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9章
房間內,周雨含並沒有著急把衣服穿上,而是故意穿得很少在房裡走來走去,還用眼神暗暗瞥著剛從部隊出來的榆木疙瘩,在房間與洗手間裡來回穿梭了幾次之後,終於有人按捺不住好奇,往她身上瞅了一眼。
周雨含看在眼裡一陣得意,解開浴袍,只穿了一件單薄的情趣睡衣爬上了床,在被子裡她的身體像水蛇一樣扭動,並時不時發出一些充滿暗示的語言,阿兵的同伴阿洪便再次忍不住將眼神直勾勾地落在周雨含的身上。ussb。
不經意間,他瞅見周雨含從被子底下伸出一根小指頭朝他勾了勾,阿洪起初假裝沒有看見,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可當阿兵說他去一下洗手間時,阿洪便迫不及待地走了過去,柔聲詢問道:“小姐,請問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嗎,”
“我有點渴,能不能麻煩兵大哥幫我倒一點熱水過來?”周雨含此時的聲音更加嬌得能滴出水來。阿洪見狀,眉眼一勾,十分狗腿地點頭說:“好的,您請稍等?”只不過當他轉身之後,所有的笑容都冷卻下來,只剩下嘴角勾起的那抹冷笑。
阿洪暗想:真以為他們兵哥哥沒見過美女,居然想用這種小伎倆對付他們倆個,是這個女人太白痴,還是他倆長得像好騙的,
去櫃檯上給周雨含倒了一杯熱開水過來,阿洪又恢復剛才的諂媚表情,將水親自遞到了周雨含的面前,並說:“周小姐,水來了,小心燙?”
周雨含卻不願伸出手來接,她見阿洪這麼上道,便撒嬌道:“外面冷,我穿得少,不如你餵我喝?”
阿洪嘴角笑意更深了,他意味不明地說了一聲,“好?”果然就端著水杯湊到了周雨含的嘴邊,等周雨含配合地張開嘴時,他便一股腦兒將半杯開水又往她的嘴裡灌。
霎時間燙得周雨含啊地叫了一聲不說,還連忙躲開很遠,可她是未能倖免中招,下巴和脖子處,都被輕重不等地燙傷。
周雨含一邊捂著被湯傷的地方流眼淚,一邊幽怨地說:“你是故意的?”
阿洪不緊不慢地收回杯子說:“我剛才和周小姐說了,小心燙,你只不過沒把我的話當回事而已?”
“你……”周雨含頓時被阿洪氣得發抖,又因為燙傷部位急需抹藥,她不敢耽擱,立即下床去旁邊的櫃子裡找出自己的包包,掏出了隨時攜帶的一些用於治跌打燙傷的藥膏,小心地抹在下巴和脖子,可還是遲一步,有幾個面積不小的水泡已經冒了出來,且一碰就破,特別是下巴那兒,受傷面積最大,水泡也鼓得最大,所幸沒有被周雨含弄破,她只不小心弄破了脖子上的。
阿兵在當聽到周雨含的呼喊聲是就已經出來了,他掃見現場的情況很快就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來,並忍不住譏誚道:“你也太小看我們阿洪啊,想當年在部隊的時候,他獨闖中國雲南邊境一帶,遇上三個俄國美女糾纏,他都能坐懷不亂完好無缺地脫色,更何況是你這樣的貨色,也想對我們進行,未免也太低估我們特種兵的定力與原則了?”
“哼……”周雨含自知栽了跟頭,不願再搭理兩人,不過她的腦子裡還在飛快的運轉,如何才能通知歐陽爵他們來救自己和辛澈。
辛澈被帶走之後,被官辰宇關在一間似乎很久以前就為他準備好的一間小黑屋裡,這與他當年關林小煙的那間小屋相差無幾,空間小得只能容得下他一個人,且四面牆都密封起來,只在地底下留有一個透氣孔,腿腳不方便的辛澈就想坐下來休息都很費勁,因為空間太小,讓他屈腿都困難。
他便怨恨地一拍著牆一邊朝外吼道:“官辰宇,這裡不是增城,是北京,你居然敢公然挑釁權威,除非你現在殺了我,否則有你好看?”
官辰宇站在小黑屋的門外,嗤笑著說:“不管是過去現在將來,我官辰宇從來沒有將你辛澈之流放在眼裡,你想死得痛快是吧,我偏要折磨得生不如死……你現在就好好反省一下你過去的所作所為吧?”
“官辰宇,你不是人?”聽到屋外的腳步聲越來越遠,辛澈知道官辰宇已經離開了,他頗不甘心地朝門外喊道。
回到現在臨時租住了一套小居室,官辰宇給現在的請的律師打了一通電話,詢問有了證人出庭作證後,明天的官司是否可以順利打贏,
律師滿口承諾,一定沒有問題,讓官辰宇不要擔心。
官辰宇也沒有料到,就在當晚,周雨含還是被一夥來歷不明的人給救走了,兩個身手都不錯的特種兵阿兵與阿洪都被那十來個明顯也受過特種訓練的頭戴墨鏡的黑衣人打成重傷,眼睜睜地看著周雨含被他們劫走。
官辰宇聞訊趕來時,就見到房間內已經人去樓空,只剩下阿兵和阿洪兩人渾身是血躺在那兒。官辰宇斟查了一下現場的打鬥情況,初步斷定劫走周雨含的人不是歐陽爵,而是另有其人。
可這些人究竟是什麼來頭,官辰宇暫時無法得知。如今重要證人被抓,辛澈又暫時不方便帶上法庭,這讓才燃起一線的希望又變得黯淡無光。
官辰宇讓另外兩名特種兵將阿兵和阿洪扶起來速送去醫院。兩人卻同時搖頭說:“官少,我們沒事,他們八個人實在太能打了,我們並沒怎麼受重傷,是累的,休息一會就好了,不必為了一點皮外傷去趟醫院?”
“那再好不過?我現在正是需要人手的時候,我希望我們每一個人都要保持活力充沛,因為接下來我們有一場激烈的戰爭要打,現在離天亮明早開庭還有六個小時,大家先休息半小時,吃點東西補充體力,接下來我們去一個地方?”
官辰宇吩咐完,邁開大步走到落地窗前,點上一支菸,然後給劉首長打了一通電話。電話果然能打通,而且他很快就接了,可語氣顯得很不耐煩,他說:“辰宇,這麼晚了打電話什麼事,”
“沒事,就是想知道劉首長今晚睡得可好,不過從你說話的語氣來看,您似乎也一夜未眠啊?”官辰宇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淺笑,低低地說道。
“嘟……”劉首長見被官辰宇揭了短,立即一聲不吭地心虛的掛了電話。
官辰宇卻馬上轉身沉聲對大家說道:“準備出發?”說完,他自己率先邁開沉穩而幹練的大步,邁出門去。
其餘八名特種兵默默地尾隨其後。
劉首長掛了電話後,扭頭就朝旁邊的女人開罵,“你看看你,都辦得什麼事,這下好了吧,惹火上身了吧?官辰宇是什麼你難道不知道嗎,他現在雖然是虎落平陽,龍游淺灘,可絕非池中物,遲早有一天會重新壯大起來,你怎麼就不聽我勸,與其在這個時候推他一把,還不如直接扶持他一下,幸許他以後還能感激我們,現在倒好,在他勢力最猛的時候插上一腳,拔了老虎的須,把他給惹怒了吧?”
“瞧你那點出息,真不明白你怎麼爬上現在這個位置的,區區一個官辰宇就讓你嚇成那樣?哼……”杜凱德一邊說一邊就要掀開被子下床。
劉首長便拽住了她,疑惑地問:“看你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樣,莫非你已經想到辦法對付他,”
“沒有?”杜凱德賭氣地推開了劉首長,故意說道。
劉首長的氣勢立即軟了下來,從背後將她抱在懷裡,對著她的後脖頸親了親說:“寶貝,現在是非常時期,不要跟我耍小孩子脾氣了,快說說你有什麼主意,”
杜凱德的臉色這才好看一些,她便勾起一抹冷笑扭過頭來,俯在劉首長的耳邊說了一大通。劉首長立即豎起大拇指說:“不錯不錯,我劉毅的女人果然厲害,這麼絕妙的辦法,也虧你能想得出來,好,就這麼辦?”
“現在就看官辰宇吃不吃我們這一套,如果他看中權勢,就勢必要放棄牢裡的林小煙,敬你劉首長是恩人,如果他傻到放棄大好前程要女人的話,那我們就只有跟他硬拼了,沒有別的辦法?他官辰宇大傷元氣,如今羽翼未豐,根本不是我們的對手,也只有你這個沒用的老鬼會怕他而已,我杜凱德可不怕……”
“不管了,這次我劉毅就信我女人一回?你等著,我馬上調人過來?”
杜凱德便朝劉首長嫵媚一笑,嬌嗔道:“誰是你的女人,那你置你家裡的那隻母老虎什麼位置,哼……”
“擺設,我置她為擺設?唯有你是我劉毅這一輩子認定的女人?”
“承諾有屁用,沒名沒份的說不定哪天你就膩了我,一腳給踢了?”
“我劉毅對天發誓,這一輩子要拋棄凱德,我就不得好……”死字還沒有說出口,杜凱德便很會演戲地捂住了劉首長的嘴,並說:“死鬼,我的後半生全靠你了,不許發這麼重的毒誓知道嗎,”
劉首長被說得心裡一陣撓心抓肺的癢,立即一翻身將杜凱德壓在了身下……(由於掃h,以下省略兩千字?嘻嘻……)
可就在兩人剛翻雲覆雨完,門外響起了急促的敲門聲,更有令劉首長感覺到五雷轟頂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劉毅你個烏龜王八蛋給老孃滾出來,騙老孃去外地考察,竟然是來找騷狐狸,看老孃今天不割了你們這對婦?開門,開門,快點給老孃開門……”
門外的敲門聲越來越急,越來越大,把隔壁的鄰居都吵醒了,紛紛探出頭來看看這個三更半夜吵得大家不得安睡的大嗓門女人是哪家的。
而站在女人旁邊的那帥氣的男人特別養眼,讓鄰里的但凡是女姓,都會忍不住往他身上瞅,就連動作和聲音一樣誇張的女人的風頭都被那個男人搶了去。
不錯,此人便是官辰宇。他早料到憑著杜凱德的狡猾,一定在門外伏下千軍萬馬,他要硬闖進來一定困難,可如果藉著首長夫人的勢力進小區的話,他就輕而易舉。
因為門外大部分都是劉毅的人,他們自然都認識首長夫人,更領略過首長夫人的威厲,自然也沒人敢站出來阻止,這讓官辰宇跟著首長夫人一路暢通無阻地上了樓。
“官少,麻煩你撬門,我看裡面兩個死不要臉的一定不敢開門?”首長敲了一會敲累了,便用領導的身份朝旁邊的官辰宇命令道。
官辰宇便抿抿脣點頭,然後說:“那就麻煩夫人稍微站遠一些,免得一會傷著您?”
首長夫人便一邊嫵媚地理了理一頭捲髮,一邊昂起下巴高傲地退到一邊。
再說屋裡的劉首長和杜凱德此時已經慌作一團,胡亂的將衣服往身上套之餘,劉毅甚至還想從陽臺那兒跳下去,可考慮到他們住的十八樓,倘若摔下去會死得很慘,他只好作罷。可一聽到門外的那隻‘母老虎’的聲音,劉毅就嚇得雙腿發軟。
就連杜凱德也難以保持應有的冷靜,顯然她也曾經領略過首長夫人的彪悍,連她這個狠角色都甘拜下風。她一邊以最快的速度往自己身上套衣服一邊說:“老劉,怎麼辦,金香玉來了,你一會可要保護我……”
“得了吧,我都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怎麼保護你,萬一不行的話,等門一被撞開,你就盡大的努力,逃出去,金香玉由我來對付?”
杜凱德雖然很是希望劉毅能夠在他老婆面前表現得男人一點,不願意就這樣狼狽的落荒而逃,可這種事明顯是勉強不來的,在外面花的男人又有幾個不怕老婆的,
與此同時,門口已經傳來了劇烈的踹門聲,幾下之後,牢固的門鎖便有些鬆動了,屋內的兩人眼看無處可躲藏,只得硬著頭皮坐在客廳裡強裝鎮定地喝茶‘等死’。
在門被踹了五下之後,終於發出一聲巨響,應聲而開。杜凱德見狀,匆匆地劉首長說了一句,“老劉,保重,我先走了?”拔腿就朝門邊跑去,企圖能從屋子裡逃出去。
只不過,牛高馬大的金香玉早有防備,用如牆壁一樣結實的身子將門給堵了個嚴實,讓迎而衝來的杜凱德逃跑不成,反被彈了回去,一屁股跌坐在地板上。
首長夫人便說:“騷狐狸,還想跑,看老孃今天不是扒了你的狐狸毛?”說動手就動手,首長夫人邁著地動山搖的步伐,很快就將地上的杜凱德拎在手裡,直接一把扯住她的頭髮,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抽幾個耳光再說。
痛得杜凱德直叫喚,“老劉,救我?老劉,救我……”
劉首長想動,卻又懼怕夫人那道犀利的目光,屁股挪了挪,卻沒敢站起來,只能求助於與首長夫人一同進來的官辰宇說:“辰宇,求你幫幫忙吧,凱德要被她這樣打下去,真的會出人命的?”
官辰宇見狀,卻是不慌不忙地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點上一支香菸,猛吸了兩口,這才說:“把我要的人送到小區門口,我馬上就幫你勸首長夫人停手,動作儘量快些,免得你的女人多受一份罪……”
“好,好,好?我馬上就打電話?”劉毅眼瞅著門口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唯恐把事情鬧大,他在政界再難混下去,他便示意官辰宇先將門關上,而他只得乖乖地給手下拔電話。
一邊的首長夫人似乎打小三打上了癮,一個個手掌印抽在杜凱備的身上不說,還不停地唾棄,“叫你勾引男人,叫你勾引男人……”
官辰宇在接到阿兵的電話確認已經找到周雨含之後,他這才從視窗轉身,十分客氣地對首長夫人說:“夫人,適可而止就算了,萬一弄出來人命來,你還要為了這種女人吃官司,不值得?”
一句話而已,金香玉立即停下手來,並扭頭對官辰宇笑了笑說:“既然帥哥讓我停,我就停,今天就暫且放過這個小女表子,以後若還讓我發現你勾引我男人,老孃就算坐牢也要割了你?”她朝杜凱備威脅完,又朝坐在沙發上仍不敢亂動的劉首長吼道:“給老孃滾過來,回家?”
劉首長便只得聽話地站起身來,用眼神默瞅了一眼躺在地上,嘴角不停地在淌血的杜凱備一眼後,便二話不說,跟在老婆後面默然離開。
只剩下官辰宇還留在原地沒有動。杜凱德便揚起血淋淋的手朝官辰宇揮了揮手,說:“辰宇,救我……”
卻見官辰宇走了過來,彎下腰去將一臺手機扔在地上,並故意踢到離杜凱德不遠的地方,說:“手機就在這裡,有本事你就自己120……”經歷一些事之後,官辰宇將自己的原則改為,對傷害過煙兒的人,絕不手軟。
他淡淡地說完後,便揚長而去。而下身正在淌血的杜凱德一邊咬脣著巨痛,一邊抱著一絲求生的希望,儘量將手伸向手機的方向,只可惜平時不費吹灰之力就能辦到的事情,對於今天的她來說,難以登天。
她的雙腿被金香玉踹過,很可能已經骨折了,痛得動都不能動,她的小腹處正在絞痛,下身還有一灘一灘血跡往下湧,這讓杜凱德都有些震驚,自己的保護措失做得那麼好,她居然還是懷孕了,還是在自己毫不知情的情況下。
鮮紅的血液正從她的身體湧出,就彷彿她的生命也在跟著無聲地流失。她的手最終未有夠得著被官辰宇狠心踢遠的手機便在身體的各種痛楚中昏厥過去。
一大早,周雨含便被官辰宇一行人帶到了法院門口。今天是林小煙庭審案的第一場,代理律師在接到官辰宇的電話後,很快趕到現場。並簡要地對周雨含進行了一些細節上的問話。
周雨含起初並不太願意配合,可在官辰宇給她看了一段影片之後,周雨含驚得大驚失色,再也不敢有所隱瞞,將知道有關洗黑錢的內幕,一一說過律師聽。
律師做了備案之後,信心十足地走進了法庭。
被關了差不多一個禮拜的林小煙終於被人帶上了法院,看到林小煙整個人瘦了一圈,官辰宇心疼的擰緊眉頭之餘,也死死地握緊拳頭,直恨不得將害他煙兒的一眾人,全部碎屍萬段。
法官大人到庭後,開始依照程式問案,並且也按照代理律師的要求,傳喚了證人周雨含,可就在問話即將結束時,一群不速之客闖進了法庭,周雨含也就是在看見了他們,才開始改口說:“法官大人,我是被逼的,我剛才所說的話都是假的,我並不知道林小煙有沒有利用公司賬號洗黑錢,請您明察?”
官辰宇見到周雨含因為歐陽爵一行人的匆匆到場,而出爾反爾,忍不住握緊拳頭,但他並沒有在法庭製造混亂,只向林小煙投去安慰的眼神,意思在說:煙兒,你放心,無論如何我都會救你出來的?
而法官大人在聽到了周雨含的話之後,氣憤地說:“證人你這完全是在藐視法庭,依照規定,本庭完全有權力拘捕你,可介於你所說的話,事有蹊蹺,暫時不予追究,此案容後再審?退庭……”
周雨含聽罷,得意地當著官辰宇的面說:“法官大人英明?”
官辰宇選擇無視周雨含的話,起身快步走向林小煙的面前,在她被押走之前,匆匆說道:“煙兒,你在裡面要好好照顧自己,兩個孩子你不用擔心,一切有我,你出來的事也不用太擔心,一切有我……”
林小煙聽得眼眶溼潤,連連點頭說:“嗯?我會好好照顧自己的,你也別太累……”
目送著林小煙被重新押了進去之後,官辰宇便立即扭頭走到她的身邊,低聲說道:“你不要得意,就算他們到場,也未必就能將你救出去,更何況,你的男人還在我的手裡?哼哼……”
官辰宇說完故意撇下週雨含和歐陽爵等人,邁著大步朝庭外走去,周雨含見狀,卻不顧歐陽爵等人的阻攔,便追著官辰宇而去,並追著說道:“官少,我知道錯了,救你放過辛澈好嗎,官少……”也邊邊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