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冷焱受傷
“齊叔叔,出什麼事了嗎?”下了車的冷言眉頭深鎖的走到齊劍飛的面前問道。他和簡約上著課,突然被叫回來,他猜一定是出了什麼事,不然不回叫他們回去。
“大哥被人跟蹤,手受傷了。你……”
“對呀,你們爸受傷了,你們還是先去看看他吧。”簡單對著兩兄弟說道。雖然冷焱這個人是個大壞蛋,但再怎麼說也是小言他們的爸爸。現在老子受傷,他們兩個兒子的一定要去關心關心他。
“媽,我們知道了。”兩兄弟回答完,就直接往屋裡跑去,去看他們受了傷的老爸。
餵飯
“爸,你真能自己吃飯嗎?”晚上餐桌上,簡約很懷疑的看著冷焱。只見冷焱受了傷的友手纏著紗布,而他的左手拿著筷子,正試著夾桌上的菜。
“臭小子,左手不能用就不要逞強,讓別人喂一下又不會死人。”冷摯搖頭說道,這臭小子跟他爸的脾氣一樣,都是這麼倔。現在手受傷了讓人喂一下,不會少一聲肉,更不會死人,而這小子死要面子,不能吃活該。
“是呀,爸,要不讓我來喂……”簡約把筷子放下,說著就要去喂他老爸。
“坐下,自己吃飯。”冷焱瞪了一眼簡約,把筷子一仍,氣惱的上樓了。
“咦?冷先生呢?”從廚房裡端菜出來的簡單,發現餐桌上不見冷焱,皺著眉頭問道。
“那小子右手受傷,又不讓人喂,獨自生氣不吃了。”簡單丫頭做的菜這麼好說,這小子不吃,真是沒有口福。
“哦,那你們先吃吧。我去看看他。”簡單端起冷焱的那個碗,夾了一些菜,然後端著那個碗朝冷焱的房間走去。
“小約,來來,咱們來打賭。”冷摯一見簡單端著碗離開,立即放下碗筷,興奮的說道。
“打什麼賭?”簡約滿臉疑惑的問道。
“賭那臭小子,也就是你爸會不會吃簡單丫頭送上去的那碗飯。來吧,我賭他不會吃,你呢,你賭什麼?”冷摯興致勃勃道。
“我賭他會吃。”簡約十分肯定道。
“好,咱們就這樣賭,賭輸了的人,以後就要聽贏了那個人的話。”冷摯得意洋洋道。哼哼,小屁孩,那臭小子的脾氣,他可是瞭解得很,這簡單丫頭上去只有吃閉門羹。
“行,沒問題。小言你要不要一起參加。”有好事,簡約當然不會忘了身邊的好兄弟了。
“無聊。”簡約的好意,卻被冷言賞了兩個字給他。
“砰砰砰……冷先生,我把飯端上來了。”敲了敲門,簡單站在門邊大聲喊道。
“滾。”從房裡面傳來的一陣怒吼聲,把簡單嚇了一跳。這誰惹他生氣了,沒事發這麼大的火做什麼?“冷先生,你現在受了傷,不吃飯怎麼行。就算是右手受傷,左手不好拿筷子……”
“我讓你滾,你沒長耳朵嗎?”正在簡單喋喋不休的時候,緊關的房門被打開了,印出眼眶的就是怒氣沖天的冷焱。
“冷先生,我很清楚自己有沒有長耳朵。”沒長耳朵,她不就成了怪物。“冷先生,你既然出來了,就把這碗飯端進去吃了吧。”
“你是不是想看我的笑話?”冷焱冷冷的瞪著簡單。
“笑話?我為什麼要看你的笑話,你又有什麼笑話讓我看?”簡單滿臉疑惑的看著冷焱。對他那句話很是不解。
“你……”冷焱覺得自己快被眼前這個女人死氣了。
“冷先生,你是一個大人,怎麼可以像小孩子一樣鬧脾氣呢?”簡單很不贊同的對著冷焱搖頭。冷焱現在在簡單的眼裡,跟小孩子一點區別都沒了。
“我是小孩子?”冷焱面色鐵青,眼睛冷冷的瞪著某個不知死活的女人。她竟敢說他是小孩子。
“難道你不是嗎?動不動發脾氣不吃飯,這不是小孩子的表現。不,你應該是比小孩子都不如,像小約,他小時候有時候鬧脾氣,但是他從來都不會讓自己餓肚子。”所以現在冷焱在簡單的眼裡連小孩子都不如了。
“端進來,餵我。”好,該死的女人說他是小孩子,他今天就小孩子一次。
什麼?喂他?簡單不敢相信她的耳朵,剛才那個男人是這樣跟她說的嗎?讓她喂他,他還真是把自己當小孩子了。
“你還不快滾進來。”冷焱回頭對著站在房門外發呆的簡單吼道。簡單哦了一聲後,慢慢的走了進來。只見冷焱坐上**看著她。
她到底要不要上去喂他?簡單皺著眉頭想到。算了,就把他當小約吧,小約他從小喂到大,而這個男人只是比小約大一號而已。簡單這樣想後,心裡就舒服多了。端著碗走到冷焱面前。
簡單用筷子夾了一點菜,可是這位小朋友卻不跟她全作,只是呆呆的看著她,不張嘴。“張嘴。”
某人話剛落,冷焱很聽話的把嘴張開了。簡單見他張開嘴,菜馬上就進了他的嘴裡。就這樣,簡單是一筷一筷,某人一口一口的把碗裡的飯給吃光了。
“吃飽了沒有?沒飽我在去幫你盛點。”簡單見冷焱的眼睛一直盯著空碗,以為他沒有吃飽連忙問道。可冷焱卻是搖頭。
好吧,既然他吃飽了,她也下樓去吃飯了。喂完飯的簡單高高興興的端著空碗下了樓。
冷焱呆呆的盯著簡單離去的背影,他剛才為什麼會有一種幸福的感覺?明明剛才是賭氣讓她喂他,而他卻有一種莫名說不出來的幸福感。是因為從小沒有人餵過飯,他所以才會感覺幸福吧。冷焱在心裡為自己找答案,認為這個答案很合情合理之後,他就變得心安理得了。
“他吃了。”冷摯吃驚的看著簡單手裡的那個空碗。不敢相信,他真的不敢相信那小子既然把飯給吃光了。這小子一定知道他跟小約打賭,所以跟他做對才把飯給吃了。
“吃了呀,怎麼了?”簡單不明白冷摯會出現這樣的表情。冷焱吃了飯是好事呀,他怎麼一副快要哭的表情。
“沒怎麼,只是有點奇怪那小子為什麼會吃。簡單丫頭,你是怎麼辦到的?”冷摯一臉好奇的問道。
“沒怎麼呀,就是讓他吃飯,他就乖乖吃了。”簡單見兩個兒子也立著耳朵想知道,為了他們老爸的面子,還是決定餵飯這件事不說出來。
“真的?”冷摯很不相信簡單的話。
“真的。”
“曾爺爺,你還是認輸吧,以後你可要乖乖的聽我的話喲。”贏了,簡約就這樣輕輕鬆鬆的贏了一個聽話的手下回來。他就知道,由他老媽出馬沒有什麼事情辦不到的,他可是相當的相信他老媽的辦事能力的。
“什麼輸了?”簡單回頭滿臉疑問的看著簡約。
“沒什麼,媽,你快吃飯吧。涼了就不好吃了。”簡約連忙從椅子上站起不,把簡單拉到桌前讓她吃飯。簡約可不想讓簡單知道他們打賭的事,要是知道了,他的耳朵又要受罪了。
坐在桌前的簡單,看了看簡約,又看了看站在一旁好像在跟誰生氣的冷摯,憑她女人的第六感這兩個很奇怪,可是她又猜不出他們什麼地方奇怪,為了避免浪費腦細胞,她選擇作罷吃自己的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