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詩意說了縣城名,又不知道這是哪兒,然後問服務員要了地址。
“大概要開車三個小時,你確定你能來嗎?”林詩意又問。
“能,你就在那兒等我,他們趕你的話你就說你沒錢付賬。”
呃……
林詩意哭笑少得,這富家少爺以前的朋友是不是都這麼耍賴讓他去付賬的?
“詩意,聽見沒有,我現在馬上就過去。”
“好,我聽你的。”
林詩意掛了電話,果然厚著臉皮賴在那桌不走,反正她真的走不動,她也知道這家餐館店面小,客人爆滿,有的客人找不到位置而失望離開,而她現在都已經吃完了還耍賴不走,貌似有點說不過去。
不管了,真的夠累。
林詩意趴在桌上開始睡覺。
“付總,晚上還有一個重要的會議要開,您不能走啊。”祕書小華追著付思遠,滿頭大汗地說道。
付思遠沒有半點猶豫便上車,“推遲。”
“可是通知早就發下去了。”
“我說推遲就推遲。”付思遠關上車門,吩咐司機開車。
小華嘆了口氣,然後無奈地乘電梯上公司,這個月以來,這已經是第十次,照此下去,付氏的發展,哎……
“小姐……醒醒……”
“小姐……”
林詩意睡得正香被人搖醒。
她睜開朦朧的雙眼看了眼前的人一眼,然後給他一個笑容又接著趴在桌上沉睡。
“小姐……”
“小姐……”
服務員見搖她不醒,只好垂頭喪氣地跑到廚房去跟正在炒菜的老闆說,“老闆,那位小姐真的搖不醒啊,怎麼辦?”
老闆憤怒地磨牙,“就她點了三個素菜一碗湯,一共都不到二十塊錢居然給我霸佔一個桌子整整一個多小時,這讓很多人都因她而吃不了飯,搞什麼鬼。”
“可是她就是搖不醒啊,怎麼辦?”
“用冷水將她潑醒,然後問她要錢。”
“可是咱們這樣做會不會讓其他客人看得不爽,下次就不來咱們店吃飯呢?”
老闆一邊將炒好的菜盛上盤,一邊道,“不管,你給我去想辦法,要不然你這個月的獎金就沒了。”
服務員耷拉著腦袋,嘆了嘆氣,哎,命苦啊,每次老闆都拿這一招來壓他,但這一招百試百靈,他夠窩囊的。
“小姐!”服務員費勁九牛二虎之力來搖晃林詩意,但林詩意睡著了就是睡著了,她才懶得理你那麼多,任你將她從十樓丟下來她都不會醒。
服務員沒辦法,這店本來就擠,又沒有個位置能讓她休息,他只好狠心將拉著她的椅子。
這一拉,問題又出來了,林詩意就倒在地上,還是閉著眼睛睡覺。
周圍吃飯的客人開始指指點點,服務員沒辦法又只好將林詩意抱起來放在椅子上,這回他聰明瞭,改讓林詩意趴在椅子上。
但問題又來了,雖然空出來一個位置,沒有椅子客人也是沒有辦法吃飯的。
服務員沒辦法,又只好將林詩意弄回桌上。
在林詩意這一桌吃飯的幾人只是看了睡著的林詩意一眼,然後繼續吃他們的飯,
彷彿將她當空氣,小餐館桌椅少,大夥平常就擠在一塊吃飯,不過吃飯吃到睡著的人還是第一次見到,但這也沒什麼好奇怪的,並不能影響他們的食慾。
“老闆,我實在沒有辦法將她轟醒,要不然這樣吧,等她睡夠了,咱們問她要回咱們的損失便是。”
老闆想了想,這也是沒辦法中的辦法,總不能真的將人轟出門吧。
“好吧,這事就交給你去辦。”
服務生愁眉苦臉,“怎麼又是我?”
“這家店就我是老闆,就你一個服務生,炒菜是我,你說收錢洗碗的事情難道還讓我幹?那你豈不是白吃白喝白拿錢?”
服務生一時語塞,只能在內心祈禱呆會那個漂亮小姐醒來的時候能慷慨地掏出幾張老毛來賠償損失,要不然,他真的就要被扣獎金了。
兩個小時後……
客人全都走光了,服務生開始擦桌子,林詩意還是沒有醒過來。
老闆凶神惡煞地插腰出來了,“怎麼回事,這妞還沒睡醒?”
服務生搖了搖頭,“不過她剛有打電話給她朋友,估計應該快到了吧?”
正說完,服務生看到一位身著西裝革履的英俊男人走了起來,看他這身打扮,怎麼都不像來這種小餐館吃飯的,於是他馬上聯想到是來接那位漂亮小姐的。
“這位先生是來接人的嗎?”
付思遠淡淡地應了一聲。
服務生笑逐顏開,“是那位漂亮小姐吧,不知道為何,她突然睡著了。”
付思遠走過去,將林詩意抱起,欲要走。
老闆,“這小妞還沒有結賬呢,再說了,她一直睡在這兒……”
付思遠從皮夾裡抓了一把錢,放在桌上。
老闆跟服務生瞪大瞳孔,這未免也太多了吧。
“我會派人來免費給你們的小店裝修。”付思遠淡淡地說完便走了。
“啊?”
“啊?”
老闆跟服務生面面相覷。
服務生,“老闆,我沒聽錯吧?”
老闆,“你趕緊掐我一下,快,掐我一下。”
付思遠將林詩意放在車上,讓她靠在自己的懷裡,然後脫下衣服蓋在她身上。
伸手揉了揉她蹙緊的眉,他溫柔一笑,然後吩咐司機,“開慢點。”
本來要三個多小時的路程他叫司機開最大,好幾次都差點翻車,但他不在乎,他只想能快點兒看到詩意,這一路,他很擔心,生怕她想不開而走掉,或者是故意藏起來,所以他才叫她在那裡一直等著他。
幸好,她一直都在那裡。
林詩意感覺自己睡在一個溫暖的懷抱裡,她迷糊地睜開雙眼,見是付思遠便放心地睡得更沉了。
付思遠笑了笑。
是夜。
小安又見付思遠抱著林詩意進別墅,她氣得臉一歪,但還是去給少爺泡了杯茶。
付思遠將林詩意放在**,讓她睡好,才下樓。
“真搞不懂少爺,每次都將自己的床讓給林小姐睡,自己就睡沙發。”小安忍不住抱怨。
付思遠喝了壞熱茶,然後笑道,“小安,你去睡吧。”
“知道了,有本事你就
跟林小姐一塊擠一張床,別讓我第二天起來見你躺在沙發上。”小安離去時有些生氣道。
“小安,你越來越不懂規矩了。”
付思遠有些生氣。
“是,我是不懂,反正我照顧你這麼久都沒有一個外人強,我算什麼啊,你隨時都可以將我一腳踢開。”
‘碰’小安將房門關得很響。
付思遠淡淡地皺眉,是他給小安太多的縱容了導致她想要的更多嗎?
跟在他身邊兩年,她應該清楚他的為人的,千萬別惹他的底線,否則休怪他無情,上次,她已經惹過一次了。
付思遠上樓,撫摸著林詩意的臉,然後也懶得睡,乾脆就搬來張腳踏,坐在她的床頭。
詩意,我會永遠守護你的。
林詩意醒來,又在付少**,接著,她看到趴在床頭睡熟的付思遠,她輕輕嘆氣,好像有你在,我真的很依賴你,我能一直這樣依賴你下去嗎?
我是不是太自私了?
“詩意,醒了?”
林詩意點頭,“抱歉,又霸佔你的床。”
付思遠笑笑,然後起身,“我去弄早餐。”
“好。”
……
澳大利亞。
自從李君浩幹掉布萊恩轉手將貨賣給克摩斯根,將雙倍錢拿回鑽石帝國之後,卡爾又開始祕密給他安排新的任務,黛爾塔對他的膜拜又更添一層。
這麼強大的男人才配當她黛爾塔的老公,可惜美中不足的是,他還是沒能克服心病。
對此,黛爾塔很是苦惱,她安排了多個心裡專家給李君浩看病,甚至讓他們催眠他,但對好像都沒能治好他的心病,只要她一吻李君浩,他還是會吐。
所有給李君浩看病的專家都怕威脅不能將此事洩漏給第二個人知道,否則將會有生命之憂,專家們自然是知道黛爾塔的行事作風,他們一向小心謹慎,就連卡爾都不知道這件事。
“伯尼,這次是軍火走私,咱們要去美國跟黑手黨老大安格斯作交易,放心,安格斯向來都聽話,而且出的價錢很高,我很喜歡跟他作交易。”
李君浩點頭,“不過國際刑警怕是查得嚴吧?”
卡爾冷冽一笑,“國際刑警?我從來都沒有把他們當回事,就連恐怖主義都站在我這一邊,他們那些反恐組織壓根都不入我的眼。”
李君浩再次點頭,“岳父您真是厲害,難怪這麼多年來將黑白兩道吃得死死的。”
卡爾拍了拍李君浩的肩膀,“再怎麼厲害,我也要找個接班人是不?要是你能儘快跟寶貝給我生個孫子,那我這輩子就滿足了。”
“岳父放心,我跟黛爾塔會努力的。”
“那好,先祝你明天去美國凱旋歸來,你這小子就是命好,想當初我就一個人苦苦奮戰,現在你爽啦,凡事都有人替你鋪路,但是你要記住,要真正成為一個幹大事之人,磨練是必須的,而不是我每次都替你打點好這一切,下一次,我將全權交給你去負責。”
“謝岳父抬愛,伯尼定不辜負岳父所望。”
“好啦,去陪寶貝吧,你這些天都忙,她一個人在公司挺悶的,你要多跟她去外面約會。”
“知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