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野見花長德在內的眾人對此都無異議了,這才對玄果道:“玄果師傅,你請繼續吧!”
玄果被這麼打了一通岔,也沒了繼續賣弄本事的心思,朝林墨凡微微一抱拳道:“林老先生,根據我的觀察,以我們立足之處方圓兩裡之內的這塊地區,並沒有什麼異樣的地方……”
玄果說到這裡,林野臉上已經露出了有些不快的神情。在他看來既然自己老爹瞞著家人選擇此地設定了這場測試,必定應該是在這塊荒地裡做過某種手腳才是,如今玄果居然說什麼異狀都沒發現,那豈不是就這麼白白讓人看了笑話去?
果然林墨凡臉色微微一沉道:“玄果先生對自己的結論確定無誤嗎?”
玄果稍稍沉吟一下,還是點頭應道:“絕對無誤!不過林先生如果要在這裡搞地產開發的話,我倒是有個小小的建議。”
玄果抬手指向西北方道:“離這三百米的地方有流量不小的地下水脈透過,向下打一口豎井就能打出一口清泉來。”
林野很適時地問道:“玄果師傅的夜天眼術難道可以直接透視地層?”
玄果應道:“我的功力還不足以達到透視地層的程度,不過要辨識出地氣中所夾雜的水氣已經足矣。像探尋水脈、礦脈之類的任務,我這夜天眼術絕對能勝過傳統的風水堪輿術!”
花長德在旁邊聽得心頭不快,不禁哼了一聲道:“無知狂妄!”
玄果充耳不聞,繼續說道:“如果其他人真從這裡找到什麼我沒有發現的東西,那我立刻認輸退出,放棄這次的競爭!”
此言一出,眾人臉上皆是有所動容。林野是拿不準玄果此舉到底有多少把握,擔心玄果的衝動言論會因此影響到他的利益。方楚則是沒想到玄果的信心居然如此十足,甚至不惜以退出競爭作為代價。而花長德則是又哼了一聲,似乎對於玄果的話仍是有些不屑一顧。
玄果自然是注意到了花長德的反應,眉頭一皺便欲開口質問,林野見狀趕緊打岔道:“既然玄果師傅的結論已經說完了,那麼就請其他兩位接著發表自己的結論吧。”
這次不等方楚開口,花長德已經主動站了出來:“關於剛才這位玄果師傅所說的,我有一問要請教。”
花長德口稱請教,可並沒有要等玄果同意的意思,立刻便接著說道:“剛才玄果師傅說西北方向的地下有水脈透過,那麼我想就此再追問一句,玄果師傅說從這處水脈打出泉水就可以做商業用途,這依據從何而來?”
玄果倒是沒想到花長德會提出這樣一個與風水並無太大關聯的問題,不禁為之一愣,林野卻是搶在前頭答道:“這對一般人來說或許是個難題,但對我們林家來說卻不是什麼難以辦到的事情。如果這裡的地下水脈水質夠好,那大可就近建一家飲用水工廠,以天然泉水為賣點進行宣傳,這豈不就是很好的商業運作方式了?”
花長德並沒有質疑林野的說法,而是不依不饒地向玄果追問道:“那玄果師傅的意見也是這樣嗎?”
玄果雖知花長德的追問或許並沒有懷著什麼好意,但自己的確能辨明那地方有地下水脈,這個結果肯定是無誤的,當下點點頭道:“只要打通之後採取水樣,確定無毒無害,那的確可以按林少爺所說的方式進行商業操作……”
“水樣什麼的就不必再費時費力去取樣了,我現在就可以很明確地告訴你,這裡的確是有地下水脈沒錯,但這支水脈的地下水絕對不可能按照林少爺所說的方式去操作!”花長德得了玄果的答覆,也不等他再細說下去,便立刻收口,話鋒一轉開始發動了攻擊。
秦秀兒不解道:“這算是報復玄果剛才拆了他的臺嗎?”
方楚嘴脣微動,向旁邊的秦秀兒低聲道:“花老頭開始玩小聰明瞭!這次玄果要出醜了!”
秦秀兒奇道:“那你也認為花老頭的話是對的?”
方楚道:“玄果其實並沒有犯錯,只是受他所用的手段所限,得到的結論有那麼一個小小的遺漏而已。花老頭這心機,可真是……”
方楚這話還沒說完,花長德已經轉向了他這邊,笑眯眯地說道:“以方先生的本事,必然也知道玄果師傅的謬誤之處在什麼地方了,我可否請方先生代為解說?”
這花長德笑裡藏刀,竟然試圖藉此把方楚也拖下水,如果方楚像玄果一樣應對無措,那這對花長德來說就真是一石二鳥的好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