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車,鬱暖心忙著照顧梁競棠。伍蓮由後視鏡掃了眼,不懷好意道:“我真該拍下來傳給南宮堯,看他會有什麼反應!或者直接剪成片,豪門少婦慾求不滿,找律師偷情!”
“如果南宮堯滿足不了你,為什麼不找我?我敢保證,在**,我絕對比梁競棠爺們!爽得連你媽都不認識!”
“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鬱暖心毫不客氣回了句,伍蓮一下拉下臉,黑沉沉的。“你再說一次!”
這女人未免太大膽了,竟敢這樣頂撞他!活得不耐煩了!
鬱暖心鼻子出氣,不想理他。
伍蓮悶悶開了一段路,越想心裡越堵,又忍不住出聲嘲諷。“南宮堯知道自己的老婆出軌了嗎?或者他根本不在乎?”
“不關你的事!”
“你——這已經是你今天第三次得罪我,你知道下場嗎?”車廂內頓時陰雲籠罩。
“我很清楚你有大把手段對付我!但請你不要牽連梁競棠!”
“你放心!我還不至於要這傢伙的命!”
“你們什麼關係?”
“他是我同父異母的弟弟!”
“你說謊!”
伍蓮原本就是隨口胡掰,誰知她一口否定,倒是有點好奇。“為什麼?”
“第一,你們不同姓!第二,我查過你的資料,一個二十八歲的人怎麼可能是三十歲人的哥哥!”
“差點忘了你也是律師,喜歡翻人老底!還有第三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