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報匯出來的第二天,鬱暖心去上班,遭遇了同事驚異的目光,十幾雙眼睛裡盤旋著無數問題,但沒有人敢問。她也當做沒看見,和平時一樣工作。
只是有些人按耐不住,直接找上門來。
當時,鬱暖心在忙工作,安琪敲門進來,神祕兮兮地說,有一位政府要員要見她,還是她的親戚。
鬱暖心一下就猜出是誰,猶豫再三,還是讓他進來了。
六年不見,鬱見雄倒是沒老多少。鬱暖心偶爾能在電視上看到他,這幾年算官運亨通,混得不錯。大概南宮堯念舊情,背後沒少提供支援。
對這位自己名義上的‘父親’,鬱暖心如對待普通客人般客套,“坐吧!咖啡還是茶?”
“我不喝了。我說幾句話就走。”
“嗯!有什麼事?說吧!”
“父女之間,需要這麼生疏嗎?我們已經六年沒見了。這六年你過得好嗎?去了哪?我派人去找過你,都沒找到。”
“這不是重點吧?就算我走了,南宮堯這幾年不也一直幫著你嗎?”
鬱見雄面露尷尬,大概沒想到她會這麼直接,一針見血。訕笑著,“我最擔心的,還是你啊!小天在哪?什麼時候讓我們祖孫見見面?”
“我看沒那個必要了!早在六年前,我和鬱家就毫無關係。我能做的,已經做了,我不欠你什麼。”
“爸爸知道對不起你,但再怎麼說,都是父女,沒必要鬧這麼僵,我……”
“我上班很忙,如果沒什麼重要事情,鬱市長請回吧!”鬱暖心態度冷淡。並非她絕情,只是他之前做過的事,徹底讓她心涼,她不想再和他及鬱家扯上任何關係。
“暖心,別這樣,爸爸還是關心你的……”
“沒其他事,我讓安琪送客了。”
見她態度已決,鬱見雄趕忙說,“新一屆選舉馬上就要進行,因為你和伍蓮結婚,南宮堯已經停止對我的支援……”
果然!還是為了利用她!
這完全在鬱暖心意料之中,但仍忍不住覺得心涼,反諷。“也許他並非因為我才停止對你的支援,只是覺得你不適合當市長。權勢,對你而言就這麼重要嗎?你已經六十歲了,是該從政壇上下來了。”
“我還有我的抱負……”
“抱負?”她冷笑,“說貪念比較準確吧!我和南宮堯已經離婚了,你想我怎麼樣?再跪在他腳邊求他,或者領著小天一起去求他?”
“我不是這個意思!”
“伍司令現在還掌權,如果他願意……”
“夠了!我不是你的棋子,你無權利用我!”鬱暖心幾乎是吼出這句話。“我不會再幫你,絕對不會!”
如果說因為血緣關係,她對這個‘父親’還有一絲親情可言,那現在,徹底沒有了,她決不再幫他。
果決按下內線,“安琪,進來送客。”
鬱見雄見她態度堅決,只說了一句,“你再考慮考慮。”便不甘願地離開了。
鬱暖心疲倦地往皮椅上一倒,突然覺得心很痛,更多是為她母親感到悲哀。真不知這麼自私自利,心裡只有權力的男人,哪裡值得母親愛了一輩子,臨終前還再三叮囑要認為她。如果可以選擇,她寧願自己不是他女兒。
晚上跟伍蓮抱怨這事,他寬慰道:“何必為一些不相干的人難過,你的親人只有我和小天,這就夠了。”
鬱暖心想想也是,點頭。“你說得對,我只要珍惜你們就足夠了。”
“來,我幫你按摩一下太陽穴。”
“好!”
為了方便,鬱暖心坐到了伍蓮腿上。他的手如同有魔力,按壓力度恰到好處,舒服得鬱暖心忍不住呻yin。“嗯……好厲害……哪裡學的?”
“特地為你自學的!”
“騙人,你就會哄我。”
“真的。”見她很舒服,伍蓮也按摩得格外賣力。但因為太舒服了,鬱暖心越來越放鬆。“嗯……就是那裡……對……好舒服……用力一點……”
伍蓮額頭上冒出三根黑線,是他思想太邪惡,還是她叫得太邪惡?
鬱暖心正全心享受這完美服務,突然感到屁股被東西頂著,伸手要撥開,“這什麼呀……”
伍蓮急得叫起來,“別動,那是我的小弟弟。”
鬱暖心一下就紅了臉,埋怨。“你就不能文明一點嗎?”
“小弟弟還不文明?那要叫什麼?那玩意兒?夠隱晦沒?”
“你這個**,連按摩都……腦子裡在想什麼!”
“拜託,是你哼哼唧唧,叫得太投入了好嗎?”
“我哪有!那確實很舒服嘛……算了算了,我起來吧!”她逃之夭夭,任伍蓮無奈地望著自己高聳的小弟弟,很是無語。
半天都不見下去的趨勢,鬱暖心喉嚨乾啞,不免有些尷尬。“怎麼還沒?起來這麼快,下去卻……這麼慢……”
“還不是因為你!”
“關我什麼事?”
“喂!我為你守身如玉了六年好嗎?現在他媽就跟chu男一樣**!bo起了,哪那麼容易下去。”
“我又沒求你為我守身如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