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真厲害!”
東方青城輕抿一口紅酒,對付鈞宴豎起了的大拇指。
付鈞宴對他的誇獎不置可否,劍眉一挑,看向了凌浩天,“青城,你可以問老三的事情了,相信比我這個勁爆多了。”
“啊,對哦對哦!”
東方青城經付鈞宴一提醒也想了起來,眼睛一眨一眨的看著凌浩天,“老三,老大已經說了,現在該你咯!”
“咳!”
凌浩天根本沒想到付鈞宴會這麼輕易的把自己的事情說出來,這時候是後悔死了,連忙端起高腳杯將杯中酒一飲而盡,然後瀲灩一笑,“我忽然想起有點事,先走了,你們慢慢玩啊!”
說著就拿起手機想要落荒而逃,然而他東方青城怎麼會讓他如願?伸手一把將凌浩天的手機奪過來,腳下也沒慢多少,快速將門口堵住。
“剛才是你說的我問出老大鬱悶的原因你就把你去年回國的事情告訴我們的,想反悔可沒那麼容易。”
東方青城舉著手機,燦爛一笑。
S市城西公園地處偏遠,本來只是個人們閒時偶爾可能回來散步的所在,環境還算優美,但相比起其他經過著名設計師精心設計的其他娛樂場地來說卻是有不少美中不足的地方,除了青山半綠的水,其他也沒有特別吸引人的地方。
然而這個公園旁邊,卻有著一個精美溫馨的別墅群——馨園。
跟海瀾別墅的高貴奢華不一樣,馨園的整體設計很古典,類似於古典的園林,紅磚綠瓦,亭臺樓閣,假山流水,五一不顯示著精巧而古典的美。
“喂!諾諾,我說你最近都在忙什麼啊?每次約都說沒空,如果不是還能跟你打電話聽到你的聲音,我都要懷疑你是不是失蹤了!”
此時,蘇諾正在葉馨的監督下在馨園最裡面的那一棟別墅裡壓腿,按了擴音的電話裡傳來劉媛的咆哮。
“放心,失蹤不了,我這不是每次都給你回電話或者資訊了嗎?”因為剛才一直在運動,有點累,此時說話的聲音有點喘。
“所以我才說是差點以為啊!”
電話那頭,劉媛剛說完聽到蘇諾的喘息,不由得想起了之前一次跟蘇諾對話的慶幸,心裡咯噔一跳,“諾諾,你現在該不會是在跟你家總裁做那啥運動吧?”
“運動?”
蘇諾這兩個月都在做運動,下意識的想說是,過了一秒才反應過來還有字首,頓時一張小臉爆紅。
轉頭看了看葉馨,發現葉馨果然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連忙輕輕咳了一聲,“劉大小姐,麻煩你不要這麼汙好不好?這怎麼可能啊!我們都兩個月……”
話到這裡戛然而止,沒繼續說下去了。
自從她家付大總裁發現她“離家出走”之後,跟她打電話的時候語氣是一次比一次冷,現在快要回去了,都不知道會怎麼懲罰自己呢……
想到這個,她就有點惡寒。
要不……
蘇諾掃了一眼這個裝置比海瀾別墅三樓健身房還要齊全的健身房,又看了看已經轉身準備離開健身房的葉馨。
要不別回去了,縮在這裡繼續練?
但是這是不可能的,不說其他,過年她至少也得回去跟媽媽一起過啊。
算了,還是該怎麼辦還怎麼辦吧,大不了就被懲罰一下下,應該沒什麼的……吧?
“什麼?”劉媛以為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兩個月,以付大總裁時刻開啟的護妻狂魔模式,可能嗎?
“諾諾,你不會是有了吧?”
劉媛沉默了好一會,才想到這個唯一的可能。
“沒有!”
蘇諾很乾脆的否認了,但手卻是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平攤的小腹,孩子啊,每次提到這個問題,她都還是有點怵。
也不知道現在如果懷了孩子,結局會不會還是離婚?
她不敢想。
“沒懷?沒懷你們幹嘛……”
劉媛說到一半發覺這個話題有點太私密了,到了嘴邊的話在腦海裡拐了個彎變成了:“話說你最近到底是在幹什麼啊,神神祕祕的,跟進了國家情報局似的……”
“國家情報倒是沒看上我,但是如果再過幾個月啊,我應該可以試試能不能考得上刑警。”
蘇諾笑著說,把孩子的問題拋到一邊,輕輕鬆鬆把壓得直直的左腿縮回來,換右腿再壓。
“切,刑警那是能隨便考的麼?”劉媛切了一聲,緊接著話鋒一轉,“諾諾,說實話,你最近到底在幹嘛?我可是去過你們公司的,你都不在!”
整整兩個月沒看到好友,還不在公司,想讓劉媛不擔心也難。
“我真的沒事,就是跟著師父訓練。”
蘇諾感覺到劉媛的擔心,不覺有些愧疚,這兩個月以來她就只跟付鈞宴和安如蘭有比較多的聯絡,劉媛給她打了好幾次電話想約她出去逛她都沒空,而且因為自己雖然進步很大,但時間太短了,還是很難拿得出手,所以劉媛問她的時候她只是支支吾吾的說自己忙,並沒有說自己到底是為什麼忙。
不過現在不一樣了。
想到這個,蘇諾便不由自主的嘴角微揚,“媛媛,我跟你說,現在我不僅能跟師父過上三十招了,而且打槍超厲害了哦,連軍區的兵哥哥們都說我進步堪稱神速,當初沒有上軍校真是太可惜了呢!我也是現在才發現,原來我還有這種……”
“等等!”劉媛急急的打斷她的自賣自誇,“你那次說的是真的啊,這段時間還一直都在訓練?!”
“是啊,當初因為害怕自己學不好沒有跟你明說,還請劉大小姐原諒則個。”
蘇諾笑嘻嘻的道,說話間,從把腿從把槓上放下來,拿起毛巾準備開始做五組仰臥起坐作為今天體能訓練的結束。
這兩個月裡,除了開始那幾天不習慣會累得一停止訓練就趴下睡著,之後的日子裡葉馨需要上班的時候她都會自己做體能訓練,或者打拳練柔道。
今天葉馨提前下班,才會在這裡進行年前的最後一次指導。
正因為她這樣不懈的努力,這才有了今天這麼可觀的成績。
“行了行了,本宮就暫且原諒你這一次吧!下不為例啊!”
劉媛主要是擔心蘇諾會除了什麼問題,現在知道她在做什麼也就不多追究了,“不過,付夫人,你什麼時候訓練結束,我們出來聚一聚啊,老孃現在很憋屈啊……”
“今天是年前的最後一次訓練了,你怎麼了?”
蘇諾聽著劉媛的語氣就知道她應該是出了什麼問題,連忙問。
“哎,算了不提了!”
劉媛在電話的另一邊擺了擺手,“本來想打電話問你有沒有空出來喝酒的,既然你和付總已經兩個月沒好好聚在一起了,那我就不打擾了,先掛了哈。”
“等一下,我跟你一起去!”
聽到劉媛說喝酒,蘇諾爽快的答應,這麼久才回去見她家付總她有點忐忑,要不出去喝點果汁壯壯膽?
喝酒就算了,她那種一杯醉的勁頭,到時候跟劉媛喝醉了被人賣了都不知道呢!
“你確定你要去?”
劉媛很驚訝,好不容易結束訓練,這時候不是應該佳人有約
嗎?
“確定!”
蘇諾堅定的點了點頭,末了又加了一句,“我能把我師父帶上麼?”
“你師父?她女的?”
劉媛再一次驚訝了,但轉念一想,付鈞宴怎麼可能讓個男的當蘇諾師父,於是也不等蘇諾回答就連連道,“行,只要是女的,多少都行,我現在見到男的就膈應,記得,七點半在水一方。”
劉媛說完就掛了電話,真是十年如一日的風風火火、恍恍惚惚。
蘇諾看著黑得反光的手機螢幕無奈的笑了笑,拿起掛在牆上的毛巾一邊擦汗一邊出了健身房。
葉馨這個別墅不大,一層樓只有兩間房,但一個人住足夠了。
蘇諾出來的時候,葉馨正坐在一樓客廳裡的沙發上盤腿坐著,面前的矮几上放著精美的白玉棋盤,自己跟自己下棋。
相處越久,蘇諾就越覺得葉馨像是一個謎,似乎什麼都懂,但好像什麼都不能入她的眼,但偏偏又對某些東西有著謎一樣的偏執。
比如說,喜歡自己跟自己下棋。
比如說,訓練的時候明明喜歡快動作,卻偏偏喜歡古典那種慢節奏的東西。
又比如說,其實並不太喜歡吃東西,但卻對糖醋排骨、香菇雞、 魚香豆腐,還有番茄炒雞蛋這四樣菜有著別樣的執念。
至少在這兩個月以來,她每次給葉馨做飯,都必須有這幾道其中的一兩道或者全部,否則她會吃得很少,少到蘇諾都要以為自己做的東西太鹹或者太淡了。
但事實上不是,而是葉馨除了那幾樣菜其他都不喜歡吃。
真是,太讓人費解了。
一直都吃那幾個菜,不膩嗎?
蘇諾當然也問過,但是被葉馨巧妙的轉移了話題,後來她也就不問了。
不過漸漸地,蘇諾也不期望她能看懂了這個謎一樣的女子了,畢竟跟強大的師父相比,她還只是個凡人。
“師父,我朋友約我晚上去喝酒,你去麼?”
蘇諾思緒迴轉,坐過去在沙發上坐下,淡笑著問。
“剛訓練就去喝酒,你不怕難受啊?”葉馨看了她一眼,淡淡的道,順手將裝著白棋的白玉棋罐遞給她。
“不會啊。”
蘇諾笑著接過棋罐,看了一眼棋盤上的棋局,拈起一枚棋子輕輕放下,“我是一杯倒,我去只是陪我朋友一起喝的,她號稱千杯不醉,實際上酒量也比我好不了多少。”
這些日子她學到的不僅僅功夫和防身技能,還有這些潛移默化的東西。
現在,她已經能偶爾跟葉馨下一局了。
雖然,如果師父很高興或者不高興的話,她都會輸的很慘,但比起一開始的時候看都不看不懂來,現在實在是強太多了。
“女孩子喝太多酒不好。”
葉馨淡淡說了這麼一句,也沒說到底去還是不去,面色沉靜的放了一顆黑子下去,吃了好幾顆白子。
“哎呀,師父你在耍賴!這樣我都沒有贏得機會了!”
蘇諾看著葉馨把白棋一個一個拿走,既心疼又無奈,師父實在是太腹黑了,每次她接著師父原本下好的棋下都會被傷得遍體鱗傷。
葉馨沒有反駁,輕輕打了個哈欠,起身,“走吧,換衣服喝酒去,鑰匙在廚房放著油的旁邊,今天你開車。”
蘇諾:“……”
師父你這是什麼奇特的愛好,車鑰匙放在廚房裡,還是油的旁邊,是怕車鑰匙生鏽了嗎?
算了算了,反正師父的獨特愛好,她這輩子估計都懂不了了,還是出去喝酒,不,喝果汁重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