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出現槍擊事件,雲霓受傷,當天晚上蘇諾就開始做惡夢,到一個人為她擋了槍,倒在血泊裡,不管她怎麼叫都叫不醒。
這個人也是經常變化,一會是雲霓,一會是雲海,最後竟然是付鈞宴。
嚇得她一夜之間醒來好幾次。
她因為做惡夢而整晚睡不著,到了白天才勉強能睡一會。
這樣的情況一直持續了三天,她不得不向公司請了三天假。
也因為這個,付鈞宴也把公司所有的工作都努力在正常的工作時間做完,其他的時間都用來陪蘇諾,就算做不完也會拿回家來做。
不僅如此,他還連蘇諾上下班也都親力親為了,就跟以前蘇諾身邊沒有云霓雲海保護的時候一樣。
面對付鈞宴對自己的好,蘇諾說不感動都是假的。
但是雲霓自己而受傷這個事讓她心裡很過意不去,總覺得必須做點什麼才安心。
別的她做不了,雲霓清冷的性格也不會接受,想來想去也只能做自己最拿手的事情——好吃好喝供著了。
其實就算只是吃個飯喝個湯,雲霓在一開始也是拒絕的,後來因為付鈞宴命令了才肯乖乖喝的。
只是,她這段時間都把時間放在工作和雲霓身上了,反而忽略了默默守護著自己的付鈞宴。
“蘇蘇真的這麼以為?”
付鈞宴挑眉,埋首在她白皙的頸脖親了一口。
“嗯……”
溫熱的氣息以頸脖被猝然親到的地方為中心,漸漸蔓延,到最後蘇諾只覺得渾身都熱了起來,不由得輕哼出聲。
“蘇蘇,你現在都變得**了……”
付鈞宴溫熱的薄脣輕移,轉移到另一個處,繼續親。
“啊,鈞宴,這是在廚房啊,我還得熬湯呢!”蘇諾連忙側頭躲開,但腰肢都被大手攬住,哪裡是她能輕移能躲開?
偏頭多了幾次沒躲過,只能任由身後的人在自己頸脖之間攻城略地了。
“付鈞宴,你的手往哪裡放呢?!”
時間悠悠然而過,廚房裡忽然傳呼蘇諾的驚呼,此時她的臉都紅得能滴出血來了,付鈞宴這傢伙,竟然……
然而她的驚呼很快就被堵住。
窗外微風拂過,院子裡的雛菊輕輕搖曳。
緊關房門的廚房裡,滿室旖旎。
事畢。
蘇諾柔順的髮絲已經凌亂不堪,身上的裙子也被高高推起,脖子上都是歡愛的痕跡。
這下好了,現在的她只想快點回房間躲好不讓人看見自己這個狼狽的樣子,連燙都沒心思熬了!
邊喘氣一邊把自己的妝容整理好,蘇諾氣惱的瞪了一眼那個可惡的人,憤憤的踏著高跟鞋上了樓。
因為懲罰了嬌妻,付鈞宴一臉饜足。
慢悠悠的將襯衫的最後一顆釦子扣上,邁著從容的步伐走出了廚房,還神色淡然的吩咐了管家去蘇諾準備熬的烏雞湯。
“媛媛,我要離家出走!”
進到房間,在穿衣鏡上看了看自己脖子上的吻痕,蘇諾臉上的紅暈怎麼都散不去。
那是在廚房,而且這個家裡現在還不是隻有他們兩個人,要是其他進來了或者到門口聽到的怎麼辦,她還怎麼做人啊!
蘇諾捂臉,抓起電話給劉媛打了個電話。
劉媛這個大忙人好不容易有一天休息可以睡了吃吃了睡,沒想到晚飯後剛睡著不就被好友的電話吵醒,聽到的第一句話還是這樣的,頓時把睡意全沒了。
“親愛的,你這是怎麼了?”
劉媛騰地從**蹦起來,驚訝的問。
按付鈞宴那護妻狂魔現如今的
護妻程度,應該不會讓她家諾諾受委屈才是啊,現在這是什麼情況?
蘇諾自然不好意思說是因為付鈞宴在廚房要做那種事情,只好嘟著脣道:“沒什麼,就是忽然不想在家裡了。”
“怎麼了?付鈞宴帶從外面帶女人回來了?”劉媛小心翼翼的問。
“怎麼可能?”
蘇諾翻了個白眼,媛媛的腦洞還是一如既往的大。
“不是?那我就不明白了,難道他是從外面帶了個孩子回來?”
劉媛察覺到並不是他們兩個之間出現了問題,就放心,笑嘻嘻的逗逗好友。
“媛媛,你的腦洞能不那麼大麼?”蘇諾無語了,連女人都不可能帶回來,又從哪裡來的孩子?
“我開玩笑呢,這你都信!”
劉媛在**翻了個滾,“說吧,你到底怎麼了?”
“嗯……”
蘇諾自然還是不會把真是情況說出來,就選擇了造成這件事的起因,“付鈞宴不讓我給雲霓熬湯。”
嗯,就是這樣,再多就不能說了。
“我去……”
劉媛不知前因,乍一聽到這話差點就從床沿摔倒地上了,“不是,諾諾,你為什麼要給雲霓熬湯啊,她是你失散多年的妹妹?”
“媛媛,我覺得你以後還是不要看那麼多的偶像劇。”
蘇諾對於好友的腦洞已經無力吐槽了,但考慮到劉媛並不知道雲霓給自己擋槍的事,就簡單的把當時的事情給說了。
“諾諾啊,你有沒有覺得,你自己就是一部偶像劇啊?”
劉媛聽了也是一陣心驚肉跳,但她性格開朗,見是虛驚一場也沒多想,還能在一邊開玩笑。
蘇諾覺得坐著有點累,躺倒在**踢了踢被子。
“什麼偶像劇,人家偶像劇的女主角不都是很開掛一路升級到最後成仙的麼?我倒好,簡直抗戰劇,各種問題都被吸引來了。”
“那什麼一路開掛升級的那是仙俠劇好不好,你這腦子跟不上啊!”
劉媛笑著說了一句,這才回歸正題,“不過說實話,你還真是挺多災多難的,這次幸好是有云霓,不然……哎!”
“是啊,所以我才這麼內疚,想要對雲霓好一點啊,誰知付鈞宴那傢伙……”
蘇諾正吐槽著,付鈞宴就對開門走了進來。
四目相對,付鈞宴俊眉微挑,蘇諾窘迫,連忙把又開始通紅的臉埋到被窩裡。
“付先生怎麼了?”
劉媛那邊也是挑眉,見蘇諾沒說下去,就認真思考了一下,想到的結果讓她不由得嘿嘿一笑,“是不是付先生因為你對雲霓那麼好而吃醋……了吧?”
中間那句“對你做了什麼不可描述的事情”沒敢說出來。
蘇諾:“……”怎麼這都能猜得到?
“哈哈,我猜中了吧?”劉媛那邊不懷好意的笑了一會,就又想起了正事,“那你現在豈不是出門都不安全了,那怎麼辦啊?”
“能怎麼辦?總不能不出門吧?”
蘇諾嘆了口氣,“現在雲霓受傷了,只有雲海在身邊,哦,還有,付鈞宴暫時頂替了雲霓的位置。”
一說到正事,蘇諾的臉色久很快恢復了正常,說這話的時候還不忘挑釁的看了付鈞宴一眼。
付鈞宴挑眉,邁開長腿走到床邊把人攬在懷裡給她揉了揉痠疼的腰肢。
蘇諾一開始是拒絕的,但因為付鈞宴的力度控制的很好,大掌很快把她痠疼的地方揉得暖暖的,很舒服,也就沒管他了,還是順勢倒在他懷裡一邊享受這付大總裁獨一無二的按摩一邊跟劉媛打電話。
“喲,諾諾的厲害啊,能
讓S集團的總裁大人親自當保鏢,這可是整個世界的獨一份兒啊!”
劉媛笑著調侃。
“那是當然!”
蘇諾笑著附和,偷偷抬眸看了一眼付鈞宴。
這人正在低著頭認真的給自己按摩,薄脣、濃眉、墨瞳,每一處都是宛若天工雕琢一般精緻,讓人只要一不小心就容易沉淪。
而現在……
這個很多女人都希望嫁的男人,正在給認真而耐心的給她按摩,眼角眉梢之間都是柔和,的確像劉媛所說的獨一份兒。
內心裡,幸福之泉不斷湧出,直至溢滿心田。
“諾諾,你打電話過來吵醒老孃,是想來虐老孃這單身狗的吧?”
劉媛聽到蘇諾的聲音裡都滿滿都是幸福,不由得咬牙切齒,“不知道有一句話叫做秀恩愛……啊呸,我什麼都沒說!”
“哈哈哈!”
聽著劉媛的聲音,蘇諾都能想象出好友現在又在做著非常艱難的面目表情了,不禁大笑出聲,“媛媛你太可愛了!”
“可愛這個詞不適合我!”
劉媛翻了個白眼,“行了行了,皇后娘娘您沒事就行,我去睡覺了啊,總之一切小心,有問題隨時找我,二十四小時隨時恭候!”
說著就打算掛電話。
“媛媛你等一下!”蘇諾急忙道,正事都還沒說完,怎麼能就掛了呢?
“皇后娘娘,您還有什麼吩咐?”經蘇諾這麼一番折騰,劉媛現在已經沒有睡意了,但還是打了個哈欠,有氣無力的樣子。
蘇諾脣角微揚,眼底閃過一絲狡黠,一副狡猾小狐狸的模樣。
正在便給她揉腰邊看她的付鈞宴看到她這個嬌俏又狡猾的表情,原本沒什麼雜念的心頓時又是一熱。
深邃的黑眸眸色漸漸變得深沉起來。
蘇諾全然沒有發現付鈞宴神色之間的變化,還可愛的動了動筆直白皙的長腿,“媛媛,你最近工作是不是很累,感覺自己是身體大不如從前啊?”
“還好吧,確實是有點累,工作久了肯定就會這樣,怎麼了?”劉媛有點不明所以,但還是認真的回答。
“非常好!”蘇諾甜甜一笑,“那我們一起去學柔道吧?”
“什麼?!”
別說劉媛驚訝了,連付鈞宴也頓下了漸漸變了性質給蘇諾“按摩”的手,深邃的眸子盯著蘇諾看了好一會。
劉媛還以為自己聽錯了,讓蘇諾又說了一遍才確認,“諾諾,我說你就算是受了刺激也不帶這樣的吧?就你那身板去學柔道?還不夠人家當沙包呢!”
“別這麼說!”
蘇諾咬脣,“人家雖然不如你力大如牛,但好歹也沒有弱不禁風,怎麼不夠給人當沙包呢?”
“行行,沙包姑娘。”
劉媛嘆了口氣,對於蘇諾想變強的心思她懂,但是也得切合實際。
“可是,人家想要你命的時候是用的槍,你就算學了柔道也沒用啊,除非你還能學會躲子彈,不然你還是得躲在付先生的羽翼之下啊才能安全。”
“那怎麼辦啊?”
蘇諾苦惱了,她本來以為只要努力變強就可以了,沒想到變強還這麼難。
“我也不知道,要不你找個既會打槍又會柔道的人教你各種技能?”劉媛試探性的提出建議。
“雲霓和雲海他們都會啊,不過我不確定他們會不會教我,而且現在哪有地方隨便讓我學打槍啊……”
“軍區就可以。”
那邊劉媛沒有回答,倒是付鈞宴微笑著開口了。
“什、什麼?”
蘇諾一時沒聽清,疑惑的看著付鈞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