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她啟口,聲音抖得如風中的落葉般。
夏侯風裡點頭,坐在那裡,雙目直勾勾地看著她,一點也沒有離開的意思。
“你……請你……迴避一下……”衛雪容的聲音依然抖個不停。
“有必要嗎?”夏侯風裡嗤笑,彷彿聽到什麼笑話般,“本太子看也看過,摸也摸過了,現在害羞,不顯得太遲了些嗎?”
衛雪容臉色一白,整個人僵住了。
她和皇甫蓮洞房花燭夜的時候,夏侯風裡在場,所以他看過自己身體沒錯,但是——
摸、摸過?
他什麼時候摸過她了?
難道說是昨天夜裡,她睡著的時候……
“你——你——你對我做了什麼?”一想到自己可能在不知不覺的情況下,衛雪容的眼淚再也噙不住,滑落。
“該做的都做過了。”夏侯風裡面無表情地說。
該做的都做過了……
衛雪容一聽,全身的血液都在那一瞬間凍住了!
這個男人……
他真的、真的趁自己睡著的時候,對她、對她……
抓著嫁衣的手,慢慢地扭緊,抓出一條條的皺摺,蒼白如紙的脣張張合合,衛雪容的喉嚨,好似被誰掐住了似的,好半晌,也沒能吐出半個字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