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蓮修長的身軀覆上去,鼻尖抵著她的,“本王每次來,你都很高興,今天怎麼突然變得陌生起來?”
江南燕愕然地瞪大雙眼。
每次?
原來的太子妃,跟皇甫蓮在這皇宮裡幽會?!
“那……那是……那是因為,平常我……我都穿著衣服,所以……”江南燕乾笑。
在夏侯風裡之前,她確定自己還是處女——
就算原來的太子妃跟皇甫蓮在深夜幽會,也應該還沒有做什麼出格的事。
所以,她才敢這樣對皇甫蓮說。
“都已經坦誠相對過這麼多次了,還害羞?”皇甫蓮低笑,灼熱的呼吸撲灑在江南燕僵硬的臉上。
坦誠相對過多次?
江南燕嚇得臉都白了。
難道說,她在跟夏侯風裡之前,已經跟皇甫蓮先做過了?
不對啊!
如果原太子妃真的跟皇甫蓮已經做過了,那夏侯風裡堅硬的衝進她身體的那一刻,她為什麼會感到劇烈的疼痛?
還有落紅……
她醒來之後,清楚地看到床單上的落紅……
這一切,不都表明,在跟夏侯風裡滾床單前,她是清白之身嗎?
可是皇甫蓮又說……
江南燕實在是被眼前的情況弄糊塗了。
“我們……我們以前……”她結結巴巴,囁嚅了好半天,也沒能把內心的話問出來。
皇甫蓮一眼就看穿了她想要問什麼,“你想問我們有沒有肌膚之親?”
江南燕拼命地點頭,一邊還悄悄地拉著被子,往身上掖,希望能遮多少是多少。
“為什麼要遮,你身體哪處本王是沒看過的?我們之間,不需要這東西!”皇甫蓮發現了,一把扯掉被子。
“可是……可是……”你之前看的那副身體裡,住的是另一個靈魂啊!江南燕在心中吶喊。
“你這麼生疏,是在為拍賣市場的事生本王的氣?”皇甫蓮柔聲細語,“在上拍賣臺之前,本王不是早就告訴過你,這只是權宜之計嗎?只是本王沒料到,柳紅袖那個女人,竟然敢讓你只穿著薄紗就上臺。”
江南燕沉默著,沒有說話。
她不知道能說什麼。
因為,她根本不知道,皇甫蓮所說的權宜之計是什麼。
“不過你放心,本王已經交待人把柳紅袖處理掉了。”皇甫蓮說,眸底有一道慍意閃過。
“處、處理?”皇甫蓮該不會是……派人把柳紅袖給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