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鬱暖心正陪南宮少謙在花園裡晒太陽,突然接到梁競棠的電話,說接了樁新案子,需要她幫忙,問她能否過去。
“現在?好!你把地址發給我,我立刻過來!”
“你……要走嗎?”南宮少謙微笑著問,但目光難掩不捨。
“嗯!有一點急事!我會盡快趕回來!你不許偷懶,繼續晒太陽,知道嗎?”
“好!”
“我去叫荷媽來陪你!”
“好!路上小心一點!”南宮少謙目送她遠去,直到身影消失在門口,才不舍地收回目光。他真的好喜歡她,也好依賴,一分一秒都不想離開她。可這樣會令她感到困擾吧?他不想成為她的負擔。
“二少爺!要泡玫瑰花茶嗎?您以前最愛喝的……”荷媽見他沒什麼精神,問道。
“不用了!我累了,推我上樓吧!”
“是!”荷媽暗自擔心。二少爺的情緒已經完全被少奶奶左右,看得出,他已經對她產生了感情,而且不是純粹的依賴。她不敢想象,如果二少爺知道少奶奶的身份……
鬱暖心趕到律師事務所,梁競棠已經將資料準備好。她一接手就開始翻閱,“是什麼型別的案子?”
“別這麼著急,你看,額頭上全是汗!”梁競棠貼心遞上紙巾,調笑。“案子就在這,不會自己跑掉!”
鬱暖心眨眨眼睛,一臉俏皮。“現在遍地都是律師,說不定,就長翅膀飛了,讓人給搶了呢!”
梁競棠笑笑,隨後嚴肅面容。“這是一樁**案,受害少女年僅十五歲。媒體都還不敢報道,因為犯罪嫌疑人來頭很大,這件事牽連極廣,沒有律師敢接。”
“不管是誰,做出這種事情,都該千刀萬剮!”她知道身為律師不該加入個人情緒,可對方只有十五歲,他怎麼下得了狠手。越是有身份的人,越不可饒恕。
“你認識!”
“……我認識?”
“伍蓮!”
梁競棠輕輕吐出這個名字,鬱暖心卻如遭雷擊,耳旁轟隆作響。他將她壓倒在床那幕又浮現在眼前,手指猛地抽緊,脫口低咒。“混蛋!畜生!禽獸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