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1章
致林公司是北京一家有名的上市企業,林小煙盯著他們公司都已經盯了很久了,今天在沈睿的多方面努力和幫助下,該公司的林董決定見林小煙一面。
只不過林董實在太忙,絕好了下午三點鐘與林小煙見面,結果林小煙在他的辦公室門口等了半個小時,才終於被召喚進去,還被告知只有五分鐘的時間給林小煙,因為林董說他馬上要趕去機場。
林小煙頓時有些挫敗,足足等了半個小時,才換來五分鐘的時間來宣傳自己的公司,縱使她再能言善辯,這也不可能。
五分鐘一眨眼就過去,眼看林董已經起身前往機場,說是要去香港,林小煙也靈機一動,跟著站了起來說:“林董不如我跟著你去機場吧,這樣我可以路上向您詳細地介紹我們公司的情況?”
林董聽後,忍不住看了眼前的這個女人兩眼,他發現她身上的那股執著的精神,很像一個人。一個讓他藏在心底許多年了,依然無法忘懷的女人。
他不自覺地點頭,簡單而幹練地說了一個字,“好?”
林小煙立即相關資料從桌面上收集攏來,動作麻利地跟在了林啟正的身後。在路上,林小煙非常全面的介紹了他們公司現有的規模,工作團隊,以及資深設計師和精良的噴印師傅等。
林董聽了之後卻是一笑置之,他說:“林小姐,我更在意貴公司的價格?”
林小煙頓時微窘,立即笑著點頭說道:“不好意思?至於價格方面,我只能說在北京除了我們公司,林董再也找不到第二家更低的價格,您看怎麼樣?”
“林小姐爽快?相信您這樣不懈的努力,一定會成功的?”林啟正忍不住握了握林小煙的手,而此時小車正好停在了機場。
車門一開啟,林啟正的眼角餘光不經意瞥見了不遠處一道身影,他立即鬆開了林小煙一句話也沒有留下,便急匆匆地奔下車,嘴裡喊著一個名字,“鄒雨?”
林小煙不甘心就此無功而返,便不自覺地追了過去。她便看到一位身著幹練的西服的女人,正準備登機,而林董就站在她身後的不遠處,一改方才的嚴謹,對著她的背影深情凝望。
可正要登機的女人卻並不知道他就默默地站在身後,拖著一個小小的行李箱,熟練地更換登機牌,只當她的步伐剛要踏入登機道時,林小煙在旁邊忍不住喊了一聲方才林董喊的那個名字,“鄒雨?”
鄒雨回頭之際,赫然見到已經三年不曾見面的男人,就像從天而降一般,站在自己的面前時,她的整個身體僵硬了,嘴角微微煽動,輕喊著林董的名字,“啟正?”
可兩人僅是匆匆對視幾眼而已,鄒雨便被越來越多的登機乘客湧入登機道,她只能揮揮手,向身後的男人告別。
而林董也悵然若失地望著早已空蕩蕩的登機口,緩緩地往回走。
林小煙忍不住問:“林董,剛才那位鄒小姐,是您的……”
林啟正沒有說話,只是低著頭,陷入痛苦的思緒,只是當他不經意抬臂間,林小煙便無意中看到他的左臂,有一道道深淺的不一的傷痕,還有一處明顯是新傷,還貼著創可貼。
傅哥走了過來,輕聲對林董說道:“機票已經買好了,林董,我們該登機了?”
林啟正微微點了點頭,便懷揣著重重的心事與傅哥一道向vip登機通道走去,將一臉惆悵的林小煙扔在了機場。
原本生意談攏還是有希望的,可沒想到卻在機場遇上了林董的至愛,看到他的心情極度失落,林小煙自然不忍心再說生意上合作的事,唯有黯然返回。
剛上計程車,便接到了官辰宇打來的電話,“老婆,在做什麼呢?”
“哎……”林小煙什麼話也沒有說,只長嘆了一聲。
“怎麼了,老婆?”正在批閱公文的官辰宇忍不住擱下筆,蹙著眉頭問。
“還能怎麼著,眼看著即將談成的一單生意,黃了?”林小煙邊說邊疲憊地靠在出租車的靠背上休息。
忽然見到手機提示另一個電話打進來,林小煙一著急,連忙對官辰宇說:“我一會打給你,現在要接一個重要電話。”
說完,林小煙果斷地掐斷了電話,接通了另一個呼叫等候的電話,“喂,林董?”
“林小姐不好意思,我是林董的助理傅哥?”
回面煙你。“哦哦,傅哥您好?”林小煙微窘了幾秒後,立即反應過來。
“是這樣子的,我僅代表林董向您表示深深地歉意,方才他的心情不太好,就把和您合作的事拋在腦後,在快要登機的時候,才想起來,實在不好意思?”
“沒關係,沒關係的?請您和林董說,不必放在心上?”林小煙忙學著傅哥的口吻,客氣地回道。
“林董還說,等他從香港回來,再約一個較為充足的時間和林小姐詳談,他說他很有興趣與貴公司合作?”傅哥又接著說道。
“哦是嗎?那先謝謝林董了,祝你們旅途愉快,一路順風?”林小煙聽完傅哥一席好,興奮不已,但口吻上還是儘量保持職場應有的風度,輕聲說道。
從機場回來,林小煙走在小區的路上,無意中瞅見他們小區的門口居然多了幾名乞丐,那些乞丐不等她走近,就一窩蜂地圍了上來,就有一個渾身髒兮兮,衣服還破舊得衣不蔽體的老太婆,可憐兮兮地對她說道:“姑娘,施捨點錢吧,我已經三天沒有吃東西了?”
林小煙聽罷,頓時心生憐憫,毫不猶豫地從揹包裡掏出了五張一百的鈔票,準備給五個乞丐一人一百時,小區的保安卻突然跑了出來,阻止道:“林小姐,你可千萬不要上當,這些都是假乞丐,他們每天到處行乞,比我們這些普通老百姓還有錢?”
正說著,就見方才扮可憐的那個老太婆趁林小煙不注意,一把奪走手裡的五百塊,轉身拔腿就跑。只可惜她低估了小區保安的實力,以為個個都是拿來撐場面的,沒跑多遠,保安就將叫得似殺豬一樣的老太婆給抓了回來,並將錢交還到林小煙的手裡。
可當時林小煙怔忡在原地,驚得不可復加。她沒想到會如此冤家路窄,安媽如今落魄到要在大街上行乞不說,還居然討到她的跟前來。
一開始她並沒有認出她來,畢竟她現在的形象與往常相比,差得太遠。可當保安將她捉回來,林小煙猛地聽出了她的聲音,這讓林小煙在瞬間勾起了自己在懷雙胞胎時,被這個老女人領著一群人毒打的情形。
咬牙之下,林小煙來到了安媽的跟前,迎面就是兩個耳光,痛斥道:“沒想到你也有今天,這就叫壞事做盡終有報應,保安大哥麻煩將她送到警察局……”
“不要啊,小煙,求你看在我都淪落到大街當乞丐的份上,放我一馬吧?”安媽頓要用髒兮兮的手去扯林小煙,被林小煙及時避開了,她說:“當初我求你不要傷害我肚子裡的孩子的時候,你可又想過要放我一馬,像你這種惡人,讓你當街做乞丐都便宜你了,我看你的下輩子就把牢底坐穿吧?帶走?”
“不要啊?”安媽還想掙扎,卻敵不過保安的虎力,被拖得漸行漸遠。眼看著單薄的衣衫在地上拖行時很快的磨破了,皮肝與地面發出吱吱地磨擦聲,沿路留下一道道血痕,老太太似乎還不知道悔改,被拖得很遠還能聽見她的罵聲,“林小煙,你這個惡毒婦,連一個老人都不放過,你會遭雷劈的……”
林小煙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轉身進了小區。
凌雲風自從被刺之後,便一直在重症監護室裡待著,林小煙一有時間就會過來探望,可透過窗戶向裡面瞧去,凌雲風仍是了無生氣。
她輕撫著玻璃窗,就彷彿能撫摸到老同學的臉一樣,低喃著說:“亞擔,你快點醒來行嗎?要不然,我會內疚一輩子的?”
不遠處隱約傳來了抽噎聲,林小煙警覺地扭回頭去,赫然見到了小魚不知什麼時候站在了她的旁邊,正聚精會神地瞅著重症監護室裡的人,默默流著眼淚。
“小魚,你居然還敢來,你將亞擔害成這樣,你……”林小煙頓時火從心來,抬起手臂就要朝小魚煽去,可手抬在了半空中,卻沒有打下去。
因為小魚撲嗵一聲跪在了她的面前,聲淚俱下地說道:“小煙姐,對不起,小魚知道錯了,求你讓我守在雲風哥的身邊照顧他好嗎?”
“那你知道自己錯在哪裡嗎?”林小煙深吸一口氣,神情嚴峻地問。
“我錯在不該幫助姑姑偷你的手機記憶體卡,您和官少對我那麼好,我還辜負你們,真的該死……”小魚一邊聳著肩膀抽泣,一邊說道。
“你起來,跟我去警察局投案自首,爭取寬大處理?”林小煙說完,拉著小魚就要走。
“不……小煙姐?”小魚將手從林小煙的手裡掙扎著出來,又說道:“警察局我會去的,可是不是現在,求你讓我等雲風哥醒來之後再去好嗎?求你了,小煙姐?”
林小煙那揚地半空中的手,便慢慢垂了下來,她知道小魚心裡裝著一個人,一開始她見小魚對官辰宇那樣關懷細緻,還以為小丫頭暗戀官辰宇,卻沒想到她的心卻在從沒在人家表現過的凌雲風身上。若是兩人沒有發生過這麼多事,能夠在一起的話,林小煙會覺得很欣慰,只可惜小魚不知道珍惜。
不過,面對小魚那雙苦苦哀求的眼睛,林小煙還是軟下心來,她說:“好吧,我給你三天的時間,不過亞擔會不會醒來,你都只有三天的時間,懂嗎?”
“謝謝小煙姐,謝謝小煙姐……”小魚頓時萬分感激地給林小煙連磕了三個響頭。
林小煙不忍心看下去,扭頭便離開了醫院。
義大利,普託施。
正在沉睡的安以柔被一耳光拍醒,就見一個凶神惡煞的義大利壯漢將她從**拎了起來,又狠狠地摔在地上,並用英語說道:“你男人哪去了?他欠了我們那麼多錢,是不是不想還了?”
安以柔便狠地搖頭,意思是說,不會的,杜楠不會不還的?
只見三個義大利壯漢見了安以柔楚楚可憐的表情後,眼底劃過一抹邪魅的光,然後三人一陣交頭接耳後,便朝安以柔圍了過去,並說:“既然他沒錢還,就用太太的身體償還吧?”
安以柔意識到危險靠近,一邊直往退一邊猛地搖頭,直到退到角落裡,再無退路時,三個壯漢卻已經欺上了大床。
安以柔想向外求救,可惜她仍然不出一個音調,在退無可退地情況下,她只能靠在地下室的牆角里眼著那三個粗多獷的義大利越靠越近,然而像老鷹捉小雞一樣,將她鉗制住,扯破了她身上僅有一件睡衣。
眼看著三個男人輪流侵犯自己的身體,安以柔卻絲毫動彈不得,只任眼睛無聲地滴落,她咬破嘴脣,死死地盯著糟賤自己的三個男人,恨不得將他們碎屍萬段。
等三個義大利男人離去不久,杜楠便回到了地下室,他看著滿屋的狼藉,立即明白了屋內發生過什麼,他緊握著拳頭,大力捶打著牆壁,並跪在了安以柔的面前,哽咽地說道:“柔柔,對不起,是我沒用,把你害成這樣?”
安以柔一動也不動地躺在大**,身上不著寸縷,她默默地流著眼淚,望著地下室的牆頂出神。
“我們現在溫飽都難以解決,什麼時候才能湊夠回國的機票啊?”杜楠一邊痛苦地抱著頭站了起來直挺挺地躺在了安以柔的旁邊,一邊糾結萬分地說道。
第二天一早,杜楠就去附近的餐館打工,安以柔也在他離開後,緩緩地從**爬了起來,她來到洗手間的鏡子前,將自己梳洗一番,然後穿上那套唯一能撐撐場面的衣服,頭一次揹著杜楠走出了地下室。
陽光直射過來,讓她有些掙不開眼睛,她便站在地下室的門口緩和了一下,這才扶著欄杆繼續往前走。
大街上,化了精緻妝容,身穿超短裙的安以柔很是吸引人眼球,她便向一些被他吸引過來的男人拋了一個媚眼,並用手勢比劃了一個‘419’的手勢。
好色的男人立即就明白過來,爭先恐後的湊了過來,紛紛自腰包裡掏出一疊鈔票,渴望與眼前的尤物共度一個美好的夜晚。
安以柔接了那個掏鈔票最多的義大利人的錢後,便伸出玉臂,勾住那人的領帶,將他往地下室裡領,其餘未被選中的男人只能豔羨的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
幾天後,杜楠從餐廳下班回到地下室,卻發現地下室內一片狼藉,並且,有關安以柔所有的物品一件不留地被人帶走。
杜楠還在床頭櫃那兒發現了一張紙條,上面寫道:我自己回國了,你自己慢慢攢錢去吧?
“柔柔……”杜楠頓時感覺自己快瘋掉了,本來身處這人生地不熟的異國他鄉,安以柔是他唯一的精神支柱,哪怕他每天端盤子累得半死不活,可一回地下室能見到安以柔時,他就能掃去一身的疲憊,卻從沒想過有一天,安以柔會撇下他獨自回國。uv8r。
重新踏上祖國的故土,安以柔感慨萬千,只是當她從法國流浪了三個月回來,增城早已物是人非。官家垮臺,安媽不知去向。
安以柔便憑直覺找上了北京。並在一家看守所裡找到了自己的母親,安媽再次見到女兒時,嚎陶大哭起來,她說:“柔柔啊,媽媽沒想到有生之年還能見到你啊?牢裡的生活媽媽一點也不習慣,你想辦法把我弄出去吧,還有,你一定不要放過林小煙那個死丫頭,我就是她弄進來的?”
安以柔默默地點頭,並用手勢寬慰母親,她會很快救她出去的。
有了女兒在,安媽彷彿吃了一顆定心凡,她知道女兒雖然口不能言,但手段一流,與她個母親相比也是有過之而無所不及的。
從看守所出來,安以柔凝望著北京上空那一片有些混濁的天空,她深吸了一口氣,拿起手機就給艾森發了一條資訊過去。
艾森正在某個酒吧和一群哥們喝酒,接到安以柔發來的短訊時,他差點要傻掉了,後來反應過來之後,立即甩開自己身邊的小姐,一聲不吭地撇下幾個哥們,連夜坐上飛往北京的班機。
差不多四個月不見,安以柔在杜楠的呵護下,基本沒有變,站在寒風中,亭亭玉立,面板依舊吹彈可破。
艾森見到她是孤身一人時,他便大膽地走上前去,將她緊緊地摟在懷裡,並低低地說道:“安小姐,這段時間艾森好想你?”
安以柔便用手指勾了勾艾森的下巴,在他的臉頰上落下輕輕一吻後,用手語說:“我們找個地方落腳?”
艾森自是求之不得,想這個女人想了足足四個月了,當初偏偏被杜楠給帶到國外去了,要不然他一準會從杜楠的手裡將安以柔搶過來,他一直在回味著安以柔僅有的那一晚,以至於他後來找了不少女人,卻仍是對安以柔的身體念念不忘。
兩人找了一間中高檔的酒店開房後,艾森早已迫不及待地將安以柔摁倒在了**,兩人一陣翻雨覆雨,抵死纏綿之後,安以柔才開始說正題,她說她希望艾森能夠幫她對付林小煙和官辰宇。
是他們兩個讓她安以柔在國外吃了那麼多苦,她實在咽不下這口氣,所以,她想趁現在官辰宇遠調他鄉,林小煙身邊又人單勢薄之際,對她下手。
艾森便猶豫著說:“柔柔,這件事不能操之過急,得從長計議,因為你現在看到的還是表象,官辰宇那人我太瞭解了,他既然放心將林小煙一個人扔在北京,肯定對她的人身安全,有著十足的把握。我們若是就這樣冒然行事,小心偷雞不成蝕把米,又栽了個大跟頭?”
安以柔覺得艾森的話有幾分道理,她吃過一次敗仗,更加輸不起,是該好好的籌謀一下。
綿羊鄉的經濟面貌,在官辰宇來了三個月後,便有了明顯的改觀。他幾次去鄉下老百姓家考察工作,發現綿羊鄉是一個山林資源豐富的鄉村,只因道路一直不通,才讓山林裡寶貴資源運不出去。
為此,官辰宇幾次奔走市,在他的不懈努力下,他終於申請到了寶貴的修路資金。可錢一到鄉,就有相關幹部過來和他商量說:“官鄉長,我們鄉年年都有修路補助款,倘若你拿著這些錢把路給修好了,我們以後就申請不到這筆錢了?”
幹部的話頓時讓官辰宇火冒三丈,一拍桌面說道:“難怪我們綿羊鄉是最窮困的鄉鎮,除了養著一群不為百姓辦事的貪官外,還是一群鼠目寸光之輩,倘若道路不修通,這裡的百姓將會永遠貧窮下去,懂嗎?”
官辰宇一番嚴厲批評的話語,讓各位幹部頓時啞口無言,一個個低下頭去,再也不談瓜分修路款的事。
道路修補在官辰宇不分晝夜,日晒雨淋地在現場監督的情況下,只花了近一個月的時間,便直貫省城。
有了通暢的道路,官辰宇又號召村民大膽地將自家樹林的樹林伐了,幾大家人租了一輛容納幾十噸的大貨車進村託木材去省城賣。
村民們沒想到第一批木材就賣了一個好價錢,這比平時一些開著拖拉機進村收木材的人給的價錢高出了幾倍。
村民頭一回嚐到了甜頭之後,感激官鄉長的正確領導之餘,回去便更加肆意地砍伐樹林,官辰宇自然也意識到這一點,便親口對大家講了許多肆意砍伐樹木又不繼續栽植所造成的一些嚴重後果,因不放心有些村民急於眼前利益,仍是不聽他的勸阻只砍不種,他親自帶著祕書到各個村莊監督種樹的進度。
村民看到鄉長整天工作那麼忙,還要抽時間出來監督某些不自覺的村民,感動不已,慢慢地,只砍不種的現象減少,村民們逐漸形成了一種習慣,但凡砍了之後,就會立即在旁邊種上一棵小樹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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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們,不知道今天結局,是明天,稍後還會有一更,要不然,明天可能寫不完呢?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