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季採潔說完,葉翔宇的眉頭緊蹙,看著面前的這個女人。就算他們兩個人之前相處過一段時間,但是她始終不是自己愛的那個人。他在少年時,已經和他的小丫頭約定好了,他說他會回去找他的小丫頭,其實也已經許下了一生。
這一幕,安潔看到了,那個拉著自己丈夫的人,是他的小丫頭,自己的親表姐,現在她不知道如何是好了。她不想讓葉翔宇看到自己現在的樣子,只是有一些事情,她需要其面對,不可能逃避一輩子的。
安潔從洗手間出來,她走上前,拉著葉翔宇的手說:“老公,你久等了。”
季採潔沒有看到安潔的正臉,但是她很清楚地聽見安潔喊葉翔宇老公。她拉住安潔的手,想要看清楚她的樣子。只是一不小心,安潔跌坐在地上,她覺得肚子好疼,而且感覺到有粘稠的**流了出來。
葉翔宇看見安潔跌坐在地上痛苦的樣子,他焦急地問:“老婆,你感覺怎麼樣了?”
“疼……孩子……”安潔還沒有說完,整個人昏了過去。
葉翔宇把安潔抱起來,以最快的速度跑出ktv。
季採潔也跟了上去,她不是故意的。
醫院急診室裡
醫生在裡面搶救安潔和安潔肚子裡面的孩子。
葉翔宇一個人守在急診室外面,他心裡面很自責,都是自己沒有能夠保護好小丫頭,她才會摔倒的。
季採潔在一旁看著葉翔宇,看得出來,病房裡面的那個人對他來說很重要。
陳梓妍聽到安潔出事了,她和葉北辰很快就趕到醫院,見到葉翔宇,就問:“兒子,這是怎麼回事,好好地,潔怎麼就進醫院了?”
“媽,都怪我沒有把潔照顧好,讓她摔跤了,現在也不知道情況怎麼樣了。”
陳梓妍沒有說什麼,因為她知道,現在說什麼都沒有用了,只要安潔能夠平安就好。
過了差不多三個小時,醫生把安潔從急診室裡推出來。
葉翔宇直接拉著醫生的手問:“醫生,我老婆的情況怎麼樣?”
醫生看著葉翔宇說:“葉太太沒事,她肚子裡面的生命也很頑強,孩子保住了,只是葉太太身子虛需要在醫院裡面靜養一段時間。”
葉翔宇聽到安潔沒有事情,他終於鬆了一口氣。
陳梓妍和葉北辰兩個人聽到兒媳婦沒事了,他們也就放心了。
安潔被推進病房以後,葉翔宇才注意到季採潔,如果不是因為她,小丫頭也不會被送進醫院。
季採潔看著葉翔宇,低著頭說:“宇,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對不起。”葉翔宇用凶狠的眼神看著季採潔,慢慢吐出這三個字,他差點兒就要失去自己的小丫頭,對不起這三個字,能夠起到什麼作用嗎?葉翔宇用手捏著季採潔的下顎,冷冷地說:“季採潔,還好小丫頭沒事,如果她和孩子都出事的話,我是不會放過你。”
說完,葉翔宇鬆開他的手,轉身離開。他現在要陪在自己小丫頭的身邊,希望她睜開眼,看到的第一個人就是自己。
季採潔痴痴地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想到剛才他捏住自己下顎說的那番話,三年不見,他變了,他的溫柔,不再是屬於自己的。從一開始,她就不該愛上這個男人,這樣她就不會對他喜歡著他的小丫頭耿耿於懷。可是他就有這樣的魅力,一旦愛上,只能是永無止境地沉淪,讓自己無法自拔。
病房裡
安潔還在昏睡。
葉翔宇握著她的手,都怪自己,沒能夠護著自己的小丫頭。如果小丫頭沒有摔倒,現在也不用留在醫院裡。
季採潔在病房外看著葉翔宇,他的柔情,現在全部都是給**躺著的那個人。最後,她只能轉身離開,她很不甘心。
第二天一大早,葉翔宇就被安潔的聲音給吵醒了。
“晨軒,都是媽媽的錯,不要離開我,不要……”
葉翔宇發現安潔的眼睛是閉著的,這丫頭,一定是做噩夢了。
過了好一會兒,安潔睜開眼睛,看見葉翔宇的時候,她直接撲進他的懷裡,哭著說:“翔宇,我做了一個夢,夢見小晨軒揮手跟我說再見,我一直追一直追,可是他卻消失在我的面前。”
葉翔宇看著滿臉淚花的安潔,摸了摸她的頭,溫柔地說:“傻瓜,夢境與現實都是完全相反的,我們的晨軒還在,現在在你的肚子裡。”
安潔聽到葉翔宇說孩子還在,她終於放心了。
葉欣彤拿著老媽親自燉的湯過來看一下大嫂的情況,就看到大哥和大嫂兩個人緊緊相擁的樣子。
葉欣彤也不想打擾他們夫妻的,只是她等下還要去mk上班,不可能一直這樣耗著。就敲了敲門,說:“大哥,我送湯過來給嫂子了。”
葉欣彤把手上的保溫盒放下,說:“哥,媽說了,這雞湯是大補的,嫂子現在身子弱,需要多補補,你們夫妻兩個繼續,我去上班了。”
說完,葉欣彤很快就離開安潔的病房。
季採潔昨天晚上一夜未眠,所以她一大早就拿著一大束康乃馨到醫院探望安潔。
葉翔宇擔心安潔肚子餓,他就到醫院的食堂給安潔買了一碗瘦肉粥。
此時,病房裡面沒有其他人。
季採潔捧著花走進房間,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情,她有一些內疚。她和表妹從小感情就很好,她想了一夜,最後終於想明白了一件事情。安潔一直都是葉翔宇的小丫頭,當初能夠和葉翔宇在一起,擁有那段快樂時光,她應該滿足了。
安潔看見表姐進來,她不知道該說什麼了,昨天晚上的事情發生得太突然了。
季採潔把花插進花瓶裡面,坐在一旁,很抱歉地說:“潔,對不起,昨天晚上要不是我,你就不會摔倒了。”
安潔愣了一下,然後搖搖頭問:“表姐,你會不會怪我橫刀奪愛,畢竟你和我老公很早就認識了。”
季採潔看著這個表妹,橫刀奪愛的那個人是自己,並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