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你家樓下,下來!”低沉的嗓音猶如冰箭,一下刺穿了鬱暖心的耳膜,心驚膽顫,心提到了嗓子眼。踮腳小心翼翼地往外望去,他的銀灰色邁巴赫座駕果然就停在小區門前,令她聯想起‘兵臨城下’這個詞。
她斬釘截鐵。“我不想!”
“因為伍蓮在上面?”
“……”
“你不下來,我只好親自上去拜訪了!”
他作勢要掛電話,鬱暖心急了,沒辦法,只得叫住他。“你別上來,我下去!”
套了件針織衫,走出房間,確定伍蓮正在熟睡,才小心翼翼地出門。一路小跑過去,用力拉開車門,朝著裡面喊。“南宮堯,你究竟想怎麼樣?”
他愜意地靠在座椅上,轉頭來淡淡瞥了她一眼,嘴角居然愉悅地微微揚起。“上車!”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我還得上去!”
“你要是不怕冷,我們就一直這麼耗著,我不介意跟你耗一個通宵。”
為什麼他總要逼她?
鬱暖心恨得眼裡的火都要燒起來。無論何時何地,他都非得要贏才行嗎?他就這麼喜歡將人逼上絕路的快感?
但再怎麼不甘願,還是隻能上了車。她精疲力竭,連多說一個字的力氣都沒有了,聲音充滿濃濃的疲憊。“你要什麼?”
“記得我說過,給你幾天時間考慮,是不是真的要和伍蓮結婚,你考慮清楚了沒有?”
“我考慮清楚了,我要和他結婚!”鬱暖心的回答,比之前任何時刻都要堅定,“如果你有時間,歡迎你來參加我們的婚禮。”
她的決定,出乎南宮堯的意料。看來,是他低估了她,她早已不是當年那個膽小懦弱的的鬱暖心。
“你確定不顧他的死活,一意孤行?”
“是!”
他冷笑,“我當你有多愛他,原來最愛的是自己。”
“你根本不懂得什麼是愛!我對他的愛,是至始至終陪在他身邊,無論他變成什麼樣子,我都不會離開他。我相信,再辛苦的生活,只要兩個人手指緊扣,都能熬過去,這也是伍蓮的決定。”
“如果你來找我,就是要一個答案,那我已經給了你回答。請你別再來騷擾我!”
她剛要下車,南宮堯突然如獵豹一般凶猛地撲上去,將兩隻手按在車窗上。對準她的脣,霸道地吻了下去,舌霸道地**,瘋狂掠奪她的一切。
“唔……放開……”鬱暖心拼了命反抗,身上的血管幾乎都要爆炸,青筋突出。
可南宮堯如同一隻失去理智的野獸,她剛一掙脫,又被她狠狠推到車窗上。猛烈的撞擊,幾乎將她胸膛裡所有空氣都撞了出來。他的動作那麼粗暴,吻那麼激狂,凶殘得如同要將她扒皮拆骨,大卸八塊。
一隻手扣住她,另一隻手粗魯地拉扯她的衣服。
“南宮堯……別這樣……不要……”
難道他要在車上強暴她嗎?
南宮堯確實已經徹底失去了理智,在她說出執意要和伍蓮結婚的那一刻,就已經瘋狂了。
縱使她是他仇人的女人,他曾經也深愛過他,她怎麼能在得到他的心之後,一把將它捏碎,不顧他的痛苦,執意要嫁給其他男人。
像她這麼狠心的女人,他就不該對她心軟。
他要毀了她,毀了她——
讓她和他一起墜入地獄。
南宮堯正如發狂的野獸,赤紅雙眼入侵,突然被人從身後一把拎住甩出去,狼狽地跌倒在地。
伍蓮?鬱暖心驚恐地睜大雙眼,忙攏緊衣服,全身簌簌顫慄。
看到她凌亂的衣衫,伍蓮強忍下怒火,將她抱了出去。“你沒事吧?”忍得呻吟都在打顫。
她搖頭,然而還是委屈得想哭。
“禽獸!”伍蓮一腳又一腳,狠狠踹在南宮堯身上,他當場吐出一口血。
“我警告過你不要再招惹她,否則我會殺了你!”他一腳比一腳踢得狠,而南宮堯絲毫不還手,任他踢打。
眼見要出人命,鬱暖心忙拉住伍蓮,“不要再打了!你會打死他的!”
“我就是要打死他!”
“伍蓮,住手!我讓你別再打了!”鬱暖心淚流滿面,乞求著。“別打了……求你……我們上去吧?好嗎?”
伍蓮雖然怒恨交加,但仍存有一絲理智,不忍看她哭泣。無言地脫下外套,披在鬱暖心身上,一把將她抱起,往家裡走。
南宮堯硬撐著坐起來,恨恨地朝著他的背影冷笑,大喊。“你以為你們真能在一起?別做夢了!鬱暖心是我的!”
叫囂聲在小區內迴旋,也衝撞著伍蓮的心。他緊皺起眉頭,更加用力抱住鬱暖心。他不能失去她,哪怕死,也絕不能失去她!
回到家,他輕輕將她放到**,“我去倒杯水。”
“別走……”鬱暖心著急地抓住他,“你聽我解釋。”
“如果只是謊言,如果……你依舊不打算坦白,那你什麼都別說,我不想聽……”
“我把一切都告訴你,請你不要走!”
她深吸了口氣,將自己隱藏起已久的痛苦,包括上一代的恩怨,毫無保留地向伍蓮坦白。他的臉色越來越難看,拳頭緊緊握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