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譁……”
李君浩吐得李必勝一身都是穢物,但李必勝並沒有嫌髒,而堅持照顧兒子。
黛爾塔早就受不了這些酒味穢物被婆婆帶到客房去休息。
“他爸,你去洗洗,讓我來照顧他吧。”陳欣妍心疼地看著老公說道。
李必勝心疼地看向李君浩,“這孩子,命苦。”
“是命,躲不過,一切都會好起來的。”陳欣妍說完,不禁流淚滿面。
李必勝拍了拍老伴的肩膀,然後起身去換衣服。
“詩意,詩意……”稍微有些酒醒的李君浩拼命地握住媽媽的手喊,“別離開我,別丟下我,詩意……”
陳欣妍淚如泉湧,拿毛巾不斷地給兒子擦掉額前冒的冷汗。
她以為自己夠了解兒子,卻不知道他這些年來將祕密深藏於心底,任何人都無法進入他的內心,只有林詩意,只可惜偏偏又插進來一個黛爾塔,如果可以……
陳欣妍內心突然湧出一股邪惡的念頭,可以殺人,就好了。
可惜,一切只不過是想象罷了。
“詩意,詩意,求求你,不要嫁給他,詩意。”
李君浩哭著喊,將媽媽的手攥得緊緊的。
陳欣妍將他抱在懷裡,聲音低喃,“乖,我會一直在你身邊。”
這樣溫柔的聲音使得李君浩安定了下來,然後便沉沉地睡著了。
李必勝換好衣服過來見兒子攥緊老伴的手,只是嘆了口氣,夫妻倆便一直守在李君浩床邊。
“他爸,你說兒子這個樣子,咱們怎麼可能放心讓他一個人去澳大利亞?萬一哪天又發酒瘋亂喊著詩意的名字,那該怎麼辦?”
李必勝安慰道,“別擔心,兒子做事情自然是有分寸的,今天他太傷心了,畢竟看著心愛的女人嫁給別的男人,真的會心碎而死的。”
陳欣妍淚眼汪汪,當初,這個深愛她的男人被逼跟郝千凝上床的時候是不是也想心碎而死呢?
她抱緊老公,泣不成聲。
“沒事,會過去的,我會暗中安排一些人去澳大利亞保護咱們兒子的,在我有生之年,絕對會力挺兒子到底,絕不會讓咱們的兒子一輩子看人臉色,受人指使。”
陳欣妍點點頭,“浩浩這一生太辛苦了。”
第二天,李君浩醒來見爸媽都陪在他床邊,而他攥緊媽媽的手,回想起昨夜,他知道自己失態,挺不好意思地將手抽回。
陳欣妍笑道,“醒了?”
李君浩尷尬地點了點頭,然後爬起來拍了拍沉重的頭。
“你們父子倆好好聊聊,我去吩咐下人準備早餐。”
等老伴一走,李必勝便直接開門見山道,“你知道昨晚你的舉動有多少駭人嗎?”
李君浩嘆了口氣,有力無力道,“知道了。”
如果不是還肩負著責任,怕是他早就選擇一個地方醉生夢死逃避這個殘酷的現實了,詩意真的嫁給別人了,就算他再怎麼欺騙自己,也逃避不了這個現實。
“我知道你喜歡詩意,但是她現在已經嫁人了,為了她好,我不希望你再去鬧什麼事情,要鬧,可以,等你的拳頭夠硬的時候,你可以光明正大地去鬧,去跟付思遠一較高低
,但是現在,你還沒有那個資本,你說老爸殘酷也好,無情也罷,我不想看著我的兒女們沒有成家卻因一個女人而喪命。”
“爸,我知道了。”說完,李君浩起身就往外走。
“你要去哪裡?”李必勝擔心地問。
李君浩面無表情道,“去外面跟人打一架,以後我保證不會再想著林詩意。”
“君浩。”
李君浩如疾風般衝了出去。
李必勝不放心,便派人去追他。
“付思遠,是個男人你就告訴我,你在哪裡。”車上,李君浩咬牙切齒地威脅道。
“在公司。”
李君浩直接將車掉頭,一路往付氏企業開去。
在付思遠的祕書帶路之下,李君浩一路暢通無阻地來到付思遠的辦公室。
李君浩將辦公室的門關掉,並反鎖,握緊拳頭,凶神惡煞地看向付思遠。
昨晚,他早就想狠狠揍這傢伙一頓了,可惜,他不能破壞詩意的婚禮,即便心有多痛,即便他有多崩潰,他都不想讓詩意成為萬人所指的棄婦,如果他真的大鬧婚禮,說不定付思遠一怒之下真的當場宣佈詩意成為棄婦,那詩意肯定會很傷心。
呵呵,瞧他多偉大啊,他都失去她了,居然還擔心她會傷心。
付思遠一直都很淡定地看向李君浩。
這讓李君浩更加憤怒了。
他是來跟他較量的,他明明就知道詩意之前跟自己的關係,還能如此淡定,是因為不愛詩意吧?如果愛詩意,此刻第一個跳過來揍自己的人一定是他。
“李君浩,你不覺得自己的行為很幼稚嗎?”付思遠淡淡地說道。
李君浩把牙一咬,憤怒地衝過去就往付思遠胸口狠揍一拳,“你TMD小人,偽君子,居然敢趁我出差的時候去泡我的女人,我要殺了你!”
說完,一拳又要往付思遠臉部狠揍,但被付思遠避開了。
“李君浩,我真不明白詩意看上你什麼,就你這種臭脾氣?”付思遠真的生氣了,詩意為了這個臭男人犧牲了這麼大,而瞧瞧這個臭男人都幹了些什麼?
詩意,你的犧牲值得嗎?為了這樣一個臭男人?
“難道她就看中你們這麼一個偽君子?”李君浩吼完又一拳過來。
付思遠避開了。
看來這一場戰爭是無法避免的了,付思遠知道李君浩心中有氣,所以做了一個很驚人的舉動……
只見他迅速脫去外套,對李君浩伸了伸手指,“就讓我們打一架吧,不管勝負如何,以後你跟詩意都沒有任何瓜葛了。”
李君浩咬了咬牙,脫去外套,雙眼憤怒地瞪向付思遠,“什麼叫沒瓜葛?如果你贏了,我可以不再騷擾詩意,但如果你輸了,詩意是我的。”
付思遠冷笑,“李君浩,你未免太過於自傲了,就你現在的條件即便是贏了我,可是你能給詩意什麼?讓她當你的地下晴人?時刻擔心著被那洋妞給幹掉?”
這永遠是李君浩心中的傷痛,只見他的臉痛苦的扭曲在一起,然後迅速扭轉成冰冷的線條,“如果我贏了,等我幹掉鑽石帝國之後,你必須跟詩意離婚,我不管你們到時候是不是有多恩愛,但婚一定要離,我們來
場公平競爭。”
付思遠微笑,“好。”
詩意,真不愧是你深愛著的男人,他想要得到你的心怕是永遠都改變不了,我現在終於想明白了你為何要這麼愛他,因為這個男人的身上有著一股不認輸的勁兒,一旦他認定的事情便一定會爭個頭破血流,而且到最後一定會成功。
李君浩活動脛骨,“那麼開始吧。”
幸好辦公室夠大夠兩人單挑,李君浩畢竟是從小都堅持練武,身手自然是極棒,但付思遠就差得遠了,他就練幾招防身用而已,再加上荒廢了兩年,才能避開李君浩幾招便被揍得滿身都是血和汙青。
李君浩坐在他的身上,一個勁兒地猛揍,這已經是他第二次揍付思遠了,他現在是極後悔的,若是當初將這傢伙揍死,不就沒今天的事了嗎?
“你輸了。”
付思遠默默地承受著他的拳頭,苦笑道,“是的,輸了。”
“記得你的承諾。”
“記得,其實我也期待那一天的到來。”
李君浩還想揍付思遠的,但想了想他怎麼說也是詩意腹中孩子他爸,萬一真的將他打殘了,詩意肯定會生他的氣。
李君浩起身,從身上掏出紙和筆,迅速寫下一條協議,然後不管付思遠的想法如何,直接用他的大拇指印著他的血按下手印。
“一人一份,記著你的承諾。”
說完,李君浩迅速走了。
付思遠忍痛爬起來,怕事情鬧大被詩意知道,自己拿了酒精給身上看到的地方擦洗傷口。
李君浩下手極重,出血的地方不計其數。
這傢伙,夠狠的,若是那天真的到來了,他肯定要跟詩意說明這一狀況,將李君浩揍得渾身是血才甘心。
這傢伙,他是他的恩人,居然可以這樣狠揍他的恩人,簡直就是狼心狗肺的東西。
“哎喲……”
付思遠慘叫一聲,覺得自己一個人真的不行,於是便打電話叫小安過來。
李君浩揍了付思遠一頓,感覺心情稍微好些,更何況他有協議在手,等他真正強大起來那一天,他要回來跟付思遠公平競爭,他相信,只要他努力,詩意還是會回到他身邊的。
“林詩意,我永遠都不會放棄你的,永遠都不會。”
卡爾打來電話,催兩人回去,說是有急事,於是李君浩和黛爾塔當天中午便乘私人飛機回去。
李君浩一走,李必勝夫婦便放心多了,畢竟兒子在這裡一天,心中肯定是念著林詩意,兩人感覺就像在刀尖上行走,稍有不慎,便會萬箭穿心。
“林詩意,你是怎麼當別人老婆的?你老公被別人揍得渾身是傷,你死哪裡去了?”小安止不住憤怒便給林詩意打電話,雖然少爺再叮囑她不可以告訴林詩意,但她就是咽不下這口氣。
少爺渾身都是傷,除了給擦臉和手臂之外,身上的傷他都不讓她擦,她心疼不已,只好給林詩意打電話。
林詩意接到電話很震驚,趕緊叫管家將她送到付氏。
“真搞不懂你,新婚燕爾的就讓少爺來公司上班,還讓他被打了,你,你,你真是氣死我了。”小安給林詩意開門的時候淚眼汪汪地說了一句,然後跑出門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