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安梓溪自己清楚的明白,直到現在她還只是和唐堇宸一個人發生過關係,那些記憶就好像是關不上閘門的波濤洪水一般洶湧出來,瀰漫在整個漫漫長夜,也許是因為記憶太過深刻,所以每每回想起來都是另外一番滋味。
“安梓溪,你和那些男人在一起的時候會不會也想到我,或者是他他們全部都想象成我的模樣,呵呵,安梓溪,有沒有人說你現在看起來很放、蕩?”男人因為情動聲音變得粗獷起來,他看著身下的安梓溪,她緊緊閉著雙眼,睫毛就好像是蟬翼一般微微顫動著,整個人都籠罩在一片寂寞的夜色裡,那雙眼睛不肯睜開,他無法看透她的心,就好像現在安梓溪雖然在唐堇宸身邊一樣,唐堇宸卻怎麼都感受不到她的氣息,因為太多親密所以不像往日那個女人。
“睜開眼睛看看我。安梓溪,睜開眼睛看看我。”男人低沉的嗓音傳了過來,那講話的語氣是那麼的親密而好聽,只是安梓溪不想睜眼,她害怕那雙深邃的眼眸好像要把她心底的祕密也要看穿。
這個安寧人太過可怕,她無法掉以輕心,更不會交出那顆心來,安梓溪繼續閉著眼睛,然後眼睛就傳來了溼潤感,唐堇宸吻著她的雙眼,舌頭輕輕的舔舐\著,溫熱而冰涼。
“林其淵。”安梓溪不經意的喊出那個人的名字來,嘴角卻帶著淡淡的笑意,她要讓這個男人感受到什麼叫做情到深處自然濃的意味,她的身體微微顫動著,兩隻柔軟白淨的手輕輕的撫摸著男人的胸膛。
如今知道林其淵發展的很好,並且換了更好的經紀公司,也多了很多該有的資源不再會被唐堇宸這個可惡的男人所操控時,所有的一切都做到水到渠成,她並不擔心會牽扯到林其淵,畢竟現在林其淵復出以後在娛樂圈也算是半個一手遮天了,想要再次打倒那個男人並不是一件輕而易舉的事情。
這一切並沒有結束,那些欠下的債他唐堇宸必須償還,這是安梓溪最後能幫林其淵做的,林其淵那人就是因為太善良了,因為善良才會三番兩次的被安梓溪的事情牽扯進來。
深夜裡,在沒有開燈的房間,只剩下他們親密無間的呢喃聲,安梓溪敷衍的轉身,她聽見頭頂上方傳來男人的質問,“安梓溪,你在喊誰的名字?”
男人的嗓音異常冰冷,剛才那三個字清晰的傳入他的耳朵他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可是看到安梓溪微微張開的嘴脣,毋庸置疑的是,這個男人在喊那人的名字。
大掌狠狠的加重裡力道,似乎要將女人的骨頭捏碎一樣,他沒有給安梓溪留任何情面,這還是第一次有人在他唐堇宸的**喊著別的男人對我名字,那個男人還是一直與之作對的林其淵。
那質問聲充滿了威脅,安梓溪在夜色中露出了得逞的笑意,難不成還要她去解釋麼,只怕沒有解釋的必要。
“怎麼了?你剛才說什麼?”安梓溪假裝沒有聽見他的問題,而是一筆到過,女人妖嬈的在他懷中扭動著身軀。
“安梓溪,你繼續說,我要聽你的解釋,剛才我似乎真切的聽見了你在喊那個男人的名字,你最好不要欺騙我。”
“欺騙?唐堇宸,你到現在還不相信我?呵呵,既然這樣又何必抱著我侵犯我,你知道的,我安梓溪不是一個隨隨便便就和男人做的女人?你放開我吧。”她似笑非笑的說著,儼然一副不明白唐堇宸話裡的意味,她不想解釋,只想加深兩人之間的誤會,就像很久以前那樣,她深深的渴望這個男人冷落自己,然後安梓溪在去好好的調侃他哄騙他,這是一場有趣而持久的戰役,早在安梓溪決定回來的那一刻起她就做好了充足的準備。
安梓溪打死也不承認自己剛才喊了那個男人的名字,並且不斷的強調是他疑心太重。
“安梓溪,我要你老實的回答我!”男人從女人的身上離開,身下的女人笑笑,“我要怎麼回答,難道要當著你的面前告訴你,我雖然被你上但是我的心是屬於林其淵的?唐堇宸你腦子被驢啃了吧還是電視劇看多了,你的疑心病還是沒有變。”
她故意這樣,像是一個變態一樣,安梓溪喜歡從他眼裡看到那些敵意和憤怒,她不希望這個男人繼續那種虛偽的面具不斷的對自己好,安梓溪需要的只不過是一個工具罷了,她要和這個男人結婚要徹徹底底的讓那些曾經看笑話的人服氣。
“好了,我要睡覺了,唐堇宸,如果你沒有什麼事情的話我就先睡覺,有點兒困。”說罷就轉身身體背對著唐堇宸,她帶著邪惡的笑意閉上眼睛,心中思緒卻變得複雜起來。
是夜,男人從床邊站起身來,打開了陽臺的窗戶,穿著單薄的睡衣就那樣百無聊賴的對著窗外,一陣寒風吹進了袖子裡,冷的讓他忍不住哆嗦起來,但是唐堇宸卻沒有回去的意思。他點燃一支雪茄,背對著安梓溪不再看她,剛才自己似乎真的是憤怒了,但是唐堇宸很快就從安梓溪那似有似無的笑意中發現了一些端倪來,可以肯定的是安梓溪是故意的,她究竟為什麼要這麼做,唐堇宸猜不透。
男人在那窗臺一站就是幾個小時,絲毫沒有回去的意思,窗臺上新開的一盒雪茄已經抽空了,這是他們兩個人重逢後在一起度過的第一個晚上,熟悉的女人陌生的味道。
安梓溪一夜沒睡,她雖然閉著眼睛但偶爾也會回頭看向很後的男人,不知為什麼,那背影透露出的傷寒和孤寂是安梓溪從未發現過的,夜色的裡男人身材修長,一身單薄的身體在風中略微顫抖著,難道他不會覺得冷麼?
安梓溪搖頭,自己的目的已經完全達到了,她也清楚的目睹了唐堇宸從憤慨到咆哮再到無奈的全過程,心裡很愉快,有一種無名的快意在心間徘徊,早晚有一天她要讓這個男人愛上自己,那時候也是唐堇宸的死期。
愛一個人有多簡單恨一個就有多難,她從來不後悔自己的決定,閉上眼睛,安梓溪放下一天的辛勞終於安心的入睡了。
而窗臺上的唐堇宸卻沒有任何想要入睡的跡象,他還是那麼安靜的站在窗臺上,一直到了天亮,腦海裡是這些天發過的事情,怎麼都無法得到一個合適的答案來。
第二天清晨,安梓溪睜開眼睛,自己此時正全身**的躺在大**,身上還殘留著昨夜纏綿後的味道,身體輕
輕的縮在被子裡,溫暖的房間裡瀰漫著濃濃的香味。
安梓溪看著熟悉的房間熟悉的味道,只覺得心間心頭瞬間平靜了許多,只是不知道日後要如何把持一個度好和這個男人相處。
身身邊空無一人,那男人此時應該已經上班去了吧。
她從**站了起來,雪白細膩的肌膚在陽光的照射下發出光澤,脖頸和胸部還有一片片青紫的吻痕,一夜承歡卻也只不過是件正常的你情我願,沒有男人早起時的擁抱與早安吻,業績有意味著如今他們的感情只建立在肉體之上,安梓溪覺得,如果是真正相愛的情人又怎會像她這樣呢?
打開了衣櫃,目光落在那些嶄新的高階服裝上,這些都是她離開之前唐堇宸就已經給她買的衣服,但是因為懷孕的關係腹部微微隆起所以這些只適合苗條細腰的衣服並沒有機會穿上,她走的時候也只是從醫院倉促離開,帶走的東西寥寥無幾,在加上這些華麗高階的服裝都是她從來沒有穿過的,所以從覺得有些陌生。
“穿哪件?”
男人富有磁性的嗓音響起,安梓溪下意識的從床鋪上抓起被子包裹住自己的身體,她還以為這個男人已經去也上班了呢,原來只不過是她的猜測罷了,說的也是,什麼都沒有交代就離開顯然不是他唐堇宸的為人處世。
“摸過也看過,有什麼不好意思的麼?”唐堇宸面帶微笑的看著安梓溪,顯然是心情不錯,只是笑容太過客套太過虛假了,安梓溪一眼就能看透那是她刻意為之的笑容。昨夜的事情並未過去,這個男人不說不代表她不知道。
安梓溪想著就把被子從自己身上拿掉再次扔回了**。
“對了,安梓溪,我知道你一直喜歡之前的劉阿姨索引就把她叫來了,以後她依舊是我唐家的保姆,你覺得如何,如果感到不滿意就換個?”
唐堇宸平靜的說著,如果那天不是保姆帶著安梓溪去了一趟人民醫院也不會發生那種事情了,他把安梓溪小心翼翼的囚禁在家中,並安排一個看上去值得信任的保姆看管,卻不曾想過安梓溪為了和男人見面連這個保姆都賄賂,雖然不知道為何會心甘情願的帶她出去,但是後來唐堇宸還是狠狠的懲罰了那個劉阿姨,自然,說是懲罰又有一些嚴重了,只不過是辭掉她的工作並讓原來的勞務公司對她進行的實力封殺,除非是唐堇宸主動幫那個劉阿姨解除封殺,不然任何人都休想僱傭她。
“呵呵,為什麼是劉阿姨,我可記得你唐堇宸並不是那麼善解人意的人,劉阿姨幫我離開你難道不是應該懷恨在心麼,現在居然想讓劉阿姨繼續呆在唐家,不知道這麼做的意義在哪裡?”
安梓溪不是傻瓜,這個劉阿姨是個很好的婦人,之前聽說了自己的事情並幫助自己瞞著唐堇宸去醫院看了林其淵,後來自己的孩子流產她又倉促離開,並沒有對劉阿姨表示任何的歉意和交到,對劉阿姨的幫助她很愧疚,如果可以挽回的話,就算是她自己從樓上跳下去也不要牽連到她。
誰都知道唐堇宸為人處世果斷不留餘地,如果真要凶狠起來誰都無法阻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