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奉旨休夫-----第三卷 皇后之路 第一百三十八章 訊息


撒旦臨門 格格的藍天若為涵 偷偷愛著你 全世界都說我愛你 妻不如妾之夫人要下堂 戀戀月亮 脫光——警花女神棍 榮世嫡女 方圓劍俠 至尊衰神 再生香 網遊之巔峰暗牧 車手 二皮師傅 純黑薔薇低調冷公主 一品嫡妃 這崩壞的女主 魏特琳日記 小鹿斑比 至尊劍仙傳
第三卷 皇后之路 第一百三十八章 訊息

王朝更替之後,宮中第一次迎來了喜慶的氣氛,新皇宴請諸臣,藉著月色御花園裡張燈結綵。

容琦坐在臨奕旁邊的位置上,看著宮廷裡的歌舞,場上那穿著霓衫羽衣的女子,在這夜晚當中就像是從天而降的仙

瑾秀也露出少有的興致,站在容琦一旁看著那翩翩的舞姿笑的開顏,邊看還不停地打趣墨染,小聲地指指點點,讓他去瞅那像秋荷般亭亭玉立的姑娘,墨染垂著頭臉頰早就被那燈籠的光芒照紅了。

群臣不停地推杯換盞,彷彿要將往昔的痛楚和著酒喝乾淨。

臨奕頻頻舉杯,淺嘗而止,可面頰上仍舊帶了幾分的薄暈。

容琦轉過頭像人群裡看去。

那大紅燈籠下,紅紅的穗子在空中翩躚飛揚。

酒杯裡裝滿了醇香的美酒,月光灑在其上,朦朦朧朧說不盡的妖嬈,容琦似乎看到一個人,他修長的手指慢慢舉起,微微低頭將醇酒抿在嘴角,那完美帶著許傲然之氣的身姿,在人群中竟然是那麼的

是她被這喜慶的氣氛迷惑了,還是思量太多,產生了幻覺。

容琦的心臟頓時一緊。她的目光追隨著那個身影,生怕他被人群淹沒。她猛然站起身,幾欲前行,卻被人擋住了去路,只是一個錯步的空檔,容琦的視線就被其他人遮住,那牽著她心神的人影已經失去了蹤跡。

“公主這是在找誰啊?”那聲音帶著幾分疑惑,語調上揚。那雙大眼睛不停地眨著,露出些女子的綽約和溫婉,那張與容琦幾欲相同地臉上彷彿沐浴著春風。

趙瑜高高地舉起酒杯。揚起眉毛。她此時正享受著用生命博來地勝利。她能預見到從此之後她地生命將如同煙花般燦爛美麗。

“殿下民女敬您一杯酒。”

容琦看著酒杯和那嬌笑地臉龐。胸中湧起怒火。若不是她故意來擋她地去路。她上前一步就能看清楚。若不是她。她也不會站在原地看著重重人影有一種茫然若失地感覺。

如果趙瑜是故意來挑釁地。她現在必定要接受。

容琦還沒說話。瑾秀和墨染已經圍了上來。

瑾秀一雙眼睛恨不得冒出火來。將身份地位統統拋去一邊。“公主病體未愈。這酒喝不得。”

趙瑜的俏臉一陣紅一陣白,“如此說來倒是我行事不得當了。”說著眼睛就冒出水來。

容琦微微一笑道:“趙小姐是女中豪傑,巾幗英雄,趙小姐的酒我怎麼能不喝。只不過好事多磨,恐怕這酒要等到趙小姐大喜的日子,我再來多喝幾杯。”她知道趙瑜待字閨中不過要地是臨奕地恩旨她入宮。容琦又笑一聲,“只是趙小姐別忘了。那日一天未到,你就不過是個憑著你父親才能進宮吃宴的民女。”

趙瑜的呼吸變得沉重。眼前地長公主,鳳眼微眯。眼睛中那股凌厲光芒幾乎像利劍一般,逼得她不禁後退一步,額頭上冒出了一層冷汗,那張和她一模一樣的臉上,有一種她永遠都不會具備的神情,那是一種讓人心生恐懼的灑脫。

“我還要告訴你,”容琦伸出手指抬起趙瑜的下巴,“就算你有幾分和我相似地容貌,但是有我在一天,你也莫要打我身邊人的主意。”容琦嘴角一彎,放開趙瑜的下巴,“不信你就來試試。”

“你……”趙瑜忽然覺得喘不過氣來,只能楞楞地看著容琦,一句還嘴地話也說不出。然後匆忙放下手裡的酒杯,手腳發涼,幾乎轉身落荒而逃。

容琦看著趙瑜走時地背影……若不是趙瑜一而再再而三地挑釁她,她也不會用這樣嚴厲的言語來回擊。

“在說什麼?”

身後傳來臨奕地聲音,容琦將目光從人群中收回來,笑笑,“說你要怎麼封賞像趙瑜這樣的才女。”

臨奕明亮地眼眸中帶了些酒氣,目光氤氳煞是好看,“封賞自然不可沒有,其父也算是名聲在外。”

不知道是因為月色的緣故,還是她被酒氣薰昏了頭,容琦覺得從臨奕身上看到了另外一個人,他略帶孩子般的頑皮,知道她想聽什麼,卻偏偏說不到正題上去。

光是想想,容琦就忍不住抿起嘴脣微笑。

臨奕笑笑又道:“其父教女有方,足見其賢能,聽說他素愛古籍,朕已經安排他去一個好去處,讓他得以施展他的才華,這便是最好的賞賜

容琦聽得這話不由地一愣,“那趙瑜呢?”

臨奕細長的眼眸一斂,“她孝女之名本就遠播,朕已賞賜其父,她應該十分滿足才對。”

趙瑜一定沒想到她將得到的賞賜竟然是這般。

臨奕果然不愧是一個帝王之才,容琦看著桌子上的夜光杯,一彎朗月幾乎都盛在其中,這杯酒是趙瑜敬她的,趙瑜氣憤的時候將酒杯放在了桌上,頭也不回地走了。容琦將酒杯拿起來,裡面似是漂浮著破碎的花瓣,她舉起來抿一口,酒水不如她想象中的辛辣,只是很快讓她感覺到了醺然,“我還以為,你會將她收入宮中。”

臨奕微微揚起眉毛。

容琦笑,藉著向上遊走的酒氣,“不過即便是那樣,也和我沒有關係。”她的手指敲打著酒杯,涼風吹在她的臉上,“在你的登基大典上,我已經奉旨休夫。”

臨奕看著容琦半晌,慢慢道:“登基大典之後,便是大婚封后。”

容琦道:“你還記不記得我們大婚那晚的情景。那晚的情景我一生一世都難以忘懷,”容琦又拿酒壺將杯子倒滿。“我本以為我地心那時候已經被盛的滿滿的。”

臨奕沉默了一會兒,才問,“現在呢?”

容琦將酒拿起來喝了大半,然後遞到臨奕手裡,“現在不知不覺變成了這樣。所以不論是你還是我,都要重新選擇。”

不知道是不是臨奕登基當日起的太早,容琦竟然感覺到有些疲憊,睡了整整一天,才恢復體力,她這一睡不要緊把身邊的人都急壞了。還好御醫再三保證並無大礙。好好休息即可,所有人才算是噓了一口氣。

御醫將寫好的方子交給藥官去配藥,然後將看診的箱子收拾好。剛要退出去,容琦忽然叫住他,“下次寫方子的時候,將方子給我看看。”

御醫詫異道,“沒想到殿下還懂得醫術。”

容琦搖頭。“我不懂,不過隨便看看。”長公主的身體素來強健,從未有過病情反覆的情況。她實在覺得只是偶感風寒,這個解釋太過牽強。中藥方她雖然不會看,但是有些中藥地作用她還是瞭解地。

御醫應聲退了出去。

容琦也穿鞋下床。揚聲道:“瑾秀,我們出去走走。”

瑾秀本是不讓容琦走的太遠。可對待這丫頭,容琦總算是悟出了許心得,便連哄帶騙讓她只能乖乖就範。

容琦一邊有一搭無一搭地和瑾秀說話,一邊蹭著往前走,不知道為什麼走著走著就到了御書房。

大概是因為楚亦在位的時候,她是御書房地常客,如今雖然世事變遷,可她的身體卻留著深刻的記憶。

想到新朝建立諸多事務繁雜,她不便去打擾,本要就這麼轉身離去,誰知道剛走不遠,卻被一陣討論聲吸引。

說話是幾個武將,一個個風塵僕僕,臉上卻未見疲憊之色。顯然是受到臨奕的召見,等待在御書房外。

容琦看到這些人,那股戰場上歸來的氣息,讓她心底猛然之間牽動,於是就立在原地聽他們交談。

“要我說,現在就讓我帶一萬人馬追擊安賊大軍,具體戰略我都已經想好了,只需要一年半載就便能為我朝去一後患。”

聽到安賊這個詞,容琦心裡不禁一顫。是他,他們在說關於他地戰事,她停下腳步,不就是想從中聽到一些關於他的訊息麼。

想起二少在朝堂時那如同浩瀚波濤般深遠的目光,又有誰人能有如此盛氣凌人地氣勢,可現在卻被人稱為“賊”,容琦的手指不禁攥緊,不止是現在被人如此稱呼,不知從此之後歷史上要如何寫來書寫他這個“安賊”。

另一個道:“安定久經沙場,不管是誰面對他都沒有必勝地把握,我看他並無針對我朝大舉兵馬的跡象,這件事應當從長計議。”

先前說話那人冷哼一聲,“該不是你曾做他部屬,對他尚有幾分尊佩吧?他若是能降早就降了,他地部屬已經紛紛歸順,他如何單單統領兩萬精兵不肯來降?他定是賊心未死,想要等待時機再扯反旗。”

那人說到此又冷哼一聲,“我曾在堯騎大營見過他,原以為他會成為聖上的勁敵,誰知道他不過是個繡花枕頭,空長了一副好皮囊,關鍵時刻居然敢當朝謀反。”

“人都說他地部屬對他忠心耿耿,可他最後帶走的兵馬還不足我想象的五分之一。帶了兵馬之後他不直取皇宮,而是逞匹夫之勇和楚辭留下的幾路人馬糾纏,這倒是給我等殺了一條血路出來,若是旁人不知,還當他是聖上的急先鋒遷,那裡是藩國虎視眈眈的地方,他去那裡幹什麼?莫非想要和藩王聯手瓜分我朝城池?今日我必勸聖上能讓我請一萬兵馬與那安賊速戰速決,我定取他人頭凱旋歸來。”

聽到這裡,容琦身體猛然一顫,胸口剜心般疼痛,不禁腳下踉蹌,弄出了聲音。

那些人不禁有所警覺,為首的將軍大喊,“是誰?”就要上前來看。

多虧這時候御書房的門開啟,一位侍郎走出來道:“聖上傳各位將軍進去。”

聽著那些人的腳步聲走進御書房,容琦這才鬆了口氣,要是被人發現她躲在這裡偷聽,她不知要如何解釋。

人**了,容琦才慢慢從角落裡走出來,看著那御書房,她十分想知道臨奕會有一個什麼樣的結果,是否會應允讓那將軍的請求?

容琦在原地徘徊良久,仍舊不願意離開,她無法揣測臨奕會怎麼做。(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www.qidian.com,章節更多,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