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剛才……”皇甫蓮看了被自己丟在地上的絹布。
“我真的沒事!如果你不信的話,我們……我們可以再……一次,證明的!”為了阻止皇甫蓮去找吳渝,謐羅真是霍出去了。
“再一次?”皇甫蓮愣了下,眉頭深深地蹙起,“燕兒,你真當本王是那種縱色之徒?明知你身體不舒服,還對你硬來?”
“不不不!我沒事!我真的沒事!我可以的!”謐羅真的怕死了皇甫蓮要去找吳渝這件事了。
她徹底地拋棄了害羞,一邊叫著,一邊跨坐到他的大腿上,急切地拉開他的腰帶。
“燕兒……你別這樣,本王不去找吳渝就是了。”皇甫蓮按住謐羅爬進自己衣裳裡的手,說。
謐羅聽到這句話,長長地鬆了口氣。
但是她還是有點擔憂,於是問,“真的?”
“嗯,真的。”皇甫蓮點頭,抱緊了懷中的女人。
*
深宮,內院,書房內。
夏侯風裡坐在書桌後,批閱奏摺。
江南燕坐在離他不到五米的小軟榻上,身邊擺著一些小零食,捧著一本小說,慵懶地躺在那裡看著。
書房內靜悄悄的。
除了偶爾翻動書本的聲音,再沒有任何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