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韋昌巨集的允許,林國平換上了防塵服,拿著自己的工具,推開那扇門走了進去,裡面的護士得到了韋昌巨集的吩咐,站在旁邊準備打下手。
林國平拿起桌面上那些圖片,這些圖片對他也有一定的用處,畢竟現代化的機器拍出來的東西,比自己親手探測還是要精細一點。
仔細地看了一遍後,他對於老者的具體傷勢和手術後的問題也清楚了,心裡鬆了口氣,問題不是太大,在自己的控制範圍內,應該花不了多少時間,就能將他治好。
他從身上取出銀針,用酒精消毒了一遍後,凝神運功,然後飛快地開始扎針,那動作之快,看得那個護士眼都花了。
媽呀,這是什麼速度啊,難怪別人叫他神醫,光是這一手,就能秒殺大部分的人。
“現在可以將病人的氧氣取掉了,還有他身上那些測量零件,全部都拿掉!”林國平扎著針,對那個護士說。
“什麼?這可不行,取掉了病人有危險的!”護士下意識地說。
“我讓你取掉就取掉,沒事的!”林國平揚了揚眉毛,說道。
護士這才想起來,他是一個讓人稱道的神醫,自然清楚這裡面的輕重,如果沒有把握,他是不可能這麼做的。
所以,她訕笑了一聲,便依照他的吩咐,將老者身上的所有東西都取了下來。
等她取完了,林國平手中的針便再度下去,護士看了一下,便明白了他的用意,原來剛才那些東西正好擋住了他下針的位置。
不知不覺間,外面便圍滿了人,一個個緊張地看著林國平施針,特別是韋昌巨集,他本身就是一個老中醫,只是比起林國平來,他的水平差了不知多少。
那天在高速路上他沒有看到前面的部分,所以還沒有什麼感覺,但現在看到了林國平施針的全部過程後,他心裡十分震驚,情不自禁地說了一句:“原來是回魂針的傳人,難怪這麼厲害!”
“什麼是回魂針?”站在他身邊的一個醫生問。
“一會再跟你說,先看!”韋昌巨集目不轉睛地看著裡面,說道。
林國平終於將針扎完了,頭上也冒出了一絲汗來,別看他好象很輕鬆的樣子,但實際上,卻是消耗了不少功力的。
這回魂針不同於一般的鍼灸法,在施針的時候還要貫注一絲內力進去,否則是沒有效果的。
“幫我擦汗,謝謝!”他轉頭對那個看呆了的護士說。
護士驚醒過來,有點臉紅,連忙取過毛巾,小心地幫他擦了起來。
等她擦好了,林國平雙手虛按在那些銀針上,微微發功,就看到那些銀針好象活了起來,不斷地顫動著,上下左右的動著,看得所有人都是目瞪口呆,心裡叫絕不已。
*慢慢走了進來,她的腳剛才崴了一下後,痛得都動不了,好不容易等痛楚輕點了,才慢慢來到重症監護病房。
看到病房裡這人,而且一個個朝裡面看,她有點奇怪,同時心裡一跳,心想不會是劉伯伯出了什麼問題吧?
她心裡一急,便擠了進去,兩個醫生讓她擠得晃了一下,雖然有點不滿,但也不敢亂說話,因為他們都認得,這個小魔女可是劉鳳雅的小姑子,得罪不起的。
“嫂子,劉伯伯怎麼啦?”*擠到劉鳳雅身邊,緊張地問。
“沒事,林神醫正在裡面治呢!”劉鳳雅臉上帶著一絲笑容,說道。
“林神醫來了?真是太好了,這一次我一定要認識他,這麼傳奇的人物,我*要是錯過了,以後會後悔一輩子的。”*忘了自己腳上的痛,興奮地跳了一下。
“哎喲!”她痛呼一聲,臉上也冒出汗來。
“怎麼啦?”劉鳳雅吃了一驚,問道。
“別提了,剛才在電梯裡遇到一個色狼,害我崴了腳,真是氣死我了!”*憤憤不平地說。
劉鳳雅似笑非笑地看著她,輕聲說道:“我讓你平時別穿成這樣,你就是不信!明明是一個清純的女孩,偏偏還要裝成這樣,別人不對你有想法才怪!”
*臉上一紅,說道:“我就愛這樣穿,反正在這裡也沒有誰那麼不開眼,敢對我無禮!”
“那今天是怎麼回事?”劉鳳雅問道。
“都是那該死的電梯,人太多了,我也沒有辦法,讓混蛋佔了便宜,下次他,我一定要將他打成豬頭!”*惡狠狠地說。
“行了,先看裡面,我緊張著呢!”劉鳳雅停止了話題,又將注意力對準了裡面。
*也不再說話了,眼睛往裡面看上去,卻發現幫自己劉伯伯療傷的人有點眼熟,那背影,總覺得在什麼地方見過。
“呼……”經過長達半小時的運針,林國平停下手來,長出了一口氣。
這一回那個護士乖多了,馬上就取過毛巾幫他擦起了汗,林國平說了聲謝謝,羞得護士臉都紅了,小聲說:“林神醫,能為你服務是我的榮幸,你千萬別說謝!”
她也是一個懷春少女,剛才看著林國平救人的全過程,讓她心裡生出了一股愛慕之情,真想對他傾訴愛意,可惜她知道,自己是配不上人家的。
所以,她也就只能想想罷了,根本就不敢表達出來,否則很可能會遭到無情的打擊,還不如將這份感情放在心裡,自己默默地承受好點。
又過了一會,林國平便將那些針都取了起來,小心地包好,然後對護士說:“麻煩你,再測一下病人的各項資料。”
護士點了點頭,將那些測量工具插上去,不過當她準備將氧氣管套上去時,林國平卻搖了搖頭,說:“這個不用了,他現在可以自主呼吸了,氧氣對他沒有什麼用途了。”
護士一愣,不過還是聽他的話,人家神醫都發話了,自己照辦就是。
林國平回過頭來,這下子*將他看了一個真切,頓時捂住了嘴,差點就將“死色狼”三個字叫了出來,只是那眼神,怎麼一個震驚了得!
天啊,這個混蛋竟然就是林神醫?不科學啊,他那麼色,那麼猥瑣,竟然也能學到一身神奇的醫術?
當然,如果別人知道她心所想,也許會為她的思維逗樂了,這人品跟學到好醫術有關係麼?
林國平走了出來,馬上就被劉鳳雅拉住了,緊張地問:“國平,我爸怎麼樣了?”
林國平微微一笑,說道:“放心吧,也許用不了十天,他老人家就能下地走路了!”
“真的?太好了,國平,我都不知該怎麼感謝你好!”劉鳳雅呆了一下,興奮地叫了起來。
“雅姐,感謝的就別說了,見外啊!”林國平笑道。
“好,不說,不說!”劉鳳雅平靜了一點,笑容不減。
韋昌巨集則一直著林國平的臉,見到劉鳳雅不說話了,他便開口問:“小林,你剛才施展的是不是回魂針法?”
林國平怔了一下,微微驚訝地說:“韋副院長,你認得我的針法?”
“果然沒錯,是回魂針法!”韋昌巨集興奮地叫了起來,那樣子,比一個得到糖果的小孩還要興奮。
過了一會,他才拉著林國平的手說:“小林,不,林神醫,你能不能告訴我,你是怎麼學到這門絕技的?”
“家傳的針法,沒什麼的啊!”林國平聳了聳肩,說道。
“家傳的?天啊,原來以前那個神醫也是你們林家出來的,難怪了!”韋昌巨集震驚地說。
“你以前也見過我們家的人行醫?”林國平奇怪地問。
“嗯,那是在我年輕的時候,碰到一個人在路上救人,用的針法跟你一樣,我當時就記住了,還問了他這是什麼針法,他告訴我叫回魂針!”韋昌巨集激動地說。
林國平明白了,可能是自己家的老頭子年輕時出來過,畢竟那時候他也是充滿了雄心壯志的,而且也是那時候認識了自己的老媽。
只是,隨著媽媽的失蹤,他整個人就消沉了下去,除了在村裡給人治治病,就沒有再出去行醫過了。
想到自己的媽媽,林國平心裡一痛,從他懂事以來,就再也沒有見過了,印象中連模糊的樣子都想不出來,只能從喝醉的老頭子嘴裡知道一點,那就是,自己的媽媽美若天仙!
他想不明白,媽媽為什麼會離開自己,難道說,她是嫌家裡貧?還是,有什麼不得不離開的原因?
看到他臉上露出悲傷的表情,眾人都是有點奇怪,倒也不好意思再問他什麼問題,韋昌巨集朝那些醫生打了一個眼色,便全部退出去了。
室內只剩下林國平和劉鳳雅、*三人,當然,裡面那個護士也正在監控著各項資料。
林國平呆了一會,才從那種神遊的狀態中清醒過來,卻感覺到一股殺氣朝自己襲來,吃了一驚,這才發現,剛才在電梯裡的美女正站在自己面前,用一種殺人般的眼神看著自己。
“呃,是你!”他驚訝地叫了一聲,同時卻是升起一股不妙的感覺。
“死色狼,終於讓我逮住你了,看你還往哪跑?”*惡狠狠地說。
“什麼,你說的色狼……不,你說的人就是國平?”劉鳳雅震驚地說。
“不是他還是誰?就他的樣子,燒成灰我都認得!嫂子,你可得為我做主,將他抓進去坐牢!”*想到自己在電梯裡讓他“欺負”得那麼慘,眼睛都紅了,惡狠狠地瞪著林國平,說道。
“我說美女,剛才的情況你自己也清楚,那麼多人擠在一起,我都讓擠到角落裡了,是你自己擠到我懷裡來,後面的情況,也不是我能控制的,只能說,那是巧合!”林國平無奈地說。
劉鳳雅總算聽出來了,原來是這麼回事,她不禁有點好笑地拉開*,說道:“小珍,你聽我說,國平不是什麼壞人,誤會一場罷了!”
*漲紅了臉,她當然不能說自己用手抓他那裡,然後讓他揉了自己的小PP,這種羞人的事,雖然她足夠潑辣,但還是無法說出來的。
“嫂子,他真的是壞人,色死了!”*怒視著林國平,不滿地說。
劉鳳雅無奈,將她拉到外面,小聲問道:“小珍,到底是怎麼回事?你是不是讓他佔到了便宜?”
*想到剛才那情形,心裡狂跳,猶豫了一會,不敢說出來。
“你要不說,那我就不敢了。”劉鳳雅知道肯定有什麼隱情,便以退為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