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午夜被綁
金秋送爽。丹桂飄香。y城貴族私立中學華陽中學門外。一個十五歲的小姑娘宛如一隻蝴蝶般飛出了校門。她身材嬌小。面容清秀可人。黑亮的長髮被高高豎起。跟著她雀躍的身形一跑一跳的。
她拉開車門。笑眯眯的鑽進了路旁一輛黑色的凱迪拉克裡。“濃濃。怎麼跑成這樣。瞧你滿頭大汗的。”車中的美婦溫柔的幫她擦著清汗。
顧予濃乖巧的咧出兩顆小酒窩。粉亮的脣瓣溢滿甜美的笑容。“嘿嘿。沒事。媽媽。我們要去哪。今天不是你和爸爸的結婚紀念日嗎。”
李雅君的眉菲上掛起一抹難以察覺的憂色。卻沒有理會女兒的問題。朝著前面的司機說了一聲。“開車吧。老陳。”
可顧予濃永遠都無法忘記那個所謂的結婚紀念日。不是因為它的美好。卻因為那是一場終生的噩夢。
“啪。”的一聲。顧蕭翰一巴掌狠狠扇過去。正打上李雅君的側顏上。白皙的肌膚上登時染上紅色的指痕。讓人看得觸目驚心。李雅君捂著臉頰。一邊啜泣一邊破口大罵道。“顧蕭翰。你不是人。只許你州官放火不許我百姓點燈。”
顧蕭翰叉著腰。第一時間更新難掩怒色。本來儒雅英俊的臉龐變得猙獰。“李雅君。我不就是和別人逢場作戲了嗎。你他媽的就要和別的男人約會。好。這日子沒法過了。不行就離婚。錢。我一分錢不會給你。你他媽的給我滾。”
“滾。你想得美。我憑什麼給你和那小騷狐狸騰地方。我就不走。就不離。”
面對著父母突如其來的爭吵。讓顧予濃頭痛欲裂。怎麼會這樣。她的父母明明一向鶼鰈情深。感情甚篤。怎麼突然變成兩個如此陌生的人。
“夠了。”只聽顧予濃捂著耳朵失聲尖叫 。將屋中的兩人震得愕住。第一時間更新“我討厭你們。討厭你們。”她的眸中漾出大團大團的霧氣。憤然轉身。奔出了家門。
同在y城的另外一隅。明珠夜總會的豪華vip包房內。幾個y城最大的幫派頭子。正聊得酒酣耳熱。只見夜店經理引著幾名打扮妖冶的女人走了進來。“各位老闆。今天本店新進了幾名美女。都是一等一的雛兒。讓老闆們好好享受一下。”
登時幾名女子如八爪魚一般。攀上男人們的身體。男人更是非常配合的抱住女人的身體上下其手起來。可唯有一人卻始終距身旁女人於千里之外。英俊稚嫩的臉上一雙銳利的冰眸。射過來的寒光。足以讓那女人退避三舍。
坐在正中的黃奕將眼睛眯成一線。聲色俱厲的冷哼一聲。“小擎。我的話你都當耳旁風嗎。大丈夫連女人都不敢碰還算什麼男人。”
黃奕。38歲。明裡是傾城集團總裁。暗裡卻是呼風喚雨數十年的傾城大佬。十年前自己的義兄和嫂子卻是被自己的仇家所殺。只留下唯一的兒子阮廷羽。沒有家室的他對阮廷羽視如己出。一心想將他訓練成一代梟雄。以繼承傾城的事業。只可惜阮廷羽根本無心踏足世界。甚至有些厭惡逃避。
阮廷羽濃眉微蹙。“二叔。你知道我對女人不感興趣。請你不要總強迫我做我不喜歡的事情。對不起。我明天還有考試。要回去看書了。”
阮廷羽才剛要起身。就聽黃奕一聲厲吼。“站住。臭小子。你長大了。翅膀硬了是不是。你忘記你老爸老媽是怎麼死的。要不是他們和你一樣善良軟弱。又怎麼會中了胖頭彪的奸計。也不會英年早逝。好。你想要回去唸書是不是。那你先把我面前這杯酒喝下去。要是能不倒。就可以走。”
黃奕的眸色忽然染上一抹得意之色。正含著意味不明的笑意。一瞬不瞬的盯著阮廷羽那張年輕英俊的臉。
阮廷羽快步走了過去。一把抓起黃奕面前的酒杯。一仰脖。一股辛辣頓時劃過喉嚨。他知道。他的叔叔是不會輕易放過他的。那是一杯烈酒。不消片刻。他的太陽穴就開始突突跳痛起來。阮廷羽還是挺直了腰板。淡定的看向黃奕。“二叔。這樣總可以了吧。我可以走了嗎。”
眾人皆驚。黃奕的脾氣向來火爆。如今阮廷羽竟敢如此忤逆他的命令。不免都為阮廷羽捏一把冷汗。小孩子。還真是不懂事呢。這要是別人。黃奕早就把他的一隻腳給砍斷了。更多更快章節請到。
可沒想到黃奕竟點了點頭。默許了阮廷羽的離去。眾人不免都鬆了一口氣。“奕大。別生小孩子的氣。廷羽還小。不懂你的用心良苦。”
黃奕脣角勾起一彎狡黠。“他小。都16歲了。我是恨鐵不成鋼。不過。今晚。呵。會讓他長大的。阿啟。”
黃奕的身旁登時有人站出身。“是。奕大。”“按照我的計劃行事。去吧。今晚一定要讓小擎知道什麼才是真正的男人。”
陶啟恭謹的頜首。應聲而去。
剛剛走出明珠夜總會。阮廷羽只覺一陣氣血上湧。腦袋登時像炸開一般。他蹣跚了幾步。踉蹌著扶上了燈柱。燥熱的感覺直逼上來。他還在壓抑剋制。只覺身後有人拍他肩膀。“怎麼啦。不舒服。”
回頭一看。竟是陶啟。阮廷羽虛軟的點點頭。被陶啟一把扶住。“走。我送你回去。可能是那個酒勁上來了。沒事。你回家睡一覺就沒事了。”阮廷羽點點頭。便隨著陶啟上了車。
午夜街頭。顧予濃漫無目的的遊走著。看著繁華閃爍的霓虹。她還是選擇了寂靜無人的街心花園。初秋的夜風習習。冷徹心脾。她不禁蜷縮起自己的身體。抱著膝蓋坐在長椅上想心事。十五年來。一直沒有受到過一點挫折的她。如今卻被父母重重一擊。為什麼她的父母忽然就變成這樣了。她想不通。怎麼也想不通。
在她心目中。她的家一直是這世界上最幸福的地方。她的父母一向相敬如賓。至少在她面前都是恩愛如初的。如果他們離婚了。她要怎麼辦。她該怎麼辦。一股恐懼不覺襲上心頭。她是從小就生活在父母呵護下的乖寶寶。忽然有一天也要成為單親孩子嗎。
眼淚如斷了線的珠子傾瀉而下。她正哭得投入。後腦只覺一陣劇痛。第一時間更新鼻前聞見一股奇怪的味道。便失去了知覺。
當顧予濃微微甦醒時。才發現自己置身在一片漆黑之中。幽暗中唯有窗前的一抹被雲遮住一半的月光灑了進來。身旁竟傳來一個男人粗重的喘息聲。
讓她驚恐萬分。抬眼望去。正好撞進一雙深不見底的冰瞳。那雙瞳眸染滿欲 望。讓她不禁駭然。不自覺的想要後退。才發覺自己的手腳都被綁在了床的四角。嘴巴也被膠帶粘得死死的。發不出一絲聲響。
她倉皇的盯著眼前這雙黑眸。卻看不清他的臉。只覺得他似乎痛苦至極。一直在苦苦剋制著什麼。卻又無法再忍耐下去。突然就如一頭失去理性的猛獸朝她撲了過去。
男人瘋狂的啃咬著她的粉頸。一雙大掌伸進她的衣服。在她的身體上游走。屈辱的淚如同崩潰的洪水傾閘而出。她好想掙扎。好想求救。可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聲音被生生卡在喉嚨裡。讓她痛不欲生。
終於刺啦一聲。那是她的內衣被他撕碎的聲音。她的最後一道防護也被他清除殆盡。顧予濃只覺身下一陣撕裂般的劇痛襲來。她的身體就被貫穿。面對著男人瘋狂的掠取。她只能如一片飄搖的枯葉。任他予取予求。直至昏迷過去。
當她從劇痛中醒來時。已是翌日清晨。昨夜的黑暗瘋狂變成了金色的陽光滿室。可房間裡。還瀰漫著那個男人留下來的** 靡氣息。她的手腳已被人鬆開。看著歡愉過後自己滿身的瘀痕。還有雪白的床單上那抹刺目的猩紅。她心中大慟。久久無法遏止。
她哭得久了。眼淚終於乾涸。才準備拖著自己疲憊的身體下床離開。可什麼東西硌得她的面板一疼。她用手摸去。竟是一枚精緻的金色鈕釦。那鈕釦上的花紋像是兩個英文字母:ty。
顧予濃攥緊鈕釦。只覺憤怒洶湧而來。恨不能將鈕釦生生絞進掌心。刻骨的恨意蝕骨噬心。可她根本無從查詢到那個人的任何線索。這間房只是一間汽車旅館中的小套房。她裹緊校服走出房間。卻發現前臺的老頭正猥瑣的盯著她看。屈辱的感覺登時讓她羞澀難堪。根本什麼也不敢問就落荒而逃。
回到家。她站在雨灑下。拼命的沖洗自己的身體。只希望將那個男人的氣味都統統洗刷乾淨。她覺得自己好髒。真想將自己的皮都洗掉才甘心。溫熱的澡水沖刷過她的頭頂和身體。卻根本無法溫暖她冰冷徹骨的心扉。
如果可以。她甚至選擇死去。可此時。母親的聲音在門外響起。“濃濃。你沒事吧。”
“沒……沒事。”她還是沒有勇氣將昨晚的事情說出來。就這樣隱瞞一輩子。可不可以。她的淚。混合著熱水悄然滾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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