,那自己不得替他扛了嗎?
弟弟這個稱呼會害死她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