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本太子不會碰她。”半晌之後,夏侯風裡終於開口,依然是那句不痛不癢的話。
丟下這句話後,他就邁開腳步,離開了。
江南燕呆愣在那裡,看著夏侯風裡緩緩遠去的背影,越來越小,最後化成一個小黑點,消失看不見後,才回過神來。
這一刻,她彷彿像打了一場敗戰似的,全身無力,整個人癱軟下來,木然地趴伏在床榻上,腦中一片空白。
窗外,太陽已經升起來了。
暖洋洋的陽光,透過窗格灑起來,照在地上,折射起一片溫暖。
她應該覺得暖和。
然而此刻,她非但沒有覺得暖和,卻有一種刺骨寒冷的感覺……
好像誰拿了一桶混著冰塊水,從頭潑下一般,把她冰得全身冰冷。
更像衣著單薄地站在天寒地冰的雪地裡般,腳底不斷地有刺骨的寒冷,不停地往上透——
寒冷,順著她血液流動的速度,一寸一寸地凍結她的身體……
江南燕就這樣,呆呆地坐在那裡,木然地看著早已空掉的房間,心中一片從未有過的迷惘——
那女人是誰?
昨天下午,他到底去了哪裡?
又跟那個全身的女人做了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