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發現又有人開槍,目標又全都朝林詩意射來,個個面露殺機。
郝家楓邊開槍邊大罵,“你TMD這麼傻幹嘛?”
倒在地上一圈滾的郝千凝肩膀中了一槍,再加上剛剛滾動的幅度扯裂了傷口,一時間,她身上全都是血,見大夥目標向車子裡的林詩意,她大驚,“趴下,笨蛋!”
林詩意知道自己開了槍惹怒了三人,但她想不到幾人這麼快便轉移目標,又聽到郝家楓和郝千凝的怒吼,她趕緊趴下……
砰……砰……砰……
車窗全都被打碎了,有玻璃飛進來,還有彈殼。
林詩意趕緊捂住自己的臉,她可不要毀容啊,像她這麼漂亮的美少女,一上街便秒殺男女老少,要是毀容了……
嗚嗚,她還不如不活了。
‘滋……滋……’林詩意感覺到那鋒利的玻璃割在自己雪白的手背上,那種‘滋、滋’聲聽起來是那麼恐怖,還有,她感覺到好痛。
而且,還有血……
“寶貝。”郝家楓大喊,然後站起來朝三人一陣狂射。
郝千凝也忍痛爬起來朝三人一陣猛射……
三人全都滾在柏油路上打滾……
這時,只聽見警車的鳴笛聲響起,無數警察蜂擁而上。
“全都放下槍。”
小豆冷冷喊一聲,五人全都放下槍,警察很快衝上前將那三名殺手擒住,而郝家楓則衝上車……
“不許跑!”小豆以為郝家楓要逃跑,欲要開槍,付思遠阻止了他,“不可以,還沒有找到詩意。”
郝家楓將滿手是血的林詩意給拉到懷中,有些擔心地喊道,“寶貝……”
林詩意聽到喊聲,微微睜眼,她剛剛只覺得無比疼痛,又看到血,便暈了過去。
“太好了,寶貝,你醒過來了。”
林詩意看向郝家楓,她疑惑至極,她什麼時候到這傢伙懷裡來了?
“放下她。”付思遠拿著槍從窗外指進來。
“老公。”林詩意驚喜地大喊。
付思遠微微一怔,這還是她第一次喊他老公,感覺挺彆扭的,兩人結婚到現在,付思遠都獨自一人擋著媒體,儘量將她呵護在自己的羽翼之下,他知道她在同學面前都稱他為,我家先生。
郝家楓冷笑,像變戲法般變出一把手槍頂在林詩意的腦袋,“付思遠,你好大的膽子,我說要你做什麼?你居然敢報警,是不是你老婆兒子的命不要了?”
付思遠微微一顫,“別……別衝動。”
“老公,不要怕,他不敢傷害我的。”林詩意喊。
“閉嘴,”郝家楓冷冷地呵斥她,“寶貝,雖然我很喜歡你,但在權力跟女人面前,權力永遠都排在第一,你懂嗎?”
說完,絲毫不客氣地捏向她那受傷的手……
“啊……”
林詩意痛得大喊。
付思遠趕緊放下槍,“別傷害她。”
郝家楓冷笑,“去,把你的車開過來。”
付思遠沒辦法,只好照做。
“思遠,別答應他。”小豆阻止。
付思遠甩開他,“你懂什麼,他們這些人都是磨滅人性的,萬一詩意出了什麼意外,你叫我怎麼辦?”
郝家楓冷冷地看向那幫警察,“哼,你們這幫蠢豬,想跟我鬥,還嫩著呢,趕緊讓那女人過來。”
郝千凝此刻正被一警察幫忙止血,她疼得直皺眉頭。
警察幫她止完血,然後小豆示意將她放過去。
“郝家楓,我勸你還是乖乖投降為妙,否則成為通緝犯,整日躲著不見天日可就不好玩了。”小豆冷聲道。
郝家楓笑了,“爺躲這麼多日都過來了,還怕嗎?”
郝千凝剛回到車上,付思遠剛好將那輛法拉利開過來。
郝家楓示意郝千凝先上,然後命令付思遠下車。
“詩意,你忍一忍,沒事的。”
林詩意看向他,微笑,“我會沒事的。”
郝家楓挾持林詩意上車,然後讓郝千凝用槍指著她,自己開車。
“不準追來,讓我見你們追來,我就在她身上劃一刀。”郝家楓冷冷地威脅,“還有,付思遠,我吩咐你的事情你最好去辦,否則別怪我撕票,你今天徹底惹毛老子了!”
看著紅色的法拉利飛馳而去,付思遠握緊拳頭。
小豆安慰他,“沒事的,我剛剛示意人在郝千凝身上放了追蹤器,等他們停下來,我們便可以知道他們在哪個方向了。
付思遠感覺自己真的很沒用,他想,如果李君浩在,一定不會讓郝家楓帶走林詩意的吧?
“如果進了某一處追蹤器失去訊號了呢?”付思遠痛苦地問。
小豆皺眉,“這種情況也會有,不過幾率很少。”
付思遠看向這條路,它不是唯一的一條路,到下一個路口便有許多分叉路,通向不同的城市。
小豆看著追蹤器,笑道,“他們仍然在A市,放心,只要他們在A市,就算是將A市的每一寸土都翻遍我也會將他們挖出來,今天抓到這三個傢伙對我升職很有幫助,如果再能抓獲黑鳳凰頭頭,那我立的功便更大了。”
付思遠咬牙,“一天到晚就想著錢的升職,你可不要忘記了他們挾持的是我老婆的兒子。”
“哎喲,你說人生在世,誰不想升官發財嘛,這我種心理很正常啊,再說我們警察整天跟匪徒周旋,低俗一點,我們是拿命來賺錢的,稍有不慎便一命嗚呼了,所以,在有限的人生裡,我就要高興,就要快樂,否則我哪天真的沉睡不起,你要我怎麼樂啊?”
付思遠懶得聽他瞎扯,這傢伙一旦發起瘋來,一點都不正常,他曾研究過警校怎麼會教出這麼一個神經病來,可惜研究來研究去都沒有任何結果,最後他給那警校校長下一結論:腦子進水。
付思遠現在最擔心的便是詩意的安危,剛剛郝家楓臨走時那抹恨意他很清楚,他今天違背了他的意願,他很有可能對詩意下手,就憑郝家楓剛剛看詩意的眼光,他就看到有一股怔服的慾望。
怎麼辦?
“隊長,追蹤器突然失去訊號了。”
“什麼?”小豆大怒,“他們肯定在A市,打電話叫來幾輛計程車咱
們追。”
郝家楓知道這輛車子太惹人注目了,到了市中心換了幾輛計程車,最後還偷了一輛麵包車,趁人家司機下車的瞬間將他擊暈,然後開著車子便跑。
郝家楓知道沒有地方可去,只好聽從郝千凝的話去了林詩意他們的祕密基地,他讓郝千凝扶著林詩意先下去,他自己將開著麵包車繞了一圈最後棄在一個廢棄場,然後寧可步行回來。
林詩意雙手被玻璃碎片割傷了好幾道深口子,她自己都不敢看,倒是郝千凝忍著痛替她清洗傷口,然後包紮起來。
因郝家楓肩膀中槍,子彈還沒有取出來,郝千凝又忍痛替郝家楓取出子彈,做完這一切的時候,郝千凝終於受不了而累得直倒地。
林詩意看著一地的血,邊吐邊暈,倒是郝家楓像沒事般,雖然肩膀受了傷還能將地面清掃乾淨,不僅如此,他還能跟林詩意開起玩笑來。
“寶貝,我替你擋了一槍,你要怎麼感激我?”
林詩意擦了擦額頭的汗,揚了揚被包紮得嚴嚴實實的雙手,“哼,若不是你抓了我,我又何苦受這皮肉之苦?”
“寶貝,我知道你很感動,古代有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要不,你以身相許如何?”
林詩意妖嬈一笑,“在我的地盤,你最好給我安份點。”
郝家楓邪魅一笑,“寶貝,若不是我手疼,我立馬就辦了你。”
“如果我老公在A市沒有把我們翻出來,他很快就會找到這兒的,我勸你還是少費心思了,現在外面到處都是抓你們的人,若我猜得沒錯的話,警方將那三個傢伙抓了,郝千凝的事情肯定會牽扯到你,郝家楓,現在不僅鑽石帝國和警方在抓你,還多了許紹庭的人,你真是插翅難飛也。”
郝家楓靠近她,“寶貝,你不覺得你該擔心你自己現在的處境嗎?我覺得我改變主意了,能跟你在這地方狂歡一番也不枉為人世走一趟,你覺得呢?”
林詩意冷笑,“既然是我的地盤,我還怕你嗎?”
郝家楓用那隻未受傷的手把玩著槍,“你知道的,我會變戲法,這槍,不管在多遠的地方都會輕易到我手中。”
“你覺得拿把槍跟女人啪啪有助於興奮嗎?”
郝家楓聽此口水一流,“話說我還沒試過這種興奮的。”
“那你就慢慢試吧。”林詩意說完,倏地往他臉上一灑藥粉,郝家楓立馬感覺全身都軟若無力,槍從他的手中掉落於地。
郝家楓大驚,“你……”
林詩意站起來,“都叫你安份了,在我的地盤,自然是藏了很多機關,更何況是我的絕技呢?”
“你給我下了什麼藥?”
林詩意妖嬈一笑,“傳說中的軟骨粉,我研究發明的,是不是感覺現在就連骨關也是軟的?”
郝家楓難受得要命,想要動卻一點力氣都使不上。
“我那兩個腐女不是讓你一年做不了男人嗎?你應該知道的,她們既然會用藥,我也會用,只不過因為懷孕,我不帶藥在身上罷了,不過我決定了,從今天起,我都會帶上的。”
“給我解藥。”郝家楓氣若游絲地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