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如此!”方楚略一思忖,便伸出手和邢飛了握到一起。/
兩人三言兩語便達成了協議,速度卻是比先前林野造訪時快了許多。邢飛告辭之後正要離開,方楚突然閃過一念頭,又追問了一句:“那位花老爺子,想必不是邢先生找來的人了?”
邢飛點點頭道:“花老爺子是蘭姨找來的人。”
方楚笑道:“我明白了。那麼稍後再見。”
“方先生是聰明人,我早就看出來了。你一定不會讓我失望的!”邢飛彬彬有禮地一欠身,然後轉身離去。
“你明白什麼了?怎麼我一點都沒明白?”邢飛離開之後,秦秀兒一關上門便急切地向方楚追問道:“林野要我們趕緊離開,這個邢飛又要特地挽留我們,這究竟是怎麼回事?你為什麼又改變主意決定要留下了?”
“這兩個異姓兄弟,可遠遠不像我們昨天看到的那麼親密。”方楚嘆道:“說實話我現在也實在很好奇,林家徵召這些懂得風水之術的人,究竟是要做什麼事情,以至於林家這兩位都如此緊張。”
“你就別跟我兜圈子了,趕緊說說你都明白什麼了!”秦秀兒卻是沒心情聽方楚大發感嘆,一伸手扯住方楚的衣袖央求道:“你和邢飛說的話我明明都聽見了,可為什麼我就沒想明白這中間究竟是怎麼回事!”
“其實一開始我也不太明白邢飛要挽留我們的用意何在。”方楚拗不過秦秀兒,只好耐心地向他解釋道:“直到他說希望我能在今天的測試中擊敗其他的競爭對手,我才突然想到了一種可能。”
“什麼可能?”秦秀兒很是著急地追問道。
“很簡單,會在這樁買賣中和我們處於競爭關係的其他人,都不是邢飛找來的。”方楚一字一句地說道:“邢飛在目前的局面之下,需要一個能代表他的人参與進去,顯然他現在是打算把這個寶押在我身上了。”
“所以你最後才問他那樣一個問題?”秦秀兒也不傻,一聽方楚的話便已經明白了七八分:“花長德是那位林夫人找來的,玄果是林野找來的,只有你和我是毛遂自薦,自己找上門來的。如果邢飛一定要找一個合作伙伴,那肯定就是我們最合適了!”
“孺子可教也!”方楚點頭讚道:“或許那個萬寧道人就是邢飛找來的人,不過昨天已經被我揭穿了,也難怪當時桌上這些人沒有誰願意幫他說兩句話。”
“你幾句話就把萬寧道人弄得當場走人,很顯然水平比他高多了,邢飛會找你合作,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秦秀兒想到昨天的情景,也很贊同方楚的這種看法:“但是林家這三個人各自為陣,這究竟是什麼意思?”
“或許是為了要在林墨凡面前掙一掙臉面,或許是林家要交付的這個工作所涉及的利益極大……總之至少是讓這兩兄弟都很上心的事情,否則他們也不會一個要拿錢讓我走人,另一個要加價讓我留下了。”
“林野和邢飛這樣子,算不算是兄弟鬩牆?”秦秀兒若有所思地問了一句。
“這個暫時還看不太出來,不過有一點是確定無疑的。”方楚笑了笑道:“昨天我們所看到的這兩個人之間的種種親情,只怕都是他們刻意表演出來的。”
“可是你先前還說我們留下來或許會有危險什麼的……”秦秀兒一邊小心翼翼地說著一邊注意觀察方楚的反應。
“我本來以為林野讓我們離開是代表了林家的意思,但現在看來並不是那麼回事。”方楚不得不再次解釋道:“如果邢飛肯定在這件事情上站在我們一邊,那我倒是有機會把玄果擠走。而且對邢飛來說,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不要讓其他人和我們接觸,林野的造訪應該已經給他敲響警鐘了。這樣一來,我們的處境應該就安全了很多。當然了,最重要的是,我的確也很好奇林家的人這麼折騰的目的究竟是什麼,這件事對我來說比調查古瘸子的死因更有吸引力。”
“這麼說來,你對於今天能贏下玄果和花老頭兒很有信心了?”秦秀兒一聽可以繼續留下來,臉上便不禁露出了笑意。
“說實話沒什麼信心,因為我現在也根本不知道林家準備了什麼樣的測試專案,待會兒只能見機行事了。”方楚撓撓頭道:“我只希望他們出的題目不要牽扯到太深的風水學問,因為這方面我可真的只有門外漢的水平!”