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明月映江湖-----第12章離家出走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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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離家出走1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施主不應食肉,食肉必要殺生,沒有食客,必不會有殘殺。”老僧咬了一口白饅頭,細嚼慢嚥,如同口中用著滿是刺的魚,必要如此。

玖月不滿,吃個飯也要被煩擾半天,要不是這大堂裡只有一張桌子,才不會坐過來。“此言差矣,你只道飛禽走獸乃生命,那草木植物,一花一樹就沒有生命了嗎?老和尚,你口中的白麵饅頭,也是死了的麥子呦。”

“這……”老僧遲疑,不再開口。

“我大娘曾經告訴過我,信佛乃修心,而你們這些真正的出家人雖日日夜夜的將‘阿彌陀佛’放在口中,又有幾個真的能做到心懷善惡,不貪私慾,憑己之力幫助別人呢?只修口的人,佛祖就欣賞了嗎?”玖月講完,聞到一股子肉香,便開心地轉過頭去。

“映兒姑娘,老衲輸了,是時候該走了。”老和尚聽罷玖月的這番話忽然放下碗筷,拉門而去。

“這是怎麼一回事?”玖月不解,問向映兒,但腳下的步子還是衝向她走去,奪走了她手中盛滿噴香飯菜的托盤,聞了一下,香得眯起眼來。

“這便是第一關,您贏了。其實這些年來闖上門來的勇士也不在少數,可只在第一關與老僧論悟便敗下陣來,皆灰頭土臉而去。”看來主子說的沒錯,前面這點關卡,是難不住這玖月姑娘的。

“哦,那我先吃著。”玖月夾了一筷子水煮魚,塞進口中,辣的張嘴一個勁兒扇,然後笑眯眯地繼續進攻食物。

不因勝而喜,不因衰而悲,如果此刻城主在此,也必然會為這姑娘拍掌叫好吧。

“玖月姑娘,您怎麼不問問下一關的內容是什麼?您等等,先別吃了,下一關沒準就……”映兒在一旁看的都著急,這玖月姑娘怎地可如此心寬呢。

“下一關沒準就喪了命是吧?那就更得吃飽了呀,見閻王爺的時候也不能做個餓死鬼不是。”玖月在映兒詫異的目光中用完了餐,揉著肚子,抹了抹嘴,喚一聲“映兒,前面帶路上樓吧。”然後站起身,伸了伸懶腰。

“哎”映兒應了一聲只好前面引路,木頭樓梯走出來發出悠遠的響聲,讓人不禁思緒沉沉。

“拿命來!”剛剛踏上二樓,一道刺眼的劍光就晃了過來,映兒略一蹲身躲了過去,玖月從腰間抽出長鞭甩了過去,才躲了出來。

“他叫長蛇,第二關比武,活下來的一個便勝了。”映兒抽空喊了一句,便慌忙逃離開這個戰場。

玖月身體裡是諸葛神君傳過去的內功,內功雖高,但經驗尚淺,跟著飛沐那麼久又沒學到什麼輕功的真本事,此刻望著來敵,只能以不變應萬變,不攻只守了。長蛇一身黑衣,又蒙著面,除了銀光閃閃的長劍根本看不清他的模樣,但從招式到身形都如同長蟲,那麼……玖月咬脣狡黠一笑,長鞭甩到了他的脖頸處,狠狠一勒,果然他慘叫一聲,倒在地上。

“成功!”玖月輕輕吐了一口氣,摸了摸胸脯,保住命的感覺還是不錯的。

“玖月姑娘,您怎麼會贏了他的?他是主子的死士,這麼多年來都沒人打得過的。”映兒望著她一個小姑娘,竟能闖過第二關,真是難得。看來她宮映兒要把這不起眼的女孩裝在心裡了,萬一哪日殃及自己,也得能防一把。

“打蛇還打七寸呢,何況他是人,怎會沒有命門?我只是誤打誤撞罷了。這語氣真不像是你的裝束。”

映兒呵呵一笑,沒在多說什麼,引著玖月上了三樓,這一次的房間四處一片漆黑,沒有半點光亮,“兩個都是死,您小心了。”映兒悄悄在玖月耳邊說了一句,便匆忙趕下了樓。

“你來了。”一聲沉重的聲音在玖月耳旁響起,嚇了她一跳。一道若隱若現的光亮漸漸映入玖月的眼眸。是一顆夜明珠,在這顆碩大的夜明珠旁邊是兩隻正方形的木頭盒子。而放出這一切的那個人,玖月卻看不到。

“這一局,名為生死局,面前兩個盒子裡各有一塊點心,紅色的是生,綠色的是死,你只能選擇一個盒子開啟,所以這一切,都是聽天由命。”

玖月回味著剛才映兒同自己說的那句沒頭沒尾的話,此刻倒是有些源頭了。想了想開啟左手邊的盒子,迅速拿出點心放在口中嚼碎嚥下,接下來道“現在,是否應該看看剩下的那個盒子裡,點心究竟是什麼顏色的了?”

瞬間屋子裡四周都被點燃了蠟燭,而玖月眼前除了那一空一滿兩個盒子,什麼都沒有。

“你果然沒令我失望。”

一股叫不出名的香味隨著聲音散發出來,濃烈,但又讓人下意識想要去嗅。

玖月呆呆望著面前一身紅裝的男人,忽然說不出話來,他給人的感覺就如這突如其來的香,三分詭異,七分魅惑。

千秋雪笑著將玖月拉到懷裡,不顧她無力的掙脫,媚著問:“我身上這香味,好不好聞?”

玖月的思緒開始變得凌亂,眼前一片朦朧,不一會兒,便睡著了。

千秋雪望著懷中嬌嫩的小臉兒,從袖口裡掏出個瓷瓶,抽開封口的紅布,一隻與那日同樣大小的黑蟲子冒個頭往外鑽。黑蟲子聞著氣味兒怕到玖月頸上,貪婪的開口咬住,然後吸去了毒血,玖月似乎在睡夢中也覺得疼的厲害,額頭上開始往外滲汗珠。千秋雪見那蟲子逐漸變了顏色,滿意的將它挑起來丟開,輕輕拍著玖月,柔聲道:“不疼,不疼,有我在。”

玖月喃語一聲,往他懷裡鑽了鑽,睡的安穩了許多。

入秋了,夜裡的冷風絲毫不留情面的習習吹在人面的面龐上,似是警告他們逗留的身影。

名揚城的七巷衚衕裡,一間破稻草房子在風裡搖搖晃晃,門口擺著張木桌子,一盞昏暗的油燈,幾罈子老酒,還有捧著酒罈喝的滿面通紅的祝弘澤。

胃此刻痛的讓他有些難以忍受,頭也似被東西撞了一樣嗡嗡作響,他不知該怎麼辦,只好再一次將酒罈子捧起來將酒水灌進喉嚨,然後嘔在地上。這樣,許是心就會好受一點。

一道黑影閃了出來,弘澤眯著眼睛看不清楚,只聽“噼啪”幾聲,酒罈子全被砸在地上碎成了花。

“你這是嘬什麼?”黑影抬起頭來,燈光正好照到臉上,弘澤一愣,大著舌頭叫:“小叔叔。”

西門子楚陰著一張臉,別提臉色有多難看。打小看他長大的,弘澤這小子就從沒這樣過,就為了一個女人,什麼都不管不顧了?

“小叔叔,你說她要是去了那鳳凰樓出不來怎麼辦?你說就算是那丫頭命大,瞎貓撞上死耗子,三關闖過去了,千秋雪也不肯救她怎麼辦?你說……”

“說個屁!”子楚望著弘澤的樣子,氣的五臟六腑都快炸開了,乾脆也吼了一句。“你還記不記得當初跟我說過什麼?‘天下萬事,皆為民事。國主盪漾,萬民遭殃。平生不求繁榮,只求百姓安定,不了清心願,絕不心存兒女情長。’現在呢?你當時那一份壯志雄心都哪兒去了,你父親現在快死了你知不知道,你父親真死了會發生什麼你應該比我更清楚!”

弘澤沒回話,睡著了,但淚水比脣邊溢位來的酒流的更快,止不住。

他聽到了西門子楚的話,心更疼了,活生生切下一塊肉的滋味兒,不好受。

就此,便放棄了本不該擁有的吧。

西門子楚帶著弘澤走後不久,茅草屋後又閃過一個人影,眨眼睛便不見了。雲彩遮住了月亮又散了開,似乎在幫它擦清遮擋的汙濁。

翌日,玖月被梨木窗子鑽進的太陽光照醒了,揉了揉眼睛,深了個懶腰,喊了一句:“紅鳶,我起床了,快幫我梳洗啊。”

門被嘎吱推開,走進兩位著白衫的女子,皆用一隻銀色狼頭簪子挽了個形狀,倒是挺好看的。玖月看清是兩張陌生的面孔,才想起自己不是在家,撇了撇嘴,抬眸問道:這是哪兒啊?”

“千秋府,從今往後,這兒就是你的家。”千秋雪應聲走了出來,今日著了一身天藍色袍子,倒是比往日素淨很多。

兩個白衫女子見他進來,連忙盈盈下拜,又起身,半聲沒有。

玖月對進來的男子隱隱約約有個印象,總覺得見過,又實在想不起是誰。聽見他的話,不覺好笑,用食指指了指自己,反問:“既是我家,那你是誰?我又是誰?”

“我是千秋堡堡主千秋雪,而你,今日之後便是我妹妹,千秋月。”千秋雪媚笑一聲,走到玖月面前輕輕吐了口氣,熟悉的香味讓玖月打了個顫。

千秋雪滿意地笑笑,弓著身子問:“想起來了?”

玖月像只蟲子一樣往後挪了挪,等到確定自己與他的面孔有了一定距離,然後快速點了點頭。

“名揚城城主呢?為什麼是你?”其實玖月的疑問還有一大堆,可是見到千秋雪那張狐狸臉,就不敢再多問了。

千秋雪的丹鳳眼一眯,伸手用食指勾起了玖月的下巴,“名揚城城主把你送給我了,只要你乖乖的,就會活的很好。”話畢,起身打算離開。

玖月一個骨碌跳下床,光著腳跑到千秋雪面前,伸出手臂攔住他,“那我闖過了三關,是不是名揚城城主欠我的願望,你來還?”

千秋雪嗤笑一聲,他早料到這丫頭醒來會問這話,蠱毒已解,剩下如何要挾她,便隨自己的心思了,帶著半分看戲的心思,點頭示意她說。

“幫我把紅鳶找回來。”玖月的望向千秋雪的眼睛裡帶了一絲希望的光,她好想紅鳶,那日自己暈過去,醒來卻忘記詢問六哥,紅鳶一個女孩子萬一遇上什麼事兒可怎麼辦呢。

這次,終於輪到千秋雪愣了,“你知不知道身上的蠱毒是她下的?難道你就這麼恨她,想讓我把她找來,親手殺了她?”

玖月連連搖頭,生怕面前人誤會了一般,“不是的,不是的,她一定是不得已的,就像小時候,有次我把孃親最愛的玉鐲子打碎了,然後她就幫我頂了罪,生生捱了十鞭子,血肉都模糊了。她怎麼可能害我?”

聽到這兒,千秋雪推開她,吩咐白衫女子給她端送飯菜來,抬腿離開。

玖月知道,出去追也沒用,那人長得雖美,可笑容是冷的,跟子楚他們不一樣。她將兩位女子推了出去,關上門,靠著門坐下來,頭埋進膝蓋,欺騙自己並沒哭出來。

死是什麼?

沒了呼吸,沒了心跳,再也不能纏著哥哥們陪自己胡鬧,不能看爹爹生氣的樣子,不能跟孃親們耍賴,不能帶著紅鳶出去闖禍,不能成為大俠去自己一直想象中的江湖,不能吃到味道最美的烤雞,不能冒著膽子做那些想做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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