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明月映江湖-----第16章山莊拜師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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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山莊拜師2

“他不像是……”玖月不知道該說點什麼,她一直以為千秋雪只是冷一點罷了,她沒想過真的會有人有這樣的野心,太恐怖了。等等,為什麼僅憑面前人的一腔之詞,就要相信呢?

說書人似乎再一次看出玖月的心思,將茶壺撿起來,用袖子抹了抹,重新放在桌子上。“信不信由你,該說的我都說了,以後的日子裡,我也該消失了。出了門,一直往前走,看見棵槐樹,左轉,你就能找到地方了。”

“對了,前朝公主,叫千音。”

玖月跑出了屋子,她按照說書人的話往前跑,看到槐樹左轉,然後就真的到了平日轉悠的集市上,回頭再想看看那條路,卻驚覺不見了。

不聽他的話嗎?似乎無形中,她的思想裡已經注入了那些“事實”。

她這次沒直接從正門走回去,心虛,更是怕有人通風報信被千秋雪知道。即使說書人所講都是真的,她也只能把這些東西忘乾淨,她不是皇室,又不是官員,雖然知道每一次謀權篡位都會民不聊生,可她沒有能力去阻止千秋雪,更別說改變他的想法。而這一切如果被千秋雪知道,會怎麼樣呢?那筆寶物又到底是否存在呢?想到這兒,玖月狠狠甩了甩腦袋,想把這些足以害死她的好奇心甩出去。

出來容易進去難,玖月沒帶火摺子,破廟裡早沒了香火,自然沒有蠟燭,索性咬著牙一步步摸索著走下去,一個不小心踩空了,滾了下去,疼得眼淚當時就掉了出來。索性揉著肩膀在這黑漆漆的地道里靠著牆壁哭了起來。她出來這麼久了,可是屬於她的江湖呢?她的武俠夢呢?她沒見到什麼盟主,沒學到什麼聞名武功,沒結交什麼如雷貫耳的俠客,倒是把本在她生命中存在的好好的人,弄丟了。六哥去哪兒了?他都不會擔心自己的嗎?還有紅鳶,也不知是不是這輩子都無緣相見了。孃親和爹爹一定都想死自己了,自己竟然一直貪玩,都忘記給家裡去個信兒。轉念又想起馬家小公子的問題,哭的便更凶了,開心的事兒沒有,不開心的事兒倒是一大堆。

玖月剛才那下摔得不輕,哭累了,加上早晨便沒怎麼吃東西,這會兒更是有些挨不住,下意識點著腦袋就差昏過去。

一絲光亮照在眼前,“玖月,你怎麼了?”

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玖月努力睜開眼睛,看清面前人,本就腫的似桃子一般的雙眼,又掉下淚珠來,乾裂的嘴脣喃喃輕喚:“飛沐……”

飛沐緊擰著眉頭,將玖月摟在懷裡,幾日不見,玖月成了這個樣子,他不心疼是假的。可是路上遇見的老頭是誰?他怎麼知道玖月在這裡?

玖月摸著牆壁想要站起來,可腦袋越來越沉,這一舉動簡直是徒勞。她的手指似乎摸到什麼凹進去的圖案,卻沒心思去深究。飛沐將她橫抱起來,她聞著熟悉的味道,踏實的昏睡過去。

飛沐抱著玖月鑽出破廟,來到千秋府正門,守衛見到是他,退到一邊。飛沐咬緊牙關,擠出了一句話:“把你們堡主叫出來。”

“有什麼話不能你去我屋裡說,折騰什麼?”千秋雪笑著從裡面走出來,眼神再觸到飛沐懷中人的那一刻,頓了頓。“你帶她去哪兒了?”

飛沐聽見千秋雪這話,恨不得給他一拳,怕吵醒玖月,壓著嗓子:“你還敢問我?我拜託你照顧她,你就是這樣照顧的?還有,她額頭中間的狼頭怎麼回事兒,我什麼時候說把她送給你了?”

千秋雪今日著的是嫩綠衫子,顯得膚色更是白皙起來,他薄脣微張:“我看上這女人了,你不給?”

“你缺女人?你千秋堡裡養的女人比皇帝后宮裡的還多,你會看上她?你到底是何目的只有自己知道。”飛沐懶得與他多費口舌,抱著玖月消失在眾人眼前。

千秋雪拈起一縷髮絲輕笑,這丫頭一定不簡單,不然飛沐會為了她跟自己急?看來這次,總算是沒選錯人。

千秋府玖月曾住的屋子裡,貓兒正認真地繡著帕子,聚精會神半點都不敢疏忽,她神情專注的有點過,甚至玖月這麼晚還沒回來,她也全然未發覺有何不對。

客棧內:“疼,輕點,我招惹你了麼,下手這麼重……”玖月嘟嘟囔囔的嘴半刻也不停下。活活把飛沐惹急了。

“大小姐,你說你在千秋雪身邊老老實實待著就得了,非得不安分。弄了一身傷回來,幫你上藥也不消停。那您請便,我懶得管。”飛沐把纏了幾圈的紗布打了個結,剪刀扔在一旁,起身倒了杯茶解渴。

玖月此刻早已休息過乏來,嬉皮笑臉的從**下來,像只賴皮的小狗一般坐在飛沐身旁,枕著他的手臂,“你原來這麼擔心我啊?嘿嘿,早知道這樣……”

飛沐掩飾地咳嗽一聲,接起話來:“早知道這樣如何?你就不闖禍了?對了,那破廟下的地道通往什麼地方,你知道嗎?”

這話又把玖月不願意記起來的回憶清楚的喚醒了,腦袋一漲一漲的疼。飛沐也不知道這些事,那自己還是不要說了,越少人清楚越好吧。於是一副篤定的模樣:“應該是尼姑庵。”

“尼姑庵?”飛沐詫異。

“是啊,尼姑庵,你看那破廟不是和尚廟麼,沒準挖個地道方便私通哦。我走到廟門口的時候正好看見個老頭,從那兒爬出來,然後等他走後我就想下去看看,沒想到裡面那麼黑,一腳踩空就摔了。”

“你個丫頭啊。”飛沐捏捏她的鼻子,拿她沒轍,這小腦袋瓜兒裡都瞎合計什麼。

玖月的臉有些紅的滾燙,她沒這麼坦然的撒過謊,更何況是對飛沐?胃空的開始往上反酸水,連忙起身大叫:“飛沐我餓了,好難受,你快去給我買吃的。”

飛沐無奈撫頭,“小祖宗,別叫了,我這就去。”

門關上的那一剎那,玖月跳上榻用被子緊緊裹住自己,她必須靜下來,好好想想到底應該怎麼辦。

不一會兒,有人敲門,玖月喚進來,便發現是夥計端著菜進來的,隨手指了指桌子。

夥計放下菜也不急著走,眼睛骨溜溜在玖月身上瞎轉,嘴裡砸吧砸吧似是品嚐滋味兒,就差撲上來好好稀罕稀罕。玖月望著他猥瑣的模樣拄著床一陣作嘔,倒是讓夥計誤會成了懷有身孕。吞了吞口水,關門退了出去。

玖月掀了被子下床,坐到桌旁端起碗,望著那色香味皆不具備的菜餚,實在沒有胃口,但此時她又沒別的辦法,只能強忍著嚥了下去,多半碗飯下肚,總算是不餓了,除了額頭流了些血,有些淤青外,其他的地方只是擦傷,不嚴重。她坐到鏡子前梳理頭髮,忽然想起自己竟是忘記為了沒有破相而雀躍,不僅苦笑。這樣的自己,哪裡像她?

飛沐與千秋雪似乎也認識,不如就從他這兒打聽打聽訊息好了。

戌時過後,飛沐才回來,不等玖月開口詢問,他便先開了口:“給齊魯城祝老爺子那兒去了信兒,說你在我這兒,他應該會放心了。又派人去找了你六哥,可是據說這段日子他在這名揚城消失了,西門子楚回了西門山莊閉關不見客。”

玖月聽見,抬頭遞上一個感激的笑容,忽然想起什麼,便開始了疑問解答時間。

“你跟千秋雪認識多久了?”

“五六年吧,怎麼了?”飛沐不解,她好端端的開始打聽這些做什麼?

“那他的習慣你應是都知道嘍?為什麼府裡的人都是一身白衣?”玖月目光炯炯,一副好奇心極強的模樣。

“他生性風流,喜豔色,府中人除了他和他的女人外,他人只能著白衣,這也是千秋堡的規矩。”

玖月“啊”了一聲,那自己也算是他的女人?不對不對,他不是說了麼,只是認作妹妹。

“還有沒有什麼要問的?”飛沐折騰了一天,有些疲了,此刻只想趕緊對付完丫頭,回屋子泡個澡睡一覺。

“嘿嘿,沒了沒了。”玖月連連擺手,順道將飛沐推出門去。

當然,她遺忘了很多更重要的問題,比如她額頭中間的硃紅色狼頭圖騰,再比如千秋雪對外公開的身世……

玖月今兒個倒是沒用人叫,早早起身穿衣洗漱,貓著腰來開門,左顧右盼見沒有人影,悄悄把門合上。一轉身正撞上個肉身子,嚇的她尖叫一聲,打了個顫。

飛沐一臉好笑地望著玖月,看她像只小耗子似的心虛,忍不住想嘲弄一番。

玖月定下神來,佯作什麼都沒發生,從頭到腳打量著飛沐的裝束,黑色布靴,灰色粗布長袍,一頭烏髮被只木笄別住,臉上帶著張看起來要多普通有多普通的面具。不是平凡,簡直寒酸。

“我說飛沐小師傅,你沒窮到這份兒上吧?你那一張臉皮應該也是值不少錢的,怎麼……”

沒待玖月說完,飛沐便捂住她的嘴,雖說這只是間小客棧吧,叫嚷的這麼大聲還是會招來人的,不怕人家來找麻煩,可是怕耽誤功夫啊,他很忙的。

“你應該是想回千秋府吧?去吧去吧,隔三岔五我去看看你,小心為妙。”飛沐望著玖月歡騰離開的身影,不禁悲哀,這丫頭到如今還這麼不識貨?這木笄可是上等烏木雕的,不知有多少人想用千金來換呢,她倒是瞧不上。

兩個鐘頭後,千秋府的後花園內。

玖月一身白衣,頭髮挽著,除了額頭上用紗布包裹了一圈,其他裝扮倒是與府中的侍女無異。

這後花園內有個金龍洞,是用黃石雕刻的大池子,池頭池尾正好是一條盤龍而臥,池內是從山頂引下來的活水,四季溫熱。便是千秋雪用來泡澡的地方,他有功夫就會來,所以府內其他人輕易是不敢進這後花園的。

玖月找了塊巨石,貓在後面,只露了小半個腦袋,哪知剛藏好,千秋雪就來了,依舊是刺眼的紅衣,褪靴,脫袍,那骨骼分明的後背美得簡直要人命,玖月咬著嘴脣發呆,這哪是男人啊……好半天才想起正事兒,接著探頭往前看,這個角度,只能瞧見千秋雪的背部左側,霧氣還不小,右面看不清啊。

越著急越看不到,他怎麼還把身子轉過來了呢,正納悶,忽然踩空,“哎呦”一聲掉了下來,不偏不倚掉進池子,千秋雪長臂一攬將她接住,趁玖月發呆,低頭舔了舔她柔嫩的脣瓣,“妹妹這麼想我,此時便想與我共沐鴛鴦浴了?”

玖月完全傻了,她長這麼大哪讓人啃過啊,掙脫千秋雪的懷抱,站起來,捂著嘴不知怎麼辦。

“妹妹的身材原來這麼好,還一直以為沒長大呢。”千秋雪的眼眸一直在玖月身上掃量,定格在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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